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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上头有督主大人-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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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谁对他有恩,谁在背后给他下绊子,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公主切记,这是臣与您的秘密,千万不要叫第三个人知道了,臣的秘密从来不轻易给人,出卖臣的人下场摆在那里。”
  卫辞一震,他的手段她自然见识过,可是这样一个有戒心的人,为什么要告诉她?
  她有些凉意,往他耳边蹭了蹭,轻声问他:“厂臣为什么同我说这些?”
  温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蜗里,细细痒痒的,半晌他才道:“因为臣相信公主,公主一定不会出卖臣,你说对么?”
  她没有立即点头,堵在喉咙口的话没敢说出来,她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错觉,可到底失去的是米还是什么,她好像说不出来,她还在盘算着那些书信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他截的,她没敢说出口。


第12章 心头悸悸
  外头雨势愈发小了,良久没有听到她的回答,他偏过头看她,平稳的鼻息声传来,像只小兽。
  他不知道她的心到底有多宽,幸而比他的宽吧!他也不知为何就将过往都说给她听,也许他也会累,也想找个人倾诉,也许她也没有放在心上罢,这样也好,过去的痛何必又要扯出来呢。
  周遭雨停了,静悄悄的只有她的鼻息声,肩头的重量愈发压的重了。起先她是有顾虑的,现下是完全放下了,她毫无忌惮地躺在他的肩头。
  微微偏过头,侧脸轻轻的蹭着她温热的额头,那温暖的触感让人舍不得放下,人总是贪心的,他也一样,她身上有他没有的纯洁天真,不管天大的事都能坦然处之,心里似乎有块地方塌陷了,投进去一块巨石,直直地落进深渊里,不起一点波澜。
  他也可以放肆一回,这里没有人,就算有人又如何,没有人敢忤逆他,就一回,就靠近一回。他将头搁在她的头顶,相互依偎着,在她额上深深落下一吻,薄凉的唇角轻微扬起。
  轻轻地,没有其他的心思,只是想好好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没人会记得,包括她,过了今夜,一切又都会回归正常。
  “主——”病娇从背后掀了帘子,惺忪睡眼打着呵欠,撞见这一幕连忙闭了嘴。
  陆渊示意她噤声,知晓她是卫辞的贴身婢女,遂淡淡道:“公主睡着了,你去拿个毯子来,等天亮再说。”
  病娇微微张着嘴,愣了半晌,才支吾道:“哦,是,是。”遂退回屋内拿毯子。
  她犹豫着,脑子里回想着刚刚的一幕。
  拿毯子?一条还是两条?可他们现在靠在一块,难不成两人盖一块?她踌躇了好一会,终于下死心咬咬牙,拿了一条大毯子就出去了。
  一掀帘儿,只瞧见卫辞一个人倚在舱门旁,陆渊早就不见了踪影,若不是他叫病娇去拿毛毯,她甚至刚刚是她做梦。
  “主子,主子!”她蹲下来轻声叫着卫辞。
  卫辞渐渐睁眼,四下里望了望,拿过她手里毯子就进了帐子,淡淡道:“病娇,将烛火都灭了吧,还有几个时辰才天亮,你再去睡会子吧。”说完抱着被子就朝里睡去。
  她所猜没错,那些书信和琉璃珠子都是他拿的。这算是意外的收获,她与他绕了半天的圈子,他也没露出马脚,当他说出自己遭遇时,她心里是同情他的,身上有缺陷的人,并不代表心里就有缺陷,惦记个人也无可厚非,毕竟是人之常情。
  她没去戳破他,他却先露了马脚。
  可现在算什么呢!他以为她睡着了,可所幸她一直醒着,她在逃避他的话,却没曾想因此得到了天大的秘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自认为与他无甚交集,在廊下家那是他们第一回见面,那时候他也许根本不认识她,不然也不会草率的就把她推进河里,他这样谨慎的人,断然不会这样让人捏住把柄。
  想起才刚那会子,心头悸悸的,手不自觉的触上额头,那里似乎还有他的温度,还有他的气息,还有他清晰的心跳声……
  她在想什么!他疯了,难道她要跟着他一块疯么,简直不可思议!
  福船停在码头边上,不知哪里来的狗吠声,顺着回声一遍一遍震到天边去。她被吵得睡不着,翻来覆去,船舱木板隔音效果不好,她的船舱连着陆渊那头,这头一点动静,那头清清楚楚。
  天亮,福船继续向南走,约摸又走了十来天,眼看着离苏州越来越近,到了苏州,也许她会在那里待上好一阵子。陆渊继续向南往建安,等他回来接她一道回郢都。
  十来天里,他照例来看她,那晚的事情似乎就成了秘密,放在心里谁也不知道,就当做一场梦。
  病娇端了鸡丝银耳汤,朝着她道:“等下个渡口就是苏州,估计明儿就能到了。”
  她抿了一口汤,心口暖暖的,回忆道:“算算都整整五年了,现在终于能回去了,我恨不得张一双翅膀飞回去!”
  病娇调笑,“越长越小孩气性了,五年都等了,还差这一两天。”
  “愈是到了关键时刻,愈等不及。我想赶紧回去,看看我那只巴儿狗长大了没有,当初走得急,还没来得及给她取名呢!”越说越来劲,她放下青花瓷碗道。
  病娇回过头来,嗤笑朝她,“你不是说给她取名叫翠花么,怎么?又要改名儿啦!”她一面收拾,一面道:“对了主子,这个唐僧骑大马,你要带着么?还是就放在船上,到时候回宫一起带上?”
  她看着插在床头上的面人糖,面人脸上的颜料有些晕,这东西就是这样,保存不了多久,她缓缓点了点头,道:“带着吧,福船还得下建安,免得弄没了。”
  “咱们不跟陆掌印一同去建安么?”
  “不去了,留在苏州多待几天也好。”在往建安走,那燕惟如就在建安,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病娇一下泄了气,哀叹道:“我还以为咱们跟督主一块走呢!听说建安有很多好玩的,比郢都还热闹呢!”
  卫辞知道她爱热闹,她也没去过建安,可江南不都那样么,“苏州也好,你没听说过‘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么?苏州也不比建安差到哪去。”
  病娇撇嘴哼唧道:“横竖将来您是要嫁到建安去的,也不差这一回,往后得在那儿落脚一辈子呢!”
  “你要是想去,我回头跟厂臣说一声,叫她带你去玩个够!”卫辞负气道,都到什么节骨眼儿上了,她心里还想着玩,她心里什么想法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还不知道么!
  病娇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这人就是这样,总是没心没肺地说些混账话,但是她的心里不是这样的,愧疚道:“主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不想去建安,只要你不去,我就不去!以后你去哪儿,病娇就去哪儿!”
  卫辞垂头丧气,哀叹道:“算了,我也不是生你的气,宫里头也只有你对我最真心,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她向来心软,总是糊糊涂涂的,这些天来她心里也不畅快,总觉得事情会越来越好,可现在却连一点转机也无,让她不知所措起来。
  虽说是主仆,可四五年的光景,早就不算数了,都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都说患难里才最见真情,病娇带她那是真没得说。记得有一回,司马云锦手下一个小太监欺负她,还是病娇替她站出来,为了这事平白的挨了板子,整整一个月都下不了床,那段时间是她们最难熬的时光,可即便是那样,如今还不是过来了。
  有些时候,时间很残忍,不过有多难熬有多难忘,时间终究会替你摆平一切,再回首望望过去,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福船到了松陵驿,抛了锚浩浩荡荡泊在船坞上。姑苏历来是商贾云集之地,阊门又有天下第一码头之称,两岸的人都来围观,能用上福船这样的巨轮,怕也只是宫里的人。
  两边开道,苏州知府领着一排人在码头早早的候着,望着天边船头上站着的人,负手眺望远方,描金的纱帽明晃晃刺人眼,曳撒被风吹的高高扬起来,那气势简直顶半个皇帝。
  他早前就得到消息,督公和莲大将军的卫辞公主要来,飞鸽传书算下日子,摆下阵势特来迎接。
  福船放下旋梯,卫辞出来跟在陆渊身后,连连坐了一个月的船,连步伐都有些漂浮,他伸手搀着她,一小步一小步慢慢往前走,借他的臂力上了岸。
  知府姚钟脸上堆着笑,上前就抱拳行虚礼,按说陆渊是正四品,苏州知府也是正四品,算起来至多也是个平起平坐的份,所谓皇帝的儿子还有贵贱,一个是在宫中信来游走的东厂厂公,一个是地方的小小四品官,姚钟心中自然有数。东厂直接隶属于皇帝,只听圣上安排,上可鞭挞朝中大臣,下可随意斩杀蝼蚁之徒,其职权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督公一路操劳,卑职一早就带着几位知州知县特意为督公接风洗尘。”姚钟朝着陆渊身后,望见卫辞缉手道:“这位就是卫辞公主了吧,想当年镇国公还是卑职的恩师呢,如今一晃都五年过去了。”
  一下船就开始拉近乎,毕竟能拉上陆渊这样的大人物,还愁后半辈子没有靠头么?这苏州知府姚钟,陆渊此前早有耳闻,为人忠厚,以前也的确是莲镇国公门下的学生,倒没有做什么过分逾矩的事,只是行事太过迂腐墨守成规,也免不得就在地方上做个知府,要想踏足郢都怕是没什么指望了。
  陆渊没有将他的客套话放在眼里,不过只在苏州落个脚,费了太多心神在官场上不讨好。
  “那就烦劳知府大人了,咱家这趟来苏州,不过是为了护卫辞公主安危,等公主安定下来,咱家还要继续南下往建安,各位大人也就不必破费了。”
  这一番话下来,众知府知州心中也有数了,敢情是瞧不上他们这个小地方。其实本来他们也没有这档事,还是多亏了卫辞才拉来这尊大佛,可这大佛到底靠不靠谱还两说。
  众人安顿下来,都往衙门去。


第13章 镇国公府
  福船上的番子护卫统共加起来有二三百号人,住在官署肯定是不大能够,姚知府在胥江边上安置了个大宅子,众人都在那落脚,索性离镇国公府不远,陆渊先带了卫辞往镇国公府来。
  镇国公府如今是二房当家,不过二房没有子嗣,再加上活着的时候也不受待见,终日礼佛,也算是镇国公府上名义的当家人。现下卫辞回来了,自然要好好迎接一番。
  从胥江到国公府不远,陆渊带着卫辞还有病娇直接步行回去,到了大门口,老远就看见一个妇人带着府里的管家下人候着。
  走在熟悉的小道上,她抬眼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愣住脚站在原地,明明家就在眼前,却无论如何也迈不出脚,她记得那个时候,她跑到李员外家,娘亲也是这样站在门口等她回家。她还记得,她和娘亲曾经无数次站在门口等爹爹回家,可等来等去总也等不到。
  现在等她的人,只有云姨。
  她以前一直觉得,娘亲和爹爹会陪着她一辈子,可现在都没了,家里空荡荡的。在宫里她拼了命的想回来,可回来了她似乎又不知该怎么办,从此以后,她成了没人要的,纵然家就在眼前,可再也不一样了。
  “云姨……”她哽咽张嘴喊着,一开口就开始掉眼泪,喉头咽的生疼。
  陆渊听见她不成器的呜咽声,托住她的臂膀,在她身旁道:“公主,到家了。”他怕她一个人回来受不住这样的场景,左思右想放心不下,还是打算同她一道回来。
  云姨原是卫辞娘亲的远房表妹,从小就照顾卫辞,后来得莲将军喜爱,添做二房,不过也没过多久,将军就去了边疆,这一去就再没回来,后来出了那么多的事,府中不能无人掌事,因此也一直是她当家。
  云姨提着裙子,抹眼泪道:“卫辞,你终于回来了!路上累不累,快跟云姨进来。”
  她纵然心里也难过,但更多的是高兴,瞥眼瞧见卫辞身旁的人,穿着一身飞鱼曳撒,自有一种气势如山的做派,她虽是妇道人家,可还是觉得有些不同。
  和煦的拉过卫辞,细声问道:“这位是……”
  卫辞这才想起来身边的人,哦了一声,忙拉过陆渊道:“这是陆掌印,这回就是他把我送回来的。”
  云凤秋一听,立马惶惶恐恐,纵然没见过世面,可东厂的名声远播在外,作势就要参拜,“不知掌印前来,妾有失远迎!”
  陆渊也没大在意,只略一抬手,慢悠悠道:“咱家好歹也算是朝廷命官,镇国公府又是功臣之将后,现下卫辞公主回来,这家也该公主管了。”
  他这里轻飘飘的两句话,云凤秋只觉脚跟一软,扶着卫辞的手颤抖。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室,有什么资格去迎接他。本来她这个二夫人的头衔也是后封的,当年镇国公夫人怕卫辞没人照顾,这才提了她暂管府里的事务,可到底也是个挂名的,成不了气候。
  她颤巍巍的伏底身子,低头道:“掌印说的有理,公主才是府里的正经主子,只是不知公主此趟回来是否还……”
  陆渊没听她接下去的话,自顾自道:“江南可真冷啊,公主不请臣进去坐坐么?”说完背着手径直往府里头走去。
  回来还什么?还回不回郢都?回了郢都好继续叫你作威作福么!
  他走了两步又调转过身子,朝着卫辞道:“公主站在外面不冷么,快进来吧!”
  卫辞有些弄不懂,觑了觑云姨不太好的脸色,又去看他一脸得意的模样,真当自己家了!
  —
  病娇替她收拾好了包袱,还在原来的东厢房,屋里的陈设还和五年前走的那天一样,推开窗户,刚下过雨的江南气息就扑面而来,连味道都是熟悉的。
  “主子,您的家真大,我还是头一回到江南的宅子里呢,七绕八绕的。”病娇一进屋就东张西瞧,摸摸这个看看那个。
  江南的宅子向来都是这样,庭院深深深几许,何况卫辞又是未出阁黄花大闺女,自然是住在深闺里。
  病娇拿起案上一个雕花香炉,道:“咦,这个咱们重华殿也有一个,我说呢,您以前老让四喜买一些小摆件,原来是照着这里置办的。”
  “病娇,你当心点,别摔破了!”卫辞见她大大咧咧,上前就把香炉夺下来。
  “啧啧啧,瞧您宝贝那样!送给掌印一串佛珠也没见您这么小心,不就一个香炉么。”她转过身子,又去摸桌上的漆盒,突然惊叫道:“公主,这别不是您那个小竹马送的吧!”
  卫辞像是被人戳破的心思,鼓着腮帮子,咬牙怒道:“你快给我出去,不许进来!”
  病娇见她脸红,以为猜了个正着,憋着笑,“这也太没眼光了,哪里有送人姑娘香炉的,当供菩萨呢!”
  “你再说!”
  病娇见卫辞作势要打她,吓得脚下一溜烟儿往外跑,卫辞也追着跟出去,刚出去就迎面撞上个人,她捂着鼻梁,抬脸吃痛就骂道:“哪个不长眼的!”
  陆渊瞥了一眼身旁的病娇,只当是姑娘家嬉闹,没放在心上,淡淡道:“你去厨房看看,给那个些厨子搭搭手,公主难得回来一趟,口味跟从前不一样了,叫他们多注意些。”
  病娇被陆渊瞥的心里发毛,主子口味变了,她怎么不知道?瞧着气氛不大对,她伏身嗫喏道了个是,乜斜了卫辞一眼就顺着游廊往后院去了。
  卫辞捂着鼻子的手还没放下来,两眼秫秫的望他,也不说话。
  “撞到鼻梁了么?臣看看,都怪臣没事先没说一声。”
  他作势抬手就要触上她的脸,她骇得一缩,愣在原地,他突然这样让她心里不大自在。
  她有些不情愿,他瞥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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