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能王妃-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两人商量完了对策,马车也在容辉记停了下来。
傅容月下了马车,一手牵着傅容敏往里走,一边笑着跟傅清说话。
容辉记已今非昔比,当初的小店铺在傅容月赚了第一笔钱之后,便买下了旁边的商铺进行扩展,如今一层的大堂依旧布置得典雅非常,但在空间上已比一个月前宽了好几倍,增加的几个雅间也都是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林大山和丁二见她过来,纷纷迎上来,争着跟她汇报情况。
傅容月却不急,让两人招待傅容敏和傅清在雅间就坐,自己则先去翻看账簿。
傅容月从容悦镇运回来的瓷器已卖出去过半,商铺里的存货不足四百件,最多一个月就会被抢购一空。
朱漫山跟她对完账簿后,有些忧心忡忡的说:“老板,照这个速度下去,咱们的白瓷迟早是要抢购一空的。我担心先是供不应求,而后会出现货物积压。毕竟,物以稀为贵,要是京都里人人家中都有了,它也就不稀奇了。”
“你说得对。”傅容月合上账簿,闭了闭眼睛,心中已有了主意:“商铺里还剩下的四百件货品,暂时不要着急卖出去了。放出话去,从这个月二十开始,每天容辉记只卖十件白瓷。但是,这十件白瓷里只要一件有瑕疵,容辉记愿赔十倍价格。”
“可咱们的货品并不能尽善尽美……”朱漫山听她这么说,心中顿时很是犹豫:“再说,咱们的主顾们都是些达官贵人,我担心这样会不会得罪了他们?”
“不碍事。”傅容月笑道:“你按我说的做吧。”
只要有魏明玺这尊佛在,京都的人她就算得罪了个干净,也不会有谁翻到明面上来——至少,在魏明玺倒台之前,没人敢这么做!
所以,她至少还有三年的时间!
三年,足够她完成一切了,那时候就算是死了,她也了无遗憾!
朱漫山得了吩咐,又跟她结算了这个月的利润,傅容月看过之后,便让朱漫山将林大山和丁二都叫了进来,这才说道:“这个月进账不少,你们辛苦了。本来按照原先的契约,我是该给你们结算工钱。但我这个人待人一向赤诚相交,你们对我傅容月有扶持之恩,我谨记在心。打今日起,咱们商铺所得的银钱,你们每人从中提一成。”
“老……老板,你说的是真的?”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朱漫山等三人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
傅容月笑道:“是真的,你们好好干吧。过些日子等我得了空闲,我打算在京都、金陵、上京都再开一家分铺。到时候,你们愿意留在我身边就留着,愿意去分铺那边做掌柜的,就去做掌柜。”
“多谢老板!”三人这才相信傅容月的诚意,狂喜着谢了她。
至于傅容月说的事情,林大山想也没想就直接说:“我跟着老板做伙计,我做不来掌柜的。”
丁二和朱漫山却没说话,两人都在心里盘算着,如果真的有那样的机会,他们要如何选择。
傅容月将两人的反应瞧在眼里,嘴上什么也没说,让他们都继续去做自己的生意,自己则出来陪着傅容敏和傅清在店中溜达。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傅容敏已在店中看中了好些东西,一个劲儿的拉着傅清说:“大哥你看这个好漂亮……啊,这个也好美……”
傅清满脸宠溺,一直随着她东转西转,傅容月出来时,傅容敏正捧着一整套小巧的白瓷茶具爱不释手,只是看了看标注的价格写着“四千两”银子时,只得满脸不舍的搁下了。
傅容月笑道:“四妹妹喜欢就拿去好了。”
“不行,太贵重了!”傅清摇摇头,不愿接受傅容月的礼物。
傅容月凑近他们身边,笑得贼兮兮的:“傅家就是做的瓷器生意,大哥哪里会不知道这些瓷器的虚实?别看标价那么贵,其实成本就是三两银子,加上路上的一些奔波,顶破天也就一百两银子。”
傅容敏瞪大眼睛,在心里默算了一会儿傅容月的盈利,半晌,讷讷的吐出几个字:“二姐姐真是个奸商!”
傅容月揉了揉她的脸蛋,让林大山给她把整套茶具都打包好,交给了车夫带回马车上;她看了看傅清,眼珠一转,又让林大山选了一套文房四宝包好;格外挑了一只漂亮的花瓶,也包装好一道送到了马车上。
因晚上还有计划,傅容月等人便都要回府,林大山送她到马车边,傅容月便单独带着他到一边说了几句话:“你上次的那两个兄弟最近忙吗?”
“老板说宝哥和春哥吗?”林大山笑道:“自从上次的事情后,殿下夸奖两位哥哥有勇有谋,把他们招进了陵王府了。”
“哦。”傅容月顿觉失落,她还想着能将这两个人弄到傅家去,明里暗里能帮她不少忙。
既然人不得空,她也不好多说,吩咐林大山好好看守铺子,她便登上了马车,陪同傅清和傅容敏回傅家。
到了傅家,傅容月将准备好的礼物交到傅清手上时,他多少还是有些震惊的。
并不说这份礼物有多价值连城,而是在这份礼物上,他感受到了傅容月的心意,那种为每个人考虑着想的体贴心思,并不因程姨娘是姨娘而有所轻贱,也不因为他和容敏是庶出而低看一分,是他在傅家所有人身上都不曾感受到的。这一刻,他由衷地感动了!
但他养在傅行健膝下多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傅行健那种沉稳的气度,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来,只眸中比先前更多了几分暖意。
傅容月不知道,正因她今日这一份心意,以后在傅家她多了个什么样的助力!
然而此时的傅容月只是想着跟他们拉近一点距离,送了礼物,又去拜见了程姨娘后,才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潇湘院。
一进潇湘院,梅珊便低声说:“小姐,刚刚咱们进门时有人躲在门角监视我们。”
“跟花厅的那两个是同样的人吧?”傅容月不用看都能猜到。
梅珊点了点头:“是,她们去主院了。”
“由着她们吧。”傅容月蹙起眉头,半晌却溢出一声冷笑,“我既然知道昨晚的事情跟程姨娘没关系,那幕后之人自然就是主院那边。傅清要证据会手下留情,我却不会。今晚,咱们依计行事!”
两个丫头重重的点了点头,纷纷离开去准备了。
主院那边,白氏砰地重重拍了拍桌子,吓得前来禀告的两个丫头缩了缩肩膀,畏惧的靠在了一起:“你们说,傅容月那个死丫头,跟凤鸣馆的那群人搅一块儿去了?”
“是,奴婢们亲眼见他们一起出去,又一起回来的。回来时,二小姐还给大少爷和四小姐送了礼物,听说,程姨娘也有。”丫头瑟缩着回答。
白氏气得脸都白了:“好,很好,程氏这个贱人安分了这么多年,一听说苏绾的女儿回来了,就坐不住了是吧!好,很好!”
“娘先不要生气。”傅容芩坐在她身边听完了整个过程,眸中寒光点点,柔声劝道:“他们拧成了一股也好,收拾起来也容易。”
白氏喘了几口气,听了女儿的话,总算觉得舒坦了一些。
这些年来,程姨娘就算一团棉花一样,任由自己如何折腾,软硬不吃,又不知道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侯爷就是对她信任非常,反而是自己每每算计程姨娘便会吃些暗亏,后来索性听了女儿的话对程姨娘不管不问,只管体贴侯爷,才重新挽回了侯爷的心。
白氏哼道:“这次若是能连程氏一块儿除去,娘就又去了一块心病!”
“放心吧,娘,女儿都安排好了,不然一开始也不会让巧春去了!”傅容月优雅地抿了一口茶,似笑非笑的道:“今晚,咱们再来一次……”
白氏一听这话就高兴:“好,娘只要一想到傅容月那死丫头吓得胆都破了,娘就觉得高兴!”
时间一点点推移,夜色便悄然而至。
一盏盏的烛火熄灭后,京都也慢慢陷入了寂静。潇湘院中的灯火熄灭后,一切都仿佛开始沉眠。
二更过后,如同昨夜那般的冷风便在潇湘院里吹了起来,伴随着一阵阵烟雾,若隐若现的白衣人影又再一次出现了。
这一次傅容月没有醒来,她背对着窗户向墙面睡着,身后不管什么动静,她都不曾动一下。
窗外的鬼魂久等不到动静,犹豫了一下,终于飘向了门口,一推门走了进来。
没想到刚刚踏进屋子里,就突然觉得脚下的地面软软的,怎么也站不稳,还未反应过来,一丛高跷上重重的跌落下来,“砰——”地一声砸在了地上,他刚刚踩过的地方,一个脸盆大小的坑露了出来。
这只鬼痛得龇牙咧嘴,揉着自己的膝盖坐了起来。还未完全直起腰时,本来漆黑的屋子里不知为何突然亮起了烛火!
这只鬼恍然一惊,抬起头来时,只见被子被人掀开,躺着的人坐起身来,却不是傅容月,而是傅容月身边的丫头梅琳……
正文 第30章 将计就计,奇招
第30章 将计就计,奇招
床上的人既然不是傅容月,那傅容月去哪里了?
没等这个鬼想明白,只听见屋子外一声闷响,随即,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傅容月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上的白衣女鬼,嘴角溢出一丝讥诮的冷笑,梅珊上前一步,手指快速的在白衣女鬼身上点了几个大穴,见女鬼瘫倒在地,梅琳便手脚麻利的剥下她的外衫,用早就准备好的麻绳将人捆了起来。
梅珊动作快,转出去将窗外被打昏的人也一并拖进了屋子里,就丢在这女鬼的脚边。
“抬起头来。”傅容月盯着这个女鬼看了半晌,才说:“我知道你是人,不想变成鬼,就老老实实的。”
她的语气带着一股森寒,杀意毫不掩饰的蔓延开来,女鬼身子一颤,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傅容月拨开她挡住脸的头发,原来是一个清秀的丫头,看容貌却不熟悉,不过,昨天梅珊跟着她进了如意楼,问问傅清应该是能够确定身份的。
她折身去往潇湘院的偏房,不多时,傅清便跟着她过来,瞧了一眼,便勃然大怒:“巧儿,怎么会是你?”
“大哥认得她?”傅容月明知故问。
傅清点了点头,犹自瞪着巧儿,怒道:“这是我娘房里的丫头,常年跟着我娘的,没想到她竟跟旁人串通好了,要来谋害你!巧儿,你跟二小姐有什么深仇大恨,竟做出这种装神弄鬼的事情来!”
巧儿见傅清进来时,心中已知绝无退路,唯一的法子就是管好自己的嘴巴,只等天一亮,就能找到别的出路。
“这人又是谁?”傅容月自然能猜到巧儿在打什么主意,这个时候是问不出话来的,她也懒得费这个神,踢了踢巧儿身边的汉子,“好像是画屏馆的,我昨儿见过,记得不太清了。”
“不是画屏馆的。”傅清看了一眼,说道:“这人是在账房那边的,好像是叫于大通还是什么。”他说完,忍不住蹙起眉头,很是纳闷的嘀咕:“傅家历年来的账簿都是夫人跟我娘在打理,既然夫人要查问账簿,怎不把我娘一块儿叫去?又怎的不是把人叫去主院,而是去的画屏馆?”
他心思通透,一经傅容月提醒,立即联想到了别的地方去,眉目也越发阴沉了起来。
傅容月抿唇不语,等她苦思了一阵,才说:“大哥,你这么是想不出答案的。待会儿咱们依计行事,你把人带到如意楼看押起来,听到那边的动静,你再引人过来。”
傅清点了点头,低声劝道:“要不,还是我去吧……”
“大哥个子这么高,扮女人怕是不像。”傅容月噗嗤一笑,看了看脚边的两人:“大哥还是做点靠谱的吧。”
傅清给她逗得噗嗤一笑,不再争执,低声嘱咐了几句小心,便让跟着的两个家丁将人带走了。
傅清走后,傅容月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梅琳没有武功,傅容月便让她继续在床榻上扮成自己沉睡,自己则领着梅珊,抱着从巧儿身上扒下来的白衣、长发,带着从于大通身上拿过来的那些装神弄鬼的东西,飘然往主院去了。
她摸着手上的镯子,心中信心倍增,脚步也更快了一些。
“之前让你办的事情都办妥了吧?”临近主院,傅容月再一次跟梅珊确认。
梅珊笑嘻嘻的点了点头:“小姐放心,凭着奴婢的身手,将那包迷幻药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夫人的碗里,根本是小菜一碟。奴婢亲眼看着她吃下那碗安神药才走开的。”
傅容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到了主院,梅珊挽住她的手腕,轻轻一跃,便落在了主院卧房外的花丛后,一点声息也没有。
今日是十五,按照傅家的规矩,傅行健是要歇在主院的。卧房里的呼吸声均匀有序,显然,傅行健和白氏都睡下了。
傅容月对梅珊笑了笑,也不见她如何动作,一颗细小的丸子从窗户里飞了进去,打在白氏的脸上。
睡梦之中的白氏感觉到脸上被什么打了一下,有点痒,不自觉的用手摸了摸脸。那丸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打在白氏脸上后,便散成了粉末。白氏轻轻一摸,白色的粉末就渗透到了她的皮肤里。
自打傅容月进了傅家,白氏的心就一直不安稳,好不容易才睡着,梦中竟瞧见了苏绾,面色青白的苏绾追着她跑,厉声质问她为何害自己的女儿,直把她吓了个半死。
白氏在梦中跑得累极了,终于跑不动,筋疲力尽的停下来时,才发现自己跑到了一个阴森恐怖的坟场,四周全是孤坟,一阵阵乌鸦的叫声传来,冷意从脚底蔓延,她不自觉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害怕得往后退。
忽然,身后好像撞到了什么,白氏毫无防备的回头,一张没什么光彩的脸一下子贴在自己眼前,血红的眸子和含恨的眼神紧紧锁着她……
“啊——”
白氏一声惊叫,一下子坐了起来,已是满头大汗。
睁眼看去,才发现自己是安然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她稍稍松了口气,抬起手来抹了抹自己的额头,将满头的冷汗擦去,张嘴就想叫人:“来人——”
可不知为何,喊了半天,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白氏只觉得后背发凉,扭头看去,本该躺在自己身边的傅行健竟不见了踪影,而熟悉的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迷漫出一股浓浓的白烟,房间里的摆件物品突然都看不真切。
“来人……”白氏心中惶恐,忍不住尖声大叫,可发出的声音非常黯哑,屋子外便听不见了。
白氏心中顿觉不安,这样的情景,不由让人恐惧,她不自觉的缩成一团,往床脚缩去,可瞪大的眼睛怎么也控制不了的往白烟深处瞧,仿佛要透过这些烟雾,看到点什么。
白烟飘飘忽忽,慢慢的,竟露出一个人形来。
白色的衣衫,长长的头发,垂下的双手僵硬非常,走动间有种奇怪的不协调。来人低着头,秀发遮住了半张脸,却露出右边额头上猩红的血迹来。她走着走着,忽然觉察到有人在看她,一只眼睛往白氏的方向飘来。
白氏乍然看到这样死寂的眼神,加上这样的打扮,这样的惨状,她的脑中不由自主的跳出来一个人。
“啊!”白氏一想到那个人,立即一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可已经晚了,白烟里的人影听到动静,立即停下了四处游荡的脚步,细细往这边瞧。待看清白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