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能王妃-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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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连丫头们都想到了!”
大家纷纷感叹着,吩咐自己的婢女跟着春颖前去。大丫头们都走了出来,傅容月见状吩咐绿萝:“你也去吧。给我安分一点,别惹是生非,否则……”
后面的话她没说,可绿萝什么都懂,微微一晃,忙低声答是,小心翼翼的跟着春颖走了。
丫头们都走后,齐王妃便吩咐开宴。今日这一出年宴,齐王妃自然是主角,作为东道主敬了在座的夫人们后,齐王府的侧妃孙氏也敬了大家三杯酒,大家赔着笑,竟是意外的融洽。傅容月的眼波落在这些人身上,各怀心思,她越发的放松了,知道重场戏应该在后面,前期怎么也得配合。
现在,就看绿萝如何唱下去了!
此时,绿萝所在的偏殿也开始了筵席。
春颖招呼着大家坐下后,丫头们齐聚一堂,没有主子们那么拘谨,提起筷子吃喝,一边吃一边小声的说着话聊着天,跟家常一般。
绿萝坐在春颖身边,正努力的跟面前一盘清炒莴笋战斗时,忽听耳边有人感叹着说了一句:“还是陵王妃身边的这位姐姐有福气,听说陵王妃对下人极好,姐姐平日里一定是山珍海味吃了不少,这才对素菜那么着迷吧?”
“王妃待我们是很好的。”绿萝垂下眼皮,神情带了几分高深。
正文 第363章 行花酒令,别有用心
第363章 行花酒令,别有用心
绿萝说罢,周围的人就来了兴致,纷纷问道:“是吗?听说陵王妃每个月给她府邸里的丫头的月银都很丰厚,比别人府邸里一年的银子都要多,是真的吗?”
“是啊,王妃在银钱上从来不克扣我们的。”绿萝点了点头:“但凡是府中的丫头谁有需要,只要跟她说一声,都能从账房那边支取一笔不菲的银子。上次我们府邸里的管事要娶儿媳妇,手边的银子不够,听说王妃想也不想的就给她支取了几百两银子,风风光光的办了婚事呢!”
“陵王妃这样豪爽!”
“是啊,我们的月银才二两银子呢!”
“就是,比起来,这位姐姐可是幸福多了……”
绿萝嘴角含笑的听着,目光落在其中几人上,见她们眼底藏都藏不住的嫉恨,就知道时机到了。她一边笑着,一边露出凄苦无奈的表情来。
春颖立即敏锐的发现了绿萝的异样,她倾身上前来,关怀的问道:“既然王妃待姐姐这么好,怎么看姐姐的样子并不开心?”
“我们王妃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多疑。”绿萝叹了口气,随即很是疑惑的看向周围的丫头们:“你们的主子也会常常疑心你们要勾引姑爷吗?”
“没有啊!”春颖摇头:“我们齐王妃就对我们放心得很。”
另一人则说:“我们家夫人也从来不会这样怀疑我们,夫人还总说,要是我们自己愿意做姑爷的通房,那也是可以的。将来生下一男半女的,就抬了做姨娘。只是,我们虽然是丫头,已经是奴婢了,出卖的是自己的劳力,不想把身体都卖了。”
“就是,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要紧,最要紧的是名分。”另一个说着,将目光落在绿萝身上,有些不齿的说:“伺候着自己的主子,还要想着主子的男人,简直是不要脸!”
绿萝脸色微变,还没说话,身边的春颖已经恍然大悟的看向她:“难道王妃总是疑心你?怪不得刚刚你们一起进大厅时,陵王妃一直在给你脸色看!”
“许是王妃心情不好……”绿萝叹气。
春颖抚摸着她的肩膀为她抱不平:“你啊,就是天真!你刚刚是单独过来寻陵王殿下的吧?指不定在王妃的心里,你去了那么久都不回来,还不知道是打的什么龌蹉心思呢。绿萝姑娘,别怪做妹妹的多心,你今儿回府之后一定要小心一些,千万别触了陵王妃的霉头,不然……”
绿萝点了点头:“多谢妹妹提点。”
“来,吃东西吃东西,把这些不开心的都忘掉。”春颖眼珠一转,很快就岔开了话题。
绿萝提气筷子,却显得神思不宁,时不时的张望着正厅那边,一口都咽不下去,好像被春颖吓到了一般。
春颖也不再劝她,她同其他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谁也没去打扰绿萝了。
此时的正厅里,却也上演着另一场龙争虎斗。
因齐王府的年宴是男宾和女眷分开,两处宴厅隔得不远,隔着一道回廊遥遥相望。傅容月坐在齐王妃身边,透过回廊,隐约可以看见正厅那边的景象。魏明玺就坐在魏明远身侧,同容盛面对面,从宴席开始,魏明玺的手就没离开过酒杯,一直盯着对方的容盛,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而容盛也一直看着魏明玺,两人似乎隔着宾客们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傅容月不免暗暗担心,她什么都不怕,就怕魏明玺冲动下会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来。可内心里又相信魏明玺的控制能力,经过上次的事情后,他应该是有所觉察的。
她这边频频回望,身边的齐王妃忽然抿唇笑道:“都说陵王妃和陵王殿下感情深厚,果然在所不假,这才分开一小会儿,咱们陵王妃的脖子都要扭酸了呢!”
宴厅发出一片轻笑,都打趣的看着傅容月。
傅容月收回目光,嗔笑着看向齐王妃:“三嫂好生讨厌,明明是你自个儿一直在找齐王殿下,偏要拿我做文章。”
“哎,我可没一直看着那边。”齐王妃用手绢掩着唇角,好不无辜。
傅容月半真半假的说道:“三嫂若是没看那边,那就是一直在看着容月了!看样子,容月比齐王殿下有魅力多了,三嫂连自己的夫君都不顾,就一心关心着容月的心头事。”傅容月站起身来福了福:“三嫂,我谢谢你的关心啦!”
“哎哟哟,瞧容月这张嘴。”齐王妃忍不住跟身边的孙氏笑了起来:“真是一点也吃不得亏。”
傅容月挑眉坐下,神色谦和极了。
齐王妃便抬头看向大家:“依我看,凭着咱们陵王妃的这张巧嘴,可是谁也说不过她的。你们说是不是?”
“那是自然。陵王妃乃是大学士苏永图的外孙女,这份才气机智可不是谁都能比的。”一名不认识的夫人笑道。
齐王妃就点了点头:“钱夫人倒是提醒了我。酒过三巡,这般枯坐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咱们来玩点游戏吧。这样,我去同殿下请示一番,咱们将宴席设到廊下,让男宾们也出来,权当是看热闹解闷,大家趁着这个时间说说话,也挺有意思的。”
自然没人说不好。很快,齐王妃起身去了正厅,不多时回来,便指挥着家丁们将酒宴搬到了廊下。
男人们听说女眷们这边要行花令玩游戏,也跟着搬了出来。刹那间,廊下就坐满了人,火盆端出来放着,廊上拉起遮风的帘布,也不觉得多冷。
傅容月冷眼看着齐王妃忙前忙后的布置,眨眼间就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不禁心口冷笑。看样子,这些东西是早就准备好的,行花令是早有预谋的,并非是临时起兴。是要看她出丑?也不像,京中人人知道她是女官承印,外祖父苏永图是有名的大学士,母亲也是饱读诗书,别的不说,吟诗诵词她还是能来几句的;可如果不是这个目的,齐王妃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玩这一出啊!
她闭了闭眼睛,将今天的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
来到齐王府后,她和魏明玺就被分开了,之后,齐王妃让人只开了贾元春,然后派出丫头嘘寒问暖,并故意将容盛在这里的消息告诉自己。而自己派出绿萝前去报信,绿萝却被拦了下来,而自己在后园里却听到丫头们在说绿萝是故意不去找魏明玺的,绿萝对魏明玺有意思的传闻;这之后,她的贴身丫头被叫走,留下自己单独一人,可以想见,应该也有人在绿萝的耳边吹风吧……
如此一来,她们主仆有了隔阂,魏明玺也跟容盛直接遇上了。但是,这些都跟行花令没有关联啊!
齐王妃的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她不动声色的睁开眼睛,冷风一吹,廊下灯火通明,她的眼波扫过男宾那边,扫过人群里的几个人,忽然就通透了起来。
她一下子明白了齐王妃是个什么意思!
压住心底冷笑,傅容月镇定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衫,起身也随着女眷们走了出来。
齐王妃笑吟吟的站在中间,手中捧着一个颇为巨大的花筒,里面放着不少精美的竹签。
行花令是京中目前十分流行的一个游戏,男男女女都可以参与,每人从中抽取一支竹签拿在手上,竹签上都有一句诗词,代表的就是一种花卉,抽到写着什么花卉的签,这人的代号就是什么花,在行花令的过程中,全程不叫人名,只喊花名。
规则也简单:从拿到签的人群里随即抽取一人做为掌令人,掌令人根据手中的签,从写着暗语的纸盒中随即抽取一张,指定给下一个花名,由下一个花名来根据纸盒中的提示词作诗。作出诗词后,掌令人猜她描述的是什么东西,猜错了就接受惩罚,该花名就成为新的掌令人;掌令人猜对了,花名接受惩罚。至于惩罚是什么,则由掌令人从第二个纸盒中抽取!
这游戏新奇又好玩,既高雅,难度却又不高,一经推出就受到大家的喜欢。
齐王笑道:“单是女眷玩多没意思,咱们也来参与。”
“可是人数是否过多了?”齐王妃有些犹豫。
齐王抬手一挥,爽朗的看向大家:“这种新奇的玩意,就不为难像王大人这样上了岁数的人了。咱们年轻人来玩就好了。你们几个都来。”他随手在男宾中一点,点了几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出来,又看向魏明玺和容盛,“九弟,容盛太子,这游戏有些意思,你们肯定没玩过,也一起来吧?”
“三哥盛情,却之不恭。”魏明玺当先走了出来。
容盛耸了耸肩:“我对诗词歌赋一窍不通,就权当是学习学习你们大魏的精粹好了。”也站到了中间来。
这几位年轻俊俏的公子哥一出来,女眷中一阵骚动,不少女子都红了脸庞,春意萌动可见一斑。
齐王妃也说:“今天来的小姐并不多,就这几位小姐吧。既然九弟都参与其中,九弟妹可千万不能推辞哦。”
“是。”傅容月福了福身,若是冲着她来的,她不参与岂不是让人失望?
当即,被齐王妃点到的人都在廊下就坐,大家围城一个圈,火盆搁在中间,其他在两边坐下,廊下闹哄哄的,很快氛围就起来了。
正文 第364章 花令风波,祸事奸情
第364章 花令风波,祸事奸情
魏明远和齐王妃都是会挑人的。男宾那边,魏明远点出来的人是他自个儿、魏明玺、容盛,并着素来有盛名的蔡国老的外甥蒋先幼,京城名士蒲真,另两人一人是京都世家子弟陈僖仪,一人则是新晋的学士宜良。女眷这边,齐王妃和傅容月都要参与,她又特意点了蔡知琴来凑个人数,意外的是,贾元春也在里面,除了几人,还有几位傅容月并不认识的小姐,大约都是近年来才及笄的世家女子,贾元春小声的介绍,粉衣服的是朱家小姐朱芸,红衣服的是王家小姐王媛媛,剩一个则是邓家小姐邓米桑,一共十四人。
这十四人围成一个圆圈坐下,火盆在其中烧得旺旺的,大家的脸色都有些兴奋。
齐王妃站起身来,向围观的人福了福身,笑道:“今日是齐王府的年宴,就由我先来做个掌令人吧,大家可别见笑!”
“王妃客气了!”大家纷纷笑着赞同。
齐王妃的眼波同魏明远相遇,魏明远点了点头,电光石火间,两人已经交换了一个眼神。
傅容月和魏明玺装作没看见,两人是坐在一起的,魏明玺伸出手来,不顾周围的人的异样,十指相扣,他讶然:“你的手怎么这么凉,绿萝带来的手炉呢?”
“方才在殿中用膳,并未用手炉。”傅容月笑盈盈的握着他的手取暖,魏明玺的手不管春夏秋冬都是热的,取暖再好不过。
魏明玺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呀……”
两人这般恩爱,周围的女孩子们无一不羡慕,看着傅容月的目光格外复杂。
她们这些人中,只贾元春知道从前魏明玺的模样,也知道当年傅容月对魏明玺的不离不弃,加上傅容月是梅阑珊的姐妹,梅阑珊救了自己的命,她自然感激,也对傅容月多了几分维护,见傅容月幸福,想想自己的处境,竟只觉得由衷的祝福。年轻女孩子只在大人们的嘴巴里听过魏明玺的名头,从前也不懂事,见过并无感觉,如今再看,只觉得魏明玺丰姿怡人,又英明神武,当真不可多得,对他身侧的傅容月或是羡慕、或是嫉妒,半点也静不下心来。
不过,她们也并非全无机会,眼下可不是一个大好的在两位殿下跟前露脸的时机?
齐王妃说了要做掌令人,拍了拍手,立即就有丫头送上签筒、两个小木箱子,箱子顶部都开了容一只手进入的孔,并排摆在了火盆边的小桌子上。
齐王妃洗净了双手,丫头递上手绢,她擦干之后,便开始摇动签筒。
今天这一局行花令是满员,十四支竹签都要用上。齐王妃笑眯眯的摇了摇,很快从十四支竹签里抽了一支,然后将签筒递给了身边的魏明远,分别送到大家的手边,由大家随机抽取。
魏明玺抽了一支,看了一眼,扣放在了跟前的小桌子上。
傅容月也看了自己的签,写着:“人间四月芳菲尽”。略一沉吟,脑中想起这句诗词的下一句:“山寺桃花始盛开”,她的花名是桃花。
她也将自己的竹签扣放在跟前的小桌子上,同魏明玺相似一笑,静静等着游戏开始。
齐王妃等所有人都拿了签,剩下的那一支就是她的了。她看了看,轻轻笑了,随即伸手在写着“一”的木箱中抽了个纸条。
按照规矩,齐王妃不能打开纸条,她只举高了纸条,笑盈盈的说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就由梨花来吧。”
话音落下,大家都左右看看,不知这梨花是哪位?
坐在贾元春身侧的粉衣服女孩子顿时羞红了脸,她叫朱芸,轻声细语的福了福身,接过了丫头递过来的纸条。
原来她就是梨花。
傅容月见她书卷气浓厚,问了贾元春,原来是臣辅家的小姐,想来这等难度难不倒她。
果然,朱芸看了纸条后,将纸条对折,略一思考,就说道:“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在得?请齐王妃猜一个人。”
“朱小姐所吟的这首诗,说的是西汉时期汉武帝的李夫人,其兄长在以佳人歌赞她,终于引起了汉武帝的注意,李夫人因而得宠。”齐王妃胸有成竹的说道:“我猜,这是说得是李夫人吧。”
她舍弃了作者李延年,猜诗中描述的人,让人意外。
朱芸却点了点头,夸赞道:“齐王妃冰雪聪明,正是李夫人。”
她打开纸条,白纸黑字果真写了李夫人三个字。
因齐王妃猜对了暗语,掌令人就有权惩罚花名朱芸。齐王妃抿唇笑道:“是朱小姐给我颜面,说了最简单的。不过规矩是规矩,姐妹情是姐妹情,我可不好手软。这就抽取惩罚啦,朱小姐可别生气!”
说着,伸手到“二”号木箱中随便拿了一张纸条。她打开看了一眼,轻轻笑了一声:“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