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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重生之异能王妃-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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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阑珊点了点头:“容盛亲口说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傅容月压都压不住翻滚的仇恨:“我看也不必等到陛下南巡,魏明钰自找死路,我们就送他去同沈昭仪团圆!”

    魏明玺思索了片刻,才说:“此事还需要一个契机,才不至于无头无脑。”

    “说到契机,这不是眼下就有一个吗?你别忘了,傅容芩的肚子里还怀着来路不明的野种,齐王下了手段,也就是最近这一两日,这事儿就会在京城里炸开了锅,咱们悄无声息的插手,绝不会留下痕迹。”说完又是一声冷笑:“傅容芩在府外珠胎暗结,魏明钰在宫中秽乱宫闱,这两人还真是一丘之貉,正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正文 第475章 立案调查,自乱阵脚

    第475章 立案调查,自乱阵脚

    梅阑珊眨眨眼就:“傅容芩在府外珠胎暗结,她胆子那么大?”

    她心中奇怪,这么多年来,傅容芩不是一直对魏明钰死心塌地的吗?为何突然之间就转了心意,投向了别的男人的怀抱?

    傅容月冷笑:“傅容芩的胆子多大,你们猜都猜不到。”

    赵王需要一个孩子,为了这件事,她能冒着天大的风险做这个局,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也正是多谢傅容芩的胆大包天,才让自己有了复仇的理由和开端。

    好,很好!

    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也无需多说,就等着水到渠成的那一刻。

    魏明玺和傅容月起身去查看梅阮仪的伤势,梅阮仪昏昏沉沉的睡着,换过了衣衫的复关和阿宝守在他的跟前,傅容月轻声问道:“阮仪哥的伤情如何,没有生命危险了吧?”

    “胸口那一刀伤得很深,复关没有止住血,阮仪失血很多。”梅向荣叹气:“我和阑珊都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傅容月的心咯噔一下,担心的问道:“大哥可能挺不过去?“

    梅阑珊背转了身子不想多说,但眼中泪光盈盈,几乎哭了起来。梅向荣仰天叹气,并不言语,复关反而成了最为淡定的人,她握着梅阮仪的手,眼睛都不眨的看着梅阮仪,似乎已经看不见别的东西了,阿宝抽抽搭搭的,时不时的看一眼复关,想问什么却不敢问,屋子里洋溢着一种绝望的氛围,说不出的揪心,仿佛已经到了生死一刻的紧要关头。

    方才梅向荣那么沉着的询问事情的起因,傅容月还以为梅阮仪已经没有大碍,此刻得知真相,当真是心魂俱碎。

    从重生的那一刻开始,梅阮仪就是她笃定了要倾尽全力保护的人,可她还是失败了!

    重生……傅容月摸着手上的镯子,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当初很多人都给了她不少贵重药材,梅阮仪、白芷柔、唐初晴、秦霜傲,他们都声称自己的东西能够保命的。此刻不用,更待何时?

    可是,用谁的呢?

    思来想去,傅容月凝神从镯子里取出了梅阮仪给的那药丸。在百草堂里梅阮仪说起同复关相遇的种种,当时复关送给了他保命的药丸,后来他救治师父用了一颗,想来给自己的就是当初剩下的药。既然这种东西来自辟玉谷,那总归是质量最为可靠的,用来救命应该没什么问题。傅容月将药丸交给复关:“复关,这药丸你认得,给大哥服下去吧?”

    复关接过药丸,眼睛一亮,立即就明白了是辟玉谷的东西,大喜的为梅阮仪服下。

    之后,她明显松了一口气:“好了,这下阮仪的命算是保住了。”

    梅阑珊也想起了梅阮仪所说的事情,顿时破涕为笑:“等大哥醒了,我一定要好好嘲笑他个够,让他轻敌,差点把这条命都交托在那小破草堂里了!真是丢人!”

    梅向荣知道芙蓉园一向有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次可真是派上了大用场,他来不及想太多,只听说梅阮仪的命保住了,心头就涌起了一阵喜悦,不由老泪纵横。

    梅家人折腾了大半夜,天蒙蒙亮时,见梅阮仪呼吸终于平稳了,才各自回屋去睡了。

    “那个叫复关的姑娘不仅仅是阮仪城西草堂里的人吧?”梅向荣和傅容月一路,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复关仍旧留在屋子里照料梅阮仪,这关系已经超出了常人,他就算再迟钝,也琢磨出什么来了,摸着胡须难得露出一点笑意:“我看她十分紧张阮仪,应该是同阮仪很亲近。阮仪从不爱亲近女孩儿,这么多年来也不想说亲,我原本还觉得奇怪,如今才明白,这孩子心思沉得很,原来是学了汉武帝那一套,金屋藏娇哩!”

    “复关是个好姑娘。”傅容月忙说。

    高门阀第都有些偏执,在梅阮仪的婚事上,不知义父是否也奉承门当户对的那一套呢?

    梅向荣点头:“看得出来。”顿了顿,又说:“她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傅容月回答。

    梅向荣便追问:“是哪里人?”

    “是秦岭那边的,从前阮仪哥哥游历江湖的时候认识的,复关跟随师父在外多年,去年才回的京城。”傅容月含糊不清的捡着并不紧要的说。

    梅向荣又问了复关家里还有什么人,听说是孤儿,他又感叹了几句这孩子可怜,最后说:“阮仪身份虽然是咱们梅国公府的长子,可既然已经从朝堂抽身出来,也不必再涉足其中,这孩子来自江湖,跟他正好。虽说她孤苦无依可怜了一些,但说句良心话,如此我也放心。我在刀尖上走得久了,难免提心吊胆,祸患越少越好。也幸好阮仪倾心于她,倒省了我好多麻烦。等你的婚事办完,找钦天监看个良辰吉日,也给阮仪和复关把婚事办了。”

    梅向荣停了一会儿,不知在想什么,并不言语了。

    傅容月以为他没有要说的了,却见他思索片刻,继续说:“城西那边的草堂既然没了,复关这孩子也不用再去城西那边了,一来已经被赵王知道了在哪里,她再回去不安全;二来,反正将来都是要嫁过来的,现在同大家熟悉,也不算是一件坏事;三来嘛,阮仪如今这模样,你和阑珊不方便,有个女孩在他身边最好。”

    一番话说得傅容月心绪百结,含着眼泪连连点头,既是为了梅阮仪和复关有情。人终成眷属高兴,又不免为自己的姐姐白芷柔感到伤心。

    说到婚事,梅向荣也想起了另一件事,问她:“阮仪的婚事办了,阑珊的年纪也不小,这些年在京城苦了她,我不想委屈了这个孩子,既然秦家无意结亲,你说咱们找个什么理由正大光明的退婚呢?”

    秦霜傲说了,由男方主动退婚,于梅阑珊的声誉不好,仍然由梅国公府出面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傅容月摇摇头:“这可不太好。”

    秦家退婚固然对阑珊姐姐的声誉不利,梅家退婚也不见得就能保全,大家也会揣测纷纷,说兴许是阑珊姐姐性情不好,秦家公子才不想娶她,到时难免会中伤阑珊姐姐。

    “这件事怎么都是难,对不住阑珊。”梅向荣懊恼的叹气:“当初要是赵王齐王都没把主意打到阑珊头上来,也不至于……”

    “是啊。”傅容月跟着叹气。

    赵王,都是魏明钰害的!

    她暗暗捏着拳头,心绪又一次被挑拨了起来。

    魏明钰作恶太多,老天放过他,她也不想放过。前世伤她杀子,让梅家满门抄斩,血流成河;今生害得梅阮仪重伤险死,阑珊姐姐婚事进退两难,梅向荣带病操劳,这一笔笔的血债……快了,就快到时候向他讨要回来了,前世今生一起讨要回来!

    对于梅阑珊的婚事,梅向荣也没什么主意,这事不好办,再拖延下去,阑珊的一生或许就被耽误了。

    两人一起犯愁,各怀心事的回去歇息。

    等着梅家人的,还有第二天的风风雨雨。

    一。夜过去,梅家大公子遇刺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傅容月报了案,京兆尹朱祁镇不敢不接,当天就让仵作前去验尸。如今时局敏。感,他又特意到梅国公府上来,借着探望的名义看了一番梅阮仪的伤势。当时天色微亮,梅阮仪吃过了迷。药还没醒转,呼吸平缓,但伤势的严重还是唬住了朱祁镇。

    朱祁镇其人本是一个正直的官,在城西听了报案的百姓们夸梅阮仪的好,听说梅阮仪经常为穷人免费治病发药,对这个年轻公子十分敬重。

    瞧见妙手仁心的一个人好好的变成这不死不活的模样,那颗心自然十分气愤。

    这案子顺利立了,朱祁镇便展开了追查。

    梅向荣听说百草堂里的学徒们都身亡了,只剩下阿宝一人,便将阿宝留在了府邸。那些去了的孩子都是梅阮仪捡来的,个个孤苦无依,他又做主让梅开源前去收敛,全部葬在了梅家主坟外的坟场里。梅开源入殓了孩子们后回来说,百草堂四周的百姓们哭着送了孩子们,回来时又追问梅阮仪的生死,场景让他十分动容。百草堂也不能就这般荒废了,好歹也是梅阮仪的心血,傅容月思来想去,传了密信给白芷柔,从神农白家找了医术高明的医者前去百草堂帮忙坐镇一段时日,等梅阮仪身体好了,再看梅阮仪如何安排。

    与其同时,京中悄无声息的流出了一则流言,都说梅阮仪这次遇害,跟夺嫡有关。

    这消息一出,就有人慌了神。

    魏明钰第二天中午就前往沈银渠的侯府,气势汹汹的来,到了沈银渠跟前就是言辞激烈的喝问:“你说万无一失,就是这样给我万无一失的?现在满城风雨,都说这件事跟我有关!”

    “并非跟殿下有关,而是跟夺嫡有关,左右夺嫡的也并不止是殿下,还有齐王、陈王呢,殿下慌什么!”沈银渠在消息传来时已经慌了一次,这会儿反而镇定了:“殿下,出动的都是咱们自己养的死士,梅国公未必能够查得出来,可不能自乱了阵脚!”

正文 第476章 明钰震怒,浮出水面

    第476章 明钰震怒,浮出水面

    魏明钰怒得一拳震碎了桌子上的茶杯:“不慌?你真是说得好听!现在哪只眼睛都盯着我赵王府,等着看我笑话等着看我倒霉。全京城但凡有点眼力见儿的,哪个不知道如今我是最希望翻盘的,不怀疑我,难道怀疑魏明远?他撇的干干净净,谁又会怀疑到他身上?”

    “闹得再大,殿下也别忘记一件事。”沈银渠冷笑:“陛下正病着,而且越来越重,这种时候,梅家断不敢将这件事闹到陛下跟前去。储君还没定,要是陛下忽然就驾崩了,梅向荣没这个本事控制局面,谁登基由不得他,他也不敢冒险。这个亏,他梅家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那齐王呢?他是唯恐天下不乱!”魏明钰听他说了,稍稍冷静了一些。

    沈银渠笑:“齐王也不傻,他如今也跟我们一样,巴不得梅家倒霉呢。我料定这件事他只会隔岸观火,坐等我们斗个两败俱伤。要是我们没什么动静,齐王再动作时,我们也不必操心什么。殿下,陛下还有一个最疼爱的儿子陵王在跟前守着呢,陵王哪里会准许陛下在重病时受刺激?他必定会全力阻止齐王入宫将消息透露给陛下的,齐王只会无功而返。”

    这话也有道理!

    魏明钰脑中渐渐清明,哼了一声:“但愿如你所说吧!”

    他拂袖而去,沈银渠忙送他出门,等回转时,脸色铁青:“这个赵王越来越不像话了,一点小事,也紧张成这样,没半点气魄!”

    但这也是魏明钰的可贵之处,要是魏明钰像魏明远和魏明玺一样精明,将来登基,他沈家就没那么容易拿捏魏明钰了。

    沈银渠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他别无选择。陵王府和齐王府容不下他,另外几个皇子也是扶不起的阿斗,他只能一条路走到底。

    好在不管赵王如何责问,这件事是圆梦的解决了。梅阮仪身受重伤,要是就此殒命最好,就算不是,也得卧床三五个月。三五个月后,不但春试已经结束,殿试也都结束了,拖得再久一点,新官走马上任,就没他梅阮仪什么事情了。再一次春试,又是三年后,寿帝的身体拖不了三年,新帝登基,梅家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还管他出不出春试?

    但说到底是劲敌,是个威胁,沈银渠星眸一沉,唤了人去打听:“你去查一下,梅阮仪受了那么重的伤,性命如何?”

    就在沈银渠忙着为魏明钰谋划全局时,魏明钰也回到了赵王府中。

    这一次的事情对他打击不小,魏明钰不免情绪低落,只觉得看什么都不顺眼。到了府中,瞧见这府中上上下下的人,更是烦心不已。

    他对沈家有气,原本并不愿意去见赵王妃,可府中尚且还有个计划,不去见赵王妃,这出戏就演不下去。

    魏明钰在书房静了一会儿心,赵王妃跟他仿佛心意相通一般,拿着食盒就过来了:“殿下,听管家说,殿下一。夜未眠,想来是朝廷事情太多,殿下烦心忧虑。妾身担心殿下的身体受不了,特意准备了些滋补的汤,殿下,喝一碗好吗?”

    “王妃真是与我心有灵犀,我正有些饿。”魏明钰碓出笑脸。

    赵王妃忙给他盛汤,见魏明钰一口一口喝得香甜,露出甜蜜的笑,在他身边坐了:“殿下觉得好喝吗?这是小厨房新出的菜式,妾身昨天尝了觉得很是不错。”

    “很鲜。”魏明钰赞许:“再来一碗吧。”

    他还真是饿了。

    赵王妃却微笑着将东西都收了:“殿下觉得好喝就好。殿下,这汤不顶饿,妾身让人给殿下准备吃食,已经送到傅侧妃的院子里去了。傅侧妃刚有了身孕,心情不稳,殿下该多陪陪她才是。这汤妾身也让人给她送了一份,殿下到了她的院子也喝得着。”

    魏明钰一愣,抬眸看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见赵王妃堆着毫无破绽的笑,他心思活络,便猜到了是为什么,起身说道:“王妃说得有理,是我疏忽了。”

    说罢,当真让赵王妃陪着,一起去傅容芩的院子。

    傅容芩正躺在床榻上发呆,从前天晚上到今儿一整天,她都有些心神不宁,觉得一切像做梦一样不真实。有了身孕的事情就这样传开了,魏明钰没有怀疑的就认了这回事,连赵王妃这个素来不对盘的人也对她嘘寒问暖,她想要的一切都拿到了手。明明是好事,是喜事,但就是提不起精神来,总感觉哪里不对。

    素衣劝了几次也没动静,到了最后反而急了:“侧妃,你倒是说句话呀!”

    “我知道,不管这是谁的孩子,他都是我的孩子,我不爱他,谁又会爱他?”傅容芩给她劝得烦躁,抚。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不耐烦的说。

    素衣神色紧张的捂住她的嘴。巴:“侧妃,这话可不能再说!这孩子是赵王的,只有赵王!”

    “嗯。”傅容芩后知后觉失言,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

    婢女们都没在,这话也没传入谁的耳朵。

    两人话音未落,便听见了赵王妃和魏明钰的说话声。

    “侧妃今日怎样,还吐吗?”是赵王妃温柔的在询问伺候在外的婢女。

    婢女回答:“侧妃尚好,在床上歇息,王爷和王妃要进去吗?”

    “我去看看。”魏明钰的声音。

    傅容芩微微一惊,和素衣对视一眼,素衣满脸喜色,侧妃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她真为侧妃高兴。想到这里,忙顺手拿过胭脂,给傅容芩补了补妆容。近来傅容芩吃不下睡不好,看起来很是憔悴,可不能让殿下有什么坏印象。不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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