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能王妃-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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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晴哼哼:“还不是我爹欠了你爹的债,我这愁的啊!”
“你愁个屁!”傅容月不屑:“你唐宗里多少人才能为你分忧,你能愁才怪了。我看啊,你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你也别得意,早晚会有个人帮我制住你的!”
“不会有这样的人出现!”出乎意料的,唐初晴斩钉截铁的否认。
傅容月立即侧目。
唐初晴的性格摆这里,她的话都得反着来听,说有就是没有,说没有,那就是有!
正文 第493章 纠葛情深,执念
第493章 纠葛情深,执念
只是会是谁呢?
傅容月侧着脑袋打量唐初晴,论相貌,唐初晴在她所认识的人里当属第一,无论是五官还是气势,都比一般的女子更为凌厉,除了艳丽的外表,唐初晴贵为唐宗的宗主,掌权者的威视也不容忽视,故而有种独特的美,加上唐宗的威名,在江湖上鲜少有见了她不被吓住的,寻常男子又怎么可能敢对她心生觊觎?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连唐初晴也能制得住,那又会是怎样的存在呢?
她委实有些好奇!
“看什么看!”唐初晴觉察到她打量的目光,俏脸绷得紧紧的,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来:“再看,我就给你一剑!”
“你才不敢呢!”傅容月吐吐舌。头,丝毫不畏惧。
她之所以这样有底气,不是因为自信唐初晴不敢真给她一剑,而是知道魏明玺和唐初晴有某种关联,故而魏明玺能够将唐初晴吃得死死的。
唐初晴恼怒的瞪了她一眼,拿傅容月全无办法,她玩弄着手中的宝剑哼哼:“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小女人一般见识。我算是明白了,你们这两兄妹啊,是专门来坑我的,不坑害我一场就过不去。好啦,我事情也算是办完了,这就要回去,这赶着从雅安跑过来,又要赶着回雅安,你们兄妹这是要累死我。呸呸,我才不死呢,要死也是你们先死。喂,你是跟我走,还是一会儿再走?”
傅容月淡淡笑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还要去接大牛哥。”
“没劲儿!”唐初晴闻言失望的摆摆手,转身飘然而去:“走啦!”
傅容月目送她离开神农路,身影在瀑布后一晃而过,就此不见了踪影,不免被她率性的模样打动,心情反而畅快了几分。
重新回到白家接了展大牛,同秦霜傲说了些告别的话,两人就离开了神农岭。
恰出岭中时,一骑白马飞驰而来,经过马车边后忽然停住调转了马头。傅容月探出头来,原来是离开神农岭办事的秦文棠回来了。
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傅容月,简单问了几句后,便关心的问起梅阮仪的身体来。
傅容月一一回答,秦文棠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问起梅阑珊的状况来:“她……怎么样,还好吗?”
除夕到现在一别快三个月,他始终不敢再上梅国公府去探望她,无数次悄悄跑到梅家,却连她的模样都不敢看就半途回转。回来之后,又不断的痛恨自己的优柔寡断,暗暗的提醒自己,如今这样才是对梅阑珊最好的结局。无论怎样的骗过了梅阑珊,到了最后,却骗不过自己。每当思念泛滥,便借由神农岭中的事情来麻痹自己,仿佛只有忙碌才是相思的解药。
故而这三个月来,他几乎都不敢呆在京城。
傅容月愣了愣,一开始以为他是问复关,忽而反应过来,秦文棠问的是梅阑珊,忙说:“阑珊姐姐也好,只是近来御医院忙碌,她瘦了些。”
“是没有好好吃饭吗?”秦文棠追问。
傅容月摇头:“陛下身体不好,她需要时时在跟前守着,难免坐卧不安。”
“哦。”秦文棠转了转眼珠,这事儿他帮不上忙,也不想表现出太多的情思,抬起头对傅容月笑:“不说这个。容月,你就要大婚了,先在这里恭喜你啦。”
他说着话,从身后的随从手中拿过一个盒子递给傅容月:“这是我此次出去无意中寻觅到的玩具,送给你权当是新婚的贺礼。东西虽然不值钱,可胜在精巧,多多少少也是我的心意,你千万不要推迟。说来对不住你,虽然你大婚在即,可神农岭如今换了当家人,爹从前又不爱走动江湖关系,如今风向变动,我都得操劳着。这不,这次回来只是给爹回句话,怕是没两天也要离开了,若是到时来不了你的婚礼,你可千万别怪罪哥哥。”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怪罪不怪罪的,不是见外吗?”傅容月拿了礼物,道了谢后,见他风。尘仆仆,想来谷中的事情的确很多,她歪着脑袋不无担忧的说:“只是大哥行程这样仓促,身体怕是受不了吧?”
“也算不得仓促。”秦文棠摇摇头:“你也知道,我是爹收养的儿子,我在江南玄素山庄还有一个家,去哪儿都有个落脚地的。”
傅容月仍旧说:“还是要小心为妙。”
“我知道。天快黑了,容月,你快些回京吧,晚了城门关了会很麻烦。”秦文棠心领了她的好意,见前方林深,领了马一路护送她出谷。
等傅容月的马车走上了官道,他才调转马头回神农岭。
秦文棠走后,展大牛仍旧是看着他的背影出神:“容月,那就是你的大哥?”
“是啊。”傅容月微笑着点头。
虽说认了兄妹时间不长,可秦文棠和白芷柔对她都极好,像是一家人一般无二,她自然感激,也对这位兄长颇多认同。
当然,要是没有白芷柔和梅阮仪,梅阑珊和秦文棠这两桩事就更好了!
想到这两对纠。缠的兄妹,傅容月就觉得眉心跳痛,忍不住抬手揉了揉。
展大牛以为她头疼难受,忙伸手替她捏后脑勺,一边做一边说:“你这位大哥人品样貌都好,在江湖上也是很有名气的。可他比你大,那岂不是……”他面上露出几分犹豫,在傅容月疑惑的目光中咯腾了一下,才说:“苏婶婶同秦先生成婚时,难道秦先生已经娶过妻子,还有了个儿子了吗?否则……”
他怕傅容月生气,欲言又止。
傅容月知道他同当初的自己一样误会了,笑着解释:“不是这样的。我原本也以为文棠大哥是爹的亲生儿子,后来爹才告诉我,文棠大哥是他抱养的儿子。当年爹以为我娘去了,心灰意冷之下险些在神农岭死掉,可世事弄人,爹没有去成,神农岭的两位家主一前一后离去,留下白芷柔一个孤儿,他不得不撑起神农岭。爹担心他若过世,这世上便无人可以照应芷柔,恰好江南玄素山庄出了些变故,文棠大哥也成了孤儿,他受玄素山庄庄主的委托,便收养了文棠大哥。”
“原来你这位大哥还是玄素山庄的后人。”展大牛颔首:“玄素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很高,有神农岭和玄素山庄扶持,难怪你这位大哥的名头年纪轻轻就在江湖上响当当。”
他这两年来接触江湖事务多,江湖的风吹草动还真听得多,对秦文棠也很是欣赏,不由赞誉。
展大牛蹙眉,他也记得,秦文棠是梅阑珊的未婚夫,原来当初并不是胡乱点的鸳鸯谱。凭着玄素山庄同朝廷千丝万缕的关系,秦文棠的确配得上梅阑珊。只是,两人之间似乎是出了什么变故?听着方才的话,竟像是已经没了来往……
傅容月稍稍推开些他的手,示意他不必如此,又歪着脑袋看着展大牛笑:“大牛哥如今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啊!”
多少江湖上的女子见了他之后,便从此相思不可自拔。说起来,展大牛的名头也不比秦文棠差!
她十分自豪,自己何其幸运,几个哥哥皆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呢!
展大牛被她打趣的瞧着,不由微微红了脸:“那是他们不知道你的存在。”
“知道啊,人家都知道,隐月楼是一个女子的,至于那个女子是谁,长什么样,人家并不清楚。提起隐月楼,谁不都说展执事厉害?”傅容月拐了拐他的胳膊:“大牛哥,谢谢你,你帮我将隐月楼管得这样好,你是我的福星!”
“能做你的福星,我才是真的有福呢!”展大牛眼波沉静如水。
傅容月心口微微颤,一瞬间的钝痛之后,眼前浮过梅琳的脸,下意识的抓紧了衣裙。
她何尝不知道展大牛的心思,可她注定是要辜负他的,展叔展婶也只有大牛哥一个儿子,要是展家因此绝后,怕是展叔展婶要恨她一辈子的。这两年来,她之所以一直让梅琳跟着展大牛,也是希望能焐热了展大牛的这颗心。梅琳温柔如水,性子柔中带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也只有大牛哥才能让她放心将梅琳交与。
难道……还是不行吗?
两年了,大牛哥对梅琳始终没有一点喜欢?
看来,是时候同展大牛开诚布公的谈谈了!
没等傅容月开口,展大牛却什么都明白一般,率先开了口:“容月,你不要困扰,我明白,你是陵王殿下的,跟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我也从来没奢求能做你的郎君,我只想陪在你身边,为你做什么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有负担。”
“大牛哥,你这样说我越发觉得对不住你。”傅容月低头拨弄着自己的头发,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展大牛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仿佛眼前的她仍旧是凤溪村里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傻容月,你没有对不起我,你看不出来吗?我现在过得很快乐啊!”
傅容月讷讷的:“可是,你不肯给旁人机会,自己的路会断的……”
正文 第494章 兄妹谈心,郁闷
第494章 兄妹谈心,郁闷
展大牛一愣,是因为梅琳吗?
在容月的心里,一直期望自己能同梅琳在一起吗?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手也感到十分沉重,再也抬不起来,软软的放了下去。
他望着傅容月不敢抬起的侧颜,这幅美丽的容颜写着忐忑不安,写着担忧和自责,他便懂了。忍住心底的苦涩,重新调整自己的表情,展大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快,还好,他很好的瞒住了傅容月:“我的路怎么会断呢?傻容月,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可没说我要一辈子孤家寡人啊!我爹娘可都还盼着我能够早点娶妻,生一堆胖孙子给他们抱呢!”
“真的?”傅容月听在耳中,半信半疑的抬起头。
展大牛笑着重重点头:“真的呀!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也不瞒你,其实你当初将梅琳送给我的时候,我的确是很不开心的,觉得你有意要推开我。可这两年梅琳时时在我跟前晃着,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怎么可能会没感觉?梅琳是个好姑娘,对我又好,我爹娘都很喜欢她,我不想辜负她。”
只是……
不想辜负,若要深爱,他的心不想撒谎!
他望着傅容月,眼神柔。软而真诚,让人挑不出错来。
傅容月终于松了口气,随后又欢欣鼓舞起来。
太好了,大牛哥对梅琳也有意,那梅琳就不算单相思,这桩婚事还是成了!
一边是亲如兄弟的大牛哥,一边是曾为了自己的孩子而死的梅琳,这两人在一起,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她神采飞扬,一双眼睛亮如星辰,灼灼的散着热度焚烤着展大牛一般:“既然大牛哥同梅琳是郎有情妾有意,那我可就要上心了。梅琳是我认了妹妹的,她的婚事决不能马虎,等我得了空,展叔展婶也到京城了,我要跟二老商量商量,梅琳的婚事要风风光光才行!”
“都依你。”展大牛目光深深的看着她。
回到京城已经入夜,展大牛护送傅容月回到梅国公府,自己则回了别院。
展大牛走后,傅容月就去探望梅阮仪。
梅阮仪这次伤得很重,尽管有复关的灵丹妙药救命,仍旧九死一生,这几天过去,他仍然是躺在床榻上,不敢起身走动。身上的伤口沾染了毒药,伤口愈合的速度很慢,时不时的就会裂开,梅阮仪也算是吃尽了苦头。复关陪着他,每每换药不免十分心疼,反而是梅阮仪宽慰一二。
傅容月过来时,复关正给梅阮仪换了药,端出一盆鲜红的血水来倒掉后,便独自一人藏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关娘,大哥他……”傅容月还以为是梅阮仪的病情恶化,吓了一跳。
复关急忙摇头:“阮仪没事,是我自己忍不住……”
傅容月看了看她,只觉得复关的气色差了很多,双目红肿,显然已经几天都没睡好。她不禁十分心疼,柔声劝导:“关娘,大哥伤得虽然重,可是好歹捡回来了一条命,身体里的毒素也在慢慢清理,假以时日就会好的,你不要太过担心。你这般伤神,等大哥好了你却病倒了,那岂不是便宜了那些恶人吗?你说,对不对?”
“我也不想这样。”复关摇头:“我在辟玉谷中时,谷中教导修习,都是以清心静气为主。我以前告诉自己,生死之事应该看开,也不太理解我娘的执着,直到那天晚上,看到阮仪在我跟前倒下,我才彻底明白娘的感受。”
那种面对生死离别的恐慌,不亲自经历一番,是不会知道那种蚀骨的疼痛的。
什么清修无为,什么生死无畏,她都忘记了!
眼见着梅阮仪这么多天过去伤势毫无起色,她根本做不到平心静气!
傅容月搂着她的肩膀:“大哥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复关强自撑起笑容:“容月,你这么晚还过来,是有事情要同阮仪说吗?”
“嗯。”傅容月不知该不该告诉她白芷柔的事情,犹豫了一下。
复关何其聪明,已经看出了傅容月的为难之处:“那你快去吧,阮仪刚刚换了药,这会儿清醒着。我去将这盆洗一洗,顺便看小厨房还有没有吃的,阮仪晚饭没吃什么,只喝了一些粥,怕是饿了。”
傅容月目送复关离去,心中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敬重,白芷柔输给复关,她也无话可说。
撩起帘子进了屋内,梅阮仪半靠在床上,正含着笑容看着她:“方才就听到你在门口同复关说话,她人呢?”
“去小厨房给你端些吃的去了。”傅容月坐在他身边,看了看他的伤势,果然并未愈合,她蹙起眉头:“不是已经在清理毒素了吗,怎么这伤口还不见好?大哥,是不是神农岭的药物不管用?”
“这毒素清理起来麻烦,没有那么快的。”梅阮仪失笑。
他自己就是一个顶尖的郎中,自然知道这毒的厉害之处,既然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倒不如安之若素,他反过来宽慰傅容月和复关等人已经是家常便饭,笑着说:“你们个个都是瞎担心,这毒入了血液,要清理起来,就要等这些血都换了个干净。快则三个月,慢则一两年,却不会要了我的命,只是看着有些可怕而已。”
“大哥,你总是安慰我。”傅容月摇头。
梅阮仪越是云淡风轻,这伤势就越是严重,他这人就是这样,从来不愿意让自己身边的人多操心。
“那天晚上的事情如今已经有了头绪,大哥,我不会轻易放过这些伤害你的人。”傅容月将他的衣衫理好。
梅阮仪忙问:“已经抓到凶手了?”
因梅阮仪伤重,那天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他,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谁这般针对自己。
傅容月点头又摇头:“虽然还没拿到实质性的证据,可除了他,不做第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