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能王妃-第3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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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玺便道:“好,有劳大人回去之后,将这几个官员的政绩整理交给我。另外,在官员名录中再翻翻,凑足十人,把名单给我。”
宋国月领了命令,回到队伍中。
至此,魏明玺完成了他成为摄政王之后的第一件大事。
文武百官都十分安静,人人都看着魏明玺,他的举动无疑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谁也没想到,一向杀伐果决的陵王既然是一个心系百姓的人,走马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为了治水,防范于未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先排除异己,毕竟这样的机会,对每一个亲王来说都是十分难得!
傅容月嘴角带着笑,看着魏明玺事无巨细的处理着每一份奏章,眼中写满了骄傲。
魏明玺先处理了很多积压的奏章,包括南方的洪涝、北方的沙尘,还有东边渔民暴动等问题,处理完了这些,紧接着就是军需问题。他调整了西北军的部署,知道赤蒙近期会有大动作,率先调整西北防线,将几个关卡防备得死死的,决不能让赤蒙的军队踏进大魏的国土;赤蒙和南越本来有个结盟,但因魏明铮截断了两国的国书,这个结盟最终失败,南越按照盟约要支付赤蒙巨大的赔偿,对南越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南越伺机报复也在情理之中。关于南部到西边一线的部署也必须加紧控制,如今晏家军是魏明铮在掌管,这个权利就给了魏明铮。
魏明铮领了命令,面不改色的承诺:“我必竭尽所能,绝不会让南方防线有寸土流失!”
“好!辛苦十一弟!”魏明玺在高台之上认真的打量着魏明铮的神色,在所有兄弟中,只有魏明铮让他放心,他自然对这个兄弟寄了厚望:“要人要物,十一弟只管开口。”
魏明远在一边看的胸中酸水直冒,就在这时,只听魏明玺唤道:“齐王!”
“在!”当着满朝文武的无数双眼睛,魏明远不敢大意,连忙回答。
魏明玺道:“如今南越和赤蒙皆有军情要事,王兄没有掌军,便有劳王兄代父皇送一送西凉太子!”
“是!”魏明远额头上的青筋不断跳动,咬牙答应了下来。
给一个臣属的都是治水安民的重任,轮到他了,却给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去办。魏明玺这是安的什么心,怕他在民间的威望重过自己吗?
他就知道,魏明玺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
魏明玺的目光扫过魏明远,他自然能看见魏明远那一脸的不屑和愤怒,可他完全没有解释的想法。对如今的局势而言,最快的稳定内忧外患才是要紧。
这一日的早朝节奏很快,寿帝病的这些时日,饶是他勤勉撑着批阅,仍旧堆积了不少。魏明玺着手处理,一件接一件,一样样安排下去,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文武百官一直站到午时三刻,终于有老臣撑不住险些昏倒,魏明玺才暂时休息,吩咐御膳房备了饭菜给文武百官用过之后,又继续开朝。这隔了许久的朝廷活跃起来,接近日落时分,才将紧急的事情都安排妥当。
文武百官散去之后,魏明玺也累得腰酸背痛,嗓子里几乎冒烟一般。
傅容月陪着他,送上温暖的姜水梨汤,他不过喝了两口就摆摆手:“不用麻烦了,咱们还要赶着去看父皇。”
“你的身体也很重要。”傅容月很是坚持:“明天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你若倒了,那朝廷就真的乱套了。”
好说歹说,魏明玺才喝完了手中的汤,吃了几口东西,牵着她去往寿帝的寝殿。
寿帝的跟前只有谢安阳一人守着,见两人过来,忙轻声说道:“陛下还没醒,殿下,王妃,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今日梅相怎么说?”魏明玺不放心,固执的走到寿帝的床榻前观望。
谢安阳叹气:“梅相说陛下这是毒发攻心,这次就算熬了过来,以后恐怕也是不能下床走动了。朝廷之上,陛下更是不能放心。殿下,这种时候,还要殿下多多费心才行。”
“我不会辜负父皇。”魏明玺重重点头。
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了回京之后父皇将自己读过的书、阅过的奏章给自己学习的意义。寿帝不是真的要他读书,而是要让他在那些书中和奏章之中学习到治国的道理,提高治国兴邦的能力,他每一本都细细读过,每次入宫来,寿帝也都考教过他的学问,给与他很多指点,不知不觉中,他面对这些政事已经不会手忙脚乱,才有了今日的从容面对。
父皇对他的栽培,今天他才彻底的明白了!
魏明玺握着昏迷不醒的寿帝的手,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发誓,不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寿帝失望的!
“谢总管,这几天宫里都有什么动静?”傅容月则是问谢安阳,她对后宫之中的那个女人是一点也不放心的。
谢安阳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如今后宫里的动静倒是不大,不过,自从陛下病了,德妃娘娘日日都来探望,梅相都阻拦不住。昨天到今天,奴才瞧着德妃娘娘的神色不大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傅容月疑惑。
谢安阳道:“从前陛下身体还好的时候,德妃在陛下跟前一贯很是贤惠,什么都不多说,也从不发脾气,更别提对我们这些奴才发脾气,可是最近几天,德妃娘娘总在挑剔我们的错处。”尤其是他的!这句话谢安阳没说,他停了停,继续说道:“德妃娘娘是主子,我们都没办法,只能做到谨小慎微。不过,奴才看得出来,德妃娘娘这是想借故换掉我们这些御前的老人。”
“那皇后娘娘那边呢?”傅容月蹙眉。
换掉御前的人谈何容易,如今寿帝病了,该当由皇后做主才是。
谢安阳叹了口气,提起皇后,他不禁摇头:“自从那天皇后娘娘同陛下吵了一架,得知大皇子已经病故在黔州,皇后娘娘的身体就垮了。听说回宫之后就病了,这几日也起不来床,陛下病倒的消息她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娘娘同大殿下母子情深,伤心难免。”傅容月想起那个温婉娴静的女人,内心涌起一阵感同身受的痛苦,前世锦儿去世的时候,她也曾经痛彻心扉,她忙道:“皇后娘娘那边就暂且交给我吧,我一会儿去看看她。”
谢安阳总算舒了口气:“娘娘素来喜欢王妃,说不定肯听王妃一句劝。”
这事儿就定了下来。
傅容月同魏明玺说了自己的打算,正好魏明玺要在寿帝跟前守着,她便又匆匆忙忙的去往中和宫。
中和宫中此时已经点了烛火,皇后不喜欢张扬,整个中和宫里人烟稀少,看起来格外冷清。傅容月踏进宫里,快走到皇后寝殿门口才见到宝儿。她轻声喊了一句:“宝儿,娘娘怎样了?”
“王妃!”宝儿吃了一惊,快步出来行礼后,忙引着她入内:“娘娘这几日一直神志不太清醒,方才还说着胡话呢。御医来过,看了几次,也都没办法。这可怎么办才好?”提起皇后的病,宝儿急得几乎落泪,想起皇后病重到如今寿帝都不曾来过,难免替皇后委屈:“陛下是不是还在怪罪娘娘的一时无礼?这几天,御医对我们中和宫的态度都很冷淡,来去匆匆的!王妃,你能否替我们在陛下跟前求求情?”
正文 第543章 照顾皇后,恩情
第543章 照顾皇后,恩情
不等傅容月回答,她又哭道:“我家娘娘也是挂心大殿下,这天底下做母亲的哪个不疼自己的儿子?大殿下好生生的突然就没了,我们娘娘是真的接受不了……”
“宝儿,你误会陛下了!”傅容月连忙扶她起来,替她抹了眼泪:“你这几天照顾皇后娘娘连门都没出,所以你不知道。陛下病了,如今也昏迷不醒着,从那天同皇后娘娘拌嘴了几句后就病倒了。昨儿醒来了不到一炷香,到现在也昏睡着。我方才去探病,听谢总管说起娘娘的身体,觉得不放心,这才赶着过来的。”
“陛下病了?”宝儿当真吃惊:“是因为同皇后娘娘……天啊!”
她捂住嘴。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寝殿,皇后也病着呢,这一场架原来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这边皇后娘娘病倒,那边陛下甚至昏迷不醒,这可怎么办才好?宝儿想到这里,不禁觉得悲从中来,眼泪刷刷的落下,指尖莹润,看着傅容月的目光很是悲切。她哭得不单单是皇后和陛下,更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大殿下,这几日,真的是什么不好的事情都赶到一块儿了!
“你先别哭,娘娘的病情你且说给我听。”傅容月宽慰着她,轻手轻脚的同她一块进了寝殿。
柳皇后闭目沉沉睡着,并不知道人来,只是睡梦之中她仍然十分不安稳,眉头一刻也不曾松开,满面痛苦之色不知道是陷入了怎样的噩梦里。
这才几天不见,柳皇后整个人都仿佛瘦了一大圈,突然的打击让她的身体承受不住,面容竟消瘦到颧骨突出,看着十分骇人。
傅容月坐下来握着她的手,想起柳皇后昔日里对自己的关照,心中很是难过,轻声唤了几声:“皇后娘娘,娘娘……我是容月,我来看你了!”
宝儿在一旁哭道:“王妃,没用的,娘娘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谁喊也没用。”
话音未落,只听见柳皇后又开始说起了胡话。
“你没有良心,你辜负了我,你违背了许给我的诺言。春儿,我要我的春儿……”
“陛下,你好狠心!”
“春儿,你别走,你别离开母后。春儿,不哭不哭,到母后身边来……”
“春儿乖,等你病好了,母后带你出宫去看花,你不是一直都说想去承平寺看蜜桑花吗?母后都跟你父皇说好了,等花开之后,咱们就悄悄的出宫去看。对,对,父皇也跟咱们一起。嗯,我们就穿成平时里你看见的南宫越穿的那种服装,他们宫外都是这样穿的。只要我的春儿乖,母后什么都答应你,母后绝对不会离开你……”
“不要打我的春儿!”
“走开,你们这些恶人,都给我走开!”
柳皇后开始说起胡话来,片刻也不见停息。她好像在做一个十分可怕的噩梦,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突然睁开了眼睛,双目圆睁好像有说不出的仇恨,一会儿又慈爱无限,好像最爱的孩子还在自己的怀里。
她说到痛苦处,不禁嚎啕大哭,竟是完全劝阻不住。
“王妃,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家娘娘!求你了!”宝儿见状急得六神无主,膝盖一软跪在傅容月跟前不断哀声请求:“王妃,奴婢知道你最有办法了,求求你救救我家娘娘!”
“宝儿,你先起来!”傅容月给她求得没办法,一手扶着她,无奈的看了看柳皇后,只得咬牙点头:“你起来,让我来试试吧!”
她说着凝神从镯子里拿出一颗药丸来,那是曾经唐初晴给她的保命的药,她让宝儿去打了温水来,将药丸捏碎了放在温水里,用汤勺小口小口的喂给柳皇后。柳皇后神志昏迷,不断的说着胡话,感觉到被人钳制又拼命挣扎,这一碗温水只喝了七八成。不过唐初晴的药一贯很有质量,就算只喝下去七八成,也很快起了作用。
柳皇后在呛了好几口水之后,终于渐渐的安静下来。
宝儿见她呼吸渐渐平稳,对傅容月越发感激,更不敢离开柳皇后跟前,寸步不离的守着。
柳皇后的身体毕竟孱弱已久,傅容月喂了那药丸,又担心药效太烈,柳皇后承受不住,也便陪着宝儿一同守着。
魏明玺来传过信,傅容月想到明天的早朝,只得让绿萝回禀魏明玺,让他先去歇息。
这一。夜,傅容月便住在中宫,在柳皇后跟前守着。
宝儿什么都看在眼睛里,她是宫里的老人了,一言不发的默默记在心中。人在落魄之时,才知道谁对自己最好。她想起昔日里柳皇后还健康的时候,这宫里总是人来人往有很多人问安,自从娘娘的地位大不如前后,来的人就少了。到了柳皇后病倒,这门前更是门可罗雀,不免更是凄凉了好几分。看看从前的赵王妃和齐王妃,以前两人到宫里来,总是会到中和宫来问安,赵王倒了,没了赵王妃也就罢了,那齐王妃如今可是半步都不来中和宫了。从前种种甜蜜温馨的讨好,现在看来全是讽刺,反而是这个从不显山露水的陵王妃,但凡入宫必定前来问安,如今柳皇后病了,也只有她一个人关心关怀,更是以一个摄政王妃的身份在娘娘的病榻前守着……
她的眼窝湿润了,忙撇开头擦掉眼泪,暗暗下定了决心,以后定要在娘娘和陛下跟前多说说陵王妃的好。
傅容月和宝儿一直守到子时过去,柳皇后的呼吸才慢慢顺畅了,潮红的脸色也悄然褪。去。傅容月用手掌轻触她的额头,入手的滚烫也消了,这凶险的病势真的控制了下来。
她传唤御医来看过,御医诊脉之后长舒了一口气,柳皇后的病已经没了大碍。
“多谢王妃!”宝儿送走了御医,回来时重重的给傅容月磕了三个响头。
傅容月急忙扶起她,这一。夜的紧张和焦虑,让她没有太多的精力来虚与委蛇,直接说道:“宝儿别来这些虚的了,你若真的感谢我,将那边的软塌搬过来放在娘娘的床榻边,我想躺一躺。”
不知怎的,方才起身时,她只觉得手脚酸软,头脑一阵眩晕,几乎站立不稳。她扶着宝儿,也是宝儿扶着她,她心中知道自己的情形有些不对,生怕在中和宫中出了什么事情又让魏明玺操心,他如今可是生死关头,决不能有所分心,只得摆了摆手,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软塌。
宝儿也知道她今天是累着了,含着眼泪点头,亲自将软塌搬了过来,摆在柳皇后的床榻前。
她扶着傅容月躺下,傅容月闭了闭眼睛,眼前的黑暗一阵阵的袭来,她有些看不清东西。宝儿端来温水,她喝了几口,这眩晕的感觉才稍稍好了一些。
宝儿见状十分担忧:“王妃身体不舒服?”
“无碍。”傅容月不想透露太多,轻笑道:“今儿起得早,又在朝廷上站了一天,多少有些腰酸背痛。我躺一躺就好了,如今还是照料皇后娘娘的身体要紧。”
“奴婢多嘴,王妃给娘娘的那个药还有吗?若是有,王妃不妨也吃上一颗,免得回头我家娘娘身体好了,王妃却病倒了。”宝儿不安的看了看柳皇后,又看了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形容。
傅容月摇头:“没有了,那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药丸,平日里我都随身带着,是用来保命的。”
“保命的?那药很贵重,再也配不到了吗?”宝儿一听,眼中的万千星光一瞬间全部醉落,她紧紧的咬住牙关,才忍住了泪水,一颗心却在这样的折磨中碎成片,王妃的药比御医给的更为管用,她私心里想着皇后娘娘的身体这般糟糕,着实不放心,若是能有一颗在手边备着,就不怕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而无人问津了。
看到傅容月点头,宝儿所有的希望都没了,愣愣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低头,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傅容月轻声劝导:“宝儿,我也没办法,这药有起死回生之效,方才若不是娘娘病重,我本不会拿出来……”
“奴婢知道!”宝儿泣不成声的打断了她:“王妃既然舍得拿自己保命的药丸来救娘娘,当不会舍不得。”
傅容月叹气,看了看柳皇后,服下了那药之后,她的状态渐渐好转,她为了宽宝儿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