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能王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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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月肯定的点头:“出了事情我担着便是了。”
李妈妈这才应了,亲自送傅容月和绿芜出来。傅容月自然是回傅家,绿芜则去她自己开的歌舞坊,那圆脸丫头叫翠泙,是在歌舞坊伺候绿芜的牌面,绿芜既然不再露面,这丫头当然也不能留在红尘地,一并回了歌舞坊。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傅容月的车驾在侯府后门进来,梅琳扶着她下车,她一撇眼间,在廊下看见了一片青色的衣角。
在廊后的人并不出现,但那有些慌张躲闪的身影她却是认得的,正是傅清。
傅容月叹了口气,他既回避,她便不能上前去招呼,只能装作没看见,带着梅琳回了自己的潇湘院。
她的身影转身离开,傅清才从廊下出来,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心中又是失落,又是迷惘,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发呆。他无疑是极其喜欢这个妹妹的,可他也同样爱着这个养他长大的家,要他背弃傅家,他做不到;要他背弃这个妹妹,他也一样做不到!
他本是心中烦闷,出来散散步,无意中却走到了离潇湘院最近的这条小路来,没人知道,他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一个时辰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可在真正看到傅容月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的躲了起来。
“傅清啊傅清,你到底是想怎样呢?”傅清喃喃自语。
没人能他答案,傅清自己呆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傅容月回到潇湘院里,等了好半天的绿萝长长舒了一口气,先送上温茶,才将一只信鸽给傅容月抱来。
信鸽通体雪白,只额头上有一点蓝色的羽毛,傅容月不免惊喜万分:“是白芷柔的信鸽?真的能循着味道找来呀!”
想到白芷柔,她开心起来,将信鸽上的小竹筒抽出来,薄如蝉翼的纸条上写着白芷柔报平安的话语,她顿时感到一阵温暖,提笔给她回了信件,交由信鸽带回。
看着信鸽消失在夜幕里,傅容月的心也仿佛跟着它一起飞走了。
白芷柔是她重生以来交到的第二个朋友,跟宁平安不一样,白芷柔身上有着她羡慕的自由自在,白芷柔的生活,是她重生后一直想要的那种平静,她心底说不出的向往,加上白芷柔的天真和纯洁,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更是让她忍不住想要保护;白芷柔身上有种容易让人亲近的感觉,又一次让她感受到了活着的意义。
这一夜对很多人来说是平静的,而对有些人来说,却是地狱一样的夜晚。
王柏桓带着家丁出城去追白芷柔,沿着东道一路追了十几里路才追到了白芷柔的马车。
当时他喜悦万分的一鞭子将阻拦的车夫打开,嬉笑着挑开帘子,可车中空无一人。质问车夫,车夫也是蒙了,明明出发的时候人就在啊,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不在这辆车上,那就在西边那辆车了!
王柏桓又带着家丁往西边去追,刚回到城门口,就瞧见了跟之前那马车一样的车驾,车夫说确有一位漂亮的小姐在车上,不过出了城门往西走有一个岔路口,那位小姐家里的马车等在岔口上,那小姐换车走了,不知道去往哪里。
王柏桓暗道可惜,不过佳人已无影无踪,他再是垂涎三尺也是无招,只得垂头丧气的回来王家。
这一天心情大起大落,王柏桓需要些小酒来调剂一下,在可心的小妾那里多喝了几杯,没想到到了日落时分,肚子里就跟打雷一样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小腹绞痛,不到一个时辰就跑了七次茅房。到了晚上,整个人已是瘫了,坐在马桶上下都下不来,脸色蜡黄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到了天亮时,王柏桓是被人连马桶一块儿抬出恶臭盈天的房间的,王源专门请了郎中到府里来给他诊治,可谁也瞧不出什么病来,顿时传为京都一大奇闻。
这边王柏桓一夜折腾,那边张大亮在温柔乡里倒是睡得香甜,一觉醒来,嘴角还带着笑容,伸手一捞,温香软玉抱在怀里,顿时心猿意马。
怀里的女子背对着他睡着,一头乌发好不柔软,他身下一热,忙将人翻过来就要进去主题。
可那张脸转过来,却不是记忆中的容颜,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子。
这一下,张大亮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淋了个透心凉。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身下的被子滑落,露出伤痕满满的身子,他顾不得那些,有些惊慌的问道:“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春玲呢?”
被惊醒的女人只穿着一个肚兜,相貌比起春玲不知差了多少,闻言满脸的不高兴:“春玲春玲,就记得春玲,我就比不得她吗?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见了她就跟魂飞了一样,不过,你惦记也没用了,昨儿半夜她就被人赎走了。”
“谁把春玲赎走了?”张大亮越发吃惊,只觉得心被人揪了一把,愤怒、痛惜、遗憾都涌了上来。
女人冷着脸哼了一声,眼珠一转,随即又娇嗔的笑道:“你不记得了?昨晚你跟春玲在房里……那个之后,喝了不少酒,怕是醉了吧?春玲被陵王赎走的时候你也在的,春玲走后,你心里不痛快,拉着我们李妈妈怒气冲天。李妈妈无奈,就叫了我们几个来陪你呀!你后来左拥右抱好不痛快,还非要拖着我们四个姑娘跟你玩牌九,热热闹闹的疯了大半晚上,我还以为你把春玲忘了呢!”
张大亮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这女人说的这些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他跟春玲在房里喝酒,模模糊糊的抱住了她……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又传来了人声:“醒了没?醒了还愣着干嘛,开门进去伺候呀!”
守在外面的丫头忙把人打开,一脸笑容的李妈妈带着三个龟公就进来,一见到张大亮,她就堆起满脸笑容,亲热万分的问道:“哎呦喂,张大爷,怠慢了怠慢了,都怪奴家眼拙,该打该打!大爷,昨儿您欠下的三万两银子是打算怎么个结算法?您看是银票呢,还是现银呢?现银怕是有些沉,还是银票合适些,您说是不是?”
正文 第58章 围追堵截,兵法
第58章 围追堵截,兵法
“你说什么?”张大亮双眼圆睁,已是彻底的蒙了:“什么欠下的三万两银子?”
李妈妈脸色一变,她身后的三个人高马大的龟公立即上前一步,面露凶相的瞪着他,李妈妈沉下声来:“怎么的,张大爷这是打算不认账了?”
她说着话,伸手到怀里一抹,抖了抖信笺纸,将欠条递到了张大亮眼前。
张大亮定睛一下,白纸黑字写明了他欠债的原由:跟红尘地的姑娘们推牌九,输掉了三万两银子!在签字那一栏,赫然是他的字迹,比平时潦草了一点,那明明白白是自己的字,还按了鲜红的手印。
张大亮的冷汗瞬间将他的后背都湿透了,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去,想要将这欠条拿过来看看,可李妈妈哪里会容他染指,手指往后一缩,冷笑道:“我李茏怡出道十三年,还没哪个敢欺压到我的头上来,想赖账,你也得问问老娘同不同意!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三万两银子你是还还是不还?”
“我没有那么多银子……”张大亮颤抖着嗓子开口。
话音未落,就听见李妈妈冷声吩咐左右:“没银子?你耍老娘玩是不是?给我好好打听打听,来我红尘地吃霸王餐的,有几个没缺胳膊断腿儿的!”
她说话间,左右几个高大的龟公已是上前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些龟公平日里偶尔做些端茶送水的活儿,实则是红尘地的护院,这一顿拳脚下来,几乎把张大亮打得死去活来。他嘴角流血,面色凄惨,好不难堪。
一顿乱揍后,两个龟公将他死死摁在桌子上,一个龟公掏出锋利的匕首,二话不说,掰开他的手指对着小指头就切了下去。
“啊——”的一声凄厉惨叫,张大亮痛得蜷缩成一团,挣脱他们抱着自己的手遍地打滚。
李妈妈见惯了这场面,只冷笑道:“三万两银子,一分也不能少,明天我会找你来要银子,你若是识趣就什么事也没有,否则……”
张大亮一抖,李妈妈已吩咐道:“将他给我丢出去!”
两个高大的龟公立即向前,一人抬着他的头,一人抬着他的脚,将张大亮扔出了红尘地。
张大亮痛得意识都有些模糊起来,可脑子却分外清晰,昨天的事情到现在仿佛一场梦,唯一相信的就是那个丽人,他不禁喃喃自语:“春玲……春玲……”
“还想着春玲?就你这穷酸样子!”随后而来的李妈妈哧鼻道:“实话告诉你,昨天晚上春玲就被人赎走了,知道赎她的人是谁吗?陵王殿下,你惹得起还是比得上?论长相,陵王殿下是京都第一美男子;论身份,人家是皇子,你是什么东西?你还是趁早别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还上我红尘地的银子才是。”
一席话,将张大亮浇了个透心凉,捂着自己的断手只觉得绝望欲裂。
此时还早,红尘地门口并无什么人烟,李妈妈也懒得跟他废话,警告他别想着逃跑后,就径直关了红尘地的大门。
三万两银子,张大亮哪里拿得出来?
这时他又念起傅阅的好处来,至少傅阅在时,随便准他挪用一两万两银子不是什么难事,就是傅阅自个儿,那兜儿里也是有不少银子的。
对了,傅阅的银子!
张大亮捂着血流如注的手指,眼睛一下子睁得亮亮的,他怎么会把这茬给忘记了?
想到这里,张大亮快速起身,撕了片衣角将断指包了,简单止了血就往商铺冲去。到了傅阅惯常藏物的暗格里,拉开仔细找了找,里面果然放着好几张钱庄的凭条,粗略一算,大概有一万两银子左右。
他眯起眼睛,慌乱的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后,他快速的将纸条收到了口袋里,关上暗格离开了商铺,直奔钱庄而去。
傅阅的死讯还没有传开,钱庄的伙计并不知道傅阅已死,见人拿着凭条来结算,就结了银票给张大亮。
张大亮的字是傅阅所教,模仿他的签名易如反掌,伙计核对无误后,将银票给了傅阅。
傅阅揣着一万多两的银票,略一思量,咬了咬牙,花十五两银子买了一匹马,直接就出了城。他想清楚了,回傅家充其量一辈子都是个管家,挣是挣不到这一万两银子的而这些银子,足够他隐姓埋名生活一辈子了。与其为了留在傅家将这些银子送给红尘地,还不如就此远走高飞,再也不回京都。红尘地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青楼,还能真找得到他不成?
他一路出城往东而去,整个白天都不敢歇息,到了夜里,总算到了一座不起眼的镇子,他累极了,伤口灼烧一样的痛,便找了家客店住下。
刚刚踏进客栈,便听见一个男人数声冷笑:“张大亮,你以为你能跑得了?要么跟我乖乖回京都,要么,老子现在就结果了你!”
说话间,一口镫亮的大刀就亮了出来。
张大亮啊的一声,吓得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
被拎回红尘地时,张大亮终于死了心,对着李妈妈又是哭又是求的:“您行行好,我真的没有银子了。我只有这么多了!”
李妈妈数了数他递上来的一万多两银子,很快就点头:“行,我就放你一马,这里有一万二千两,剩下的一万八千两我给你点人情,算你一万五千两。后天傍晚一定要把银子送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张大亮哭都没地儿哭,心痛肉痛更是愁,希望完全破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详尽一切办法筹银子。
就在张大亮焦头烂额之际,傅家潇湘院里,傅容月淡定的在灯下翻看着典籍,认真的为将来做准备。
忽然间,眼前的烛火微微晃动,有人进了屋子里,带来一阵微风。
“梅琳,你去歇着吧,需要伺候时我再叫你。”傅容月头也不抬的柔声说。
一个身影径直走到她身后,低下头凑近去看她的书籍,黢黑的影子投在傅容月身上,她顿时觉得不对劲,这影子也太宽大了些,并不是梅琳那纤纤身量;位置也太过暧昧了点,乍然一看仿佛自己是被来人拢在怀里的。
她悚然一惊,不自觉的用上了瞬移的特异功能,晃眼间人已站到了另一侧。
“是你?”瞧见魏明玺熟悉的容颜,她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不悦:“你干嘛一声不吭的站到我身后来?你就不怕我一剑刺你个骷髅?”
魏明玺没回答她的话,他目光专注的看着书桌上摊开的书籍,那是一本战术孤本,名曰《兵诡》,讲的是行军打仗如何利用地形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克敌制胜。他从前也看过,内容枯燥深奥,颇为难懂。
他抬起眼来,眸色显得有些复杂:“你研读兵法?”
傅容月注意到他今日是一个人前来,且丢掉了那座华美的轮椅,人是站立的。扫了一眼,窗户下放着一截拐杖,原来他来时动静还是有的,大约是自己看得投入没发现。
魏明玺身穿黑色布衣,明明是不起眼的料子,可在灯光下,越发衬托出他容颜的纯净,好似一轮光华,让人移不开眼睛。她不禁看得有些呆了,魏明玺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连蹙眉都是那样好看,可惜,京中没人见过他成年后站起来的风姿,凭白便宜了魏明钰这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混蛋得了好名声!
若是他能这样站在太阳下,谁又会说,他是一个残废,一个废物呢?
傅容月心中荡起一股异样的冲动,好不容易才给她压了下去。她摇摇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魏家人可以作为盟友,就算魏明玺再不一样,也决不能深陷其中。
魏明钰就是活生生的教训啊!
她点了点头,目光清朗:“多学一点东西,总没有坏处。”
“你想带兵?”魏明玺没放过她,盯着她的眼睛问。
傅容月给他问得心头着恼,抿紧了唇不说话。
魏明玺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将目光移开,笑道:“多谢你的好意!你能为我这般着想,我很开心。”顿了顿,他又笑着说:“不过,我生而为人,存于天地之间,若不能保护好脚下的土地和怀里的女人,又算什么男人?你若想上沙场,那只能与我并肩而战,生,一起生;死,也一起死。”
轰的一声,傅容月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心在那一瞬间炸开,所有的血液都翻涌上了头顶。
他懂,她什么也没说,可他完全都懂!
在傅容月心里,魏明钰是最大的对手,他后台强硬,沈贵妃绝不允许他人夺了那个位置,寿帝太过温和,如今的朝廷早已是内忧外患,要想兵不血刃拿下皇位几乎不可能。而魏明玺是注定无法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的,更不能提剑上战场,她要借魏明玺复仇,断断不能让他的希望落空,思来想去,如今自己能帮的有限,将来若真起战乱,她一定要成为魏明玺的助力而不是他的软肋。
既然他不能上战场,那好,战场她来抗!
她没想到,他竟是这样了解自己,不过一本兵书,他就看穿了自己的所有心思,她惊得呆了,一时之间完全忘了反应,只能定定的看着魏明玺走到了自己跟前。
魏明玺一步步走过来,伸出手整理了一番她略微凌乱的鬓发,傅容月头皮感到一点点刺痛,再伸手一摸,头上已被他插了一支发钗。
正文 第59章 深夜明迹,真心
第59章 深夜明迹,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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