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能王妃-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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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我乔氏大事,请殿下和王妃见谅。”
他潇洒离去,只剩屋子里的几人面面相觑。
魏明铮目送乔凰离走远了,好半天才问:“这个军师是什么人,从前并未在九哥的府中见过,他是乔家的?” “嗯,是乔氏的人。”魏明玺点点头,神色放松了些,乔凰离的安排部署仿佛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十一弟做好准备南下,朱麒洸随你同去,我会直接下军令给他,让他从西北南下,不必回京同你汇合
。”
“好。”魏明铮并未推脱。
魏明玺坐回书桌前,提笔写了密信,交给董剑逸送出去。 两兄弟还有别的话要说,但时间不等人,方才坐下,便见姚远神色匆匆的回来,见魏明铮也在,便在书房外站住了脚,神色犹豫的看了看魏明玺。魏明玺忙给傅容月打了个眼色,找了个理由先一步出
去见姚远。
书房里只有魏明铮和傅容月,气氛不免尴尬。
“九哥将朱麒洸交给我,心中就没有顾虑吗?”魏明铮看着魏明玺急匆匆的走远,不由挑眉轻笑。
傅容月亦笑:“十一弟为何这么说?” “刚才军师让朱麒洸随我南下,他并未多叮嘱我一句,委实有些不合常理。”魏明铮喝了口茶水润润喉,笑道:“朱麒洸是西北军中的将领和军师,从前深得南宫越的信任,此时南宫越离世,西北军将肯
定群情愤然,这个时候将朱麒洸调离不是什么好事,恐朱麒洸将一腔怒火转为抵抗,不同我合作那可就麻烦了。”
“那在十一弟看来,殿下要如何做才是常理呢?”傅容月有些好奇。 魏明铮一笑:“按照常理来说,九哥多多少少应该要嘱咐我几句,教我如何跟这些西北军将相处才不至于触犯了他们的禁。忌。可九哥一个字都没提,由此可以推测,朱麒洸跟我是生死兄弟,九哥不可能
不知道。我猜,是九哥初初到西北时就查到的吧?”
“他刚到西北时确实查到了很多。”傅容月不想多说,委婉的带过。
魏明铮点头,他很了解魏明玺的做法,只是……
“九哥查到这些难道就没同九嫂说吗?”他很奇怪。
傅容月笑道:“我们夫妻之间,有什么都不需要瞒着,自然是跟我说了。
我们夫妻之间……
魏明铮心头一痛,脸上有一瞬间的恍惚,不过他很快定了定神:“既然说了,九嫂就没别的想对我说吗?” 他那一瞬间的晃神没逃过傅容月的眼,此时魏明玺不在,说不准魏明铮哪天就要南下,这个秘密再不问,恐怕在自己死前都不能得到合适的答案了,她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有。我一直想问十一弟一
句话。”
“九嫂请说。”魏明铮见她神色,一颗心忽然砰砰直跳,满心期待。
傅容月盯着他,不愿意放过他的每一个神色:“十一弟,你我从前可是旧识?”
魏明铮扯开一点笑:“如果我说是呢?九嫂相信吗?”
“我信。”傅容月点头,将心底的话全部说了出来:“你去过凤溪村,就住在我家隔壁,那时候你不叫魏明铮,你甚至不姓魏,你叫朱骁,对吗?”
魏明铮刚刚泛起的笑意一点点又全部消失:“是。” “真的是你。”傅容月得到这一句肯定的答案,心底涌起的惊涛巨浪不亚于一场灾难,反而一下愣了。魏明铮是毫不加掩饰的,他的眼神让傅容月感到慌张,连胸口都被压住了,有点喘不上气来的奇怪
感觉。
魏明铮等着她继续说下去,可等了半天,得到的只是傅容月异常的沉默。 惊喜又失望,他的目光反复翻滚,化作一句:“九嫂想起来这些之后,难道就没有别的话想对我说吗?”
正文 第595章 扶德崩溃,消息入京
“我很想说,有很多想说的地方。”傅容月摇摇头,“可是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我忘记了很多东西,从入京到现在,已经渐渐想不起来很多事情。尤其是最近……”近来神思倦怠,不仅小时候的事情忘记了很多,好像前世那些厌恨的过去都渐渐的记不清楚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只是不能宣之于口,目光不免迷茫:“十一弟,我听人说,当初我们曾经一起受过伤,但我至今没有想起到底是怎么受
的伤,你愿意说吗?”
“知道那些又能怎样?”魏明铮笑了。
傅容月正色道:“至少,我能记得。”
魏明铮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定定的瞧着傅容月,仿佛要看透她的本心。 许久,傅容月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告诉自己真相了,却听见魏明铮缓缓道:“九哥快要回来了,九嫂想知道的,我便告诉九嫂,今天晚上我在陈王府中略备薄酒,请九嫂前来叙旧。此事事关从前,九嫂
已经陵王妃,这事还请保密。我知道,九嫂有些不同常人,总会有办法避开所有人来陈王府的,届时我会支开所有人,绝不会让九嫂和九哥为难。”
傅容月正想拒绝,魏明玺的脚步声已到了门外,她便不能再说,起身迎了上去:“十一弟要南下还有很多准备的,你若是没有别的嘱咐,让他先回去吧?”
“辛苦十一弟。”魏明玺满面阴霾,客客气气的送魏明铮出去。
魏明铮一走,傅容月便问:“怎么了?”
“姚远刚刚送来消息,气死我了!”魏明玺在她跟前几乎绷不住,重拳砸在桌上,桌上的水杯都跟着跳了一下。
傅容月忙稳住水杯,重新给他倒了一杯水,劝道:“别急,慢慢说。” “宁平安护送着南宫越的尸身回京都,已到东陵,但在东陵遭到了伏击,宁平安受了伤。”魏明玺怒道:“齐王好歹毒的心肠,恐怕事情败露,竟放火想烧了南宫越的尸身,好在扑灭及时,没让他阴谋得
逞。姚远报了信后,我已经部署下去,让暗影的人一路接应,决不能再出现任何闪失。南宫越一生为国,死了还轮不到此等卖国臣子来糟践!”
他已用了卖国臣子四个重字来形容齐王,显然心中极其气愤。
傅容月暗道他去了良久,想来确实怒火冲天,一直安抚着,心头又着急起来:“平安伤得严重吗?”
“暗影传来的消息说是轻伤。”魏明玺摇摇头:“她身边的人实在太少,也怪我掉以轻心,真是对不住她了。”
傅容月有心想问伤到了哪里,但见魏明玺神色焦灼,只得按下不提。
“已到东陵的话,剩下的路快马加鞭,明天中午应该能到。”傅容月暗暗推测了一番时间,“我让人准备着迎丧吧。”
“让南宫泽前去。”魏明玺头疼得厉害。
傅容月答应下来,知道他近来疲累,目光中便染上了几分恨意。
齐王的不安分委实过分了些,人都死了,还跟一具尸体为难,险些拖上宁平安!这样的一人,哪里配做大魏的王爷? 她冷漠勾起嘴角,魏明玺不准她动齐王,这口气却是咽不下的,不动齐王,难道还不能动齐王手下的那些死士吗?齐家,蔡家,柳家,这三家扭成一股绳,算准了他们不敢出手才能这么肆无忌惮,要
是哪家出了点什么事,便不怕唇亡齿寒吗?
她低声说道:“明玺,你累了,且睡一会儿吧。护送南宫越尸身回京的事情交给我。齐王爱用这些阴狠的手段,让我隐月楼去处理吧。”
魏明玺看了她一眼,颔首:“好。”
这是同意了。
他确实很疲倦,待傅容月出去后便到小榻上去小憩。傅容月直奔隐月楼,见了展长贤就吩咐:“我们隐月楼还有多少人手空闲?”
“除去派走的,还有一百余人在京中。”展长贤忙道。 傅容月目光仿若结冰:“齐王府的死士方才又出动了,意图烧了南宫越的尸体毁灭罪证,宁平安受了伤。陵王能忍他,我可忍不了!展执事,让全京城的秘隐全部出动,给我将齐王府的死士营杀个干干
净净,一个别留!”
展长贤见她动了真怒,赶紧应承下来。
不想命令还没出门,迎面便撞上了一个红色的身影,却是唐宗宗主唐初晴。她亦面色生寒,一进门就道:“要杀齐王府的死士,算我唐宗一份!”
说着将密报拍在桌上,正是宁平安遇袭的消息。
傅容月和唐初晴双手紧握,这一刻,两人为了宁平安这个共同的朋友齐心协力,无人知道,即将轰动京城的大事便是出自这两人的手笔!
夜,越来越暗…… 东陵离京城实在是太近了些,随着宁平安遇袭的消息传入京城,护国将军南宫越身亡的消息最终不胫而走。这些年来南宫越镇守西北,创下了丰功伟绩,他的离世对大魏来说无异于惊涛骇浪,掀起可
怕的风暴。没了南宫越,西北屏障谁来维持?赤蒙人是否会趁机向大魏推进,掠夺大魏城池、屠杀大魏百姓?大魏的安宁还能保得住吗?
不止百姓人心惶惶,就连朝中官员也大多静不下来,坐立不安的等待着更新的消息传来。
这个早晨,大魏帝都陷入前所未有的压抑和沉重里,朝廷官员互相见面,都忍不住摇头叹息,含泪无言以对。
陵王府也一样安静。
直到一声仓促的开门声,将这满府的宁静完全打破。
“九哥,九哥——” 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一直传入,淡紫色的身影不顾管家的阻挠,直直的往书房冲去,一路惊起众多侍卫,但没有一个人敢阻拦她,目送她冲到魏明玺的跟前。快速的奔跑让她脸色苍白,鬓发散
乱,全无往日里的端庄高贵。跑得太急,连呼吸都喘息不平,她却顾不得这些,喘着气紧紧的抓住魏明玺的手臂:“九哥,我听说,我听说……”
只说了几个字,喉头仿佛被什么锁住,剩下的话说不出来,泪光已布满了脸庞。
魏扶德睁大双眼,祈求的看着魏明玺,深黑的眸子摇摇晃晃的光让人心碎。
“十四妹,你怎么来了?”魏明玺扶住她战栗的身躯,生怕她倒地,不免带了几分心疼的责怪:“你的婢女呢,怎么没一个人跟着你?”
话音未落,一抬头便瞧见魏扶德的婢女正扶着墙在院门口弯着腰喘气。
从公主府到陵王府的距离不短,这一路狂奔,几乎要了她的命。 魏扶德却不觉得累一般,只渴求的抓着魏明玺的胳膊,情绪激动又恐慌,干哑的嗓子迫不及待的吐出一连串的疑问:“他们都说,都说他死了……他们都说他死了!九哥,他们都这样说,满大街都这样
说,我问谁都这样跟我说!我不相信,不可能的,他那么厉害,他是不败的战神,他怎么可能会死?九哥,我不相信的,是不是?”
魏明玺的自看到她的那一刻就知道她来做什么,听到这些心碎的发问,看着自己的小妹,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肩膀和手臂都是那样沉重。
他什么都没说,但悲伤的目光便肯定了所有。
魏扶德扶着他的手猛地一松,整个人往地上坐去。 这一路跑来,她什么都顾不得,什么公主的尊严,什么皇家的体面,她只想问一句是不是真的,只盼着这些都是假的。她甚至在想,哪怕他解除了婚约,哪怕他不要自己,她都不在乎了,她想他好好
活着,活在这片土地上就够了,她什么都不要了!
她谁都不相信,只相信她的九哥,九哥是不会骗她的。
可现在,她多希望九哥是骗她……
魏明玺看得心疼,弯腰搀扶魏扶德,她却目光呆滞涣散的坐在原地起不来,万念俱灰一样,什么反应都没了。
傅容月怕她出事,忙让绿萝等人将魏扶德扶起来,扶到屋子里坐着。
魏扶德好半天才慢慢转过头看着她,她微微蹙起眉,才说了一句:“十四妹,人死不能复生……”魏扶德费了好大劲才听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终于在她怀中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午时,荥阳城门四面大开,无数的禁军、纪城军全部涌入四门城墙和几条主街道,全部手缠白纱,整齐划一的等候在荥阳城。
文武百官皆是如此,早早就等候在城门口。
魏明玺带着傅容月,魏扶德重新收拾整齐,一同前往城门迎南宫越的尸身回京。 满城的百姓得到消息,听说南宫越的遗体即将抵达荥阳,全都自发的前来迎接。被禁军和纪城军围在路边的百姓都绷着情绪,密密麻麻的望去,黑压压的人头让人颤动。这样的氛围在看到南宫越的帅
旗和一身素白的将士缓缓进入视野时到达顶点,不知是谁悲嚎了一嗓子:“将军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顿时京中的百姓便哭成了一片。 随着这一声,宁平安素白的身影扶着黑色的棺木,缓缓走进了荥阳城……
正文 第596章 追问由头,满城丧歌
不过数日分别,宁平安好像经历了半生,眉目间已然见着苍老的神色,她今年才二十岁,但眼神沧桑至极,扶着南宫越的棺木缓步进城,面对满街的哭嚎和捶足顿胸什么反应都没有,只一双眼睛沉默的看
着这一切,沉默的看着所有人,并时不时的低头看一眼南宫越的棺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最后的容身之所。
傅容月低头看去,这些路程想来宁平安是靠双脚走出来的,一双羊皮软靴的底子都已经磨破,她的大脚趾隐约露出来,满是泥土灰尘的靴子上还带着暗红色的血迹。
大概自从南宫越死了,这双鞋就没脱下来过!
宁平安定是日夜守着南宫越的棺木,半步不离!
傅容月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落得如此憔悴,心头疼痛至极,对南宫墨和齐王这两个始作俑者更是恨得不可言喻,瞪着齐王的目光掩不住杀意。
齐王正看着南宫越的棺木,忽然觉得背脊一阵生寒,一回头便对上了傅容月吃人一样的目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他本是心肠冷硬的人,从不因为自己做的亏心事觉得有什么懊恼和后悔,南宫越死了,国家的损失自不必说,但对他来说无异于受益很大,他正得意着,冷不丁被这么一瞅,仿佛一盆冷水泼下来浇了个透心凉,竟不敢直视傅容月的目光,佯装扭头同自己身侧的魏明铮说话。魏明铮是军旅之人,对南宫越的逝世感同身受,加上同齐王早已决裂,并不买账,搂住了身侧的韩王魏明甫,根本不理会魏明远
。
魏明远如芒刺在背,下意识的躲避无用,便反击的也瞪着傅容月。
但傅容月已经转开了目光。
魏明玺迎上了送归的队伍,宁平安木然的行礼,他搀扶起宁平安,只听见宁平安的声音低沉沙哑:“平宁侯南宫越的遗体末将已护送归来,没有保护好平宁侯爷,是末将的失职,请摄政王重重责罚!”
“你尽力了。”魏明玺轻轻拍了拍宁平安的肩膀:“去歇息吧。”
宁平安却固执的摇了摇头:“末将失职,导致国之栋梁为国捐躯,请摄政王判处末将死刑,末将绝无二话!”
“平安!”傅容月大吃一惊,宁平安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宁平安的目光平静的扫过她的身上:“这是我的心愿,王妃请成全。”
傅容月知道南宫越对她的重要性,南宫越死了,宁平安痛不欲生,但怎能就此抛弃了自己的生命?她忙踏前一步:“平安,不要冲动,侯爷定然希望你好好活着!” 宁平安却没搭理她,她机械的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