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能王妃-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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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珊大惊,忙要拽了傅容月离开,可小花厅就这么大,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时,梅珊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不过眨眼间,潇湘院熟悉的布置就在眼前了。她愕然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傅容月,傅容月无辜的看着她,赞道:“梅珊,一直都知道你的武功高,没想到竟高到这边地步,我刚刚都没反应过来,咱们就回到了潇湘院。梅珊,多谢你,不然我肯定暴露了!”
梅珊自己也傻了,摸了摸脑袋,难道刚刚真是自己超水平发挥了一次?
可是,她分明没有自己动用武功的记忆啊!
傅容月不再多说,拍了拍她的肩膀,径直回了房中。
一进房里,她就先长长舒了一口气,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刚刚真是太危险了,幸好有镯子的帮忙才能瞬移回到潇湘院中!
她眯起眼睛,脑中快速的运作起来:傅容芩想爬魏明钰的床,魏明钰想利用傅容芩的势,不如就把这两人送作一堆!
至于怎么送……
傅容月抬起头,嘴角挂起一抹邪笑,她早发誓要傅容芩将她前世所受的罪都受一遍,傅容芩如今的名誉已毁了大半,不如毁个彻底好了。傅容芩想做魏明钰的正妃,她偏不让傅容芩如愿,嫁魏明钰是一定的,但绝不能是正妃!
而此时的小花厅,傅行健和魏明钰站在她刚刚站过的地方,两人凝望着掉落的树枝,傅行健眉头紧蹙:“刚刚这里的确有人,树枝断裂的痕迹是新的。”
“这个时辰会有谁经过这里?”魏明钰有些奇怪,之所以选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偏僻,怎么还会出了这种事?
傅行健没说话,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傅容月的脸来。
他立即吩咐身后的随从:“去打听一下,今天傍晚傅容月是否待在房中。”
傅容月的名字乍然跳入耳中,魏明钰的心就是一颤,他想起上次在蜀山掠影中惊鸿一瞥的身影,想起上次在宫宴上她惊艳的微笑,撇去她脸上的胎记不提,傅容月的美丽比起傅容芩来更深入人心,让他魂牵梦绕。
随从走后,魏明钰不禁问道:“侯爷怀疑刚刚是傅容月在这里?”
傅行健点了点头:“傅家上下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都不会到这里来,这个规矩就只有傅容月不知道,她不是傅家长大的孩子,我拿不准也是自然。”
魏明钰的心又是一跳,如果真是傅容月,她为何会在听到自己要娶傅容芩后惊慌失措弄出声响来?莫非,她在意的人是自己?
这个认知一出来,魏明钰忍不住喜悦起来,脑补出一段傅容月被自己折服的细节,本已腾起的杀心一下子又消了下去。
不多时傅行健的随从回转,低声回禀:“侯爷,奴才去打听了,二小姐傍晚时候回府后就一直呆在房里,不曾出去过。潇湘院里黑灯瞎火的,下人说二小姐刚刚睡下不久。”
正文 第66章 侯爷试探,初识身世
第66章 侯爷试探,初识身世
不是傅容月?
傅行健立即就奇怪了起来。他实在是想不通还有别的什么人有嫌疑,莫非,是傅容芩?可是芩儿是断不会在这种时候过来的,既然过来了,也绝不会在外偷听的!
魏明钰则不免失望,不过,当着傅行健他是不会多说什么的。只是点了点头:“既然是在忠肃侯府,我就不操心了,侯爷看着办。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若是太晚,难免又遇到宵禁的纪城军,解释起来颇多麻烦。”
傅行健亲自送他到了门口,眼见魏明钰的马车消失才回了后院,他终究是不放心傅容月,亲自去了一趟潇湘院,略一沉吟,便在院门口呆了一会儿,等候值夜的丫头发现他。
今日值夜的丫头是绿俏,她很快发现了傅行健,小跑着上前来问道:“侯爷,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事吗?”
“二小姐今日睡这么早?”傅行健低低的道。
绿俏抿唇笑道:“是啊,小姐下午跟夫人同去逛街,多半是累着了,一回来就睡下了,这不,连容辉记送来的账簿都没来得及看一眼呢。”说话间,她指了指潇湘院的偏房:“奴婢正和绿萝姐姐还有沈姑姑在对账目,侯爷深夜过来,是不是有要紧事,可要叫醒小姐?”
傅行健点了点头,绿俏忙将他引到潇湘院的正厅,自己上闺阁去叫傅容月起来。
不多时,傅容月睡眼惺忪的下了阁楼,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颇为不悦的道:“侯爷,这都什么时辰了……”
她在侯府的时间不多,规矩虽学得有模有样,但面对傅行健并非格外恭敬,好在傅行健此时的心思不在此处,见她着实困得厉害,显然是刚刚起床,那么刚刚花厅之外的人绝非是傅容月了,心神反而松懈下来,并不与她多做计较,只是问道:“今日出门匆忙了些,有些事情并没考虑周全。你及笄礼就要到了,要置办的东西不少,身上的银钱可还够用?”
“够用的。多谢侯爷记挂!”傅容月露出一点笑意,看了看屋子里,吩咐道:“绿俏,泡些茶来。”
“不必了,我就是过来看看,也该歇息了。”傅行健说着,伸手到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搁在桌子上,站起身来:“你也早些睡吧。”
傅容月面上的笑容有了一丝裂隙,素来清冷的眸中也流露出几分感动之意,没再说什么,亲自送傅行健出了潇湘院。
傅行健将她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多少有了些迷茫,月光之下,傅容月脸上的胎记黯淡了很多,越发显得跟故人相似。这位地位不凡的侯爷神色便更加恍惚,心底有一块地方蓦然柔软,他几乎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抚摸傅容月的头发,不过手还没抬起来,他已压了下去。
他闭了闭眼睛,往事在一瞬间扑面而来……
“侯爷,你是尊贵无比的侯爷,身边既已有了爱慕之人,那就放苏绾离去吧!”
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将头重重的搁在地上,乌发垂落满地,连发髻也懒得盘起,权当已归宁一般,语气也是平静无波听不出真实情绪。
他定定的站在台阶上,乍然听到这个消息,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你想让我放你离去,是想与他一家团聚吗?”
“是。”她抬起头来,微微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淡然的笑容:“侯爷既已与我和离,苏绾离去后的去向,就不劳侯爷操心了。”
傅行健的记忆顿时定格在苏绾抬起的俏脸上,容颜憔悴,笑容温柔,成为多年后日日折磨他的噩梦。他的心肠一下子又硬了起来,傅行健暗暗提醒自己,眼前的这人是苏绾的女儿,是那个狠心的女人留下的孩子!
骨血?那也得看是谁的骨血,现在对他而言,这个女孩只有利用价值,决不能再投入一丝一毫的情感!
傅行健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径直回府了。
傅容月望着傅行健的背影,目光沉静如水,聪慧如她,早就发现了刚刚那一瞬间傅行健的迟疑,心中更奇怪,并不多言,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里,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握紧了双拳。
好久,她才长长舒了口气,今日之事是她大意了,幸好,刚刚总算将傅行健敷衍过去了。
她的目光落在妆奁前,那里搁着一只银镯子,是今年开春时苏绾在集市上给她买的,上面刻着一句祝福:“聪敏敦慧,福禄无双”。
凤溪村离镇子颇远,凤溪村民世代过的是自给自足的日子,苏绾到了此处后,也跟着村民学会了织布,日用品什么也不缺,母女两人没什么大事一般不会进城,上次进城还是苏绾想着她快要及笄,带她买些及笄礼上要用的东西,才随着展大牛家的牛车一起进了城。这镯子当时她一眼就看中了,苏绾想买,可惜银子不够,最后还是展大牛死活要帮着凑一些,才总算带了回去。
如今镯子仍在,苏绾却已化作泥土,不免惹傅容月心伤。
近来及笄礼日近,她心中偶尔也会想起母亲,夜深人静之时,便将苏绾的一些遗物从镯子里拿出来缅怀一番。
说起来,苏绾离去并不久,可对傅容月来说,却觉得像是过了好多年……
想到苏绾,她便朝着凤溪村的方向跪下,郑重的磕了几个头,压低了声音道:“娘,你放心,月儿现在过得很好,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辱到月儿的头上来。等月儿报了仇,月儿一定将娘迁回京都来,月儿知道,娘离京这么多年,其实一直很想回来这里,只是一些别的原因,让娘不能回来。”
说到这里,傅容月顿住了话头,一抹飘忽的东西在她心头掠过,被她一把抓住。
傅容月站起身来,将苏绾的遗物全部收回镯子里,心中已打定了主意,明天,就明天,她一定要从程姨娘的嘴巴里问出点什么来。
因为心里有事,傅容月这一夜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第二日早早起身,便忙着去如意楼请安。
程姨娘刚刚起身,见她比傅清和傅容敏还来得早,不禁微微有些诧异:“月儿,今日来得这么早?”
“程姨,有一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了。”傅容月福了福身,仔细斟酌了一番措辞,才低声说道:“这事对容月很重要,不知程姨能否如实告知容月?”
“什么事?”见她说得郑重,程姨娘便屏蔽了左右,只留信得过的大丫头看守在门口。
傅容月道:“我想知道我娘跟侯爷的所有事情。”
“怎么会突然问这个?”程姨娘吃了一惊。
不过吃惊归吃惊,女儿想知道母亲的一些事情,在程姨娘的眼里也是正常的,她只是感叹了一句,便陷入了深处的回忆,慢悠悠将过去的事情说给傅容月听。
“我年幼起便认识你母亲,我们两家府邸相连,只隔了一座院墙,从小时候起,你母亲便是我的玩伴,亦是闺中好友……”
程姨娘闺名程蓉华,乃是礼部侍郎程志忠的女儿;苏绾的爹是大学阁大学士苏永图,两位长辈志趣相投,小辈们也自然交好,几乎什么都能处到一处,两人从小一块长大,自然什么秘密都能分享,眼见着都到了出阁的年纪,长辈们对两人的婚事颇多操心,两位女子也对未来的夫婿有了颇多猜测。
那一年莺飞草长,正是江南好时节,京都虽不比江南,也到了春暖花开的好时候。
程蓉华同苏绾约好同上广云寺求签问卦,那一天下午,天气突变,两人被困在山间的亭子里,恰在大雨倾盆之时,两人第一次见到了傅行健。
忠肃侯府以商起家,成名于军中,傅家的子弟也自小在军营中打滚,军功赫赫。傅行健正当青年,已立下不小的功劳,他常年呆在军营里,跟京中这些闺秀们都不相熟,在亭中避雨时,也并没有认出苏绾和程蓉华来。只是苏绾的美貌是出了名的,傅行健不免多看了两眼;而他呢,忠肃侯府的世子当年亦是个翩翩佳公子,容貌俊秀,更有不同于京都纨绔子弟的军人风姿,犹如芝兰玉树,格外惹眼,当然也引起了两位小姐的注意。
三人本无多话,可暴风雨突如其来,亭子简陋,自然不能完全遮风挡雨。春装单薄,被雨一淋就贴在身上,尴尬自不必说,更是透骨头的冷。
程蓉华身子骨素来弱一些,苏绾怕她病了,将薄披风脱下给了她,纵然有丫头帮忙遮挡,自己也淋得一身湿哒哒的。
在一边背转了身子不看两人的傅行健如同后背长了眼睛,微微转动身躯,高大的人便挡在了苏绾和程蓉华的身后,仍是背对着她,却将自己的披风脱了下来,淡淡道:“春雨寒冷,姑娘请勿推辞。”
那一场风雨停歇时,傅行健浑身湿透的离开时,便有一双热烈的眼睛一直目送他下了山。
回府之后,苏绾便他多方打听他,没想到不久之后,两人又一次见了面。
苏绾在偏僻街市被不长眼的地痞调戏,傅行健恰巧经过,将她救了下来送回了苏家。苏绾家教良好,温柔聪慧,与她交谈十分让人愉悦,傅行健军旅跌打滚爬,面对这样一个玲珑女子,很快就沦陷了。
正文 第67章 情深不寿,苏绾过去
第67章 情深不寿,苏绾过去
傅行健初初回京领职,事务繁忙,可不论多么忙,他一定会抽时间同苏绾见面,偶尔还会给苏绾一些小惊喜。明明是铁打的汉子,可柔情蜜意之时,全然能体会小女儿的细微心思,可谓面面俱到。
苏绾呢,面对如此郎君,自然是倾尽所能对他,两人出双入对,宛如一对璧人。
天意顺从人愿,忠肃侯也有意为傅行健择一位贤良淑德的夫人,也相中了身为大学士之女的苏绾,婚事定下来,两家都十分欢喜。
眼见着婚期日近,两家大人脸上都笑开了花,只等着喝两位小辈的喜酒。
然而,一切都欣欣向荣之际,意外便接踵而来。
先是程家。
程父程志忠身为礼部侍郎,然而持身中正,不为权贵所用,不知因何事开罪了陛下,一夕之间,程志忠被罢免官职,闲赋在家。程母身体本就不好,受不住打击一病不起,熬了三个多月便撒手人寰,留下了丈夫和爱女。程蓉华伤心过度,也病倒了。
苏绾跟程蓉华是闺中好友,自然不能眼见着好友日日消沉下去,陪伴她的时间就多了点,给傅行健的时间就少了。
两人之间出现第一次吵架,便是在那个如火如荼的七月。
这一次争吵可谓是激烈,傅行健苦劝苏绾不要跟程蓉华继续交往,以免被牵连;苏绾爱惜跟她之间的情谊全然不听,最后傅行健拂袖而去。
接着,苏家也出了变故。
苏父代陛下巡游江南主持乡试,回京途中竟遇到了绑匪。绑匪绑架了苏父,向苏家讨要银钱五万两银子,指明由苏家说得上话的人前去交赎金。苏母病弱之躯当不能去,苏绾便筹了银子,去往京城外百里远的五芒山找绑匪换回苏父。傅行健不放心,暗中带了部下领兵相随,前去相救。
可绑匪着实狡猾,到了五芒山地界后,傅行健就中了陷阱,跟苏绾走散了。
傅行健领着属下在五芒山中转悠了三天才转出来,正遇到苏父领着随从在五芒山上衣衫狼狈的乱转圈,一问才知,苏绾带着银票前去赎人,人是赎到了,但她却被扣下了。
问起绑匪的模样,苏父说绑匪有几百之众,领头的是个年轻人,说是看中了苏绾,要她做压寨夫人。
傅行健哪里忍得下这口气,当即到五芒山下调兵遣将,攻上了山。
这一场杖打了一天一夜,到第五天天蒙蒙亮时,傅行健终于攻破了山寨,寻到了苏绾。
还没寻到人时,傅行健心中惴惴不安,只想着凭着苏绾的美貌,贼人定然动心,耽误了这么多天才攻破山寨,苏绾多半已受人折辱。不过,那时候傅行健满心满眼都是苏绾,心中更是因为自己被困,对她满满的愧疚之意,只想着就算最坏的结果已然发生,他也定要娶苏绾,护她后半生安宁。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攻破山寨之后,傅行健在后院找到了苏绾,她好生生的居住在一个小院里,竟还有丫头服侍,一点委屈都没受。
问起山寨头子,苏绾只是摇摇头:“也是个可怜人罢了。”
她甚至还求傅行健,说:“这些人都是苦命人,沦落到这里占山为王也是生活所迫,他们没有伤害我爹和我,就放了他们,让他们各自谋生去吧。”
傅行健松了口气,答应了苏绾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