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能王妃-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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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月噗嗤笑出声来:“殿下,你今夜过来,不是为了看我屋子里的烛火吧?”
“嗯,不是。”魏明玺又看了片刻,才总算是自在了一些,待内心砰然跳动的情绪缓了缓,他才浑若无事的转过头来,面容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姚远说,你与傅容芩打了个赌,赌谁能够约到赵王,可是真的?”
“这个啊!”傅容月哈哈一笑:“当然是真的,我可是下了赌注的,赌金五千两银子。”
“你缺银子?”魏明玺听了不但没有被安抚说服,反而眉头蹙得更深。
傅容月歪着脑袋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说:“银子嘛,我暂时不缺。不过,你既然问起这件事,我刚好也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说着,她倾身上前挨着魏明玺的耳朵,轻声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魏明玺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身子一僵,不过很快就放松下来,鼻尖闻到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她的发丝轻轻落在他的脸颊,有点痒,可是很像记忆里母妃的味道,他心中多少有些贪恋这样的温柔,傅容月说什么反而不重要了。等傅容月说完落座,他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仍旧是目光失神的看着前方。
“殿下!”傅容月这才发现他走神,还以为是他想到了什么要紧事,等了好半天才提醒他。
魏明玺被他一声惊醒,像以前被母妃训斥一样下意识的坐好,可挺直了腰背,才突然想起母妃再不可能训斥他了,连兄长也……
不过,他还是将傅容月刚刚说的话都记了下来,提了点建议:“这个计划好是好,可若不能处理好,多半赵王会嫉恨于你和我。”
“所以,咱们不能出手。”傅容月眨了眨眼睛:“殿下那里可有合适的人选?”
“有一个,沈坤元。”魏明玺想了想,缓慢的开了口。
沈坤元是沈贵妃的外甥,武定侯府的公子,跟魏明钰是表兄。沈家一贯是支持魏明钰夺嫡的,自然也希望魏明钰的身边有越强的助力越好。在傅容月还没有进京前,沈贵妃本是打算从沈氏一族里为魏明钰挑选正妃,对沈家而言,傅家归入魏明钰阵营自然是好,但傅容芩若是侧妃,那就更好!
魏明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故而才会推荐了这么一个人。
傅容月点了头,可随即又犯难了:“可是,怎么才能让沈坤元动手呢?”
“这个简单,交给我吧。”魏明玺倒并不放在心上,爽快的接了这个话。
傅容月顿时大喜:“那就多谢殿下啦。”
魏明玺很是无奈,他从傅容月的眼睛里没看出感谢,倒是读出了一点东西:敢情她是挖着坑等自己跳呢,小狐狸!
妥协的摇了摇头,魏明玺认了!
不过,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傅容月的态度已到了放任甚至宠溺的地步,而随着两人的相处越来越多,这宠爱已渐渐没了距离!
魏明玺是独自前来,不能待太久,与傅容月说了会儿话后便要离开。临走前忍不住又问了一次刚刚傅容月没回答的问题:“为什么看《般若心经》?”
“有两个人,我很是牵挂他们,一想到他们,内心总是难以平静。如今处在这个地位,若是内心不安多半要坏事,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他们,亦是为了殿下。”傅容月仰起脸来对魏明玺灿烂一笑:“不过是费些精神读一下,最多手抄一本,殿下不必担心。”
魏明玺见她不欲多言,当真不再多问,自顾自从窗口离去。
傅容月愣愣的看了他离去的方向一会儿,终于又转头看着桌上的书,心中泛起一股苦涩之意。《般若心经》读了千遍又如何,若是这经文真能让她心如止水,那些梦里前来纠缠的往事早就销声匿迹了。
母亲,锦儿……还有梅家那些哭泣的呐喊……她怎能平静?唯有将这些翻滚在胸腔的怨恨化作复仇的利剑,死死抵在自己胸口,等待有朝一日利剑出鞘,将仇人斩杀殆尽!
合上书本,绿萝从屋外进来,低声问道:“小姐,你睡了吗?”
“怎么了?”傅容月唤她进来,心中猛的一跳:“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绿芮到了。”绿萝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小姐让她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傅容月心中大喜,立即起身:“让绿芮进来。”
很快,绿芮跟在绿萝身后到了屋子里,一进门她便跪地道:“小姐,奴婢幸不辱命,已按照魏明春府邸的地图找到密室,探清了里面的东西。”
“可有值得利用的?”傅容月忙问。
绿芮笑道:“果然不出小姐所料,那魏明春的确跟七王有鬼,密室很大,直通到孤山,他们在孤山那里修建了一个小仓库,里面藏有不少的刀具、火药,甚至连为颁布伪诏所需要的玉玺、皇帛都准备好了,连帝王冠冕都准备齐全了。奴婢夜探了几次孤山的密道,发现魏明春府邸里的密道口只是其中一个出口,真正的入口在城西一带的一处民居中,奴婢问过绿萝姐姐,正是上次七王跟魏明春密会的那所宅院。看样子,七王要谋反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准备得很充分,若非发现得早,怕是京都局势未必会安稳。”
“小姐,七王自己又做不成皇帝,谋反难道就能得天下人的赞同了吗?”绿萝忍不住道:“再怎么着也是乱臣贼子,他到底在想什么?”
“生为皇子,若是不肖想那个位置才是真正的奇怪。”傅容月道:“七王做不成皇帝不要紧,他能从谋反的死局里脱身,这份智谋哪里是魏明春能比的?他要支持魏明春谋逆拿下帝位,多半是自信将来魏明春登基后,他能够凭借手里的王牌控制甚至是架空魏明春。到那时候,天下的骂名有人背,实权又在自己手里,何乐而不为?”
“这个七王可真是狡猾!”绿芮愤愤的道。
她不由想到了自家殿下,跟这些坏心眼儿的比起来,殿下可是好太多了。
傅容月失笑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嘱咐道:“绿芮,你武功好,看是那地方很要紧,七王必定十分小心,以后不准再去。你让绿芜手下的姑娘想个法子透露给魏明钰吧。”
“是。”绿芮吐了吐舌头答应下来,不过看她神色自得,显然不见得会管得住自己的脚。
不过那也由得她,绿芮去了这么多次都没被发现,可见七王百密一疏,难怪会被人觉察。她轻轻撵着自己的头发,嘴角扯开一抹嘲讽的弧度。
接下来,就让他们兄弟两个狗咬狗去吧!
魏明春这次在所有兄弟中是唯一一个没得到封王的,他看起来沉稳实则莽撞,看样子起事也不远了。
果然不出傅容月所料,魏明春那边确实有所行动,他多次与七王密探,初步商定举兵九月初寿帝出宫进行秋狝时。眼见着八月要过了三分之一,魏明春多少有些浮躁,跟七王的接触也频繁了很多,七王有些不安,训斥了他很多次,可魏明春仍是非要见到他才算安宁。
这一次两人又在僻巷里见面,七王劈头盖脸就喝道:“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没事不要往这边跑,被人发现了咱们两个都得完蛋。”
“这里偏僻,哪里会有人看见。”魏明春不以为意的说:“我也只是觉得有些心慌,想见见皇叔而已。”
“咱们筹划的事情,你没跟你母后说吧?”七王白了他一眼,知道说他无用,只得让身后跟着的侍卫去门口查看情况。
魏明春摇头:“母后脾气温和,性子柔善,若是知道了一定不准许,我没跟她说。”
“这样最好。”七王点头:“这次秋狝陛下一定会带沈贵妃同去,皇后娘娘多半要留守京都,到时候举兵之时再告知她,她就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了。在其他人看来,皇后娘娘跟殿下是一条船上的人!”
“好。多谢皇叔为我谋划。”魏明春摆出一副贤达的模样,站起身来深深鞠躬。
七王忙扶起他,嗔笑道:“你我叔侄说这些做什么?我既答应了要帮你,就一定会扶持你登上帝位。将来你不要忘记了皇叔就行!”
“一定一定。”魏明春笑道:“等我做了皇帝,第一道圣旨就恢复皇叔的王位,尊皇叔为亚父,可好?”
七王大喜,忙又一次答谢。
刚直起腰来,忽见刚刚出去查看情况的侍卫惨白着脸跑了进来……
正文 第90章 明春被抓,谋逆败露
第90章 明春被抓,谋逆败露
“王爷,殿下,不好了!兵,外面全是官兵!”侍卫一跤摔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滚滚落下,颤抖不成声的说着,脸上的表情越发惊恐:“他们把咱们包围了,王爷,出不去了!”
“怎么可能?”七王一下子站了起来:“谁泄露了消息?”
他说着话,目光直接落在了魏明春的脸上,满是疑惑和怀疑。
魏明春忙道:“绝对不是我,我每次过来都十分小心,绝不可能被人跟踪的!”
“是谁领兵?”七王镇定的问侍卫。此刻追问泄露消息是没用的,最好的做法是立即离开这个地方。
侍卫惊慌的说:“属下隔得远,看得不太清楚,不过旗帜是白色的,应该是纪城军。”
“纪城军,赵王!”魏明春顿时露出愤恨之色:“哼,魏明钰真是有手段,竟能找到这里来。皇叔,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快走吧?”
“按照计划实施吧。你从密道回自己府邸,我去孤山避避风头。改日再见。”七王也点了头,二话不说的部署了说有的行动,吩咐侍卫道:“你换上常服在这里守着,给你的人也备好的,随机应变吧。”
“可是……”侍卫一阵犹豫,他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单独应付外面这些官兵啊。
七王不等他说完,已带着魏明春当先进来密室,从密室下到了密道之中。
密道的门刚刚关上,外面就传来了喧闹声:“开门,开门!”
侍卫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来丢在旁边的软塌上,一个女子随即步入屋子里,将自己的衣衫扯得乱七八糟,往小榻上一倒,这才对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满头都是冷汗,面色有些苍白,强自镇定的去开院门,一边走一边应道:“来了——叫什么叫——”
手还没碰到门把,外面忽然大力一踹,那门经不住这样的力道,立即从外面打开了,一堆官兵蜂窝一样的涌了进来。
领头的却不是魏明春猜测的赵王,而是一个青年将领,他一进来就喝道:“来人,给我搜!”
当即,所有兵丁四散开来,往各个屋子里冲去。
那侍卫本已想好了说辞,哪知道对方压根不给自己解释的任何机会,直接就硬闯,准备好的话语就一句也用不上了。眼见着纪城军冲向屋子里,根本来不及阻止,心中已然十分绝望。
忽然,屋子里一声女子的尖叫,七王留下配合他的女子捂着胸前白花花的肉尖叫着冲了出来,直往他身后躲去,他这才想到要喝止,忙克服住紧张和恐惧怒道:“喂,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怎能强抢民宅?”
那青年将领听了这话,不但不慌张,反而微微一笑:“民宅?那你给我瞧瞧地契!”
“我……”侍卫顿时被问蒙了,这院落是七王的,他哪里有地契?
反而是他身后的女子心思缜密,声音颤抖的反驳:“你管我家官人要地契,我还怀疑你是土匪假扮的呢!你凭什么搜查我们家?敢问我们是触犯了哪一条律令?”
“凭什么?凭的是这个!”青年将领说着,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黢黢的令牌,在两人跟前一亮:“我叶广川掌管纪城军,负责维护京都治安,有人举报你们院子里藏了贼人,我等特来搜查,皇令在此,别说是你们,就是你们主子来了,也得给我乖乖让路!搜,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
叶广川说着冷冷一笑,再不理两人,持剑在院中冷冰冰的等候动静。
那女子还要再说,才刚张嘴,叶广川的宝剑已然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大有她再多说一个字就就地斩首的趋势。
女子吓白了一张脸,只得后退到侍卫身边去。
不多时,便听见屋子里有人叫了起来:“将军,这里有个密室!”
“哼!”叶广川再次冷哼了一声,喝令左右将侍卫和女子都抓了起来,这才带兵走到了密室里,他也不急于打开密道,摆了摆手,让左右不可发出一点声音,自己坐在地上安静的等待,双眼绽放出亮丽的光彩。
密道中,魏明春跟七王分别后,自己一个人掌着灯前行回府。这密道是新挖的,湿气很重不说,因为还没完全建好,头上总有些泥土不断掉落——也正是因为如此,每次与七王见面他都是走的地上,而不是选择最为安全的地下。
可这次逼不得已,就算憋得呼吸困难,魏明春也只能咬牙坚持,好不容易走到了密道的尽头,看到了临时的那道暗墙,感觉空气有了补给,他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他不禁有些后悔没带下人,密道的暗门因为还没来得及安装机关,全是靠人力掩上的,他不得不费大力气将门推开。
几百斤重的门,等终于推出一个够他跻身而过的路口时,他已累得满头大汗。
不过,好在还是逃脱了,不然被魏明钰抓到,他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魏明春拎着丢在地上的烛台,烛火在刚刚走过空气最为稀薄的那一段时就熄灭了,他嫌弃拿在手中累赘,顺手放在了密道出口的石头上,摸黑沿着石阶上到密道的顶端,走到密道的挡板前,他伸手推开了密道的最上一层挡板,从密道里爬了出来。
“大哥,深夜潜行,好生辛苦啊!”还没等魏明春站稳拍拍身上的泥土,头顶忽然上响起一声饱含讥诮的低沉男声。
魏明春刚刚得脱险境,本如惊弓之鸟,这一声当真是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一pi股坐在了地上。
抬起头来,摇曳烛火中端坐在密室悠闲喝着茶的,正是那个本该在巷子里领军的魏明钰!
此时,魏明钰含着笑意的俊俏脸庞如同鬼魅一般,竟比魔鬼还要可怕。
一瞬间,魏明春什么都明白了……
而在密道的另一边,七王同样遭遇了相同的情况,他独自一人来到孤山的出口,却发现那里早就被重兵把守。他偷窥了一眼,不敢从孤山出口出去,只得退回到孤山的密室里。可等了一会儿仍不见那些人离开,他算了算时辰,觉得别院那边的纪城军该收队了,当即原路返回。
别院里安安静静的,一副无人的模样,可等七王从密道口出来时,脖子上立即被刀剑架满了!
这一夜的京都注定不太平,魏明春和七王被就地关押在抓到的地方,魏明钰当即派人沿着密道搜寻,很快就找到了那些谋逆的证据。
魏明钰感到事关重大,当即联合刑部尚书唐焕义,大理寺卿柯林淦入宫求见寿帝。
证据一一呈现到寿帝眼前,傻眼了的可不止寿帝一个!
当时寿帝是歇在齐贵人处的,惊闻魏明春谋逆,在孤山设密道藏兵戈龙袍,被纪城军无意中发现,他一连问了三句话:“你说是谁?谁?是谁?”显然十分不相信。
前来回禀的内监如实说了,他勃然大怒之余,仍旧是说道:“不可能!春儿性子沉稳,朕勒令他在府邸思过,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可能!人在哪里,带他来见朕,朕要亲自问个明白!”
齐贵人也知道事情重大,忙起身服侍他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