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能王妃-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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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月哈哈一笑:“傅侧妃觉得是粗人,容月倒觉得他们脾气率真,有什么说什么,可爱得很。可能是容月是在乡下长大的吧,跟他们也有话说。上次秋狝举行篝火晚会,我谁也不认识,只有这些军官们肯来搭理,这才多说了几句话,认了个脸熟,觉得他们都很不错啊,为国尽忠,是我大魏的福气才对!”
傅容芩问话时,那些军官们可都竖着耳朵在听呢,她一说完,那边人人热血沸腾,大声叫着:“好,陵王妃说得好!”
他们素来被朝中这些个自诩高贵的文臣贵族看不起,傅容月这话却让他们觉得,这些文臣们都有眼无珠,一时之间,怎么看傅容月怎么顺眼,怎么看傅容芩怎么不顺眼。
“怎么说话呢?”魏明钰见势不妙,立即瞪了傅容芩一眼,赔笑道:“内子没见识过诸位战场上的赫赫威风,勿怪,勿怪!”
他打了圆场,大家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些。他再怎么也毕竟是赵王,该给的面子还是给的,众人也跟着敷衍了几句,这才各自说话去了。
傅容月的回答让魏明钰的疑心消了不少,他就说嘛,凭着魏明玺的坏名头,哪有人真肯亲近他,多半是看在傅容月的面子上。傅容月……他错失了一个傅容月,没想到竟连带着输了这么多!
他愣愣的看着傅容月,连傅容月跟他们告别暂退都没回答,等反应过来时,傅容月已悠悠随着奴婢去了女眷那边说话去了。
傅容月一走,魏明玺素来没什么话同这些弟兄亲近,便让姚远推着他去了几个要臣那边打招呼。
梅向荣如今居高位,乃朝员第一人,魏明玺自然是要第一个去见他。
好在梅向荣地位不凡,受寿帝重视,又曾经护理过魏明玺的伤,魏明玺去见他,魏明钰也没有什么疑心,自顾自的带着傅容芩继续去迎客。
他一走开,魏明玺跟梅向荣说话的主题就变了。
“这次花会,齐王可能不会来了。”梅向荣轻声说。
魏明玺表情淡淡的:“那可说不准,我这个三哥行事一向出人意料,如此风口浪尖,偏要过来走一遭,表明他的立场和决心。再则,论起心机来,他未必会输给赵王,反而是赵王缺少他的那种忍耐力。他若是借此良机向朝臣们揭露赵王的短板,以后人心归附,便会有了实质的转变。”
“你既然洞察人心,有什么打算?”梅向荣不免担忧。
魏明玺露出浅笑:“什么也不打算。我这次来是陪容月来赏花的。”
“好,好!”梅向荣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如今这朝廷比的是静,在这种时候谁能静得下来,寿帝的心中便偏向谁多一些,他刚刚还真怕魏明玺回答他自己真有打算呢。
“此地不宜多说,我要走了,改日上门拜访梅国公。”魏明玺轻声说着,示意姚远推他离开。
他告别了梅国公,又去见了几位身居高位的官员,这才去徐缓处说话。
傅容月此时也没闲着,她到了女眷那边,许久不见的梅阑珊立即迎了上前,拉着她的手说话:“容月,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干嘛不来,不来就见不到阑珊姐姐了。”傅容月嘻嘻一笑:“你说,难道你就没有想我?”
“怎么没有想!”梅阑珊一想起这个就来气,她气呼呼的说:“你赶紧搬出你那侯府,我每次想去找你,可一想到那地方,就完全没欲望了。不行,不行,陵王怎么还不娶你啊?”
“我们的婚事是要陛下做主的嘛,急不来的。”傅容月柔声宽慰她。
梅阑珊眼珠一转,又说:“找不到你就算了,上次你及笄时介绍给我的那两个朋友,宁平安一个月都不见得回我一封信,芷柔就更别提了,我上次给她写了一封信,竟给退回来了,说查无此人。她家到底住哪里啊?是我记错了地方,还是她骗我的?”说到后来,她眼神都变了,咄咄的盯着傅容月。
傅容月顿时一阵为难,就是这一犹豫,立即让梅阑珊看出了她心中有鬼。
这下好了,梅阑珊立即缠上了她:“容月,她到底有什么秘密,你就告诉我吧!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的!”
“好吧,等我回去问问她的意思,她若愿意告诉你,我就说。”傅容月没法,只能答应下来。
梅阑珊立即一声欢呼,差点就跳了起来。
从傅容月嘴巴里套话简直是太容易了,她压根儿就没给白芷柔写信,不过这样一说,傅容月竟然就信了!
傅容月则显得很无奈,她有些无语的看着梅阑珊:“阑珊姐姐,你跟阮仪哥哥是同一个爹生的,都是梅国公的亲生子,没错吧?”
“是啊是啊!”梅阑珊狂点头:“有什么问题?”
“阮仪哥哥走到哪里都如同仙子降临,让人心生敬仰。可你怎么是个怎么咋呼怎么来的小妖精?”傅容月扯开嘴角笑:“你看,这次花会阮仪哥哥也没来,可见他一心求学,将来定比你医术高明得多!”
梅阑珊从小到大不知道被拿出来跟梅阮仪比了多少次,听了这话立即炸毛:“胡说,医术这东西是要讲天分的懂不懂!我再让他五年,他也比不上我!”
傅容月高深莫测的笑了笑,没答话。
这可让梅阑珊不高兴了,她缠着傅容月非要她说一句自己比较厉害,竟像狗皮膏药一般如影随形。傅容月觉得好笑,任由她跟着跟一个又一个的贵妇们打招呼。梅阑珊在外人跟前格外谨慎,一边装淑女一边变脸,真是让傅容月锻炼忍功。好不容易走完了一圈,她也终于是绷不住了,伏在梅阑珊的肩膀上闷头狂笑。
梅阑珊这才觉得上当:“好啊,你竟敢耍我!”
她说着,立即伸手去挠傅容月的咯吱窝,傅容月怕痒左右闪过,两人正玩得开心,忽然听见身后一声冷冷的、饱含讥讽的话:“哟,当这里是戏场呢,还唱起来了。”
傅容月和梅阑珊停手回头看去,只见身后站着傅容芩,还有曲莹莹以及几个面熟的小姐。说话的是曲莹莹身边的一个身材纤瘦的姑娘,傅容月记得她好像姓楚,父亲官拜中书,是魏明钰的人。
这姑娘牙尖嘴利是出了名的,前世傅容月也没少被她刁难,每每在这里的场合下不来台。
傅容月没说话,梅阑珊却笑眯眯的说道:“哪有你厉害,这不得个翅膀就演上了,还当自己是主角儿呢!”
“你什么意思?”楚小姐立即就怒了。
梅阑珊无所谓的耸肩膀:“没什么意思,你听听就算了,千万、千万不要生气!”
这无异于一拳头打在棉花上,让人有气也撒不上来。楚小姐憋得脸都红了,眼泪在眼窝里直打转,却拿她没什么办法,只得一转身委屈兮兮的投入傅容芩的怀里。
傅容芩宽慰的拍了拍她,笑盈盈的说道:“听闻梅小姐爱开玩笑,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正文 第140章 争相吃醋,容月闯祸
第140章 争相吃醋,容月闯祸
梅阑珊嘻嘻一笑,她一贯不喜欢同傅容芩说话,根本不想接这个人的话头。
傅容芩见梅阑珊不理自己,也不生气,转头对曲莹莹笑道:“表姐,这位梅小姐你认识吧?”
“这位梅小姐,莫非就是那位梅小姐?”曲莹莹格外配合。
傅容芩不轻不重的点头:“是啊!”
曲莹莹在梅阑珊跟前显得面生,她对曲莹莹的话不免感兴趣,当即又转过了头来。曲莹莹早料到她会竖着耳朵听,自顾自跟傅容芩说话:“早听说京都有个梅小姐,得陛下亲批无法无天四个字,又在御医院任职,时至今日,京都公子们提起她都觉得是噩梦一般,更别说迎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还有假?”傅容芩微微一笑。
楚小姐也连连点头:“可不就是,要不然怎么会都这个年纪了也没人提亲?”
这话不但让梅阑珊变了脸色,楚小姐身边的曲莹莹也突然沉默了下去,论年纪,她的年纪比梅阑珊还要大,这话可不止是打了梅阑珊的脸。
也的确很有效果,梅阑珊最讨厌的事情中,就有这么一句“年纪大了没人去提亲”,她当即冷笑:“没人去提亲,也总比嫁了个纨绔子弟,还没进门丈夫就三妻四妾塞了满院子的强太多了。”
她不爱跟京都这些个娇滴滴的小姐们一块儿玩耍,不代表京中的传闻一无所知。眼前这位小姐她也知道一点,去年才跟王元福家的公子定亲,可据说那位王公子整日里流连在烟花柳巷,屋子里的丫头们更是个个都被他染指,整个一浪荡公子,人人提起都嗤之以鼻,连带着楚小姐也做了京城里的笑柄。
楚小姐丢了这一年多的人,有时候大家都在她跟前礼貌微笑,一转头还不知道怎么议论纷纷呢,她这满腹的怨气压根儿没处撒,这逮着一个敢明说的,可谓是一点就着。
“梅阑珊,我跟你没完!”
楚小姐一声怒喝,竟挣脱了曲莹莹,径直扑向了梅阑珊。
可是,梅阑珊是谁?医术在御医院里屈指可数,那武功连禁军统领都未必打得过,她哪里碰得到人?
梅阑珊脚步一错,一下子就闪开了。
可梅阑珊闪开了,跟她站在一起的傅容月就遭殃了,她压根儿没来得及躲避,就被楚小姐扑到了地上。
这一屁股坐下去实打实的疼,直疼得傅容月龇牙咧嘴,那楚小姐却跟疯了一样,抓着她的头发就扯,一边扯一边骂:“我让你嚼舌根!我打死你!”
她动静不小,一下子就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围过来的贵妇们见此情景,都吓得尖叫起来,纷纷叫嚷开来:“楚小姐,你疯了?快放开陵王妃!”
“呸,什么陵王妃,她也配?”楚小姐压根不听,疯狂的样子全无平日里的半点贤淑模样,跟骂街的泼妇没什么两样,红着眼睛龇牙咧嘴,当真可怖至极,最让人诧异的是她嘴巴里说出来的话,更是全无风度可言:“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贱人,还以为穿了身皮就真是凤凰了。抛头露面开商铺,谁知道是不是人尽可夫。也就陵王爱捡这双破鞋,还不知道背后被多少人笑话呢!”
傅容月在她身上抓着她的双手,可楚小姐的力道并不小,只抓的她头皮一阵疼痛,她本以为楚小姐是认错了,可一听这话,傅容月就什么都明白了!
敢情楚小姐扑过来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
楚小姐早就料到自己根本碰不到梅阑珊的边儿,所以去打梅阑珊不过是一个幌子,她真正的目的是自己!
傅容月抬起眼睛,恰看见站在楚小姐身后一幅劝架模样的傅容芩和曲莹莹脸上都带着笑意,说是劝架,可手连楚小姐的衣服都没碰到。
不但如此,这两人还一个劲儿的在一边煽风点火。
“楚小姐,快住手,有什么话好好说呀,这都是误会!陵王妃也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那话也不是她说的,都是她听来的!”
“就是,你快停手吧,待会儿陵王过来了,事情就麻烦了!他会打死你的!”
“……”
“打死我?谁怕谁啊,仗着男人在身后做靠山,我真不知道跟青楼里的娼妓有什么区别。”楚小姐重重的呸了一声,抬手去扇傅容月的耳光。
傅容月眸子闪过一丝杀意,今日是她大意了一时着了这几人的道,若是楚小姐的耳光真落在她的脸上,也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抬起手来,右手立即就摸到了绑在手臂上的匕首,盛怒之下,傅容月抬手挡住了楚小姐的这一记耳光,也在刹那间抽出了魏明玺赠送的匕首,冷光在诸人眼前一闪而过,楚小姐一声尖叫,捂着自己的右手一下子滚到了一边,傅容月垂下的刀尖上,一串血珠顺着锋刃滴落在地面。
地一截断指落在木板上,周遭的鲜血触目惊心的红。
这一下变故来得突然,把所有人都吓到了。楚小姐抱着自己的手滚在地上嗷嗷直叫,傅容月别她抓得披头散发的,握着匕首呆若木鸡。
这匕首实在是锋利,她不过轻轻一划,本意是给楚小姐一点教训而已,完全没联想到这样的情景……
曲莹莹见状,眼中却露出了一抹笑意:看样子,事情比让傅容月丢脸来得更完美呢,这一回,就算是有魏明玺包庇,傅容月怕也是不能全身而退!
她跟傅容芩相视一笑,傅容芩立即退出,慌慌张张的跑到男宾南边失措的叫了起来:“殿下,殿下,你快过去看看吧,出大事了!”
堂堂赵王侧妃,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冲到这边来,于礼不合,魏明钰觉得脸上无光,冷声喝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出什么事了?”
“容月……容月伤人了!”傅容芩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更是夸张的含着眼泪指着女眷那边:“楚小姐跟容月一言不合争执起来,容月她就……她就拿出来匕首,把楚小姐的手指都给切了下来。殿下,你快去看看吧,楚大人怪罪起来,这可怎么办?”
她的话犹如一声惊雷,将所有人都吓呆了。
魏明玺脸色巨变,本就漠然的脸更是带着风雨欲来的雷霆之色,他瞪了一眼傅容芩:“人在哪里?”
这一声差点把傅容芩吓得几乎昏死,她战战兢兢的指着来得的地方:“那边!”
魏明玺一句话也不说,姚远立即推着他去往女眷那边的主场。
他既动身,作为东道主的魏明钰没理由不去,当即,一大片人呼啦啦的拥着两位王爷就去了后园。
梅阑珊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她是医者,见楚小姐实在是痛的厉害,心中便动了怜悯之心,忙上前来连点了楚小姐几个穴道止血,将地上的断指捡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楚小姐手上的伤口对了上去,随即撕下衣摆,将楚小姐的断指捆了起来,一边做这些她一边吩咐:“去烧点热水,快,快!”
丫头不敢耽误,快步跑开去烧热水,楚小姐已痛得脸色苍白,意识昏昏沉沉起来。
“容月,帮我在腰上取我银针。”梅阑珊见傅容月在一边站着,忙吩咐傅容月,她一只手托着楚小姐的手臂,一只手握着断指,腾不出手来。
傅容月给她这一叫就回了神,定了定心,她快步上前来取下梅阑珊随身携带的银针,自觉的托住了楚小姐的一只手臂,让梅阑珊能够腾出手来。很快热水端了上来,梅阑珊立即施针,先是止了血,立即就将肉中的碎骨都清理出来,忙活了这一阵,便是要缝合,可梅阑珊一下子就犯了难。
没带针线!
傅容月察言观色,试探性的问道:“可是要用针线?”
梅阑珊点了点头,傅容月立即集中意识,将桌子里苏绾的针线包取了出来,递给了她。
梅阑珊面色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容月竟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拿出针和线,吩咐周围的两个丫头:“把人扶起来,带去个安静点的地方,我要接指。”
两丫头头脑灵光,立即按照她的要求将楚小姐扶起来,送去了不远处的厢房之中。
从头到尾,曲莹莹都在一边看着,既不帮忙,也不阻拦,表情莫测。
梅阑珊前脚刚走,魏明玺等人后脚就到了。
魏明钰一到,便立即扫视了一圈,没看到楚小姐,只看到地上一滩血迹,傅容月刚刚为梅阑珊帮忙时,袖口不免沾到了楚小姐的血,白衣红血,格外醒目,他的眼睛落在那血迹上,一下子就觉得刺眼——到底发生了什么,竟逼得容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