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大业风云 >

第66章

重生之大业风云-第66章

小说: 重生之大业风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周法尚的处置,我只有四个字:“甚慰朕心”。此外,还有对金浩直的加封:定东将军、临屯县公,比起金白净的定东大将军、真番郡公,低了一级。

    此时的我,已经知道金氏却是金浩直的小女,算来,金浩直倒还该算作我的“岳父”了。

    不过,我并不想以“岳父大人”取金白净而代之。不仅如此,我在安排金氏认父(金浩直被召到东都见驾,数月后返回)的同时,还让金氏认金白净为“义父”。

    毕竟,金浩直虽然也是王族,却是旁系,而金氏在新罗为王,已经数百年,金浩直虽然甚有威望,拥护金白净的人也还是有的,处理不当,很可能使新罗陷入内乱,于我不利。

    再者,金白净已经正式称藩,这是隋在新罗确立“宗主权”的法理基础,而将诸海岛划归大隋的黄海郡,又允许驻军设镇,都是金白净同意签字的,如果金白净被取代,有些事情不免又要从头来过,我又何必多此一举。金浩直的“岳父”身份,尚不至于让我牺牲大隋的“国家利益”,何况,他已经成为大半个新罗的实际统治者,也应该满足了。

    至于将新罗分开,更有长远的政治考虑在里面。

    我在处理骠国和暹罗问题的时候就讲过,要维持力量存在,就必须达到一种平衡。

    新罗和百济,原本就是朝鲜半岛南部的一种平衡,旗鼓相当。但是现在,百济南部的大片土地被隋占领,设置了黄海郡,而如今又仍然在与倭军陷入苦战,新罗强百济弱的局面,已经显现,而将新罗从事实上“分裂”,则可以重新达到一种平衡。

    六月初,洛东江以西的倭军集中兵力,在泗沘东北的一场野战中以不足三万大败百济军五万。

    倭军的军力的确不容小视,不过此时的倭军,却已经是最后的疯狂,百济军虽然损失近三万,倭军却也损失了一半,重要的是,百济军可以重整,倭军却是死一个少一个。

    数日后,隋军三万北上,周法尚与扶余璋在泗沘会面,根据协议,整编百济军为“卫国军”,三万五千人,隋军以中郎将为“副将军”,从而进一步控制了百济的军权。六月十九日,百、隋、新(金浩直的部属)三国联军七万夹击倭军,激战五日,全歼残敌,俘八千,隋军以战俘八百(其中女俘两百)解送回隋地,后辗转安置于突厥、铁勒等处屯垦。八月,百济王扶余璋至东都觐见,“请为藩属”,被册封为“百济国王,安东将军,带方郡公”。(注:东汉末年,盘踞辽东的军阀公孙度在乐浪郡南部设立带方郡,南北朝时期,百济多次向宋梁等进贡,国王均被册封为带方郡公。)

    在隋的调停下,是年初冬,百济、新罗两国三方会盟于小白山中(今韩国庆尚南道老玄里一带),议定两国以小白山脊为界,“为兄弟之邦,永志盟好,互不相侵。”

第一百三十九章  否决放弃漠北的建议
    三月,东都洛阳,朝会。

    “皇上,北边急报,月前往萨彦镇运送粮秣的一支官军,被阿史那咄苾所袭,劫得粮食五千石,我损失官军七百余。而萨彦镇附近,数遭阿史那咄苾洗掠,派去屯垦的数百户移民,被劫去或者残害者,竟有半数,余皆困于镇中,不仅不能从事农桑,还需军中救济,而萨彦之粮,却又被劫。”韦云起奏报。

    “李靖呢?朕不是已经派他出征了吗?”

    “皇上,李大将军驻节榆林,调动大军,就有半月之上,再北越大漠,又需时日,军粮被劫,却还在出征之前。”韦云起为李靖解释道。

    “皇上,臣有一言。”

    我扭头看,却是到东都参见的西都留守卫文升。

    “卫爱卿请讲。”

    “皇上,臣以为,北地苦寒,不耐稼穑,番民又是贪暴之辈,无信无义之徒,臣以为,不如撤回漠北军民,将突厥部众皆驱以漠北,我大隋百姓自归漠南。番汉以大漠为界,我可永绝蛮夷。”

    “如何为永绝蛮夷?”我问道。

    “绝塞不使番汉互通,粮棉铁瓷不使过漠北,牛羊马驼不使来漠南,突厥无我粮食相济,不出十年,必困顿……”卫文升言尚未尽,裴矩已经急切地将他打断:“皇上,卫大人所言,臣不敢苟同!”

    平定东突厥后,在分封、和亲之外,我还开通了南北的边市,允许中原产出的粮食、布匹、瓷器等销售到突厥、铁勒等部,也允许突厥人把他们放牧、狩猎的收获出售到中原。

    “裴爱卿且讲。”我说道,从立场上,我自然是对卫文升的建议不以为然,但本着“广开言路”的帝王之道,也不便即加指责,裴矩表示异议,倒是合我的心思。

    “皇上,北方南侵,自先秦便屡见史书,先有匈奴,后有蠕蠕,更有突厥,岂因大漠便可阻绝?我朝数十年励精图治,以百万将士,劳费近十年(自雁门之围算起),才将漠南漠北平定,安可轻言相弃?今我分其数十部,各不相统,正是分而治之,忠武等三汗,更唯大隋马首是瞻,此正永绝北患之举。”

    “驻军移民于蛮夷之地,其地难种稻桑,得之于我无异,舍之于我无损,而若留之,每年损耗钱粮,以亿万计。”

    “不然!”裴矩针锋相对,“漠南漠北,关乎中原,我若弃之,不出十年,漠北必统一于新的可汗,数十万胡骑当可越过阴山,饮马黄河!”

    韦云起身为兵部尚书,自然也不愿意放弃好不容易占领的领土:“裴大人所言甚是!况臣曾经在漠北长驻,北海一带,虽然寒冷,然土地肥沃,并非全不可种植之地。况草原可以饲养牛羊战马,岂曰无用?”

    “自太原运粮至漠北,万里之遥,仅是运者路上所需,便已经超过所送之粮,更何况,大漠常有风沙,即便无突厥人袭扰,运输亦属不易。”卫文升也不让步,“与蛮夷互市贸易,更不可为!”

    “胡不可为?”民部尚书却说道,“开市数月,边地之民,颇得其利,朝廷所收税务,也可抵数县之利……”

    “与胡互市,虽有利亦不可为!汝为朝臣,岂可重利轻义?”对于转正不久的民部尚书,卫文升摆起了老资格。

    我有些不满了,轻咳一声:“据朕所知,边市里,胡人还是很讲信义的,曾有地方官奏一轶事,说是边市时,有突厥牧民置牛羊于市,置一筐于旁,汉民可投米于中,彼交付牲畜,绝无抵赖。倒是有些汉民,欺胡人少知,以次充好,朝廷不得不谕旨地方,使汉民得利,不可过甚。胡人多饲牲畜,产出不足,日常所需,多仰赖于中原,而我若不予,彼不免南下抢掠,终成边患……”

    “皇上,正因如此,臣以为,胡人蛮夷,贪心不足,当与永绝!我可于北边起长城,掘深壕,彼敢来犯,数十万大军足可迎头痛击!数县之利,于我泱泱大国何益?”

    我真恨不得敲几下这个榆木脑袋,但是群臣之中,居然颇多附议。

    “不然!”我说道,“修筑长城,劳费人力财力,又需几多?即便长城筑城,我与漠北地接,连绵逾万里,处处可以突破,倘使兵祸连接,不单北地百姓生灵涂炭,便是大军所需钱粮,又超过置镇移民,何止数倍?突厥经此战乱,元气大伤,亡男子数十万,所留遗民,却以女子居多,而我移民,却是男多女少,朕意,不仅要移民十万于漠北,还要允夷汉互婚,以移民男子配突厥女子,数十年内,当可使突厥王化,与内地之民无异。”

    不料我刚说完,一个老年大臣却是哭喊道:“皇上,此举万不可行!突厥犬狼之辈,岂可与我大隋之民相配?胡汉岂可通婚!”却是我的大舅子,梁国公萧瑀,

    我闻言怒道:“汝乃欺朕乎?先皇乃汉人,朕之生母独孤氏,乃是鲜卑人!胡汉不婚,朕何以自处?”此言一出,群臣噤若寒蝉,不敢有再言者,过了多时,才有民部侍郎封德彝奏道:“皇上,突厥铁勒之辈,狼子野心,无信无义,终不可信……”

    听闻此言,一直未曾言语的兵部尚书张须陀不满地打断:“忠武可汗杨达度(即阿史那达度)父子,为我大隋所立功劳,绝不亚于衮衮诸公,忠勇可汗杨塔奇格(即阿史那塔奇格),为我大隋平定北患,立功厥伟,至于归勇可汗阿史那大奈,为我大隋之将十载,忠义可鉴,安可言无信无义?”

    封德彝却也不让步:“张大人所言不差,但突厥时降时叛,为蠕蠕之臣叛蠕蠕,为大隋之藩侵大隋,却也是事实,以微臣之见,莫若效汉对呼韩邪、郅支之故事,如忠武可汗等,可迁至漠南,使之内附,而不附者,不妨击之远走,使漠北一空……”

    “腐儒之见!”我怒道,“我朝已允突厥铁勒各部降附,今若果有此为,便是无信无义,为万邦所不耻!此其一。突厥铁勒等,生长于草原,祖宗父母之地,安可轻言离弃?血流漂桴,兵祸连结,岂是天命?!此其二。便是使其他走,又当如何?漠北之地,昔匈奴走而有鲜卑,鲜卑去而有蠕蠕,蠕蠕亡而突厥兴,我果逐突厥等去,必有更未开化之民族,趁虚而入,依旧为祸北边,此其三。有此三者,封卿所言,断不可为!”

    “吾皇圣明!”裴矩道,“以突厥归降各部,为朝廷藩敝,方为上策!”

    作为朝堂上排名数一数二的大臣,此时已经任命为尚书令(内阁首辅)的苏威不能不表态了:“今日当务之急,乃是议阿史那咄苾犯边之事,他事莫若容后再议?”

    “边事不过边将欲以立功邀幸耳!去我边疆数千里,何足为虑?”卫文升道。

    “汝亦知去我边疆数千里,不足为虑!倘漠北尽失,则去我边疆,不足千里,便是两都之地,怕也不免闻鼓角之声罢?设镇都护,乃是出自朕意,与边将何干?”我真的生气了,卫文升见此,也不敢再做争辩:“臣有罪,臣惶恐,安敢妄议圣意!”

    我哼了一声:“既然朝议不能决,此事内阁议决便可,散朝!”

    内阁议事,要有效率得多,卫文升虽在其列,经我在朝堂上斥责,已经不敢再讲。当下议决,令突厥各汗自保部民,李靖速寻敌而战。为了笼络铁勒,五个郡公级可汗升为国公级“归”字可汗,七个县公级可汗升为郡公级“诚”字可汗,四个侯级可汗升为县公级,另给“顺”字排行,不过是些惠而不费之举………虽然要稍微多支些“爵禄”作为赏赐,以此使他们出兵,协助隋军攻击阿史那咄苾。合在一起,便是“忠归诚顺”,也就是忠诚归顺的意思。

    恰在此时,朝廷接到阿史那密力的奏报,称“愿为朝廷前驱”,攻击阿史那咄苾。阿史那咄苾复兴,危害最大的就是阿史那密力,他自然希望隋军征伐阿史那咄苾。不过既然“其志可嘉”,朝廷自然也要大加慰勉。

第一百四十章  图林赴约
    大业十八年(公元六二二年)二月至四月间,沈光等所部沿闽江而下,与建安郡驻军会师于水口所,打通了由光泽至建安郡闽县(今福建福州)的陆上交通,沿途闽越部落,大多降附,皆请旨册封为土司,时近五月,闽地天气渐热,山间不免瘴疠横行,朝廷谕旨,令沈光等部驻扎休整,“待天气转凉,再图进取”。

    而张镇周所部,沿海岸由龙海郡代领的南安县(今福建泉州),经莆田而进至建安郡侯官县(今福建福州南部,隋大业初年,福建只有一郡………建安郡,四县………闽县、侯官县、南安县和龙溪县,龙溪县就是我所谓龙海郡,今天的福建漳州一带,这是历史事实,非我杜撰),收服闽越数部。

    至于漠北方面,李靖大军抵达后,战局得以逆转,三月中旬,李靖领番汉联军五万大败阿史那咄苾,斩首三千,获其部众三四万,阿史那咄苾北逃,又被新封的铁勒上薛延陀部归敏可汗袭击,损失部众万余,仓皇西走,连阿史那伦也死于军中。

    五月初五,祭屈子于东都之郊。十二日,离东都,驾临嵩阳宫,十六日,“禅”(祭地)于嵩高山之下,十九日,“封”(祭天)于太室山之巅,二十三日,与沈莺祭扫其母祠庙,此后留驻嵩阳宫度暑。

    六月,奏报关中大旱,赤地千里,诏命西都留守卫文升开仓赈济。七月,御史弹劾卫文升,以其救灾不力,致使关中流民十余万出潼关,诏命东都留守魏征妥为安置流民,免卫文升西都留守,刑部尚书,降为刑部左侍郎,代行尚书事,诏还东都,以礼部尚书杨义臣为钦差大臣,赴西都安抚百姓。其实对卫文升的处罚,很大程度还是不满于他当日在突厥问题上的表现。

    杨义臣到任后,以西都官仓义仓之粮,太半用于前几年救济北地灾民和对突厥的军事,所余不足自济,请求朝廷自关东拨粮,诏许拨洛口、回洛等仓储粮赈济。

    八月初一日,卫文升返回东都,以病请辞,我当然明白他其实是对处罚不满,因为赈灾之事,他虽有小过,却无大错。对此,我接受了他的辞呈,一方面却将他的爵位由县公升至郡公,以为弥补。

    八月初九日,御驾返回东都,初十日,下诏,撤“留守”,以西都长安为敬天大兴府、东都洛阳为承天京兆府、北京涿郡为顺天北平府(原北平郡易名右北平郡以示区分)、南京丹阳为应天建康府,各道驻郡如太原、齐郡等,皆升为府,如齐郡升济南府,江都升广陵府,府尹为从三品(各道观察使为正三品,各郡太守为正四品),而两都两京府尹,则为正三品,原南京留守王世充调任承天京兆府尹,其他大兴、北平、建康府尹,各有任命,而以窦建德调任刑部尚书。

    为了避免府尹权势过重,在府尹之下,设置了卫尉、别驾,卫尉相当于府的“郡丞”,负责军事、治安,别驾相当于“通守(副太守)”,协助府尹署理民政,尤其财赋转运,更是明确为别驾之责。卫尉、佐使都是正四品(两都两京为从三品),由吏部直接任命,并不通过道、府。李世民此时被任命为河东道副镇守使兼太原府卫尉。

    同时颁布的,还有“免讳诏”。中国古代,十分讲究避讳,凡是帝王,乃至帝王的祖宗,名字中有的字,老百姓都不可以用,要用别的字替代(李世民就为了避讳,改民部为户部),用错了就要论罪,甚至杀头,甚至古书典籍中的字,也要更换,给老百姓造成很大的不方便。我在此前,稍微做了一些突破,比如用这个“忠”字,因为杨广的祖父,名叫杨忠,“忠”原也在避讳之列。此番改江都郡为广陵府,用了“广”字,更是直接触动了避讳制度。

    “……朕既为天下之君,普天之下,皆朕赤子,朕怀父子之心,安可以一己之私,累天下百姓,此岂慈父之行……朕若有德,天下百姓念及朕名,则必心怀感恩,朕名垂永世,岂非不朽,何惧百姓使之……朕若无德,则古书有训,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避讳之举,于朕之声名何益?徒使天下心诽尔……况朕欲大隋天下,传乎千秋万代,一君而讳一二字,则千载之下,岂非使天下无可用之字,可读之书?……”

    别小看这最后一句,我当然不相信什么千秋万代,千年之后,哪里还能有什么大隋?但是这句话对于保证“免讳诏”的顺利颁行,却是至关重要。要知道中国这个避讳,自孔夫子始,到此时已经千年,有着很强大的“惯性”基础,不少人,特别是“读书人”,是不肯轻易放弃的,而我如此讲,反对者都可以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