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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重生之大业风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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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元嫔夜宴
  这一日已经是五月初三,我正在皇后宫中,元嫔宫里来人,说今日乃是元嫔的生辰,皇上历来都是要去的,故而元嫔备了些酒菜,差人来请皇上过去。  我本不愿去,倒是皇后劝我,说自元嫔入宫,确实如此,今年若不去,只怕元嫔妹妹伤心。我便道:“既然如此,便去坐坐无妨。”  这元嫔出身北魏皇族之后,有着纯正的鲜卑血统,与其他嫔妃,倒是不大一样,皮肤更加白皙,鼻子高挺,身子也是高挑,大约一米七还要高些,倒赶得上超级名模,而长相却也绝不逊色。她十四岁入宫,立刻得到了杨广的恩宠,至今已经第五年,杨广身边的女人不断变换,对她却一直宠爱有加,每年都陪着过生日,就连在辽东时也不例外,偏我这个西贝货来了以后九月有余,却一直未登过她的门。只是元嫔入宫较晚,大业五年入宫时,三妃的编制已满,才不得不委屈在九嫔之列,但享有的待遇,其实还在德妃和淑妃之上,只逊于皇后和贵妃。  要说这元嫔,美艳其实更在沈莺之上,只是沈莺吸引我的是她的清纯自然脱俗,元嫔等一干嫔妃却是比不上的。我虽然未曾与元嫔独处,几次见她都是与众人一起,见到她也很有“惊艳”之感,忍不住时也会多看几眼,不过她一开口就有些“嗲”(倒还不太过分发腻),我却不甚喜好,又一直提醒自己不要走杨广的老路,倒是有些刻意避她了。  见我能来,元嫔自然是非常高兴,给我道了万福,便牵我在桌前坐下(宫中都知道我不喜欢盘膝而坐,各宫都备了椅子凳子,只盼我经常去坐):“皇上久也不来,想死奴家了。”她倒与众不同,不称“臣妾”而称“奴家”。不待我回答,便在我身边坐下,将头倚着我的脸—这宫中女子,也只有她有把头靠在我脸上的身高。元嫔显然是经过精心打扮,头发中也散出阵阵兰香,我不禁拿眼去看她,却见她也正微微扬头看我,眼波荡漾,我只觉得头脑一热,忍不住想去亲她的俏脸,却突然想起沈莺,霎时间清醒了许多。  我坐正身子,把她稍推了推:“爱妃今日生辰,朕备了礼物。”  她原本对我的突然冷淡有些落落,见我带了礼物来,又有了几分欢喜。  礼物是我叫人随便挑的,是什么连我都不清楚,打开来看,却是一条珍珠项链,近百颗珠子颗颗饱满圆润没有瑕疵,难得的是几乎一般大小,一看就是极佳的东西。  我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是这样的东西,只有沈莺才配得上。想是挑珠子的人知道杨广最喜爱的便是这元嫔,听我说要送元嫔生日礼物,便猜测我又要恩宠元嫔了,自然尽心竭力地要挑件好东西。  东西既然已经拿出来,当然再没有收回的道理。  元嫔此时已然是异常高兴了,大概她也没有想到我近十个月没有亲近过她,今日一来,就拿出如此一件珍宝。她眼波流转,若不是我一直在脑海中想沈莺的样子抵挡,只怕早已被勾了魂去。  元嫔半转身子向我靠靠,露出雪白的粉颈:“皇上帮奴家戴上。”  我淡淡地说:“朕今日有些乏了。”  元嫔此刻失望之极,我一下子使她从幸福的巅峰跌落到谷底,双眸中已经是泪光莹莹。她轻轻斟了杯酒给我。  我这人心软,尤其见不得漂亮的女人落泪,想想她虽说是十九,按二十一世纪的算法,却不过刚刚十八,还是孩子的年龄,却不得不承受这般打击,何况今晚又是她的生辰。我心中实在不忍,便接过饮下。  元嫔却不言语,又斟了一杯给我,我只觉得这酒从未饮过,很是醇美,便又一饮而尽。  怕是连喝了三四杯,我只觉得头有些发昏,要说那时的米酒,度数并不高,酒盅又小,以我的能力,莫说三四杯,就是二十杯也不会醉的,可现在却觉得浑身燥热,恨不得把全身的衣服都脱光,按说虽已入夏,但夜间也不该太热……  “皇上。”我听见她娇滴滴地叫我,扭头看她,一张俏脸更是美艳如花,再看她的身上,夏日的衣物本就单薄,她又是刻意修饰,愈加显得曲线玲珑。  我眯眼看着她:“爱妃。”  “皇上,奴家替你更衣。”  第二日再见到皇后,她笑盈盈地给我道个万福。  “朕说不去不去,你偏要朕去。”我没有好气的说。  “元嫔妹妹那里,皇上久也不去,臣妾只怕她会伤心的。”  我哼了一声。皇后在我身旁坐下:“嫔妃们正当年华,皇上若不垂幸,臣妾只怕久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伤了皇家的颜面。”  我细想一下,皇后说的却也有理,若真是有人给皇帝戴绿帽子,可不是件小事。  但我心中仍然不能释怀,元嫔美艳固是不假,但我起先也并非把持不住,为何只是喝了几杯酒便……我突然一惊:“莫不是这酒……”  五月初五,领文武百官祭屈原。我暗中让许安给沈莺安置到现场,却不给她派差事,怕累了她,只想让她出宫来看看这宏大的场面。  夜,领着许安再去元嫔宫中。  元嫔见我不请自来,自然是喜出望外。我故作亲近,与她闲聊了一阵,说道:“朕有些饥了,可否就在爱妃这里进些膳食。”元嫔自然是求之不得。宫中饮食,照例是由御膳房打理,不过品阶高的后妃宫中,都有小厨,以元嫔这般受杨广宠爱,自然是更备的齐全。不多时,几样小菜就端了上来。我挥挥手,几个宫女太监就退了下去,只留我和元嫔在房中。  “那日所饮的酒,甚是不错,爱妃若还有,便再拿些与朕尝尝。”  “皇上若是喜欢,就多到奴家这里坐坐,奴家这便拿些给皇上。”不多时,她便拿了壶酒给我斟上。我端起酒盅,细细看了看酒:“色泽甚好。”又举到鼻边嗅嗅:“嗯,开坛可飘香十里,真是好酒。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尝!爱妃,你可是从王母娘娘的蟠桃宴上偷来的琼浆玉液?”我口中笑道,心中却是焦急:“为什么还没有动静,难道真的要我把这酒喝下去?”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接着就听见许安大声说:“皇上正和元嫔娘娘饮酒,你这不知死活的奴才,惊了圣驾,可是不想要脑袋了吗?”  “外面不知何事喧哗,爱妃,你且与朕去看看。”我说道,元嫔有几分不情愿地起身走了出去。我立刻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将杯中的酒倒了进去,立即塞紧,又放回袖中。刚做完没有多大的功夫,元嫔领了许安进来。  “皇上,适才是内阁找皇上,说是于仲文将军处有紧急军报,他们不敢擅处,所以来请皇上。传信的太监先是去了皇后那里,听说皇上来了元嫔这里,才急急赶来。”  “哦,既是辽东有紧急军情,想必是十分要紧的事,否则,内阁也不会在此时惊动朕。只可惜爱妃的酒,朕今日只来得及喝一杯了。”  许安陪我走了出去,只留下失望的元嫔。

 第十六章 元嫔的“阴谋”
    所谓紧急军报当然是子虚乌有,这不过是我策划的一出戏。  当时许安出了房间,便对随驾的一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小太监偷偷溜出来,找到等候在附近的所谓“信使”。  回到皇后寝宫,我立刻命许安传太医院几个最是识的药物又比较可靠的太医,检验那小瓷瓶里是什么东西。  约莫半个时辰,许安回来,面色颇有几分不安,小声凑近我的耳朵:“皇上,太医已经验过,是上等好酒,只是……里面加了些东西。”  我见他欲言又止,很是不耐烦:“加了什么东西,你且说来。”  “回皇上,是……是羊淫藿等几味催情之物和罂粟壳,又拿虎鞭浸过。”  凭着几年学医(虽然并不通中医),不用太医说,我也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我不禁大声道:“这个贱人,看朕不要她的命。”  皇后在旁已经看出个大概:“皇上可是要责罚元嫔?”  “这个贱人,居然给朕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皇后跪倒在地:“臣妾求皇上开恩,饶过元嫔妹妹这一次。”  “全是元嫔那贱人的错,皇后不必管了。”  “皇上,臣妾身为皇后,是六宫之首,六宫姊妹们有错,先是臣妾的错,皇上如果要治罪,还请先治臣妾的罪。”  “此事与皇后何干?都是这个贱人,竟然给朕……给朕……”我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皇上,其实元嫔用的这些药物,却是宫中备的,皇上……皇上以前自己也用过。”  我当然明白她说的“以前”是指真杨广,但这仍然令我感到吃惊。  皇后见我不语,依然跪地求道:“元嫔妹妹固然是有错,却是因为惦记皇上,还请皇上饶过她吧。”  我心中已经有些软了,口中却依旧不饶人:“这还了得,今日不过是些迷情之药,若是鹤顶红,朕怕是也已经喝了。”  “皇上,就算有人想要毒害皇上,也绝非元嫔妹妹,她心中日夜所思的,只有皇上。”  许安也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道:“皇后说的,实在是实情,元嫔必然没有谋害皇上之心。”  我叹口气,顺水推舟:“既然如此,死罪可免,明日逐出宫去便了。”  皇后听了我的话,却依然跪地不起:“臣妾还是求皇上,不要责罚她了,元嫔年岁浅,不懂事。”  “皇上,只怕错不在元嫔,她如何晓得这些东西。”许安说。  我觉得许安说的在理,看来此事绝不是元嫔自己做得了的。“朕肯只是逐她出宫,已经是网开一面了。”嘴上依然不依不饶。  “皇上,元嫔出身魏室皇胄,元氏一门,虽然今非昔比,却仍然是朝野中颇有影响的人家,皇上如今励精图治,正需一派平和局面,如逐元嫔出宫,只怕元氏不满,不利皇上宏图大业,而且此事如若传扬出去,也于皇家尊严有损,此其一;皇上前日已经临幸元嫔,或者已有骨血,若皇上逐她出宫,岂不使金枝玉叶流落民间,此其二;元嫔心中,只有皇上,如此逐她,颜面无光,未必不寻短见,皇上虽不杀元嫔,而亦不能活,有违皇上仁德之心,此其三。如是三条,臣妾盼皇上三思。”皇后说道。  “朕与皇后,已非一日,缘何与元嫔只一次便有孕?”我说道。  “元嫔年华正茂,岂是臣妾可比。”  “偏就你是好心,也罢,朕就依你,饶她这一次,然而却不能不加告诫,幕后指使,也要查的。许安,你去带元嫔来。”  “此事不劳许公公,还是臣妾去吧。”  皇后走了约有半个多时辰,才把元嫔带来,元嫔此时想是吓的不轻,双眼已经哭的红肿,本已在皇后劝解下止了泪,等见了我,跪在地上,又不由得珠泪连连:“皇上,奴……臣妾有罪,愿受皇上责罚。”她此时性命攸关,说话倒不嗲了,反觉得听着悦耳。  我本已经气消了一半,此刻见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下更软了,又一想她的所为固然有错,却是一个妻子为了获得丈夫的一点点爱意表示,又不禁可怜起她来,本想大声呵斥她一番,声音却也温和了许多。  “你错的不小,若非皇后娘娘一味回护,许公公又替你讲话,朕本来是要重重处罚你的。以后决不可再有此行了。”  “臣妾谢皇上,臣妾再也不敢了。”  “不必谢朕,要谢就谢皇后和许公公吧。”  元嫔跪在地上施礼:“谢皇后娘娘,谢许公公。”许安慌忙摆手道:“娘娘如何使得,许安怎么受得起。”  “你以后要多向皇后学学。朕且问你,是谁教的你?”  “是……是臣妾宫里的黄嬷嬷说的。”  “你可知这些药有何用处?”  “臣妾听黄嬷嬷说,只要把这些拌酒里给皇上喝了,就能让皇上回心转意。”  我叹了口气:“药又从何而来?”  “是黄嬷嬷找了太医院的徐太医。”  “哪个徐太医?”我又问,元嫔摇摇头,倒是许安在边上答到:“回皇上,是太医徐元丰。”  我点点头,对许安传旨:“黄嬷嬷、徐元丰,杖二十,逐出宫。你告诉他们,出宫后若是敢有半点胡言乱语,朕自会要他们的脑袋。”  许安应了个诺出去,我也对跪在地上的元嫔说:“你也回去歇了吧。”  元嫔又谢了恩,皇后身边两个宫女扶她起来。她给皇后道了万福往外走,我却在她后面又说道:“以后说话,便像今日这般吧,朕听着舒服。”  五月初八,离东都赴嵩高山(就是嵩山)。皇后、三妃及三个皇孙同行,同去的还有内阁一班重臣,为唯民部尚书樊子盖奉诏留守东都、刑部尚书卫文升留守西都,其他护驾禁卫军两千人,宫女、太监百余人。许安自不必说,沈光也随同前往。虽非浩浩荡荡,倒也是大队人马。只是沈莺未能一同来,我心中是很想她来的,只是又怕让人知道。初七夜,我特意去御花园听她抚琴唱曲,我知道她学过抚琴,命许安选了一张好琴送去。初八晨离宫前,又悄悄让沈光去和她道别。  洛阳的炎热,我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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