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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超时空摇滚(非主流穿越)第三部流浪篇-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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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涉鼓起眼将他一瞪,脱口而出:“你懂什么?!” 

  珀希皱眉,抿紧嘴… 

  “来来!小珀公子,可以喝汤了!”程大娘壮起胆子打圆场。 

  “哦!谢谢!”珀希道谢着接过,话茬丢在一边。 

  “且慢!”想起他上次饮补汤后的惨状,高涉忙将其稳住。“少喝些!” 

  “Noisy…”珀希喃喃抱怨,显然不愿理会。(话多…) 

  “忘了上次水池子的事么!” 

  “…” 

  这话果然奏效,但见他慌忙搁下碗,惶恐盯着,如见砒霜。 

  “好罢,少喝些便是。”见他这模样,高涉甚是惬意,手在后面轻抚其腰。 

  “对对!”程大娘不识趣地帮衬道。“公子不喝汤,吃肉也是一样的!来!”又去那汤里搅合,捞出些肉块到他碗里。 

  “多谢。”珀希已没了初时的热情,心不在焉地使筷子在碗里挑剔。不会儿夹起一块乌黑的东西,神情顿时紧张,战兢兢凑上前去… 

  “珀希?!” 

  高涉一把搂住那已然瘫软的身躯,焦急呼唤,随即又怒目瞪着地上那只咕噜滚跑的老鳖爪子。 

  “Shit…”珀希靠在对方怀里,眼朝上望,骂得有气无力。 

  第十七章 

  “Afternoon sun…” 

  “Afternoon…呵呵呵…” 

  芹儿随着哼唱,没学完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What for?”珀希不解道,也是笑着的。(为什么?) 

  “呵呵,我笑…哼!”清一下嗓子,眼皮略垂。“Now,it’s not afternoon。”(现在,还不是下午呢。) 

  “噢!”珀希耸下肩膀,撇起嘴:“It’s just the song…Huh?!”冷不丁一惊,看向旁边——(就是首歌…啊?!) 

  “只顾说笑!今晚是想露宿么?!”高涉不知何时已站到他面前,牵起他手要到自己一边去。 

  “We’re singing!”珀希不耐烦地辩解。(我们在唱歌!) 

  “说听得懂的!”眉毛皱得极深。 

  “哼…”叹口气,珀希不耐烦地甩开对方的手,往前面奔走去。“嘿!你好!”又找上临时负责赶车的侍卫方廉锦,似要搭讪。 

  高涉在后面看着,一脸的不快。 

  “呵呵!”旁边的少女轻笑一声。 

  高涉回头,情不自禁地瞪了一下。 

  芹儿虽垂眼回避,却收敛不住之前那一记短暂的专注。 

  这一边,又轮到方侍卫难过了。 

  “你的‘空夫’很好么?” 

  “公子说的是功夫?不敢当,拳脚而已!”侍卫小心应答:皇帝对此人的宠爱,这两日里耳濡目染,他直悔自己生出这对眼睛和耳朵! 

  “你能——啪!”珀希比个手刀样式。“断了石头么?” 

  “哪里哪里!属下哪有那等神力!倒是断得了木头。”当然也不能把自己说得太孬。 

  “木头?”珀希略皱眉,似不满意。“我看过断了石头的‘空夫’,on TV!” 

  “这…” 

  “闲扯什么?!莫要扰着人家赶车!”幸而高涉又赶了过来。 

  “我坐车!”珀希照例不屑,驳一句就往车里面去了,还将布帘牢牢掩下。 

  见到皇帝在外面无奈叹气的情景,方廉锦暗自哭笑不得。 

  我又躲了起来。这辆原本宽敞的马车里现在只容得下一个人,空间都被我们的乐器和行李填满——尤其是那张独轮车。 

  很难否认我不是故意的,像这样不与他讲话,甚至不敢正视他…就是不敢。 

  这家伙疯了… 

  … 

  “你说的什么?” 

  “朕陪着你卖艺。” 

  我闭紧眼睛,转过去抹下脸:“Don’t push me…”(别逼我啊…) 

  “不好么?”他握住我的手腕,语气让人难以拒绝。 

  “你…”我咬住嘴唇:你疯了?!你是皇帝,是统治者,不是悠闲的富豪大少爷! 

  “不乐意?莫非你嫌弃朕?” 

  “不!”否认得真快,我都没来得及思考。 

  “呼,那就好。”伸手过来摸我的头顶。“你离不了band,朕也离不了你。” 

  那么你的国家呢?——我想这样问,却忽然觉得自己没资格。 

  “Stupid!”(笨!) 

  “哼!又在骂什么?”说着,手按在我脑后,使我靠上他。 

  骂什么?当然是我自己——怎么会蠢得接受你的白痴决定?! 

  而没有勇气拒绝。 

  … 

  ——该怎么拒绝? 

  有件事他说得对:我们一路上实在很拖沓,以至于到达岩城——乐队原计划的下一个演出地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如果不是其中一位侍卫用一块证明身份的木牌,给那些看守城门的士兵看(相当于FBI的工作证吧?),我们恐怕得被关在城外过夜了——这对无比尊贵的某人来说显然是难以忍受的。 

  我们住进了据说是这里最高级的一家旅馆,不过最好的房间只剩一间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看着我,表情不言而喻。 

  我低下头,拇指从右手其他四个手指上抹过。 

  所有人都认为我应该跟他同屋,像昨晚那样分开才不合情理(我坚持的),连旅馆的服务员都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我…好吧,那是因为我在这里本来就很“古怪”。 

  不管怎么说,难道我跟他的关系就这么明显,且理所当然吗?! 

  看看现在摆在屋子里的那只浴盆!我敢打赌这是他们专门挑选的——大得足够装下两个我们这样的大个子男人! 

  “怎不脱衣裳?” 

  我直白地瞪着他——这家伙已经脱光了上衣,下面也只剩下一条衬裤了…嗯,腹肌倒是挺明显的…妈的,我在看什么?! 

  “我不洗!”眼转向旁边,其实我很想跳进那热腾腾的木盆里安逸地泡着——这是离开他后第一次有机会用浴盆洗澡。 

  “呼!”——似乎是嘲笑。“风尘仆仆走了一天,不洗洗如何安睡?” 

  “我不跟你一起!”惊恐地挥走他伸过来碰我衣服的手。 

  消沉。 

  或许,我不该这么敏感。 

  “嘿?!”我护住自己的衣领,推开那双冷不防伸过来的手:“你干什么?!”还以为他不会强迫我呢! 

  “莫闹!”他坚决挪开我的手,把我的一件外套脱下:“再不洗!水该凉了!” 

  “我不…” 

  “你先洗!” 

  我安静下来了。 

  艰难地吸口气:“好。”见鬼!我说好?!这他妈的一点也不好! 

  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一件件脱下衣裤,动作慢得像是故意折磨人。待他露出上身后,高涉便急忙将脸转了过去,心头尽是虫蚁在爬。 

  直到听见水声,他才慢慢看过去。只见珀希背对着坐在那浴桶里,没有头发遮挡的后背一片雪白,灯光照出水晕映在那肌肤上跳跃。 

  下身到底是吃紧了。 

  忙着咽几下。 

  双腿不由自主地迈过去… 

  手伸出来,就是要去碰,砍了都止不住。 

  “赫?!”珀希被他吓地一声,惊恐地抬回头盯着。 

  “我…给你擦背。”这是约定的——其实是他一人的任性而已——这段日子,自己不再是皇帝、一国之君…只是这段日子到底是多久? 

  珀希望着他,眼神渐渐松弛,睫毛一垂:“好…” 

  ——突然荒唐地想让这日子天长地久下去。 

  当他的动作被感知到时,我就后悔自己的允诺了。 

  那力度实在非常轻柔。如果是从前,我会抱怨着让他停止,然后找来长柄刷自己擦。现在不行(我不是说这里没有长柄刷),每一次的摩擦和压迫都不仅是针对背后的皮肤——我的心脏上就像有根火柴在擦。 

  更不幸的是,胸腔里全是硝酸甘油。(TNT) 

  我害怕,他会直接用火来点… 

  像这样! 

  “你…”触电般挣动一下后,我的身体僵了,屏住呼吸,嘴保持成呼叫一声后的半张。 

  他当然不去理会,继续亲吻我的肩膀,现在已经是脖子了,下颌,嘴角… 

  嘴唇间的缝隙毫无防备地被他伸进了舌头,我回应了,像对待所有欣然接受的吻一样。 

  当然,我也会挑逗他。 

  “嗯…”我开始呻吟,手不自觉得攀上他肩膀,下意识地将他往自己这边的浴盆里拖… 

  喧哗的水声、水花飞溅的瞬间。 

  直到我被他推到下面,水灌进我的鼻腔,然后他又将我立刻拉起—— 

  “珀希…”他贴上我的额头,我们鼻尖相对。“我想要你…” 

  “嗯!”我捧起他的脸,用力再吻一次。“快!” 

  噢,天知道我是怎么了?! 

  身体激烈地反应着,下面那根家伙硬得像要从我身体独立了。为什么?在以前的那些时候,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兴奋?!明明有女孩对我暗示过…不,我不是因为害怕她那粗鲁的哥哥! 

  现在,全身在高密度地颤抖,喉咙里的声音界于失控边缘,手不停地抚摸位于上方的男人,半秒都不愿离开他的温度。 

  他咬在我胸口的疼痛,愉快得令我想要尖叫。 

  “珀希…朕要你…” 

  “Yeah…”我喘息着,手插进他的头发——最让我满意的部分之一。“啊?!” 

  没有预料到地,他突然用力抬起我的双腿,而我及时扶住浴盆边缘,于是身体整个离开了水面。 

  站在双腿中间的他,已经褪下那条湿透的衬裤,露出将要进入我身体的器官——我从未像这样专注地看过,虽然现在光线很差,却使那个让人找不到词语形容的部位更加夸大了。 

  吞咽一下,抬头看到他的眼睛:浓黑的眼珠,无法不信任。 

  “嗯…唔嗯…”在被他用手指伸进体内时,我情不自禁地呻吟,既放松自己又是对他的鼓励——这些准备工作他一向做得不错。 

  我试着将腿放在他双肩比较舒适的位置,看来他是不愿意让我的身体里进去水才采取的这种艰难姿势。呼,其实这样挺刺激。 

  “啊——嗯…” 

  被进入的感觉还是那样难以忍受,我咬紧嘴唇,绷紧身体猛地往后仰。 

  “珀希…” 

  他的声音,安慰剂。 

  “珀希…朕轻轻地…不会伤了你…” 

  “嗯…”我看着他,用力地微笑。“Let it…hurt!” 

  身下的热蒸汽像风一样拂过皮肤,身上聚集起混合汗液的水珠一滴滴淌落下去;我在头脑里想象出这情景,为每一次坠落配音。迷茫的水雾间,我看到他的脸,不知是不是被激情混淆了感官,每一次距离的改变都被夸大,让我患得患失。 

  这时候,我想呼唤他的名字。 

  找来干衣裳又给他擦一回头发,那丛金黄的短毛纠结着竖起,活脱脱一个刺猬。不禁想起那头好容易蓄得的长发,自是惋惜。 

  “嗯…”“刺猬”呻唤着挪一下,转过来,一双迷蒙的水色眼睛将他似笑非笑地望着。 

  “困了么?睡罢!”高涉回以笑容,将珀希拢上自己胸口,手在背后轻揉其腰。 

  “谢谢…”换得一声轻喃。 

  高涉屏住气,眼珠不住地转动:这就是自己一直憧憬的么?难怪如此失措。 

  “嗯。”亦不知如何应答。 

  “呼!”引得珀希一阵讪笑。 

  高涉略怔,似懂非懂,低头在其额上亲过… 

  “够了,”珀希懒洋洋地将他赶开:“明天,摆场子…” 

  听者不禁微皱眉头。 

  “珀希…”轻轻凑上起耳边:“你真爱那班子么?” 

  “嗯!”毫不拖沓的回答。珀希紧闭上眼,脸往高涉怀里蹭蹭,手搂在其背后。 

  ——那我呢? 

  吹在胸口的气息已然均匀,他不敢问了。 

  “Let it…hurt!”——文艺腔:让它…伤!俗气点:痛就痛!痛死算了! 

  小P的话,还是后者比较符合~~~= =||,这次H他没有骂人阿~~ 

  第十八章 

  轻轻踱到床前,掀起幔帐,看那副宛然安睡的模样,高涉嘴角微抬,放心地直起身,退出来。 

  走出房门,对守候着的孟烁使个眼色,对方立即跟随,只留方侍卫依旧守护屋里睡觉的珀希。 

  来到客栈的另一间屋前,推开门,已等在其中的一人忙起身行礼: 

  “柴姑娘请免礼。”高涉只抬抬手,头也不转走到桌边一张凳子上坐下,抬眼看着对方:“敢问姑娘何事请我来此?” 

  柴芹儿站起身,小心看看自己身后的侍卫,不无紧张。 

  高涉颌首示意孟烁站到自己身边:“姑娘莫要见怪,有话直言。” 

  芹儿似胆大了些,抿抿嘴,向前两步── 

  “民女叩见皇帝陛下万岁万万岁!” 

  芹儿跪得急,脸又低得快挨上了地板,脑子里冲起一股热血,嗡嗡直响。 

  难捱的沉默。 

  “是么?”对方那低沉从容的语气。“想不到柴姑娘竟有这样一双慧眼,能识真龙?” 

  “民女不敢!”扑通又磕一记。“乃是民女私下猜测…” 

  “哦?不知是哪里的破绽引了姑娘疑心?” 

  “是…”算了吧,自己哪是对手!芹儿怕得要哭,努力稳住。“是民女一日听珀希哥酒后醉话多次念及‘皇上’,故此推测!”她小心坦露,自然不会提到那些“皇上”后面,还跟了一些个土语的粗口。 

  对方又是久久不语。 

  “你且起来。” 

  “民女不敢。” 

  “不必拘礼,起来说话。” 

  芹儿这才谨慎起立,只是膝盖磕得疼,多亏孟侍卫上前扶了一把,她也赶紧谢过。 

  “说你要谈的事。”对方朝她点点下颌,面无他色。 

  “民女…”芹儿低着头,手放在衣摆前狠搅。“民女敢请陛下放了珀希哥吧!” 

  静得令人胆战。 

  “朕…为何要放他?”终于威严毕露。 

  “民女…不想,”她不知道自己原来如此大胆。“民女不想看珀希哥受苦。” 

  又是沉寂,足以让人发狂。 

  “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轻笑。“何以见得他是在受苦?” 

  “…” 

  “姑娘但说无妨。”悠闲里透着逼迫。 

  “因为…珀希哥他…他是男子。” 

  “那又如何?” 

  “他不能为皇上您生儿育女的!” 

  “哼!朕要他只是来生儿子的么?”(桃:如果他能生,你们会造个足球队吧?) 

  “民女知罪!”芹儿吓得又跪了下去。 

  “何罪之有?不过实话实说。起来!” 

  “民女不敢!请陛下容民女再言!”芹儿不动,俨然豁了出去:“珀希哥只是相貌上与我们不同,却也是由爹娘生养的;在其家乡,尚有父母姊妹。如今被陛下恩宠,固然是荣华富贵。可他身为男子,无法为皇上生育;又是孤身,在这儿没亲没故的。倘若陛下似上次那般将他嫌弃,他该如何安生啊?!” 

  一口气倒完,芹儿战兢兢等候发落。知道皇帝已留意到她与珀希的暧昧,如今这番话,也不仅出于自己的私情。虽说这几日里,看对方言谈举止纵有威仪却也文雅谦和;但一想到他曾将珀希抛弃入水的狠心,便隐生愤恨,更为珀希担忧。 

  “姑娘…请起。”良久,那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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