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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宁航一-超禁忌游戏-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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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雨辰望着同伴们,神色惶恐,似乎得知了某种十分骇人的事实。片刻后,他说道:“这个人一开始只是想‘谭瑞希也失败了,我得趁他们没发现我之前,赶快离开。’但是,当我发现他(她)躲在车内,朝那辆车跑去的时候,他(她)似乎紧张起来了,心里突然冒出一句话,我不知道有没有听错…”
“到底是什么,你直说吧。”杭一催促道。
孙雨辰脸色惨白地说:“他(她)心里想的是——‘不能让他们抓住,否则他们可能会得知旧神就是我们班的某个人。’”
什么?杭一震惊的瞠目结舌,几乎连呼吸都暂停了。“旧神”并不是别人,而是我们班的某个同学?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面面相觑。韩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旧神是我们班的50个人之一?”他使劲揉搓着太阳穴,似乎脑子已经转动不过来了。
过了好一阵,杭一说道:“也许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这场残酷竞争的背后,或许隐藏着某些惊人的秘密。”
“我也这么认为,但我怎么都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华烦躁地抓着脑袋。
“那就别去想了。”辛娜说,“只要我们大家团结在一起,一切谜题都会解开的。”她热切地望向季凯瑞,“你也加入我们吧,季凯瑞,有了你,我们的力量就更强大了!”
季凯瑞淡淡地说:“‘合作’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太无聊了。”
“但我们刚才已经合作了,而且配合得很有默契,不是吗?”杭一说。
“我可不记得跟你配合过什么。”季凯瑞漠然道。
“可是…”
没等杭一说完,季凯瑞已经一个人朝前面孤独地走去了。辛娜想了想,走上前去说道:“不管怎么样,井小冉救了你一命,这总是事实吧?难道你就这样走了吗?”
季凯瑞问:“那你要我怎么样呢?”
“很简单,我要你加入我们的同盟,还清这份人情。”辛娜说。
季凯瑞考虑一阵,说道:“好吧,因为这个原因。但我有言在先,还清这份人情之后,我还是会离开的。”
“行,到时候再说吧。”辛娜挽着季凯瑞的手臂,将他拖了回来,另外一只手挽住杭一的手臂,露出甜美的笑颜。杭一和季凯瑞的脸上微微泛红。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不远处,另一栋高楼的其中一个阳台上,柯永亮和梅婷用红外线望远镜看到了发生在“盛世庭园”内的一切。安放在辛娜衣领后面的微型追踪器所附带的窃听功能,也让他们听到了几乎所有的对话。现在,他们什么都清楚了。
梅婷深吸一口气,拨通纳兰智敏的电话,向她汇报这一重要情报:“纳兰局长,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明德中学高二(13)班的50个学生,全都拥有不同的超能力,这件事似乎跟一个被他们称为‘旧神’的神秘人物有关…对,他们的超能力几乎全部具有危险性。刚才发生的事,我们来不及阻止…也许您应该尽快向国家安全部汇报此事——危险等级S。”
梅婷挂了电话,柯永亮赶紧说道:“危险等级S?你会不会定得太高了?你知道,S是关系到整个国家的…”
梅婷伸出手掌,打断柯永亮的话:“老实说,如果不是因为S已经是最高级别的话,我还会要求报更高的等级。”她望着搭档,“知道吗,我的预感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直觉告诉我,目前发生的这些事情全部都是小儿科。不久之后,全世界都会因为这50个人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甚至演变成一场末世浩劫。”
柯永亮和梅婷久久的对视着,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惶恐。之后,他们再次举起红外线望远镜,望向明德中学高二(13)班的这几个少年,想象在不久后的将来,他们将怎样改变世界。


出书版《无限异能:超禁忌游戏》1
说明出书版作者宁航一修改了部分内容,但不影响阅读。
第一季
楔子
游泳池的五米跳台上,站着一个长相英俊、身材匀称的年轻男人。泳池边的人等待着欣赏帅哥跳水,只有站在他背后的两个朋友注意到,他的双腿在微微发颤。
对于跳水运动员来说,五米跳台可能不算什么。对普通人而言,却是一种挑战。特别是有恐高症的人。
刚才站在下面看的时候,付天觉得还好,但现在站在跳台上往下俯视,才发现真的有些犯晕。他回过头望了一眼两个朋友——杭一和辛娜,咽了口唾沫。
杭一感觉到了付天的畏惧,想劝他不跳就回来吧。但之前鼓动付天上五米跳台的辛娜,明显对付天有着某种期盼,不愿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胆怯退缩,她鼓励道:“付天,没事儿!你跳了我马上就跳!”
辛娜这么一说,付天知道没有回头路了,否则岂不是承认自己输给了女生?对他这样的帅哥来说,面子可是比什么都重要。付天咬紧牙齿,站在了跳台边缘。
下面的人以为他总算要跳了。没想到付天始终下不了这个决心,在跳台边缘上站了一分钟也没跳下去。底下的人都没耐心了,有人说:“他到底跳是不跳?不敢跳别站在那儿耽搁时间呀!”
辛娜也有点替付天着急了。她想了想,小声对杭一说:“我帮他一把!”
杭一知道辛娜想干什么,不知为什么,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还没来得及阻止,辛娜已经悄悄从背后接近付天,“咯咯”笑着,双手一推,把付天从跳台上推了下去。
付天“啊!”地大叫了一声,从五米跳台上扑了下去。在空中,他迅速调整身形,将双臂合拢,做出跳水的姿势。
刚才跳台下面看见辛娜悄悄推付天的那些人,都发出一阵笑声,但是看见付天随机应变,临“危”不乱,又忍不住拍掌叫好。
但是,在付天坠入水中的一刹那,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付天的身体接触到水面的瞬间,发出了一种异常的闷响,接着是他的一声惨叫。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他沉入了池底。很快,池水里泛起鲜红的血色,将跳台下方的池水染成一片血红。
“啊——!”游泳池边的人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站在跳台上的辛娜和杭一从上方看到,游泳池里就像盛开了一朵红色的鲜花,在向四周扩散。他们吓得目瞪口呆,惊恐万状。辛娜如果不是被杭一扶住,几乎要从跳台上跌落下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辛娜双手捂住嘴,惊骇地说。
杭一心里砰砰直跳,他意识到出事了,对辛娜说:“我们赶快下去看看!”两个人迅速沿着阶梯从跳台上下来。
另外几个朋友也急匆匆地赶到他们面前,惶恐地问道:“付天落到水里,怎么会摔出血?不可能的事呀!”
“我也不知道…”杭一焦急地说,“他现在还没浮上来,得赶紧下水去救他才行!”
游泳池的两个救护人员已经跃入了水中。他们在一片血水里搜寻了许久,终于在水底找到了付天。两个救护员和周围的人一起将他托上岸。
付天现在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奇怪的是,他的两只手臂都折断了,露出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白骨。他的头上也有一个大洞,鲜血还在汩汩地流淌出来。周围的人全都吓得不敢和不忍多看。一个救生员俯下身去,试探了一下付天的鼻息,再摸了摸他的胸口,抬起头来说道:“他死了!”
杭一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辛娜更是几乎昏厥过去,杭一赶紧把她扶住。
付天从跳台落入水中,竟然会像坠楼而亡那样死去。毫无疑问,这是不符合常理的。
开始了。杭一突然明白。这场残酷的“竞争”,以此次事情为起点,开始了。
现在他再也不会怀疑,三天前那件事的真实性。
一 穷人
四天前。
星期四,晚上7点。琮州市阜宁区袁家桥村。
贺静怡已经有半个月没尝到过肉味了。为了节省水和蜂窝煤,她也有近十天没洗澡了。
由于没法天天换洗衣服和洗澡。贺静怡现在走路都不敢太快——生怕出汗。不过她本来也没法走太快,每天的伙食导致她营养严重不足,能支撑着工作就很不错了,怎么可能像一般人那样体力充沛、精力旺盛?
所有的一切,都因为她家里实在是太穷了。
贺静怡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母亲又因为类风湿而下身瘫痪,卧病在床。生活的重担全部压在了这个二十一岁的女孩身上。政府的救济金只能勉强糊口,无法负担母亲的医药费。贺静怡只能跟亲戚借钱,如今也全部花光了。她不敢告诉妈妈,家里只有不到五十元钱了。
由于要照顾母亲,高中毕业后,贺静怡就在一家外语培训中心兼职,通过做卫生和打杂来换取免费上课的机会。贺静怡一直没有放弃学习,期盼着有朝一日能通过成人高考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一天的工作结束后,她回到一贫如洗、破败不堪的家中,帮母亲翻了下身,准备淘米做饭。母亲看到女儿面黄肌瘦的模样,心疼不已,问道:“静怡,今天晚上吃什么?”
“吃饭呀。”
“我是问菜是什么。”
“炒白菜。”
“是你下午到菜市去捡的烂菜叶吗?”
“…嗯。”
母亲说:“静怡呀,妈妈倒没什么。但你老吃这些烂菜叶,既没营养,又不利于健康,这可不行呀。”
贺静怡咬着嘴唇不吱声。家里一共只有四十六元零七毛钱了,还能吃什么?她说不出口。
“去买些肉来吃吧,”母亲说,“你多久没吃过肉了?别太亏着自己。”
“没关系,妈,我不想吃肉。”
母亲知道女儿说的是假话,她说:“我想吃,你去买些回来吧。”
贺静怡也知道母亲这样说只是为了让自己去买肉而已,真正买回来了,她可能一口都不会吃。
贺静怡揣着五元钱出门了。这是她定的底线,不能超过这个数字。
但是五元钱,能买到什么肉呢?贺静怡的家住在非常偏僻的城郊结合部,附近没有菜市,更没有超市什么的。沿途走了一阵,只找到一家小吃店。
贺静怡走进店内,问老板:“请问有些什么小吃?”
老板指了指墙上:“这上面都写着呢。”
贺静怡看见价目表上写着:杂酱酸辣粉6元;酸菜肉丝面7元;牛肉河粉8元…基本上都在五元以上,只有一样——小面四块五一碗——但这个是素的,没肉。
老板见贺静怡看了许久也没拿定主意,说:“我家的杂酱酸辣粉正宗,就吃这个吧。”
贺静怡看出附近没有第二家店了,她窘迫地说:“我只带了五元钱…有小份的吗?”
老板从衣着和神态看出她经济拮据,笑着说:“没关系,我卖一碗杂酱酸辣粉给你,只收五元。”
“谢谢,”贺静怡心生感激,补充了一句,“我打包带走。”
不一会儿,老板端着一碗装在纸盒里的热气腾腾的酸辣粉出来了,贺静怡看到上面有厚厚的一层杂酱肉臊——看来这个老板真是个好心人,不但少收了钱,还多加了肉臊。老板笑盈盈地说:“慢点端,别烫着。”
贺静怡再次道谢,小心翼翼地把这碗杂酱酸辣粉端回家。果然,妈妈一口都舍不得尝,叫女儿吃。贺静怡只有谎称刚才自己已经吃了一碗,妈妈才答应吃一半。
母女俩坐在床边,一碗酸辣粉像什么美味珍肴一般,你吃几口,我吃几口那样慢慢品尝,足足吃了半个小时。里面的肉臊,母女俩谁都舍不得吃,推来推去。到最后,母女俩一起哭了,眼泪中包含着太多的心酸和苦楚。
什么时候,我和妈妈才能摆脱这种贫穷的生活呢?贺静怡悲哀地想。什么时候,我才能不再为钱发愁?

出书版 2
二 少年情怀
星期四,晚上11点。琮州市江北区湖滨小区。
今天晚上不能再“那个”了。孙雨辰对自己说。前天晚上弄了两次,昨晚又弄了一次,已经严重超标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实际上,现在他都感觉肾脏部位隐隐有些酸痛。
孙雨辰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电子钟,十一点。把电脑关了,睡吧。别想那些了。
他走到电脑桌前,移动鼠标到屏幕左下角的“开始”——“关闭计算机”。
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却惊讶地发现,他的手竟然没有听从大脑的指挥。鼠标点开G盘,一个新建文件夹里包含着四个子文件夹,分别是“日本AV女优”、“欧美艳星”、“台湾小妹”和“激情电影”。
鼠标点开了“台湾小妹”这个文件夹。孙雨辰的手在微微发抖。我在干什么?我…管不住自己了?他的肾又开始痛起来。
迟了。孙雨辰的眼睛一接触到这几百张图片的缩略图时,就知道已经来不及了。仅仅是缩略图,已经将他点燃。他的下身蠢蠢欲动,难以自控。
他点开了一张图片。一个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围裙的女孩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像猫一样盯着他。
Oh,No…别这样看着我,我…受不了了。
孙雨辰一张一张地浏览着图片,之前的告诫已经抛到了脑后。他慢慢褪下了自己的短裤,从电脑桌上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
几分钟后,他闭着眼睛仰靠在椅背上,精疲力竭、全身虚脱。
又过了几分钟,他卯足劲给了自己一大嘴巴。
我怎么这么贱?他在心中痛骂自己。连续一个星期了…每天晚上…再这样下去,我他妈真要精尽人亡了!
不能再沉溺于这些东西了,我要拯救自己。孙雨辰痛下决心,将鼠标移到这个文件夹上,点击右键,选择“删除”。
但是,在确认文件删除的时候,他却迟迟未能点下“是(Y)”——不是舍不得删除,而是他想起,这种决心已经痛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删除之后,他都会在几天之内,在网络上搜寻、下载和收藏更多。没用的,前面若干次都没用,这次也不会有用。
孙雨辰自从大学毕业后,就一个人在外面租了房子。为了进入外企,他报名参加了培训班,提高自己的英语水平。脱离了父母的管束固然自由自在,但意志薄弱的他每天必须在涌动的荷尔蒙和自律之间作战。每天都输得一败涂地。自律变成自慰。
怎么办?孙雨辰瘫在电脑椅上,无比苦恼。我就一直这样下去吗?白天的时候精力已经集中不起来了,但是一到晚上,又总是忍不住要…我怎么这么没用,管不住自己?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增强我的意志力?
三 爷们一点
 星期四,晚上9点半。琮州市江北区砂中路。
为了考到英语导游证,陆晋鹏拼命学习英语。对于他来说,导游不仅是一份工作,而是逃离这个城市,离开家最好的借口。
当导游的话,就可以一年当中绝大多数时间待在外地。陆晋鹏后悔自己早怎么没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他在高中时期就想到这个的话,大学就会选择旅游专业了,而不是令人沮丧的统计学。
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个温暖的港湾。但在陆晋鹏心中,家只是一个冷冰冰的收容所,一个容纳他吃饭睡觉的盒子。
准确地说,这个概念是九岁那年改观的。那一年,陆晋鹏的父亲上吊自杀了,不久后,母亲带着他改嫁,令他的生命中出现了“继父”这个生物。从此以后,他过上了寄人篱下、受尽欺辱的日子。
往事不堪回首。陆晋鹏在继父家待了十三年,领悟到一件事——如果自己不想效仿亲生父亲的话,只有远远离开这座城市和这个家。
为此,他利用大学毕业前夕最后的时光报名参加英语培训,只求考上导游证,以一个名正言顺的方式远走高飞。
每天,陆晋鹏都在培训中心留到最后,然后一个人在街上徘徊,尽可能地延迟回家的时间。
但他没想到,今天晚上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在公交车站,陆晋鹏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接着,两条手臂一起挽到他肩膀上。陆晋鹏左右一看——身边站着两个恶神恶相的男人,身材都比他高大。他们嘴里叼着烟,斜眉吊眼地盯着他。
“你们干什…”话没说完,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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