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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这样算是僵尸吗(这个是僵尸吗)-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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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抱歉,我完全没印象耶。有发生过那种事?」

    「相川你很温柔……所以我想……你一定做过好几次类似的事……因此……你只是把事情忘记了……对不对?」

    是吗?我实在没什么线索。尽管我偏着头试图拼命回想,回忆到的还是只有那场梦中的情境。

    「所以……被你蠃过……今天是第二次……」

    「—那时候,平松有把伞借我吗?」

    这样啊。当时的少年是我,而那里如果就是我遇见平松的地方——

    「嗯……」这么回答的平松点了头。然后她继续说道:

    「我……从那天起……就一直……看着你。」

    不习惯看着别人眼睛讲话的少女,微微地脸红了,她的话在这时中断过一次。

    然后,她将视线直接面对我的眼睛——把话说了出来。

    「我一直……很崇拜你……」

    我的心脏「噗通」地猛烈跳了一下。感觉有些难为情、有些高兴,让心情舒服的某种刺激窜过我全身。

    「……之后我开始觉得……自己也要像你一样……为别人贡献自己做得到的事。」

    即使听平松将事情讲得这么清楚,我始终想不起来。当时我是说了什么?之后又变成怎样了?我有记得把伞还给平松吗——

    从我的表情看出我在想什么的平松又说:

    「我对记忆力……可是很有自信的。」

    这时候我第一次,看到了平松开心地露出一口白牙对着我笑。

    不对,那张笑容,和梦境中的少女相同。

    换句话说——这其实是第二次。

    *

    「像这样……相川他……有时也会开个玩笑……帮忙拉别人一把……他是个很温柔的人……我想大家……也都被他这样对待过。」

    「你觉得你这番话,足以推翻现在的局面吗?太可笑了。」

    瑟拉摇起头,态度像是在说:「伤脑筋,不过就这样而已?」

    「这件事里面的性骚扰要素够多了吧?」织户如此吐槽。

    「对啊!开什么玩笑!」春奈气得将呆毛乱翘。

    「咦……奇怪?」

    看来这不是平松所想像的发展。

    「不过……或许我是有对他另眼相看一点啦。」

    噢噢!三原陪审员肯定我了!优也对她的话点头。这样一来,我应该可以赢得无罪判决吧?

    「差不哆该做出判决了」

    陪审员们拿出两张像举牌的东西,在准备问还敲出了一点声音。

    「认为被告有罪的请举红色,认为无罪的请举蓝色。」

    优,蓝色。无罪。

    安德森,蓝色。无罪。

    三原,红色。有罪。

    平松,蓝色。无罪。

    在这个时间点,我等于已经获判无罪了,所以我安心地抚着自己的胸口。然而——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瑟拉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顺着她目光瞄去的方向——在那里的织户,还没把牌子举起来。

    「那么——在座的各位女性。」织户表情正经地用食指将眼睛推上鼻梁。

    「相川他确实一直持续做出称作性骚扰的行为。然而,那是从女性的观点来看,可以想见的是,相川他并没有那种意思。」

    噢噢!好啊,织户!再跟这些人多讲一点。

    「面对在意的女生,高中男生会想故意闹对方的那种心情,我多少可以理解。」

    安德森也帮腔了。认为机不可失的我,张开两手说道:

    「没错——那是我表达爱情的方式啦!」

    我的回答,让织户举起红色。咦?他不是站到拥护我的阵营了?

    「证据就是——除了被吻那次以外——我根本部没有被相川温柔地对待过。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像他那次那么多的爱!」

    这家伙真是够恶心了。他那句话,让视听教室闪过了电流般的冲击。

    「—这下子要争论的岂止是性骚扰啊。」

    瑟拉夹杂着叹息说道。

    「哇……男的女的他都通吃啊。」

    三原嘀咕出一句。咦?呃,不对啦。这是什么发展啊?

    我得换个话题。

    「对了,刚才讲百人一首那件事的时候我想起来了,安德森,我有事情要找你谈耶。」

    「难道……你是要告白!」

    安德森同学红着脸发出惊愕的声音。

    「有……有变态啊——!他果然是变态啦——!」

    春奈开始到处乱叫,而织户得逞般地窃笑。

    我被算计了——织户居然在我身上多加了一层同性恋的嫌疑。

    「看来——之后必须再多做一次审判。」

    瑟拉冷漠的目光扎到我身上。

    「没有,我只是想找安德森帮我介绍一个人——」

    「呃,抱歉相川——即使是我——也实在不认识那个圈子的人。」

    「我不是想叫你帮忙介绍HG那一类(注:指Hard Gay,重度同性恋)的人啦!」

    「法官,请为相川步的重度同性恋审判开庭。」

    「我就说我不是了!你们这些人听我说话行不行!」

    「你有权  保持沉默」

    优已经不想听了。她那样的情绪好沉重。错了啦,优,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接着——连原本举蓝色的安德森都换成了红色。

    友纪对此也一直无法反驳。

    战局恶化了——都是织户那家伙害的。这家伙居然还给我笑得那么可恨。可恶,我看这场审判从最初就套过招吧。瑟拉的表情之所以显得游刃有余,是因为她都知道。她知道——还有这必杀的一击。

    砰砰。春奈敲桌的方式变得格外用力。

    「宣布判决!」

    打算将沉重气氛一扫而去的我,苦笑着说道——

    「半边屁股听起来感觉挺下流的耶(注:日文中「判决」(はんけつ)的发音和「半边屁股」(半ケツ)相同)。」

    「哇!他又在性骚扰!」

    三原的脸开始抽搐了。

    糟糕,我应该多选一下用词的。

    「被告很恶心!因此判有罪啦!」

    讲得这么直接啊。

    「刑罚呢?」

    「判他在秋叶原车站前面,跳自己创作的舞。」

    活脱脱的死刑宣判下来了——!

    「感觉这种刑罚可以用在动画片尾耶。」

    「那样对任何人都没帮助啦!拜托你们放过我,别判那样就好!别判那样就好!」

    「你真是不认命。」

    「除了那样之外我都甘愿接受——」

    「咦~那你们有什么点子?」

    「现在有准备的……是快烧开的热水壶和眼镜,另外就是——」

    为了什么而准备的?欸,为了什么?

    「日本刀我这里是有。」

    你们果然打定了主意想判我死刑是吗!

    「那就这样,看他要切腹、还是用眼镜将太阳光集中在一点烤眼睛、再不然就淋热开水,三选一。」

    对身为僵尸的我,切腹是最轻松的,但在同学面前我尽量不想让他们知道我是僵尸。

    「请你选吧。」

    「那就——淋热开水。」

    「从头上淋热开水之刑!」

    「淋几秒啦?」

    「这次……用胸部、乳这些字眼下去搜寻之后,有五十五笔符合的资料,所以要淋五十五分钟。」

    「拷问过头了吧!换成秒啦!那样对热水壶也是苦刑耶!」

    「我们已经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所以大家去隔壁房间吧,GO!」

    在HIGH起来的春奈带领下,我们走向隔壁房间。那里孤零零地摆了张椅子,等我坐上去以后,头上就垂了一颗类似气球的东西下来。那颗气球好像选用绳子连着。

    「只要切断这条绳子气球就会破掉,让热开水淋下来。」

    原来如此,日本刀是用在这里?

    「有谁要切?」

    有有有有有。瑟拉的话让大家纷纷举手。

    「——让优或平松来切。」

    「我办不到」

    「我也是……」

    「我呢?欸,我呢?我觉得像这种由丈夫犯下的过失,就应该由身为妻子的我来处置。」

    「呃,我并没有把你当妻子,还是让平松或优——」

    「哇——他果然只对男生有兴趣。」

    讲着悄悄话的三原和织户正在鄙视我。

    「那就当她是我妻子行吧!可是平松要陪友纪一起切!」

    「……咦……可是……」

    「拜托你了,平松,体谅一下。只让友纪那个呆瓜去切我不放心。」

    「咦?那意思是平松也变成相川的妻子罗?」

    「好啦,就当成是这样啦!你们都是我的新娘啦!」

    「相川……」

    我顺势随便回应。像瑟拉和优,似乎都能理解我是没怎么经过思考就脱口而出——

    「那……我……会不好意……」

    不知道平松是不是把话当真了,她用手掩着变红的双颊。

    「好嘛好嘛!一起来切吧!平松!」

    显得一脸没办法的平松,就这样被超想罚我的友纪牵着手,拿起日本刀。她大概是第一次握刀吧,白皙的手正在发抖。

    「总觉得……好像婚礼啊。」

    「会……吗?」

    友纪温柔地裹住并扶起平松发抖的手。

    「不要紧,有我陪在你旁边——对吧?」

    「……友纪。」

    「喂,友基,你那句话要跟我说啦——平松,你来切吧。不让你来不行。」

    要是交给其他人,绝对会再乱加许多处罚吧。反正都要被罚,还不如让平松——

    「相川……虽然我不是很懂……但我明白了。」

    平松的颤抖停止了。她带着认真的表情,紧紧握住那把称头的日本刀。

    我把手放在膝盖上。在这个只有像气球的玩意和椅子的房间里,我如同一名被要求切腹的战国时代君主,神色安分地闭上眼。

    接受吧。接受自己做过性骚扰的事实,以及——该有的惩罚。

    「刑期,下刀!」

    配合着大概只能在结婚典礼上听见的吆喝声(注:日文中「刑期」与「蛋糕」同音,因此听起来会像结婚典礼切蛋糕的场面),友纪和平松挥下日本刀。

    唰!哗啦~

    好烫!好烫——!比想像中还烫六十三倍左右的热开水淋在我头上。

    给我冰块!给我像是那个综艺节目中会准备在旁边的冰块(注:指日本综艺节目「SUPERJOCKEY」中的热水广告单元。节目单位会请想要宣传的艺人泡到热水里,依据泡的时间长短来决定参加者在节目中能播多久的广告,现场则有准备冰块让艺人在泡完后降温)!来人啊!

    痛苦挣扎的我,被瑟拉用一脸开心的表情俯视着。

    「本案就此了结!」

    你是江户町奉行吗?竖直呆毛的法官春奈,摆出了让人想这么问的威严表情。

    我瞪向一脸得逞模样的织户。要是没有他这个猪头,我肯定不会被判刑。瑟拉看着我,「呼」地吐出一口气,脸色仿佛想说:「终于结束了。」

    「真受不了——那么,换下一个案子。」

    她说——下一个?脸上问出「这什么意思?」的人不只我一个。

    「被告,是那边的那个眼镜人渣。」

    「咦?咦——?我没听说啊!」

    被开心地将呆毛翘来翘去的春奈用手指到,织户爆出一句「我没听说啊!」,反应激动得和十年前的搞笑团体「鸵鸟俱乐部」差不多。

    「看来你是太大意了,认为今天要审的只有相川。」

    安德森发出窃笑。原来陪审员都知道?

    「可恶……怎么会有这种事……!」

    织户泄气地垂下头。

    害人者人恒害之。想陷害我的织户,也有厄运在等着他。

    「喵哈哈哈哈!活该啦!」

    春奈意气风发地把手叉在腰上。

    她真的显得很开心——对于别人的不幸。

    「春奈,在这个废物之后就轮到你罗。」

    「咦?」瑟拉的话,让春奈眨了两次眼。

    「春奈的任性审判  是再下一场」

    「咦?真的假的?」春奈看了两次优的便条。

    「那我来和她交换当法官。」

    我奋力站起,头顶还冒着热气。在这种审判要赢得无罪胜诉有多难,春奈应该最了解。

    春奈瞄了一眼窗户。这意味着什么,瑟拉、优跟我都很清楚。

    「别让她逃走!」配合我的喊话,春奈和瑟拉冲向窗户。

    比速度,春奈自然赢不了身为忍者的瑟拉,她还没把手伸到窗框就被瑟拉逮住了。

    「放~开~我~啦!」

    「你真不认命啊,春奈。」

    「先攀行  春奈的审判」

    「说得对,毕竟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还会开溜。」

    「别开玩笑啦!」

    「师父你不用担心,要辩护有我——」

    「谁来辩护都行,只有友纪基我绝对不要啦!住手!修卡军团(注:改造初代假面骑士的邪恶组织)!我要扁你们喔!」

    我们动用了四个人,把大呼小叫的春奈拖回视听教室。

    我悠然披起黑衣后,坐上讲台。

    「现在——被告春奈,请入庭。」

    砰砰。我带着神清气爽的笑脸,用槌子敲了像红印泥的玩意两下。 

第六卷 是的,她们都是新娘 后记

    各位读者好久不见,我是木村心一。

    不知道各位读得还开心吗?在这本第六集里,终于发生了我担忧已久的状况。

    归类成异能力战斗武打超大作的《这样算是僵尸吗?》,居然变成整整一本都是恋爱喜剧的小说了!这下子真的伤脑筋了!咦?也不至于?

    我又去录了网路广播节目「木村心一的One Heart With You」。

    因为这已经是第二次,我想自己应该有放松吧。

    我能这么说,也是因为录音现场的众人都很健谈,讲起话来相当容易,即使是没开麦克风时笑声也接连不断,气氛就像一群人相约去喝酒。

    听说要录网路广播节目的我,曾提早了一些动身到富士见书房,并且意气昂扬地打电话给责任编辑M丘小姐(超S)。

    「我现在已经到富士见书房了!哎呀,今天真让人期待啊!」

    「您来得太早了。请到附近的公园打发时间。」

    「…………好的。」

    奇怪?怎么会有这种热情上的落差——对喔,编辑和我不一样,有许多工作要忙,再说比约好的时间早到太多当然会造成困扰。录广播节目对他们来说自然也不是游戏,而是工作。

    好,我今天就别太浮躁,要表现出认真。声优小姐也会来,我要表现得像个有韵味又风格洗链的成熟男性。

    然后我到了录音现场。

    我带着毅然的表情静静等待,而众人陆续地来到身边。

    主持节目的西山先生、制作人蜂屋先生、负责作品编剧的上江洲先生。

    然后是——担任主要来宾的两位声优小姐。

    呀呵——!她们真是超可爱——

    奇怪?为什么大家手上都有纸?咦?

    唯独我没有剧本。在察觉这一点时,战栗感闪过我脑中。

    我正受到考验。考验的,是我关西人的血统……

    要催生出「喜感」,最重要的是得对自己「有自信」。我必须对自己做的事情、讲的话,都抱着会有趣的自信来迎接挑战。

    好,身为关西人,而不是身为作家,我要卖命地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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