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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这样算是僵尸吗(这个是僵尸吗)-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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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的学园祭,就此一帆风顺地准备在夜间举行。

    我们赶在兴致未减之前立刻回到教室,打算决定活动内容。

    在大家坐回座位前,速度快一步的春奈又说:

    “好,既然在晚上举办,那就一定是特警屋啦!”

    她居然可以讲得跟鬼屋一样!别再搞特警演习啦!

    “开个妖怪……咖啡厅……怎么样?”

    这是平松的提议。原来如此,这样不仅尊重了鬼屋与cosplay咖啡厅双方的意见,而且好像也不会有其他班级这么做。

    “嗯。还不错啊?”

    “妖怪——”

    春奈低声说道。她脸上清楚写著,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放弃反恐演习。

    “……我们设计一些独创的妖怪……让他们打扮成特警队员好吗?”

    平松表情为难地加上补充。

    “那就这么办!”

    春奈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

    “妖怪咖啡厅啊。”

    依然远眺窗外的导师笑著继续说道:

    “就像那时候的感觉吧。”

    “哪个时候?”

    织户一脸诧异。

    “喏,就是上回大家都变成动物那时候的感觉。”

    我们的班导,本名“栗须猛”的那位独自露出了笑容。

    ——怪了。

    学生们一副不知几时发生过这件事的样子。

    ——这种反应才是对的。

    这所学校的人,的确遭受过变成动物的威胁,可是已经被春奈和我用魔装少女的力量消除记忆了。

    所以那件事应该没人会记得,不可能有任何人记得。

    我独自——表情严肃地瞪著班导。 

第四卷 嗯,老师是最强的! 第一话 “不素啦,她还没赢捏。”

    今天是十月五日星期四,本周六就是学园祭了。

    放学后,身为僵尸的我一如往常在日落前留在教室。大致上我都是一个人,不然就是与闲闲没事做的同班同学织户,还有隔壁班的友纪一起待在教室。

    最近放学后的教室也很热闹,因为大家都在赶著为学园祭做准备。

    “那相川,你加油啦。”

    “不好意嗯,我也有事要忙。”

    “好啊,反正我很闲啦。”

    放学后马上出现了这样的对话。同学们原本还鼓起干劲,想花点心思来做拼画风格的布置,但他们似乎中途就腻了,到后来全把事情交给每天留校到很晚的我,自己老早就回去了。

    我独力制作著妖怪咖啡厅的华丽招牌,平松与织户负责服装,而友基是隔壁班的,当然不在这里。

    对——我是一个人在做这份工作。

    老实说,做起来很麻烦。这种东西用红色颜料写几个字上去不就好了?当我动手做,并这样想过好几次的时候,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我要再次强调——这真的很麻烦。

    而某些学生就能够单纯地享受制作东西的乐趣,尽管他们部带著开心的笑容闲话家常,手边还是有在工作。

    “相~川。”

    有个语气格外开心的学生走来我这里。

    短发少女两手叉著腰,眼睛里元气十足,嘴型看起来很开心。

    “喔——友纪。你好像心情不错啊。”

    “因为有人买了新手机给我!把你的号码告诉我~”

    友纪拿著最新机种的手机咧嘴微笑。我原本觉得手机还不是都一样,可是像这样看到别人手里拿的最新机种,就会变得非常想要,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嗯,好啊……是你爸妈买给你的?”

    友纪摇摇头。

    “不~对。是上面为了让任务执行得更顺利,才发给我的~”

    我用红外线收讯,存入友纪的邮件信箱与电话号码。

    “收到了收到了~”

    笑容满面的友纪高兴地抱紧手机。

    “你也在准备学园祭吧?在这里打混好吗?”

    “喔!我是做完才过来的!那相川你做好了吗?”

    友纪探头朝我这里看来,然后就哀怨地发出了“啊”的一声。

    因为我距离完成还很遥远,而且明明两天后就是学园祭了。

    “诶,友基。”

    “别…别叫我友基!我是女生耶!”

    “我是为了什么在做这种东西啊?”

    “为…为了……成就感吧?你想嘛,这就跟登山一样。”

    “原来如此,或许也有道理。”

    “对吧?画完时那种让人想喊出来的神清气爽感,威觉很像SEGASatur。主机启动的声音喔。”

    “你的神清气爽还真是难懂!”

    “相川,你也做一个痛快到像是敲出特大号阳春全垒打的招牌吧。”

    我露出的表情大概真的很无聊吧,友纪用手指弹了我的额头。不过因为我是僵尸,所以没有“痛”的感觉。虽然我也不会在乎什么弹额头,但还是摸了摸被弹到的地方。

    她是想告诉我不要一直抱怨吧——我知道啦。

    “那你让我看看吧。”

    “哦?”

    “你应该做了什么得意之作吧?”

    “喔!这边这边!”

    友纪兴奋得完全像个孩子似地,拉住我的手猛拖。这家伙连等我站起来都等不及?

    我拿她没辄,摇著头被拉去隔壁班,这时一个女学生快步跑过来。

    “友纪~你跑去哪里了——?”

    那是个留著一头茶色长发,妆化得非常漂亮的少女。她是友纪的同班同学,篮球队的三原佳奈美。

    友纪的班上好像要展览绘画。大家都准备了成套的颜料,将画纸摊在桌上。

    之前听友纪说过,友纪班上几乎每个人都有参加社团,各自忙著准备社团的活动,于是班上的活动就决定开画展了。

    “锵锵——”友纪指著一幅画。那幅画里面描绘的是太阳、海,以及向日葵。这幅画所象徵的就好比是友纪,有种开朗明亮的感觉。

    “真像个小鬼头。”

    “这不是很有友纪的风格?”

    三原哄著友纪,摸摸她的头。

    嘿嘿笑著的友纪看著三原的脸,好像闪过了什么灵感,表情变得容光焕发。

    “相川,你知道吗!”

    友纪用力抓住我的肩膀。她突然想到什么了?

    “知道什么?”

    “李小龙(Bruce Lee)这个名字啊,其实是外国人把‘青井先生’听错的结果!”

    这个小知识听起来未免太假了吧?难道她是想说李小龙应该写成“blueue three”,然后“bleue”与“three”分别又代表“青井”  (注:日文中“青井”与“蓝色”的发音均作“あおい”)和“先生”  (注:原文作“さん”,同时是“先生”与数字“三”的发音)的意思吗?

    友纪一副想说“你不知道吧~”的嘴型,紧接著说:

    “还有冻豆腐呢,是为了问老公‘今天晚上可以吗?’  (注:冻豆腐原文作…“高野豆腐”,其中…同野”  (こうや)近似“今天晚上”  (こんや),“豆腐”  (どうふ)音近“可以吗”  (どう)才端出来的料理喔!”

    “你是笨蛋吧?”

    “好妙喔!日文真是太妙了!”

    友纪仰头望著天花板,动作像是在向神明祈祷。为什么她现在要感谢神明?我朝旁边瞄了一眼,发现三原正在拚命憋住笑声。

    ——灌输友纪那些奇怪假知识的人,就是这家伙?

    “啊哈哈哈!我不行了!友纪果然好可爱!”

    “友纪,很抱歉,那些资讯都是假的。”

    “咦?可是,佳奈美她说——”

    友纪用纯真无邪宛如少年的眼睛看著三原。

    “友纪真厉害耶,教你的都记得一清二楚。”

    三原完全是在耍友纪。

    “啊!还有‘麻烦’是剑道使用的面罩或护胸太臭,所以才不想戴的意思吧!(注:“麻烦”日文作“面倒くさい”,其中“倒”的发音“どう”与护胸的汉字“胴”相同,“くさい”的单字意思则是“臭”。这是真的吧!真的……吧?对吧?”

    “虽然听起来很像真的有这种说法,但是汉字不一样吧。”

    友纪整个人泄了气。

    “对不起啦,友纪。唉,你真可爱。”

    三原紧紧抱住友纪,但她好像还在憋笑。

    “受不了你,干嘛跟我讲这种奇怪的知识……”

    “因为友纪你说,想跟相川聊些有趣的话题啊。”

    哎,毕竟友纪每天都跟我聊很久,所以才会想找话题的梗吧。

    “哎哟,谁叫我说什么你都信嘛,真够可爱有趣的。”

    “佳奈美你这笨蛋~!你是哪个中的!”

    友纪举起双手抗议。“哪个中”应该是指“哪个国中毕业的”,你也好好讲清楚吧?三原好像很喜欢友纪这种反应,一直在偷笑。

    “对了,三原你画的是什么?”

    “你对我的也有兴趣?”

    偷笑的三原抱著自己身体。她那种扭来扭去又若有所指的动作让人看了很烦,我本来是打算忽视的。

    “等一下!看著我!把我的全部看光吧!”

    但我的手被她丰丰抓住——她这么人来疯我实在无法奉陪。

    三原的画——是街景。看起来简直像模拟城市里天神视角的街景,构图要多乱有多乱。而且里面好像还藏了威利。(注:童书绘本《威利在哪里?》的游戏)

    “呃,不过你画得很棒。”

    “对吧对吧?”

    “听说安德森的也很炫喔!”

    刚才还情绪低落的友纪,忽然恢复了精神。

    在教室一角拿著墨汁与毛笔的帅哥,好像在说“你叫我吗?”似地往我们这里看。

    他有这个学年中最高的身高,以及柔顺的头发外加蓝眼睛。虽然姓“下村”,但因为看起来是个不像日本人的帅哥,所以大家叫他“安德森”。他的整块调色盘被墨汁弄成了一片黑。

    ——为什么他用的不是颜料,而是墨汁?

    我走向安德森,看他在画什么——

    纸上画的是弥勒菩萨。而且是单手撑著脸颊,只用单脚盘腿坐的姿势——呃,他画这幅“弥勒菩萨半跏思维像”是怎么回事?

    “我下的标题是‘沉思者……”

    “这尊佛确实是在沉思没错啦!可是你定那个标题,应该配其他佛像更合适吧!”

    “不过他好会画喔!”

    “的确是乱高明一把的。”

    “奇怪……?三原好像发现什么似地出了声。”

    “嗯?”我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反问她。”

    “最吵的那个家伙呢?喏,我在问那个刺婿头。”

    “……你说织户?听你这么说我才想到今天还没看到他。他到昨天还在跟平松做衣服。”

    “如果你们是在说织户……他从刚才就盯著佳奈美瞧啊。”

    友纪手指著教室里面……为什么织户会在友纪班上?

    “啊?”

    一脸想骂恶心的三原浑身打颤。

    朝那看过去,织户的确拿著调色盘站在画布前,脸上充满有如男塾(注:宫下亚喜罗的漫画代表作《魁!男垫》。)学生的豪气,直盯著三原——不,是盯著三原的胸口瞧。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友纪班上?难怪我总觉得我们班上好安静。

    “他是喜欢三原吧?”

    安德森表情认真地说道。

    友纪的眼睛如少女般闪闪发光。

    “织户?他喜欢佳奈美?不会吧!好酷喔!嗯!那就是爱慕的眼神耶。”

    不,那不叫爱慕的眼神……那是变态的眼神。

    友纪也许是想打听真相,便蹦蹦跳跳地往织户走去。

    我们成群结队地跟了过去。

    “你…你们干什么?”

    友纪直话直说地问了惊慌失措的织户。

    “织户,你喜欢佳奈美吗?”

    “啊?”

    这可能是织户所能发出的声音当中,最夸张的“啊?”了吧。

    “因为你不是一直在看佳奈美~?”

    友纪用拳头贴在嘴上“嘻嘻嘻”地窃笑著。

    “我在看的东西只有‘胸——部’而已!”

    果然。

    “好恶心!三原躲到友纪背后。

    “为何要看三原的?”

    安德森疑惑地偏著头。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三原胸部的大小与形状,的确非常普通,让人觉得这不符合织户的眼光。

    “你们都没发现吗?三原没穿内衣。

    “恶心毙了——!”

    终于发出怪声的三原从友纪旁边助跑,然后用全力掹揍织户的肩膀。

    “呜噗!——到了我这种境界,就能透视到水手服底下的小可爱里面,内衣的肩带是长成什么样子。”

    要说厉害是很厉害啦——

    “错了,我穿的是Bratop(注:内附胸罩的小可爱)!小可爱里的罩杯就有和胸罩一样的功能——”

    三原用力拉著衣服抗议。

    “不会吧!人类连这种东西都做出来了——”

    安德森的喉咙发出咕嘟一声。为什么你会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诈骗!这是诈骗!”

    “你去死啦。”

    即使对Bratop也能感受到魅力的我,算是少数派吗?

    “不过你那样,不就跟没穿内衣差不多吗?”

    喔喔!友纪倒戈了……!

    “可是这里面真的附了罩杯,而且也有加胸垫啊。”

    “喂喂喂!这样根本就是内衣吧!”

    安德森把眉头皱到了极点。

    “所以我才说我有穿嘛!”

    “搞什么啊——太好了……原来不是没穿内衣啊——我还以为这国家出了什么大事……原来只是我被骗了吗……真是的,我的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住口——!你不要侮辱我尊敬的西尔尔克医生(注:《航海王》角色乔巴的恩人,“我还以为……太美好了!这段话,则是西尔尔克死前所说的对白。)的名言!

    “对了,织户你在画什么?”

    安德森一转移话题,织户就从位子上站起来。

    “啊,虽然我还没画完——”

    来看看吧,我们移动到可以看见画的位置。

    画布上的,是一个穿著单薄的女孩,正举起双手想将东西放到架子上。这幅作品没有脸,只画了颈子以下到臀部,描绘出女性特有的柔软体态。

    “这是佳奈美吧?”

    友纪低声对三原说道。

    “真是超恶心的。”

    “原来如此,藉著不画脸来强调胸部与腋下,这是恋物主义的表现——”

    安德森开始解说了!

    “好厉害——!”

    “等等!为什么大家都赞不绝口!在我看来就只有恶心啦!恶心、恶心啦~”

    “我赞成三原的意见。话说回来,织户你为什么想参加这一班的展览?”

    “画越多越好不是吗?”

    也许没错啦,但你不是这一班的人吧?

    “老师说谁想画都行。”

    像是突然回想到的安德森说道。看来“只要学生想做,就让他们去做”的学校方针,在这里也适用。

    “——这么说来,相川,你招牌做好了没有?”

    “嗯?这个嘛——”

    “呃,好啦好啦!相川的就别提了吧。”

    友纪轻轻挥手。

    “喂,相川。”

    背后传来叫我的声音,那低沉的嗓音明显不是高中生的声音,于是我回头看有什么事。站在后面的,就是我们班俗称“无角形”的导师,他正皱著眉头。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你工作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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