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是僵尸吗(这个是僵尸吗)-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等等,柑川步同学。我要给你这个——”
他用被血染红的手拿出一枚戒指。
假设这是结婚戒指,然后我是被你迷倒的女朋友,我也绝对不想收——我摆出这样的表情,同时说道:
“我不能收怪人的怪东西。对,我爸妈是这么教我的。”
“这样啊——好吧,那你就跟我买吧。”
“啊?”
“这真的是个好商品,相川步同学,将来你会需要的。对,在这本第四集的第三话左右——噗!呜!医生说过我不能破梗——”
“好啦好啦!我买就是了,多少钱?”
“一百亿万圆。”
“来,一百圆。”
我用一个百圆硬币,换来了一枚奇怪的戒指。
这枚小小的戒指款式很单纯,上面只嵌著一小颗宝石,说不定很适合女孩子——当然我没戴上,就放进了西装外套口袋。
“对了,你到底是谁?”
当我想再问他时,那里已经没有半个人影。
只剩下一滩红色血泊留在那里。
真是的——不管是喝酒少女或者吐血男,我怎么老是遇到怪家伙?
我想到这里,抬头望著校舍呼出一口气。
——我有不祥的预感。我想起遇见奇怪的家伙,是在优感情波动时容易发生的状况。而现在有这种能力的却不是优,而是春奈。
要那种笨蛋抑制威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虽然这么说,我也不打算去找春奈。
既然她很开心,目前这样就够了。
第四卷 嗯,老师是最强的! 第三话 “我才不要,那我还不如跌进粪坑算了。”
回教室途中,我曾在走廊上和几个无礼的一般民众擦身而过,他们…看到我就窃窃私语。
总觉得,那些人似乎是看著我的脸在窃笑。
这感觉真不好。
怎么了?是我的睑看起来很怪?还是我的背上被贴了奇怪的纸?
我裤子拉链有拉,到厕所看了看自己的脸,也没什么特别的问题。
等我终于回到教室,才晓得自己为什么被笑。
“啊,是他本人。”“本人来了。”“哇,是本人耶。”
因为那个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人偶,到现在还摆著“领先时代新力量”的姿势,站在我们教室前面。
我完全忘了这玩意的存在。
我很想马上拿去丢掉,可是这么大的东西要拿去哪里丢?现在学校四处都有人。
听见四周窃窃私语的我觉得有些丢人现眼,便走向门口。
靠黑板这边的前门关著,而后门则是开著的。
原来如此,那个人体模型大概是用来指示“人口在这边”。
可别小看我这个僵尸,以往我不知经历过多少丢脸的经验,这种丢脸的程度根本不算——
尽管我死命硬撑……思。这几天的记忆,果然还是丢脸到让我想全部一笔勾销。
话说回来我做好的招牌,还是让我很想夸奖自己。
那个招牌漂亮得会让人期待:是不足有好莱坞知名电影要这问教室里上映啊?虽然内容如何是凭个人自由心证,但可以说做得很有立体感。
我帮自己起立鼓掌,并往敞开的门走去,门上挂了画有妖怪的门帘。
客人只有俗称“无意识”的导师一个人。可能是酒被软务主任没收了,他已经没有在喝酒。或许是因为这样,他摆出一张臭脸。
看样子我们班上生意不好啊。
就我把学园祭逛完一趟的感觉来说,其他地方确实有许多既有魅力又独特的活动。
再者,我们的主题和料理还跟cosplay咖啡厅或摊位重叠了,何况以保养眼睛的角度来想,这种扮成妖怪的咖啡厅当然不可能生意好。
——妖怪咖啡厅算是失败了吧。
或者是那个俗称“无知”的老师一直若有所思地叹气,才会害生意这么差?
尽是桌椅的狭窄室内,只摆了几张时髦的圆桌和有小椅背的圆椅。平时看惯的学生桌椅,只在穿过门帘进到教室的地方放了一组,那里有个打扮成雪女的女同学在卖餐券。
消费方式是拿了餐券就可以就座,之后再用餐券交换炒面。
“相川……欢迎你回来。”
身穿红裙的平松以笑脸欢迎我。她的胸口别著介绍身分的名牌“厕所的花子”。虽然服奘有些孩子气,不过性格文静的她,胸部倒满壮观的——
我摇了摇头——性骚扰还是针对瑟拉或春奈就好。
与其在意平松,我突然想到厕所的花子也算妖怪吗?算了,也没差。
另外还有许多很难说是妖怪的奇特生物,不过大家都有在胸口别上名牌,所以就算是对插怪不熟悉的客人也能一目了然。
身穿绿色服装、背著甲壳的家伙是河童。
穿著传统红背心的则是鬼太郎。
而全身穿紧身衣的人是文字君(注:原文作“モジモジくん”,是日本搞笑艺人“隧道二人组”在综艺节目《とんねるずのみなさんのあかげでした》中的单元,全身穿著紧身衣) 。
他们别著的名牌上,分别是这样写的。
文…文字君?文字君哪里是妖怪,连幽灵都不算吧?
“我想也差不多到换班的时候了——”
我望著变装成妖怪的同学们,并向平松确认。
“嗯……相川……你跟织户……交换。”
她回答时有种很难启口的气氛。
织户——织户——我在教室里四处张望。
教室角落摆放著三台电热烤铁盘。织户正在那里炒面。
啊……他是负责做料理的。也对,上菜或卖票的工作,本来就该交给平松这样的女孩子。
话说回来,织户那身打扮是什么?看起来好像婚纱,这是在扮什么妖怪?因为他穿著围裙,所以我从这边看不见他的名牌。
“钦,平松。织户是扮成什么妖怪?我从这里看不见名牌。”
“啊……相川,呃……这……”
平松变得有些结巴。
“连优等生平松都不知道?”
认不认得妖怪……这种知识跟是否为优等生无关,但我总觉得——平松就应该无所不知。
“……变态。”
对于平松突如其来的尖锐发言,我在受到惊吓前不小心笑出了声音。
为什么她会忽然骂我变态——
“……织户扮的角色……好像是……变态。”
“那根本不算妖怪吧!”
要说这很符合织户的风格,也没有人能反驳。但如果他还说那件婚纱是自己手工做的,坦白讲我真的不敢领教——
无论如何都该换班了,我往织户那边走去。
中途我有一件事,不管怎样都想亲自问那个抱头叹气的班导。
“老师。”
“嗯啊?”他在打呵欠的同时应声,根本就没朝我这边瞄。
“老师,你有小孩吗?”
“你这是在讽刺我连婚都还没结吗?相川。”
“不是,呃——”
他真的没有小孩?真是的——那个喝酒的女孩到底是谁?
她只是个刚好也叫栗须的普通少女?
感觉再这样下去也问不出什么,我只好搔著头朝织户走去。
他的名牌上确实写著“变态”。
“你很恶耶。”
“喔——相川。等你好久了,我一直在做炒面,热死人啦——我都快忍不下去了。”
抱怨热不热之前,身为一个人,你应该先感受到某种情绪吧?
“感到羞耻”绝不是一件羞耻的事!
“那我们交换吧。”
织户先拿下眼镜,兴冲冲地脱起婚纱。
——咦?
“嗯?”
……钦?
织户上半身赤裸,将刚脱下的婚纱递给我。
“你当真要我——?”
“喏,你快穿上。客人要来罗。”
“……真的假的?”
我是跟织户轮班。这好像代表,我必须接下“变态”的角色。
“河童!跟我换一下!我当河童好了!”
逃走吧。我非得全力逃走才行!
“咦……我才刚换班耶河童。”
连语尾都变成河童了,既然他已经进入角色,那也没办法。
“不然就文字君好了!跟我换吧!”
“不要的——‘不’ (注:文字君节目的进行方式,是将单字的每个字拆开各造一词)。”
既然他也已经进入角色,那就没办法了。
“相川,喂——快穿上啦。”
那副眼镜还闪闪发亮呢。
——真是场恶梦,结果我还是穿上了婚纱。
反正本来就只是给大家闹的活动,就算有这么思心的东西也没关系吧。
我听完炒面一人份的份量、电热铁板器的使用方法,还有班长规定的电力使用量等说明后,便哭哭啼啼地当场脱掉制服,穿起婚纱并罩上围裙。
“喂,相川。没看到你的名牌喔。”
织户将原本别在婚纱上的“变态”名牌别到围裙上。
你这浑蛋穿的时候就没别在围裙上!
——都变成这样了,我只能祈祷没人来。
我紧张地等待,还真的都没人来。我该高兴还是难过?
这时候三原来了——她一言不发地拿出手机对著我,随后便传出“啪嚓”的快门声。
我被拍了!要我告你侵害肖像权吗?
跟著来参观的是安德森——
“不赖嘛。”他露出一脸佩服的样子,然后也把我拍下来了!
接著是个身穿针织高领衣,配上开襟毛线衣,绑马尾的美女光临。
她的外貌似乎带著只要走一步,连不毛之地也会绽放花朵的气息。
突然有美女登场,让教室内一下子兴奋起来。
她付了人口负责卖餐券的人三百圆,然后拿著餐券往我这里走来。
“请您在座位上稍候——”
瑟拉为了打断扮成河童的男学生说话,将食指放在河童有些翘起的嘴唇上。
“嗯,我知道。”
面对她略带微笑的美貌,河童浮现出活像被冥河冲走的舒畅表情。
瑟拉把食指放在他嘴上的动作,应该让他小鹿乱撞吧。我懂我懂。
“啊……各位,她是我朋友。”
织户调正眼镜的位置,发出绅士般的声音并举起手。
这时,整间教室都受到了震撼。
大概任谁都想像不到,织户的朋友中竟然有这样的马尾美女。
这就叫天壤之别、判若云泥、差距悬殊、相隔十万八千里。
再怎么想,都不会觉得这两个人相配。
“瑟拉小姐。”
织户举起手靠近瑟拉。瑟拉以一副别说是他的脸,就连他周边的空气都不想看到的模样闭上眼,轻轻点头致意就擦身而过。
掠过教室的震撼浪潮,化成了同情的视线贯穿织户。
这里的学生应该没发现吧。
——她才是真正的妖怪……咦?吸血鬼算妖怪吧?
“竟会有扮成变态妖怪的变态——这句话还真妙。你真恶心。”
这是瑟拉看到僵尸穿婚纱的模样后,冒出的第一句。
“还好你想说的话只有这些。”
“嗯——相川步果然是你的假名。”
她看著我胸口的名牌,发出冷漠的声音。
“变态并不是我的本名!”
“请不要太大声,相川变态先生。”
“你居然把我的名字定案了!”
“瑟…瑟拉小姐!”
织户并拢脚后跟,仿佛军人在上司面前般立正站好,声音也紧张得紧绷。
怎么了?他竟然会紧张,这对织户来说可真稀奇。
“我…我我我我——”
织户眼镜底下的视线并没有看向瑟拉,仰望著天花板的他,发出的声音就像把J联盟加油
歌高速播放的结果。
他抱著豁出去的决心说——
“跟我一起…”“我不要。”
他鼓起仅存的勇气,却在全部表明之前就被抹消了。
“逛学园祭…”“我拒绝。”
太强势了吧!这哪来的最终大魔王?至少听一下他说的话吧!
“织户,你今天就死心吧。”
“……嗯。”
织户垂头丧气、脚步蹒跚的定出教室,瑟拉却连看都没看他,抱著胳膊瞪著我。
“你来得真晚。”
“因为我有工作。”
利刃般的尖锐声音,从瑟拉威风凛凛的唇里传出。在她狠狠瞪视下,我不禁说了一声“对不起”来赔罪。
她曾放弃吸血忍者的任务,因此有个称为元老的上司就给了她考验。考验的内容是——呃……咦?
“结果你收到的考验是什么?”
“就是打倒传说中沉睡在大地的凶恶怪物。”
“啊——结果是这种类型的任务啊……等等,有这样的怪物吗?”
“有。虽然像是传说,但听说任何攻击都无效,强到有如鬼怪,外型却像稚龄少女。”
光听瑟拉这么说,我想到这分明就像大师,或是打倒浣熊及大猩猩的春奈。
……难道她的任务是打倒魔装少女?
“那你找到了吗?只要你说一声,我也会帮你啊。”
对于我的问题,瑟拉甩了甩她柔顺的马尾。
“不,因为这是给我的考验……不提这个了,春奈没跟你在一起?”
瑟拉好像还是很担心春奈。毕竟她跟春奈的关系就像亲姊妹一样。
“是啊,她现在跟优还有友纪在一起。”
“唉……你还是老样子,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什么状况?”
“没事——因为她一定想跟你在一起。”
“哪有哪有哪有哪有,我可是被春奈赶出来的。”
“——尽管如此,她寂寞时还是希望有你在身边。”
“咦?”
“什么?……你这是什么一副想被捏碎手臂的表情?”
“我这十六年来,可从来没露出想被捏碎手臂的表情,总之现在是轮到我看店’也不能去——春奈那边啊。”
“既然你有工作,就没办法了。可以帮我做一份炒面吗?”
“喂喂喂,你不去春奈她们那边?”
“那里已经有海尔赛兹大人和梅儿·舒特珑吧?既然这样,我去了也没什么意义。’
你都叫我去了还说自己去没意义……这也是个练习的好机会,先做份炒面给瑟拉吧。
“来罗。”
瑟拉一拿到刚出炉的炒面,便坐到入口旁边,而且离我最远的椅子上,跷起了二郎腿。她那诱人的美貌,让周围视线一直集中在她身上。
“呃……老师。”
平松露出有些伤脑筋的表情,叫了正在抽烟抖脚的班导。
“怎么了?平松。”
他一副不想听的样子。只是酒被没收,也不用这么无精打采吧。
“……呃……齐藤同学……没来耶……”
齐藤是谁?啊——是那个本来要跟我一起做招牌的女同学?既然她都对学园祭提不起劲,说不定就像制作招牌时一样,换班时也开小差了。
“反正店里很闲,你走吧,平松。”
“可是……”
像平松这种美少女要是不在这里,不管对店里,或者对我的精神上都会很困扰。不过我还是想让平松去享受学园祭。毕竟她帮了我不少忙。
“这里我们会想办法——去吧?”
“相川……谢谢……你人真好。”
平松对我深深一鞠躬,露出笑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