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仙尊-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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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听完后,若有所思,虽然他想不明白徐则为何要让自己小心龙牙,但照常仁的话来说,目前,他应该没有做什么会让龙牙追捕他的事,再说了,他开始修炼以来,除了每天晚上修炼外,就只去过一次峰山跟铸剑隐士求剑,期间还杀了不少妖物,龙牙给他发锦旗还差不多,有何理由来杀他?
常仁喝了口茶润了一下嗓子,问道:“你还有什么问题么?”
林夕指着书架上的那套《云笈七签》,道:“常爷爷,我之前看过这套云笈七签,里面有关于修士修炼的一些见解。”
还未待林夕说完,常仁就开口道:“你可以拿来参考,写这本书的前辈,也曾是修真界的一名修士,虽说在修真界没有什么大名气,但是其百余年的修炼见解,值得我们这些后辈借来参考,对修炼一途,有益无害。”
“这样啊。”林夕扯起一脸欠揍的笑容道:“常爷爷,我看你的这套《云笈七签》里面也写了不少你的注解与评价,不如借给我拿回去研究一下?”
常仁本想拒绝,但想到自己已经打算退出修真界并且也在这个不复往日的修真界混迹了几十年,留着这套《云笈七签》除了收藏作用外,也无多大用处,送予刚踏入修真界不久的林夕,兴许还能赚个不大的香火情,毕竟,常家的处境容不得他不为常家拉拢几个庇护,哪怕他也不知道林夕日后能不能修成正果。
于是,便开口答应了林夕。
林夕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常仁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了,稍愣了一会儿,便嬉皮笑脸地说道:“呐,常爷爷,这可是你说的哦!”说完随手拿了个袋子小心翼翼地将常仁珍藏的那套《云笈七签》装进去,马上就跟常仁告别离开。
常仁哭笑不得,却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林夕依旧霸占着常酬勤那辆雅马哈R6,将《云笈七签》放好后,便骑着雅马哈R6绝尘而去。
戴着头盔的林夕嘴角牵起,自语道:“龙牙?龙的爪牙?还真是通俗易懂啊!”
015章 聚仙会
现实中的修真界其实远没有小说中写的那么精彩,动不动就冒出个大魔头上古魔兽闹得修真界鸡飞狗跳,乌烟瘴气。其实更多的是风平浪静,各门各派的弟子躲在门派为了蒙蔽凡人眼目的幻境大阵中的浮空仙山中枯燥修炼。
因为龙牙的存在,十万大山与里蜀山以及其他一些地方隐蔽的妖物也不敢贸然到人类活动的领域犯事,就连由枭月领头的魔道也不敢轻易触犯华夏政府制定的那项名为《制仙律》的法律,所以蜀山昆仑等各大门派的弟子基本上不可能会碰上实战积攒经验,所以为了让门下弟子得到历练,修真界的各大门派每年的农历元月十八,也就是元宵节过后的第三天,都会举行一次盛会,主旨是在促进各门派交流之余,还让各门派那些冒尖的弟子进行切磋,以磨练一下对敌经验。
今年也不例外,元月十七这日,就已经有各大门派的长老带着弟子齐聚昆仑,这盛会名为聚仙会,可见这群修士有多自以为是。每年聚仙会的地点也不同,由各大门派轮流举行,今年就轮到了昆仑。
而蜀山的队伍中,羿坤与纳兰泷溟赫然在其列。林夕不曾看过羿坤的修为,他也不知道羿坤是修士,毕竟每次遇到羿坤,林夕都会选择性把他无视,眼里只有与他一起的冷雪。自然也没发现羿坤眉心间那团若有若无的薄雾,同为修士,若不特意凝神看向对方眉心,只能看到一团若有若无的薄雾。
而未曾被林夕知道身份的羿坤,境界直达筑基境巅峰,这次的聚仙会,他有望与同辈中境界最高的二师兄纳兰泷溟一样进入结丹境,只是,他能不能在与别派弟子切磋时有所明悟,踏入修真界,就难说了。
蜀山的队列中,除了领头的长老,只有三名筑基境之上的人,除了羿坤与结丹境的纳兰泷溟外,还有一名筑基境的蜀山弟子,便是与羿坤纳兰泷溟同辈的大师兄,公孙长忌,其余蜀山弟子,均是练气境,而他们这一拨几个蜀山弟子,皆是蜀山同辈中佼佼者,可想而知如今的修真界修士修炼之难,就连羿坤,也只是仗着蜀山掌门之子的身份,靠仙丹药草以及上佳的洞天才能够在这个岁数达到筑基境,至于大师兄跟二师兄两个怪胎,完全不能比。
若是羿坤知道林夕才开始修炼不过半年,便已达到筑基境会作何感想,不过,若是他知道林夕曾获得少林方丈知量的修为馈赠,又得到深不可测的铸剑隐士的指导,还拥有修炼至宝鬼泣之瞳,也不会有何惊讶之想,若是林夕在这等条件下,还不能达到筑基境,羿坤才会感到稀奇。
羿坤望着昆仑三十七殿主殿乾真殿前,那名站在昆仑掌门徐清湖身后的英俊男子,暗中握紧腰间银色长剑剑柄,同样的身份,同样的岁数,一样修炼那么多年,他一个只会败家的纨绔子弟怎么可以比自己早那么多晋阶结丹境!
聚仙会什么的,与林夕无关,初入修真界的他也不知道修真界还有聚仙会这个活动。
林夕自上次从常家回来后,除了每天看一个半小时的《云笈七签》外,就是不舍昼夜的修炼,也不觉枯燥,林家人对林夕每天躲在房间里也见怪不怪,毕竟林夕之前就是一个整天蹲在房间里玩电脑看书的死宅。
今天林夕少有的出门,却也是去林家建在清水村村尾专门供奉林家先祖的祠堂。
林家祖祠是清朝光绪年间由林家当时的家主主持建造的,经过百年风雨洗刷,里面供奉着先祖灵位的祠堂倒是修建多次,而那用黄泥土砖搭建而成的门户,却从未动过。只因林家先祖曾留下祖训,人可换,宅可新,祖宗门户不可换!
对于祖训可以说是死板遵循的林家人,哪怕到如今那围墙都倒塌了也不曾想过要修建那依旧屹立不倒的大门。林正雄也曾说过,作为后人,竟违背祖训,想要新换门户,成何体统!
这话是对当初好意提议想要修建门户的林瑜晟说的,自从那一次之后,林家在没人提起过要修建门户这件事。
林夕从那座破败不堪却依旧屹立不倒的大门走进祖祠的院子,径直走入祠堂,祠堂一共一厅二室,中间是一个偌大的大厅,供奉着林家世代先祖,林正雄的牌位赫然在列。两边是两间供人居住的房间,现在是林夕二叔公住在这里守祠堂,而之前,则是林正雄住在这里。
林夕从牌位前的檀木桌上拿起一捧香,放到红烛上点燃后,轻轻地甩了几下插在香台上,脸上带着虔诚地躬身参拜了一会儿。便转身走进左边的房间里,那是林正雄生前住的房间,自林正雄走了之后便没人去那里住,林夕二叔公倒是经常会稍作打扫,却从不敢乱动里面的东西,只有林夕会偶尔过来,除了打扫之外,就是看看曾祖父生前留下的东西。
林夕将林正雄生前住的房间打扫干净后,拿起林正雄生前的日记一页一页的看过去,这本日记他已经看了不下百遍,但每次来这的时候,他都会翻出来从头到尾地看一遍。日记写的也都是日常琐事,看着也只会觉得索然无趣,但每次看到林正雄在九六年十一月二十日那天写的日记时,林夕都会看得眼眶湿润,那一天,是林夕出生的那天,农历十月初十,与林正雄一样,同月同日。那一天的日记,写的满是这位老者的喜悦。
林夕小心地将日记放回原处,走出房间,轻轻地将门带上。林夕在大厅中又逗留了一会儿,临走时,看着那排列整齐的牌位,心想,若是浪迹天涯的林正英也离开人世,他能不能也在这里占据一个牌位?
林夕摇头笑了笑,即使林瑜晟不愿意,他也要为林正英争取一个牌位。
第二日,聚仙会已经进行了半天,各门派弟子之间的切磋,也到了尾声。
这次切磋的获胜者没有任何奖励,基本上只是为了历练,但更多的,是为自己以及身后的门派争取来一个名声。
羿坤一脸阴沉地站在昆仑主殿乾元殿前的广场上,广场中央站在两个岁数相差无几的年轻男子,一个身穿长袍腰间佩刀,一个腰间悬壶背负剑。两人表情都一样的散漫无谓。
两人便是徐则以及纳兰泷溟。
方才,他与徐则切磋,仅才二十招就败下阵来,这还是在徐则故意隐藏实力的情况下!
徐则右手搭在腰间偌长唐刀刀柄上,懒懒地道:“纳兰师兄,徐则技艺不精,还请纳兰师兄剑下留情了。”
纳兰泷溟眯起双眼,道:“那我也请徐师弟莫要再藏拙了。”
徐则故作一脸不解道:“纳兰师兄说什么呢?徐则也就会那么几下子,哪里会像纳兰师兄这样博学多才,所习剑招多而且精。”
纳兰泷溟笑而不语。徐则这话他当然不信,在场众人当然也不信,你堂堂一个昆仑掌门之子,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结丹境,若是只会几下子,谁信?
徐则见纳兰泷溟没有回答,笑道:“那我们就开始了?”
纳兰泷溟点了点头。
徐则收敛起散漫的表情,今天第一次露出认真的神情,右手一拍腰间唐刀刀鞘,足有五尺长的唐刀黄龙呼啸出鞘,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徐则伸手握住名称黄龙的唐刀刀柄,黄龙刀刃上顿时覆上一层浓郁的金色罡气,徐则迈开脚步,冲向纳兰泷溟,出手便是江湖武夫技艺中霸道的横扫千军。
他与其他修士不一样,不擅飞剑不擅法术,反倒精于江湖武夫的武技。
纳兰泷溟弓腰如龙虾,脚下踏着小碎步向后急退。右手捏一剑指,喝道:“出鞘!”
纳兰泷溟背上长剑子午化作一道银光,在空中转了一个大圈绕到徐则身后,刺向徐则后背。徐则将黄龙抛到左手握住,再次划过纳兰泷溟腰间,右手重重地一拍黄龙刀鞘,黄龙刀鞘绕着他的腰转了一个圈,将刺向他背后的子午拍飞,纳兰泷溟见状,右手再捏一指诀,口中吐出一字:“嗤!”
纳兰泷溟左手在身前划过,顷刻间,纳兰泷溟身前空气被划破,气流剧烈翻滚,徐则挥砍过来的黄龙竟被那股气流吸附住,随后,纳兰泷溟右手复捏剑指,以气御子午再次刺向徐则。
徐则只是稍作尝试抽出黄龙无果后,迅速摘下腰间黄龙刀鞘,覆上一层锐利罡气,用力掷向纳兰泷溟,随后转身面向急刺而来的子午剑,失去黄龙的徐则真的没有其它手段了吗?不会!至少在场的人是这样想的。
纳兰泷溟左手拔出腰间紫金葫芦的塞子,右手捏着与御剑术一样的指诀,凭空虚画,紫金葫芦中,一道酒水呈线状缓缓流出,随着纳兰泷溟右手虚画而动。
而另一边,徐则双手缩回袖中,再次伸出时,双手握着两柄七寸长的短匕,面向呼啸而来的子午。
从紫金葫芦中流出的酒水已经在纳兰泷溟身前汇聚成一个球状。纳兰泷溟抬起手在酒水聚成的水球上轻拍一下。一声脆响,水球重新散为无数水滴,纳兰泷溟双手往前轻推,那散为无数水滴的酒水急速飞向投掷而来的黄龙刀鞘。黄龙刀鞘被酒水不停拍打,终于止住去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上面的罡气也消失殆尽。
徐则交叉着双匕举起挡下子午剑,同时钳住子午剑使其不得脱离,以力借力甩向纳兰泷溟用道法召出的那股凌乱气流。
子午刺在凌乱气流上,再加以徐则紧随其后的一击,那凭空出现的气流顿时卸力,徐则将双匕收回袖中,接住黄龙,双手握紧黄龙刀柄。与纳兰泷溟对视着。
纳兰泷溟也驭回子午,漂浮在旁,而那原先拍打黄龙刀鞘的酒水,也飘回纳兰泷溟身侧,如一条会飞的灵蛇一般围绕在纳兰泷溟身侧。
016章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两人相视无言,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迈动脚步,只不过徐则是向前冲,而纳兰泷溟则是向后急退,同时左手捏一剑指指挥着围绕在他身周的酒水,那酒水聚成的灵蛇冲向徐则,尖啸一声,分散成无数水滴,最后变化成漫天的寸长飞剑,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后,尽数刺向徐则,而纳兰泷溟右手则是不停变换剑指,漂浮在他身前的子午,急速旋转,随着纳兰泷溟后退的步伐一起后退。
徐则望着犹如万箭齐发的酒水飞剑,脚步不停,手中黄龙插入地面,再次拔起时,带起一块巨石,使劲一挥黄龙,那巨石砸向空中的万千酒水飞剑。甩出巨石后,黄龙再次插入地面,刃面面向纳兰泷溟,倒挥过去,一声轰鸣后,徐则身前的地面呈直线裂开,蔓延向急退的纳兰泷溟。
纳兰泷溟无视徐则挥劈过来的凛冽刀气,继续一心二用地一手变换剑指,一手架御着那酒水飞剑击碎巨石,随后接着刺向徐则。徐则故技重施,黄龙插入地面挑起一块巨石砸向空中酒水飞剑,拖延住酒水飞剑的攻势。脚步蓦地加快,以刀为剑刺向徐则。
也不知道此时的昆仑掌门徐清湖心里是怎么想的,
看着就要冲到眼前的徐则,纳兰泷溟脸上毫无慌乱之色,嘴角牵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几乎是同一刻,在空中的酒水飞剑击碎巨石后。纳兰泷溟身前一直旋转着的子午发出一声剑鸣,暴涨出刺目的银色光茫。
而手中黄龙已经挥砍出去的徐则,却是来不及收手,只能加大手中力道,覆盖着黄龙刀刃的金色罡气也暴涨数尺。
黄龙与子午碰撞在一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一股强劲混乱的气流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迸发。强烈的气流吹的周围观战的人群衣袖猎猎作响。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短兵相接的两人身上时,空中的酒水飞剑击碎巨石后,悄然地刺入被光芒笼罩着的两人之间。
刺目光芒消散后,只见纳兰泷溟衣衫褴褛地拄着子午剑站在原地,而徐则却是面带苦笑地坐在地上,被那数以百计的酒水飞剑密不透风地包围着,相信只要他动一下,就会被那酒水飞剑刺破肌肤,流血不止。而那柄足有五尺长的黄龙也掉落在地,之前覆盖在上面的金色罡气早已被子午击散。那金色罡气消散过后,众人才清楚地看到黄龙四尺长的刀刃上面雕刻着一头面目狰狞的恶龙。
纳兰泷溟面色平静,淡淡地说道:“徐师弟你还是藏拙了。”
一样衣衫褴褛坐在地上的徐则,面容苦涩地笑道:“纳兰师兄想多了,徐则真的已尽全力。”
还是没有得到真正答案的纳兰泷溟嘴角牵起,全程基本上只用黄龙,枳首双匕也只是用了一招,更还有那一架春雨未曾用过,难道还不算藏拙?那春雨难道是装饰不成?
见纳兰泷溟显然不信,徐则道:“纳兰师兄,快收回你这酒神咒吧,看着心里幕牛蛞晃乙桓霾恍⌒亩艘幌拢坏没偃萘耍俊�
纳兰泷溟脸上带着玩味笑容道:“你其实是可以挡下这一招的。”
从始至终未曾动过一下的徐则,哭丧着脸道:“纳兰师兄,你大人有大量,我真没藏拙,你就放过我吧。”
知道徐则不会承认,纳兰泷溟不再打算和徐则纠缠下去,撤去酒水飞剑,那酒水化作一条水线流入嘴中。将酒水喝尽后,纳兰泷溟打了个酒嗝,伸出手拉起徐则。
徐则脸皮厚,倒也没有傲娇,抓住纳兰泷溟的手就站了起来。凑到纳兰泷溟身旁低声笑道:“知道纳兰师兄嗜酒如命,我这有几壶好酒,待明日纳兰师兄离去之时,我送上一两壶给你?”
纳兰泷溟也笑道:“一两壶可满足不了我的胃口。”
徐则一脸为难,道:“那酒是家师珍藏,实在不敢多送,不如,这样吧,改日若能再碰上纳兰师兄,师弟我一定要偷上几壶与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