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恶妃-第10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一男九夜二十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一男九夜二十人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即使有了回府的轩辕玥的陪伴,方若素依旧觉得度日如年。
在漫长的三个时辰后,楚末瀚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打开了房门。
方若素这赶忙挣脱开轩辕玥的手,紧张地上前问道:“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她非常确定,那些人的目标是她,只是她而已,若不是薛麒当时执意挡在她身前,他将会一点儿事也没有。
偏偏,他一步也没有挪开,始终牢牢地挡在她的跟前,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楚末瀚深深地朝房间里脸色苍白的薛麒看了一眼,才面色复杂道:“伤及心脉,那一剑若是再偏一点,他就彻底没命了。”
虽然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意思,方若素还是双腿一软,长时间的神经紧绷让她险些入虚脱,若非轩辕玥在身后支撑,她怕是直接就倒在地上了。
“所以……他什么时候能醒?”
问出了心中的疑虑,方若素深吸了口气,不论怎么样,没有生命危险就是最好的结果,只要能够将他的伤养好,不论花费多大的代价她都在所不惜。
在涉及医术的话题的时候,楚末瀚的神色丝毫不见不正经,也没了跟她针锋相对的兴趣:“最早今晚,迟则明日,这个得看他个人的意志了。”
方若素松了口气,点点头,默默走到一旁的栏杆旁坐下,薛麒是因为她才受伤的,不论如何她都要等着他醒过来。
楚末瀚见状。没说什么,拿着药方亲自去抓药熬药。
王道名如同木头桩子一般守在方若素身后,心中想着以后小姐再出门的话无论如何也得带上两个随从。
春日的风还带着丝丝凉意,方若素守在门口,不一会儿俏脸就被吹的有些发白。
叹了口气,轩辕玥脱下身上的外衫来为她披上,口中劝慰道:“有末瀚在。不会有事的。”
他高大的身躯就站在方若素背后。方若素只需向后微微一靠便能靠在他身上,尽量放松着紧绷的身体,方若素闭上眸子感受了一会儿春日里的冷风。忽然冷冷开口道:“王师傅,把那个活口带来。”
她不想在轩辕玥面前暴露自己阴狠的性子,可这一次,柳欣荣和大夫人的举动彻底惹怒了她。
只要一想到楚末瀚所说的那句话。剑再偏移一点点,薛麒就会立马毙命。她的心就被愤怒给填满了。
王道名点点头,离开了一会儿又就返了回来,不同的是,他离开时是空手。回来时却是拎着一个不能动弹的黑衣人。
周遭的下人已经被楚末瀚遣了出去,方若素不用担心自己等下的手段会吓到王府里的下人,睁开眼睛从轩辕玥身上挪开身体。她缓缓起身走到黑衣人面前,却是对王道名道:“解开他的哑穴。”
王道名信手在黑衣人身上点了两下。那黑衣人嘴巴刚一能动,方若素就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力气之大使得她小手火辣辣的疼。
而那黑人却猛然咳嗽了几声,一颗黑乎乎的药丸被他咳出。
“任务完不成便服毒自杀,你们柳家果真是没有新鲜玩意儿了!”
冷笑一声,她一脚踩在那颗黑乎乎的药丸上,圆溜溜的药丸立时就变成了一滩药泥,还嫌不解气一般,她又用双脚使劲儿搓了几下,当下,一整颗药丸就化身成一片药漆,除非有人一点点地将地面舔干净,否则是没办法享用这药丸的了。
黑衣人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却见到自己用于结束性命的黑色药丸被方若素毁了,立马等着一双阴狠的眼睛,恶狠狠地等着方若素。
方若素无视他的愤怒,从怀里拿出管楚末瀚要来的银针,面无表情地看着黑衣人:“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柳欣荣在哪里,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歹毒之人,却也不是无知的小白兔,前世为了帮轩辕律打探消息,刑讯逼供之类的事情她也看人做过不少,区别在于她从来没有动过手而已。
黑衣人不屑地看了她手里的银针一眼:“有什么花招尽管使来,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就不是男人!”
方若素也不恼,只是慢悠悠拔出了四根银针来,将银针夹在指缝里若无其事地慢悠悠道:“我知道你是铁打的汉子,平日里被砍一刀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就是不知你听过十指连心没有?尤其是那指甲盖与肉相连的地方,我这银针若是往里面那么一插,啧啧,这滋味,应该不错!”
听出她的弦外之音,王道名不等她吩咐便将黑衣人的双手给举了起来,黑衣人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白着脸咽了口口水,却死鸭子嘴硬道:“不就是被扎一下么?老子不怕!”
他阴沉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方若素——手上的银针,虽说害怕,却也没到怕的可以供出一切的地步。
知道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任何疼痛的心理准备,方若素忽然展颜一笑,将银针收了起来。
“王爷,可否帮个忙,去百花楼叫是个大汉和十个姑娘来,嗯,最好是那种年纪太大,没办法接客的姑娘。”
不仅是黑衣人愣住了,就连轩辕玥和王道名都是一愣,再看她时,发现她虽然笑着,眸底的神色却异常认真,知道她没有说笑,轩辕玥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眼看轩辕玥派人去百花楼了,黑衣人终于开始忐忑起来,咽了口口水,他阴鸷的眸子闪烁不定:“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方若素淡淡扫他一眼,没说话,反倒是看向轩辕玥笑道:“阿玥,你知道么,楚神医有一种药名为三日醉,别称三日硬,不明思意,便是可以让男子不论有没有精力都始终处于雄起状态。
十个女人……嗯,我忽然觉得似乎不够,你觉得呢?”
看着她淡淡的笑颜,在场的男子忽然有点儿发寒。
不论有没有精力都始终处于雄起状态?如此说来,十个女人或许不一定够。不过话说回来,那些因为年龄稍大而许久不接客的女人们……
嗯,都说三十的女人如狼似虎,十个如狼似虎的女人,这一个男人的话……嗯,应该够了。
轩辕玥默了默,“诚实”道:“是个女人,应该够了,别忘了还有是个男人。”
方若素“恍然大悟”:“如此说来,也许三日的时间不够,我要不要多下两回三日醉?”
轩辕玥与她配合良好:“分开下三次吧,九天,够了!”
在一旁旁听的王道名虽然脸上还是冷冷的没什么波动,心却被两人的对话雷的抽了又抽,在床上连续九天?
还是一个人对二十个人?
那九天以后,这人的前后还能要么?
在脑海中构想了一下那个画面,王道名果断闭上眼睛阻止自己胡思乱想,那画面太美了,他真是想都不敢想!
方若素第一次发现轩辕玥原来还有腹黑的一面,兴致上来了,和他你一句我一句地展望着那黑衣人分开三次服用三日醉以后的美好未来,却听的那人眼角直抽,一直强装的冷硬也破了功。
“少爷此时在楚国!”
非常果断地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黑衣人提心吊胆地看着方若素,此时她手中的银针还没有收起,他却寒了心。
原来十指连心是假,她是想等卸去他的防备!
试想,一个人在听说了敌人会从正面攻来以后,拿着盾牌摆出防御姿态全力守着面门,却迟迟等不来对方的攻击。
久而久之,他自然也就懈怠了,而对方的致命一击却在他最懈怠的时候从别处攻来,他再想防御可就难如登天了。
事实证明,他的防御确实因为方若素的错误引导而不堪一击,只要一想到自己会在床上被十个丑女人和十个肮脏不堪的大汉玩弄,他就又怕又恶心。
方若素将银针收回,重新放进包里,笑眯眯道:“楚国可大了,你只说楚国,我怎么会知道他在楚国哪里呢?”
黑衣人叫苦不迭,却不得不据实以告:“负责与少爷联络的一直都是我们老大,可是老大刚刚已经被你的人杀死了,我只知道少爷在楚国一个贵族府里当幕僚,具体在谁的手下却不知道!”
像是要表明心迹一般,他一面说着一面重重点头。
方若素黛眉微挑,目光深远地看向楚国的方向,半晌后轻轻吐出两个字:“杀了。”
王道名也不废话,拎着那黑衣人就下去了。
方若素背过身去不看轩辕玥冰冷的脸,不知道今后该怎么面对他。
她早已不是前世那个善良的人人欺凌的小庶女了,为了保护身边的人,她必定会双手沾满鲜血,今日在他面前上演这一出,一来是她确实很愤怒,二来,她要告诉他,她从来不像他所想的那般美好。
若他接受不了……他们或许真的应该分道扬镳了。
身后之人沉默了良久,久到方若素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粉唇勾起无奈的苦笑,她就知道,像他这般嘴里含着金汤勺长大的皇子龙孙,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般心狠手辣的女子呢?
忽然,她纤腰一紧,男子清淡的梅香缠绕鼻尖,她听到男子低低的清冷的嗓音在她耳边认真地问道:“这世上真有三日醉?”(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章 圣旨来了
方若素最终也没能等到薛麒醒来,入夜后,郡主府的人忽然来报,说夫人一整晚都心绪不宁,似乎发生什么大事了一般。
方若素无奈之下只得回了郡主府,临走前,她千叮咛万嘱咐轩辕玥,不论如何,等薛麒醒了一定要派人通知她。
她做梦也没想到,她前脚刚离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薛麒就醒了过来。
打量了一下陌生的房间,待到发现屋内没有那个令他牵肠挂肚的小女人的时候,他紧张地想要起身,奈何伤势太重,不等他爬起来就又重重地跌回了床里。
熬了药回来的楚末瀚恰好看到这一幕,惊的魂儿都飞了,放下药碗惊呼道:“哎呦我的天,你以为你是什么健康人士么?身上有伤还不好好养着!”
薛麒一脸迷茫地看向进来的人,只觉得对方一身贵气,又好像有些眼熟的样子,却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么一号人物。
楚末瀚没看出他的异常,张罗着让他躺下了,又给他把了把脉,片刻后松了口气:“虽然脉象还是有点虚弱,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嗯,身体底子不错!”
薛麒一脸黑线地看着自顾自张罗着一切的少年,难道这个时候你应该做的不是自我介绍一下?
眼见少年一点儿都没有要自我介绍的意思,而是折身走回屋子中央的圆桌旁端了药碗来,好似是要喂他喝药的样子,薛麒再也忍不住,扯着干哑的嗓子问道:“请问,您是哪位?”
这一开口他才惊觉自己的声音又沙又哑。仿佛好几年不曾说过话一样。
楚末瀚显然从来没有伺候过人,这还是他的第一次,见薛麒嗓子沙哑他这才想起来似乎应该先给薛麒端一杯水,已经走到床边的他当下又折回去放下药碗,给薛麒到了杯水端过来。
一来二去,薛麒喝完了药,也差不多了解了楚末瀚的身份——鼎鼎有名的神医。他知道了他现在所在的地方竟然是他最讨厌的那个男人的府邸。
当得知方若素没有受伤时。薛麒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感激,而在知道了方若素因为有事未能等着自己醒来的时候,他又失望地闭上了眼睛。
看着他的表情普通海边那些百姓最喜欢的冲浪运动一般忽上忽下。忽低忽高,楚末瀚摸不着头脑,见他神色恹恹的,没有经历过感情的楚大神医只以为他是大病未愈需要休息。嘱咐了几句便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避来避去,我还是逃不开这个圈么!”
听着房门关闭的声音。薛麒面色平静地闭上了眼睛,却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方若素回到郡主府的时候,李秀梅院子里灯火通明的,她眼皮一跳。下意识地想到了大夫人派人追杀她的事情。
大夫人既然能派人追杀她,又怎么会放过娘亲?
想到这里,她心下一沉。脚下的步子也不禁沉重了起来。
“娘,发生什么事了?”
一进屋就看到娘亲面色不好地窝在床上。她顾不得胡乱猜测,赶忙上前去询问了一番。
“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有点心绪不宁的。”
见女儿回来了,没什么力气的李秀梅从床上起身,想到女儿大半夜才回来,她没问女儿在外面忙些什么,而是关切地问道:“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么?”
方若素确实还没吃饭,先前一直担心薛麒的情况她吃不下去,后来听到娘亲有事她就更没心思了,回来以后就直奔了这里。
不过,为了不使娘亲担心,她还是笑笑掩饰道:“放心吧,女儿怎么会让自己饿着?”
李秀梅放下了心,却还是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方若素抿了抿唇,实在好奇是什么样的梦能让向来清心寡欲的娘亲变得如此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样想着,她口中也问了出来:“娘,到底是什么梦,说出来女儿帮您分析一下,都说梦是反的,也许是好事也说不定呢?”
李秀梅心中一动,看了自家女儿一眼,只觉得女儿水眸清亮,却晕含着浓浓的关切之色,她有心想糊弄过去,又有心想要试探一下,思虑良久才含糊不清地开了口:“我梦到,你父亲出事了!”
方若素一愣,万万没想到娘亲竟然是在挂念方文怀。
她先前一直以为娘亲对方文怀是没有感情的,真正钟情的楚国的恭顺王楚元淳,现在看来,难道她猜错了?
方若素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复杂,俏脸儿上虽尽量保持着温和的笑脸,不悦之意却隐隐显现了出来。
李秀梅是个敏、感的人,这些年低声下气的日子已经使她学会了看人脸色,所以方若素刚有了不悦的意思她就看出来,当下心中就是一咯噔。
“素儿怎么了?”
她很想问一问女儿对于那个人的态度,可转念一想又太突兀了,只得惺惺的住了嘴。
“娘,您放心吧,爹爹他在朝中向来不张扬,贯彻的是中庸之道,皇上也很器重他,他是不会有事的!”
这下轮到李秀梅愣住了,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世人的眼里,那人才是女儿的亲生父亲。
方若素不知道娘亲的心里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好不容易劝说的娘亲闭上了眼睛,她轻轻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这才揉了揉胀痛的额角,又狠狠吐出了一口气。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她的打击有点大,虽然从前她也遭受过比啥,却从来没有哪一次如同今天一样使她近距离地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诚然,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没错,可前世的她心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可以留恋的东西。
但是如今,她有一大堆牵挂,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再度陷入危险。
所以,她堂而皇之地将王道明带在了身边。
嘱咐小红好好照看娘亲,有什么异常的事情就来报告自己后,方若素带着王道明回了自己房间。
“吩咐下去,不遗余力地打探柳欣荣的消息,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王道名沉默着点了点头,犹豫了片刻,第一次开口询问道:“要不要出手教育那对母女?”
恰好此时去厨房准备吃食的王茗香和兰儿端了东西进来,方若素看了她们一眼,瞥见门外无人,她挥了挥手示意兰儿出去守门,这才缓缓道:“不用,原本我还想着等玩够了就给她们个痛快,如今看来,只是杀了也太便宜她们了。”
水眸中涌动着深不见底的幽光,方若素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