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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不良老公-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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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随口轻松丢出一句,「我对她早已没有爱的感觉了。」这是老实话。

    「但你跟她……」她一心只想到某种情境。

    「一时自甘堕落的调情而已,以後不会再发生。」

    「那她呢?」

    「她说她不在乎我心里爱著别的女人。」

    她藏不住厌恶的质问他,「那你们的行为不就跟动物一样吗?」

    他露出一个莞尔的表情,反问她,「你刚才还说要跟我重新来过,看样子,你似乎又改变主意了。」

    若耶淌著泪,欲言又止,半晌才开口道:「对不起,我太爱你了……我……没办法接受别的女人拥有你……」

    他修正她的话,「你以为你爱我,却仅是心态上与生理上的惯性需要。你无法信任我可以对你忠实,认定我只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谁来都好的末流厨师,所以你高兴时找我亲近、打发无聊,但骨子里却轻视我,不把我放在眼里;不高兴时,可以闪到半个地球那么远,甚至整年不理我的死活,最後竟连我送的礼物你都轻视……」

    「你乱说……我不想听……」她捂著耳朵不让他把话说下去。

    「你得听!因为这是我真正的感受!」他搭住她抖瑟的肩头,强迫她将未竟的话语听完,「你不要我,却也忍受不了别的女人碰我,对你而言,我只不过是一节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又可惜!所以真正把我当成床伴利用的人是你,不是我!」

    面对他字字不留情的指控,若耶找不到反驳他的话,她这才了解自己有多么的自私,原来她的价值观与她妈妈的势利相去不远!

    若耶惭愧地捂住眼,拚命地摇头,「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我从来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你送我的礼物……我是怕你负担不起……不是轻视你……」若耶渐渐泣不成声了。

    她望著他似铁如冰的眸子,了解他是真的心寒了。

    他把她当作公主一样地侍奉著,她却自以为是地伤他的心,尽管她不是故意的,但他的痛楚却是真实的。

    哦~~她做了什么傻事!

    「我需要时间想想我们的关系……」她真的不想离开他!

    「离婚证书已在你的手里,你自己看著办。」他回答她的话,让她觉得一切都没办法再挽回了。

    「你跟凌纤纤之间的事……」

    他像一个遥不可及的陌生人,不带任何感情地对她说,「那将是我的私事,不劳你再操心。」



第八章
更新时间:2013…04…25 00:36:14  字数:8577

    若耶带著一颗破碎的心回到台北,有三个月的时间,她根本无法专心工作,夜半时还得克服失眠的问题,渐渐地,她的健康状况亮起红灯,最後竟在一次公司开会时闯了祸。

    为了此事,她只好引咎辞职。

    展时楠没意见,交给庄涛处理;庄涛先是说服她请个几天假,将压力调适过来再说。

    她老爸要她搬回去跟他住,「小耶,你需要有人好好照顾你。」

    「那么爸可以原谅展腾吗?」

    「门儿都没有!」江遥一听女儿提到徒弟的名字,火气就上来了。「我把女儿交给他,无非是信任他能让你幸福;谁知这个兔崽子竟然这样无情,把你赶回来,连个解释也不给我,简直是造反了……」

    「爸,这事我得负大半责任,不是展腾的错。」

    「你别替他说好话!只要他敢跟你离婚,我就跟他恩断义绝!」

    若耶只好说些别的,转移老爸的怒气。「爸,我打算把朝阳的工作辞掉,你说好不好?」

    「为什么?你不是做得好好的?」

    「我每次一开会,看到坐在会议桌上的展时楠,就会有股想将东西往他身上踯的冲动。」

    「唉!老子无义,小的更绝情,我现在倒是比较想掐死小的那一个。」江遥还是很气爱徒让他失望。「小耶,爸真後悔将你和那臭小子绑在一起。」

    若耶没想到老爸比她还看不开,她急忙劝他,「爸别这样说,如果不是你的牵成,我跟展腾甚至连认识的机会也不会有。」

    「你还惦著他啊?既然如此,让我找那小子理论去,他若仍不肯接受你的话,我提刀杀到巴黎去找他!」

    「爸,别开玩笑了。我现在要问你一件正经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什么事?若是有关跟展腾离婚的事的话,我一概不准,因为我问过神明,掷茭三十来次,都是不同意的答覆,气得我想把那块木头砸掉!」

    若耶静静听完父亲的话,不再批评她老爸的迷信行为。「不是离婚的事,我是想问你,如果我去信凯工作的话,你觉得怎样?」

    「我会觉得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对,且有众叛亲离的感觉。」江遥坦白的告诉女儿实话,最後补上了一句,「但那是我的问题,不该是你的。如果你觉得离开朝阳去信凯对你有益的话,那么你就去吧!」

    若耶有了老爸的首肯,这才放心地准备更换跑道的事。

    庄涛听到若耶打算去信凯的消息後,特别带了鲜花与礼物来探望她,并问清她想离职的理由。

    若耶很感激庄涛这一年来给她工作上的鼓励与自我发挥的机会,也不隐藏自己的身分。「我其实是屈展腾的太太,最近刚跟他分手。」

    庄涛没有露出讶异的表情,只是说:「那你就算半个自家人了,於情於理你都不该走的。」

    若耶见庄涛仍是自信心十足的模样,不禁感到奇怪,「你难道不讶异吗?」

    「我们在录用你时,就知道你是展腾的太太了。」

    「你们怎么知道的?」

    「两年前,信凯的老板阳龙台有一个继女要出嫁,送来了几盒喜饼。我继父本来看也不看就要把饼往垃圾桶里扔,但他注意到新郎倌的大名後,又改变主意将喜饼留下来,一人独享吃到精光,自此以後,他便不时派人打探著你们夫妻的消息。」

    若耶记起当年初次见到阳龙台时,他曾经兴致勃勃地询问展腾的身世。难道他早猜出展腾和展时楠的关系了吗?

    若耶狐疑地看著庄涛,「董事长这么恨展腾吗?非得把我们的喜饼吃光才甘愿?」

    「我看不是恨,他是老来後悔亲生儿子十五年来避著他不联络,连结婚的消息还是从商场对手送来的喜饼上才发现的。」

    若耶才不同情卖子求荣的展时楠,「董事长也会有後悔的时候?」

    「我想是的,但他不会当众承认的。」

    「你们明知我是展腾的太太,为什么还要录用我?」

    「为什么不?你在履历表上声称你会是一个称职的雇员,而你也用工作绩效说服我们你的确是个优秀的饭店管理人。」

    「那董事长是抱著什么样的想法要我进公司呢?」

    「他大概是希望你能把展腾引回来吧!」

    「让董事长失望了,除非展腾自己愿意,没人有本事能引他回来的。」

    「真的吗?」庄涛思索了一下,再次问若耶,「你真的不愿留在朝阳?」

    「我没办法继续留下来为展时楠工作。」为了屈展腾,她就是无法原谅。

    「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了,只是董事长要我带这盒东西给你。」庄涛递出一个珠宝盒。

    若耶不解地望著绒布盒里一条镶了钻的翡翠项链。「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过时了一些,董事长仍希望你不嫌弃。」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若耶真是不了解那个固执的老人。

    「很简单,因为这是展腾妈妈的遗物,而你是展腾的太太,这东西交给你保管再恰当不过了。」

    若耶纠正庄涛。「是曾经,我跟展腾已经是过去式了。」

    庄涛耸肩,「无所谓,来,我帮你把项链戴上。」替她扣好链子後,他慎重其事地将一大束捧花交到若耶手中。「我们祝福你在信凯工作顺利。」

    「谢谢你带花来给我。」

    庄涛跟她眨了一下眼,「别客气,我偶尔得买几束花,找个女孩大献殷慰一下,这样西洋镜才不会被我妈揭穿。」

    若耶与庄涛共事已有一年,清楚知道帅气迷人的庄涛口中的「西洋镜」的意思。「你妈妈真的不晓得你只对男人有感觉?」

    庄涛一只大手不乐观地在半空中摇晃了两下。「她最近一直逼著我相亲,我都快被她烦死了,可是又找不到推托的藉口。」

    若耶觉得自己与展腾的关系已经无望,目前又不想跟任何男人交往,於是主动建议,「你拿我当挡箭牌好了。」

    庄涛闻言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若耶点头道,「我也需要你帮我赶『苍蝇』。」

    「小姐,你这一石二鸟的主意太棒了。」

    高壮的庄涛抓起若耶,像个小男孩抱泰迪熊般地猛烈摇晃,还凑上一记从未献给女孩子的吻。

    「嗯……哼!」

    门後传来一阵冷冷的咳嗽声。

    庄涛适时地松开若耶,但没完全放开她。

    若耶此刻正背对著大门,看不见访客,却能清楚看见庄涛脸上的表情:他由疑惑变成不可置信,然後转为讥嘲与玩世不恭。

    庄涛开口跟来客打招呼。「嗨,几百年不见,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撞上你。」

    若耶好奇地回身,当她看见屈展腾站在门外,差点没昏死过去。

    帅劲逼人的屈展腾斜倚著门,悠闲的态度与充满阳刚的站姿让若耶心悸不已,让她差点失态地钻出庄涛的臂弯往他的怀抱里冲;但他没有摆出张臂的动作,扫到她身上的眼光也淡漠得让她燃烧剧烈的心渐渐转凉。

    「门没关紧,我直接进来了。」

    若耶如梦乍醒,唇瓣苍白,突然失去应对能力。

    庄涛抬起一眉,询问屈展腾,「你来多久了?」

    「不很久,」屈展腾抬手看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吧!若是打扰到你们的好事,我很抱歉,不过,我的确先敲过门了。」

    事实上,屈展腾在半掩的门缝间看见庄涛抱著若耶卿卿我我後,火气一冒,简直是一刻不等地进门打断他们。

    十秒而已……若耶与庄涛互换一个眼神,知道庄涛的秘密没泄底,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这样的默契看在屈展腾眼里却有著另一层面的解释,他冷冷地问若耶,「你要不要我下去兜个三十分钟再上来?若不够的话,一个小时也是可以的。」

    「你为什么……」若耶正奇怪他为什么提出这样的建议,等了解他含沙射影的话後,她整张脸涨成绯红,真是又气又羞。

    倒是庄涛的情绪一点都不受影响,搞懂妒火中烧的屈展腾正在大发醋劲,他没有急著解释他和若耶之间的清白关系,反要让屈展腾更加不好受。「我跟若耶常常腻在一起,三十分钟不够我们谈情说爱用,一个小时也只不过进展到调情的阶段而已,所以要你再多等上两个钟头,我们也会难为情的。」

    屈展腾听了,目光凶狠地瞪了庄涛一眼,不客气地说:「那你不介意现在就滚蛋吧?」

    「我正有此意。」庄涛抓起自己的西装外套,佯装甜蜜地在若耶的颊上落下一吻,还叮咛她道:「公主别怕,如果有人突然变成狼人的话,打我手机,白马王子会马上现身拯救你的。」

    若耶瞪著明知故犯的庄涛,气他的恶作剧,因为庄涛愈是得意,屈展腾的脸色就愈不好看,而屈展腾的一举一动绝对会影响她的心情。

    她几乎是咬牙地赶庄涛走。「你尽管放心走,我不会有事的。」

    庄涛单手一挥,经过屈展腾时,挑衅地往他肩上拍,撂下一句,「对淑女要有礼貌,别净是想做坏事啊!」

    屈展腾只回敬他一句话,「五十步请别笑百步,道德经你自己省著用,我不缺。」

    庄涛自讨没趣,仍记得保持良好风度。「那後会有期了!」

    屈展腾没理他,依然斜倚门框而立,直到身後的门被庄涛关上後,他才走上前,苦笑地对坐在沙发上的若耶道:「所以你真的投入他的怀抱了?」

    若耶没应声,只希望他能放过这个没意义的话题。

    他没逼她,蹲下身子轻抬她的下巴,将她来回审视一番,他伸指勾住环在她颈部的翡翠项链,沉思一秒後才冷声问她:「这是我妈的项链,你打哪里弄来的?」

    「董事长要庄涛送来的。如果你认为我没资格戴的话,你尽管拿回去吧!」

    屈展腾闻言,嘴角抽动了一下,也让他的眼神变得冷酷,「我要这东西干什么?你戴总比我戴好看。」

    若耶无话可说了。

    他揪起她的一撮发丝,一边玩弄,一边将紧抿的薄唇凑近她,延著她的颈项绕到她的耳际,轻声跟她说了一句。「我想你,夜夜孤枕难眠,你呢?」

    听见他诱人的嗓音,若耶无言地闭上眼睛,叮咛自己不能再傻傻地对他投怀送抱,免得事後又被他奚落。

    他长指滑进她的长发,将她的头靠向自己,攫住她的唇便热烈拥吻她的眉眼,见她反应被动,他不气馁地微施压力,将她往沙发上推,轻解她的衣衫以便抚触她发烫的肌肤,不料她仍是无动於衷。

    他停手问道:「难道你不要我碰你吗?」

    她要的,但是她不能承认。她只能说:「我不想再被你奚落。」

    他的唇上泛著讽刺的笑,「是这样吗?」

    若耶虽然气他看轻她,却也体会出他曾受尽她怀疑的委屈,她缓声要求他,「求你可不可以别再提这一件事?」

    「不可以!」屈展腾像个被抢走糖果的小男孩般,气急败坏地追问:「我想知道你究竟给庄涛多少曾属於我的东西?」

    若耶两手按在太阳穴上,疲惫地否认,「我不是东西,跟庄涛之间更无瓜葛。」

    「若耶,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你说实话不算冒犯到我。」

    若耶吞下伤心泪水,仰头回顶他一句,「既然如此,你连问都不该问。」

    他像被她掴了一记耳光,惊愕之余,久久无法回复过来,过了半晌,他才平静地说:「我差点忘记自己已经没有权利过问这样的事了。」

    他将她扶正,以十指替她梳理凌乱的头发,扣上她的衣服,再将她的裙子拉整齐,最後感慨地牵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喃喃道歉著。

    若耶好怕被他的温柔给软化,於是抽出手退开身子与他保持距离。「你找我有重要的事吗?」

    屈展腾茫然若失地望著空掉的掌心,落寞地说:「我本来以为很重要,看情况应该不算了。」

    「什么事?」若耶心下仍藏著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他是为了挽回他俩的婚姻而来的。

    「我欠你一个解释。」

    若耶疑惑地看著他,「有关什么呢?」

    「我和纤纤之间的事。」

    「哦!」只要一听他提及这个女人,若耶就会变得毫无招架之力。

    这次,她郑重的警告自己,不能再轻易被自己的弱点击垮,她佯装热衷地问:「你是亲自来送喜帖的是吗?」

    屈展腾没应声,倒是静静地观察她几秒,见她摆出开心过头的模样後,他才摇头说:「跟喜帖无关。」

    若耶紧揪的心随之一松,然後违心地说:「那真可惜!除了送喜帖给我以外,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值得你跑这一趟。」

    「三个月前你来找我时,我有事没对你说清楚。」

    见他的面容慎重严肃,若耶暗自问自己,还有什么会比他投入另一个女人怀抱的事更糟呢?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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