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霸天下-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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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摆摆手,用万年不变的自信语气留下一句话“没关系!我不会可以学吗!”上车走了。
这次江畔宾馆之行,表面看林正一方占了不少便宜,可是却损失了签约宾馆的机会,往回返的时侯大家都有些垂头丧气。路上兔子接到林正电话,说是将黄庆陪给的损失费和医药费全部发给弟兄们当辛苦费,受伤的出力多的多发,其他人少发。这总算是多多少少让大家恢复了一点气势。
林正坐在宽敞的奔驰商务里面,问旁边王卫兵:“你会玩三张牌吗?”
王卫兵不明所以,尴尬的说道:“正哥我在部队的时候学过,那时候都是玩赢烟的,每次下来我都输好几盒。”
林正喜道:“没关系,会就行,来教教我吧!”
在吕鹏飞的驾驶生涯中唯一一次事故因这句话而起,他万万没想到林正不会玩还敢给人家定这么大的赌注,当时心里一慌手下不利索,方向拐点慢了一点,擦着路边一个手推车而过,哗啦一声,手推车被掀翻在地。滚热的肉汤、大块的肉、锅、碗等杂物滚的满地都是。
一位年过花甲的老人从远处步履蹒跚的小跑过来,他边跑边喊“站住!我的车!”老人这嗓子很有刚才吕鹏飞的风范,车水马龙的路上行人如织,全部停了下来。看着眼前即将上演的好戏。
吕鹏飞心道刚讹来一辆车,这下好马上又出事了,急忙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向老人走去。作揖打拱、连声抱歉。
车门打开时,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林正鼻子一抽,这味道好熟悉啊!他将车窗玻璃放下探出头去,一看那位老人依稀有些面熟,再向他额头看去,一道浅浅的疤痕映入眼中。小闸北!这老人正是林正踏破铁鞋无觅处要找的小闸北!
六十年前那间破木屋里面,神情倔强的孩子面对十多个鬼子汉奸,用单薄的身躯护在自己身前,殷红的血液从他头上留下“你们别动阿正爷叔!”
林正晃晃脑袋将记忆中的片段驱散,仔细看着不远处的老人。小闸北已经不能被称为小闸北了,现在应该叫闸北老了。岁月染白了他的头发,同时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年龄压弯了他的脊背,却没消磨掉当年的倔强脾气。他上前一把抓住好似半截铁塔的吕鹏飞,抬手找准脖颈就是一巴掌“小兔崽子,赔我的车!赔我的牛肉!”,为什么打脖颈呢,他够不到吕鹏飞的脸。
吕鹏飞虽然脾气暴躁,但是绝对不敢对老人动手,这时理亏更不敢躲闪,任由老头在他脖子、肩膀上左右开弓连续打了好几巴掌。嘴里还不住的道歉“老大爷,您消消气,这些东西我都赔,您慢点打,别晃着手腕子!”
老头毕竟年老力衰,打了几巴掌过后也逐渐消了火气,即使不消火也不行啊,他打不动了“我这一车牛肉好几千块,这下子都浪费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知道糟蹋东西!”老人艰难的弯下腰,一块块的捡拾地上滚烫的肉块。嘴里还在不住嘟囔“你们是没赶上哪吃不上饭的时候啊!那时候连树皮都是好东西……”
吕鹏飞心道这都是哪跟哪啊,老头老糊涂了。
这时林正从车上迈步下来,缓缓走到老人家面前,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点的牛肉,凑到老人面前,轻声说道:“小闸北,你爷爷卤的牛肉腱子上海滩一绝!”
老头一愣,抬头看着眼前年轻人,似乎在回忆什么。
林正心中暗喜有门,兴许他认出我来了。
啪,老头一巴掌打掉林正手中的牛肉“什么我爷爷你爷爷的!我爷爷你要叫老爷爷!现在这孩子都学的没大没小的!”
老人将地上的牛肉统统捡了起来,重新扶起车子,一步一步推着车子向远方走去“哎这些肉不能卖了,留着自己吃吧!”
林正冲吕鹏飞伸手道:“钱!”
吕鹏飞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又从车上一个铁夹子里面拿出了一大把零钱,塞给林正,他今天没出车干活所以也就是几百块。
林正跑到老人面前,将钞票塞到车上“对不起了!我们开的快了一点!这些钱算是赔给您的,要是不够我们再送到您家里去!您给我们留个地址好吗?”
谁知道老头大发脾气,一把将钞票摔在地上,大声叫道:“要我地址干嘛?当年鬼子汉奸的刺刀枪筒子老子都不怕!老子会怕你?拿着你的臭钱滚!”小车轱辘吱扭扭的声音伴随着老人缓慢的脚步远去!
“这老头的脾气真倔,很有我当年的风采啊!”车发动起来后吕鹏飞的破嘴又开始叨叨。
林正却没有搭理他,这时正低头深思。今天机缘巧合终于见到了小闸北,确实是了却了一桩心事,林正之所以急切寻找他,一是为了,报答一下当年他们祖孙二人维护和关照之情。二是,在自己被捕前将当年千门内最重要的两样东西,放在他家里,这两样东西关系重大。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找回来,可以说没有这两样东西千门就无法传承。这也是林正迟迟不敢对虎头等人摊牌的原因,说是自己的是千门的传人,可是没有信物空口白牙怎么能在江湖上取信与人呢?
现在虽然东西没取回来,可是终于见到小闸北本人了。刚才询问路人也知道了,小闸北一直在这一带卖牛肉,回头安排人仔细寻访肯定能找到他家,再慢慢想办法让他相信自己是千门传人,拿回信物重建千门。想到这里林正心中一阵火热,好像见到千门重新屹立于新时代中,那些往日的仇人、刽子手,匍匐在脚下哀嚎、呻吟。
第八十三章 眼 泪
这时吕鹏飞的破锣嗓子又传了过来“小林子啊!有个事需要你给我出出主意!”
林正不以为然的说道:“什么事能难倒我啊?说说看!”
吕鹏飞一脸蛋疼的说道“这个我现在也鸟枪换炮了,以前那辆桑塔纳起步价是十块钱,现在这个你说说起步价该要多少呢?至少要12吧?”
“滚”车里另外三人异口同声的骂道。
林正拍拍吕鹏飞肩膀“老哥!车咋来的?”
“还用说吗!这不是我大显神威,吓到了黄庆,讹来的嘛!当然了你也给我出了不少力!”
林正轻笑道:“老哥啊!要这么说就对了,说明你还明白点事理,这个车有我的一半股份!以后不许再用它当出租车了!”
“那不行!不出租我怎么过日子啊!”
林正咬牙说道:“也行,过会找个汽修厂,把它割成两半,咱俩各取一半,公平不?”
“别家啊,那样这车就废了,我给你当司机算了,每个月给我三千块工资,这车还算是咱俩地!”
“八百!多一分都没有,爱干就干,不干去汽修厂割车!”
片刻后来到林正住的小区,林正让王卫兵跟着上楼说是要给他东西。
到家后林正找了个白酒空瓶,从那个青花酒坛子里面,倒了一瓶子药酒,递给王卫兵“这些药酒,你拿回去分成两份,去药店里买半两甘草、二钱杭白菊、一钱藏红花、三钱麦冬,这些药用纱布包好了泡在酒里,半个月后按一比十的比例兑上高度白酒,给你弟弟妹妹每天晚上临睡前喝一小杯。你妹妹身体比你弟弟强多了,只要按时服药半年左右就能像正常孩子一样。”
王卫兵拿着瓶子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的点点头。因为言语已经多余了,他早将自己的命卖给了林正。
“记住千万别喝多了,一次只能是一小杯!”
王卫兵临出门之际林正轻声说了一句“过两天这里装修好了,你和弟弟妹妹搬过来住吧!”
林正回到隔壁秋颖家里,只见一桌子菜没人动,秋颖、峰峰、小铆钉还有刚进门的火儿,都大眼瞪小眼坐在桌旁。
林正笑道:“看能看饱了吗?”
火儿赏了林正一个卫生眼“哼!这么多人都等在你自己!还好意思说!”
秋颖只是淡淡的说道:“回来了吃饭吧!”
原来秋颖以为林正刚送走了妹妹心情不好,所以准备了一大桌子菜,也算是对昨天的事情赔罪,可是林大掌门却到了饭点出去了。监工小铆钉和峰峰同学却坚持等林正回来一起吃,所以一直到现在她们还在对着桌子相面。
林正缓缓坐下什么话都没说,小铆钉急忙帮他盛上饭,峰峰给林正端来一碗汤。林正像是怕人抢一样,急三火四的夹了两筷子菜拔光米饭、喝光汤,将饭碗一推“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转身走入自己的房间。
不是他不饿也不是秋颖做的饭菜不可口,而是他心里堵得满满的,端着饭碗的时候,眼泪就差一点落下。正是应了一句话,往往越是坚强的人内心越是软弱。林正是一个;个性强硬;宁折不弯的脾气,可是他从记忆中几乎没有过家庭的温馨,当那一个点被触动的时候,也是他最脆弱的时刻。
门外传来火儿气愤的声音:“不像话!人家给做了这么多菜,等了这么久,连一句谢谢都没有!什么人啊!别管他了我们吃!”
林正惨然一笑,轻轻拉了一把椅子放在门边轻轻坐下,这是离他们最近的地方。林正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泪水,因为他一直在别人面前是一个坚强的人。他静静地听着外面声音,不管是筷子与盘子的相碰声,还是众人的说笑声,对此刻的他来说都是一种异样的安慰。
这一夜林正没有练功,也没有练习赌术、牌技,当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时候,悄然起身来到自己的床上,在柔软和馨香的包围中安然的睡去。家的感觉,这就是家!
林正两世为人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从来没有睡得这么香甜,直到天己放亮,旭日东升,他自然醒来。
洗漱过后见桌上有一份明显是给自己留的早餐,林正狼吞虎咽吃过后,回到房间中,拿出秒表和扑克牌,继续昨天的练习。
一幅幅扑克牌被丢掉,又一次次的打开新牌,林正每次看过秒表后都是摇摇头,他心里清楚欲速而不达的道理,可是本来应该手到擒来的初级手法也不能融会贯通,这就解释不通了,这些手法就是千门外围弟子经过训练后也能轻松完成,何况自己?
林正站起身来在房间里面踱着步子,一圈圈的转来转去,忽然哐啷一声碰到一个东西,林正急忙伸手扶住,原来是那个佩卓夫立式钢琴。
这些乐器都是原来林正舒的东西,这钢琴属于比较贵重的物品,所以全部搬了过来。
林正轻轻摸着光滑的橡木琴盖上的木纹,好像那里是讲述这个钢琴的历史不为人知的密码。不知不觉见林正打开琴盖,坐在琴凳上,手指轻轻划过琴键,用力按了下去。一个高音、一个低音……
一开始林正只是随意的按动这些琴键,可是没想到,片刻后自己的手指竟然开始欢快的在琴键上跳跃起来,一曲悠扬的琴曲也随着手指的节奏飘荡在空中。从来没有弹过钢琴,但是手指的技法一点也不生涩。
林正自己也被优美的曲子陶醉了,他已经忘记自己在何处,自己是何人,这是什么时间。只是徜徉在音乐的海洋中,寻求着梦中的幻想。
房门缓缓的被打开了,洁白的肌肤被一条浴巾紧紧包裹,轻盈的步伐被如玉的玉足踩着,火儿小妹子轻轻的走了进来。很明显她也被音乐陶醉了,一脸痴迷的表情,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钢琴跟前,身体几乎靠在钢琴盖子上,美目紧紧盯着林正的舞蹈似的手指。
这时曲子到了终章,一个低音渺渺散入时空中,好似它从未来到过一样。
火儿首先缓过神来,檀口微张说道“林大叔,你的琴弹得这么好呀!你原来也喜欢德彪西?我也喜欢印象主义的音乐嘢!”
这时的林正仿佛见到鬼一样,突然用力将琴盖扣上,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直到一声尖叫响起!
第八十四章 音 乐
林正前生今世面对过刀山火海,从来没有害怕过,他字典里面也从来没有过这两个字。可是这时手指尖感触着微凉的琴键,凉意像是电流一样,从指间传递到脑海中。这首曲子究竟是从哪里来的?难道真的是自己弹出来的?可是自己从来没有弹过钢琴,甚至对于音乐一窍不通,也未接触过任何的乐器。林正全身的汗毛孔都炸开了,冷汗瞬间从额头流到了脖子里。他惊恐的用力扣上琴盖,愣愣的看着面前色泽深沉样式古旧的钢琴。难道这琴里面像是聊斋志异说的,有一个沉睡多年的厉鬼被自己唤醒了吗?
就在此时一声尖叫传入林正的耳朵,吓得他差点就要跟着狂吼。林正抬起头来,刚才的惊恐瞬间被眼前的人间春色赶到爪哇国去了。
原来今早爱睡懒觉的火儿洗浴过后,突然听到一首似有似无的音乐声,她从小酷爱音乐,仔细倾听片刻分辨出来这是,印象主义大师德彪西的钢琴前奏曲‘亚麻色头发的少女’。
火儿不及穿衣服随意披上一条浴巾,被音乐吸引着,不觉间追随美妙的声音,来到林正房间。这时乐曲已经终章,正巧林正用力扣下琴盖,正巧火儿靠着琴上,正巧琴盖夹住了浴巾和火儿吹弹可破的肌肤。
火儿吃痛口中尖叫向后猛然一退,可是浴巾还在十几公斤重的实心橡木木板下面压着,于是令无数男人向往的娇躯,展现在林大掌门眼前。火儿傻了,自己自从记事起从来没有在异性面前,暴露过身体,当时如遭雷殛愣住当场。
林正抬起头看见这一幕,也傻了,二人目目相对,一瞬间后一声高亢的海豚音在房间里面激荡盘旋,声音越来越高,假使此刻维塔斯在场也会感觉自相形秽。
火儿尖叫过后双臂紧紧护住前胸,靠着墙脚蹲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她这蹲下后上身是被护住了,可是一线更诱人的风景在双腿间流露出来。
林正只觉得鼻孔发痒,一股腥咸的液体流到嘴里,他那脆弱的毛细血管又破裂了,一缕鲜红出现在二人之间。
就在此时林正灵敏的耳朵听到客厅里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秋颖的脚步轻灵飘摇,这肯定是峰峰的,脚步越来越近明显是奔着这个房间来的。林正的头瞬间大了好几圈,这要是被人看见,自己脸皮还在其次,可是火儿一个大姑娘以后怎么见人呢。
老话讲病急乱投医,头晕出昏招。林正也是当局者迷,他现在开门直接出去栏住峰峰就得啦,可是他一时间没想到这点。上前一步将还在哭泣的火儿抱在怀里,向着床边走去。
火儿彻底被吓坏了,她从来没想到风度翩翩的林正竟然趁人之危,行如此下作之事。这当口什么拳脚功夫、洪拳桥手全部忘得一干二净,本能中只记得女人最擅长的武器……牙齿和指甲,疯狂的撕咬。
林正悲催了,先是胳膊上被锋利的指甲划下几条肉皮,紧接着被火儿的檀口贝齿狠狠的咬在胸口。林正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前胸传来,痛得他想张口大吼。情急之下他伸出食指在火儿娇躯上连点三下,封上她将台、苍扩、渔源三处。穴道,让她暂时无法动弹。这又是一招昏招,火儿是暂时无法动弹了,可是嘴也暂时无法松开。
然后火儿就像是一只吊在妈妈身上的小考拉,任林正怎么拉扯也拉不下来。
这时那催命的脚步声已经来到门口,也许下一秒钟峰峰就要推门了。他是和林正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发小,亲如手足、不分彼此,从来就没有敲门的习惯。
林正急忙躺倒床上掀起一床薄毛巾被盖住自己和火儿,强忍着剧痛用力将火儿向怀里抱了抱。然后头一歪装作睡着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这次峰峰一反常态,进门前先敲门。这几下好似敲在了林正的心脏上,门外每响一下他的心脏就剧烈的跳一次。林正心中苦苦祷告,盼着峰峰快些离开。
“老大!老大!醒醒老大!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林正心道什么好消息我也不想听,现在你快点走就是最好的消息。
这时怀里的火儿忽然缓缓动了起来,火儿虽然不懂内功,但是从小练武身体素质极好,刚才林正心慌意乱间也没有用上内力,所以被封闭的穴道片刻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