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嫡妃-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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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你,玉容歌没有兄弟的?”
“你,你,你说什么?!”
“二十年前,长公主跟镇南王玉少谦所生的本就是一对双胞兄弟,可惜,一个孩子在二十年前失踪了,只留下了一个玉容歌罢了。”
“这,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消息的?”为什么她从未听说过玉容歌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兄弟?
“这怎么就不可能呢?薛姑娘,你仔细想一想,就能知道其中的不对了。那位跟你海誓山盟过的少年,当年是在凤凰山跟你相遇相识的,你们似乎还在一起习武了好几年,而现在的镇南王世子爷呢,那个年纪可是一直都病歪歪的躺在榻上,足不出户,就在太后的慈宁宫养了好几年才恢复过来的。你说说看,玉容歌难得还有分术吗?”姬流觞这话一出口,薛琉璃立即惊愕地盯着他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详细的?你究竟是谁?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告诉你,你边的人全部欺骗了你,你根本就是认错了人,恨错人了。”
“你会有这么好心告诉我这些?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你说?”薛琉璃戒备地望着姬流觞,而姬流觞呢,笑了笑道:“我是有我的目的,我的目的很简单啊,你一旦知道真相的话,肯定不会帮着你娘亲做事了。”
“你如何那般肯定?”连她自己都不能肯定的事,他如何那么确定。
“因为你对那个少年有执念,不是吗?如果那个少年真的对你很重要的话,你肯定不会帮着你娘做事的。因为你的母亲跟你母亲的上头正在谋划着,如何伤害着那个对你很重要的少年。”姬流觞这话一说出口,薛琉璃蓦然死气沉沉的双眸亮了起来,她抬手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腕道:“他还活着,是不是?告诉我,他还活着,是不是?”
“是的,他还活着,只是活得不怎么好而已。而我这次来,就是替他来告诉你,他还活在这个世上,只是你却帮着你母亲在伤害着他。”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虽然薛琉璃心里已经动摇了,可是她嘴上还是不饶人。
“你相信不相信是你自己的事,反正那个人交代给我的事,我已经替他传到了,至于其他的,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薛姑娘,好好珍重,我走了。时间长了,你母亲指不定就回来了。”说着,姬流觞转开始走了。
“等一等!”薛琉璃忽然开口叫住了姬流觞。
“你想让我怎么做?”
。。。
☆、第二百四十四章
解决了薛琉璃之事,姬流觞返回到了住处,却被师妹若水半路叫住了。
“师兄,主子有请。”
“知道了,走吧。”姬流觞觉得主子这个时候找他,根本没什么好事,果然,随着师妹若水一道儿去了断魂门后,主子一见到到他,就质问他为何没有对世子妃安宁出手。
“回主子的话,其实流觞已经出手了,只不过没有算计得逞而已。这件事师妹应该最清楚了,不是吗?花船落水一事,本就是我谋划的,当时师妹就在边上,可惜我算对了一切,就是没想到世子妃竟然会泅水了。还以为世子妃因为三岁差点被淹死,应该对水极为恐惧的才是,没想到世子妃竟是克服了,如此,流觞也没办法。”姬流觞未曾半点惧怕主子的怒火,他就事论事道。
而边上的若水呢,听到师兄提到她,便开口道:“主子,师兄当时确实谋算了一切,这世子妃会水一事,若水也没有想到,想来这次还真的怪不了师兄,只能说世子妃确实命格够硬的。”连若水都这么说,青铜面具下的男人自然不好再责怪姬流觞。
不过,这件事他不好追究,还有其他事呢?
“好,既然若水都这么说,想来这件事你也尽力了。那么另外一件事呢,为何当时在皇上面前,你给世子妃诊断手腕有无受伤的时候,你为何出的诊断要跟苏太医的一致,若非你这般行事,想来也能打击到世子妃的。”
“回主子的话,当时世子妃那样的态度,就算流觞给出不同的答案,想来在场的众人也不会相信流觞的诊断的,毕竟流觞可是出自薛府,明面上是薛太师的义子,若是如此行事的话,想来就有帮着薛琉璃的嫌疑,如此,倒是要引起皇上怀疑了,结果可是得不偿失的。因而流觞不如表现得公正一些,如此反倒是帮了薛府一把,主子,你说呢?”姬流觞这个回复也是没有半点破绽之处的,他如此行事,连薛府的人对他都没有什么异议,显然他的这个举动在当时来说是最为明智的选择,因而上位的男人还真的不好追究他什么。
“看来是本尊当时考虑不周了,让你去薛太师的边,如今你的这个份反倒是有些碍手碍脚了。这样吧,要不然流觞干脆从薛府撤回来算了,流觞觉得如何?”
“主子怎么吩咐,流觞就怎么做就是了,不知道主子希望流觞什么时候从薛府撤回来,从今天就开始吗?”姬流觞表现得毫不在意,他的这副样子,倒是让上位的男人皱了皱眉头。
“还是算了吧,事到如今再换个人去薛府的话,那反倒容易引起薛太师那只老狐狸的怀疑了。这样吧,你还是别撤回来了,继续呆在薛府,直到找到那件最重要的东西为止。”
“是,谨遵主子吩咐,流觞明白了。”
“你能明白那是最好不过了,不过血缘至亲那是割舍不了的,若是可以的话,本尊劝你最好放下仇恨,找个时间跟薛太师说一说,不妨告诉他,你的世也行。”可笑,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姬流觞,事到如今,一直都在试探罢了。
若是他真的去跟薛太师认亲了,指不定就被主子发了追杀令了,毕竟,他知道的事太多了。
想着如此,姬流觞冷冷一笑道:“流觞谢过主子的好意,不过这件事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薛太师可是流觞的杀母仇人,流觞此生都不会忘记的。”那上位的男人听了姬流觞这话,轻轻叹息了一声,又似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的话,那本尊也不多说什么了,今天你也累了,下去早点歇着吧,等有任务,我会让若水来告诉你的。”
“是,主子,流觞告退。”姬流觞慢条斯理地行了一个礼,随后转离开了断魂门。而等他的影一消失在暗室门口,上位的男人立即一掌拍碎了扶手。
“主子息怒,这次失败,确实怪不得师兄,还望主子明鉴。”若水一看主子发怒了,便赶紧上前劝慰道。
而上位的男人呢,面具下的双目一沉道:“若水,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些年,我是越来越看不透那个小子了。”
“主子是在说师兄吗?师兄这些年确实变化不小,可是师兄经历丧母之恨,难免有些变化,这也是清理之中的事。当然了,师兄对主子还是一直忠心耿耿的,主子吩咐的事,师兄可是从未违逆过半分啊。”若水赶紧为姬流觞说好话道。
可是上位的男人却道:“若水,你不懂,你不懂。”他看着姬流觞,偶尔似能看到那个人的影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姬流觞不是薛太师在外头跟风尘女子所生的私生子。
可是,仔细想了想,他又摇了摇头。
不不不——
这太荒唐了,不可能的,以他们那样坚定的感,那个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伤害妻子的事出来的,所以,所以,是他多心了吧。
“主子,你怎么了?又犯头痛病了吗?”若水看主子揉着额头的样子,便关心地问了一句。
上位的男人呢,听着若水这般问,便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既然主子头痛病犯了,那要不要若水叫师兄过来,让师兄给主子瞧一瞧呢?”若水转想去叫姬流觞,上位的男人却摇头了。
“不必了,不过是老毛病而已,稍稍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了。倒是玉容歌跟安宁那里,你得给我盯好了,盯紧了,有任何可疑人物接近镇南王府的话,立即回来向我回禀。”
“主子这话的意思是担心鬼医出手给玉容歌医治了吗?”
“这会儿,我已经不是担心鬼医出手的问题了,而是担心玉容歌恐怕早就已经被鬼医医治好了,现在的状况,指不定是玉容歌跟安宁二人摆出来糊弄我们的假象罢了。”
而若水呢,听得主子这么一说,倒是摇头否决了。“主子,这事不对吧,子蛊若是被拔除的话,定然会引起反噬现象的,而主子这里根本没有这种状况发生,可见玉容歌体里的子蛊还活得好好的。”
也不尽然,这些都不过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流觞能够在薛府找到那样东西,如此才是对主子至关重要的,至于其他的,算不了什么。”
而上位的男人呢,隐隐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头,尤其是体内的血蛊,他总觉得感应不到子蛊的存在,因而他不得不担心最糟糕的况出现了。
只是正如若水所言的,有一点他想不通,如果玉容歌真的已经被清除了蛊毒的话,那么他这里应该有所反应才是,可是他这里的母蛊一点问题都没有,没有半点反噬的现象出现,可见那子蛊还好端端的。
如此,连他都被他的感觉给搞糊涂了。
想到这儿,他的头就越发疼得厉害了。
“主子,主子,你没事吧?若水还是去叫师兄过来吧。”
“别,不要去叫那个小子了,近年来,我都不敢让那个小子瞧病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上位的男人阻止了若水去找姬流觞。
若水呢,不明白上位的男人为何这么说,但是她明白主子的顾虑。“主子的意思,若水明白,怎么说薛太师也是师兄的亲生父亲,这让师兄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的话,说来主子不能相信师兄也是清理之中的事。要不然,这件事还是派别人去办吧,干脆让师兄回来好了。”
“不——正因为如此,我才派他去的太师府,若是连流觞都没有办法从那只老狐狸口中得到消息的话,那么那件东西,别人就更没有希望从他口中获得消息了。”
“那主子的意思是想让若水派人去盯着师兄吗?”老实说,若水还真不愿意这么做,一来是因为多年师兄妹的那份谊,二来是师兄这个人能力在她之上,若是真的派人去盯着师兄,万一让师兄察觉出来,那么后果不堪设想了。
那上位的男人呢,也明白若水是怎么想的,他自己呢,目前为止,正是用人之际,确实还不想就此放弃姬流觞这枚好用的棋子,想了想,最终上位的男人还是放弃了让人去盯着姬流觞的做法。
“算了,这件事等到薛府告一段落再说。”
“知道了,主子,那么若水就去安排人手查探鬼医的行踪去了。这几天若水得到消息,尚书府的薛氏母女二人找上了飘香苑寻找鬼医的踪迹,希望鬼医能够出手救治安青婉那张因为天花而毁容的脸。因而若水想着,鬼医会不会近就会出现在京城了。”
“这事你就去办吧,有了结果回来禀告我。当然了,还有二件事,你也去查一下,第一件事是桃花村那个箫家的疯子,一个疯疯癫癫了二十年的人,听说鬼医上次来桃花村救治中毒事件的时候带走了那个疯子,我总觉得这里面有我不知道的事,你去查一下,我也好安心一些。那第二件事呢,是定北侯慕容航那里,他究竟为何忽然中毒昏迷不醒了,这件事你也给我去查清楚了。”
“是,主子。”
☆、第二百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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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接了面具男人的命令,负责调查桃花村那个被鬼医带走的疯女人锦绣还有定北侯慕容航中毒事件。
而安宁呢,原本以为被玉容歌这般无休无止地缠着,定然是要错过徐锦鸾探望定北侯慕容航之事了,没想到玉容歌似早有所料,已经安排人手在半上截道了。
因而等到马车赶回镇南王府,玉容歌将安宁穿戴梳妆完毕后,踏雪就进门来禀告了。
“回姐的话,定北侯慕容航跟徐锦鸾姐求见。”
“快请他们进来!”安宁喜得从椅上站了起来,而后推了推侧的玉容歌。“容歌,这件事,你可不可以避一下?”她想问问姨娘,当年母亲死去的那个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这样的问题,若是玉容歌在场的话,恐怕定北侯慕容航跟姨娘徐锦鸾都不好开口的。
而玉容歌呢,似理解安宁的为难,点头笑了笑道:“也好,我就先去书房看会书吧,等你这边处理完了,你问问你姨娘可否愿意见一见我师父。毕竟,师父他老人家还是很想见一见他的师妹的。”
玉容歌拜托的这件事,安宁自是点头应了。
“好,我等会问问,若是姨娘愿意的话,我等会就带姨娘到书房来一趟。”
“嗯,那宁儿忙吧,我先过去了。”这话的时候,慕容航跟徐锦鸾双双已经在踏雪的带领下进来了,玉容歌跟他们二人点头笑着算是打了一个招呼,随后留给他们人话的空间,去了书房。
许是房间里只有安宁一个人吧,慕容航跟徐锦鸾来时心里的不安倒是少了一些。
安宁呢,打量了一下前来的这位姨娘徐锦鸾,老实,比起画像中的母亲徐锦漩,这位姨娘徐锦鸾的气质倒是跟她更为相像一些。
她的母亲徐锦漩是一位温柔贤淑的女人,话做事从来都是柔声细语,绝对的大家闺秀典范,一言一行都为规矩。
而这位姨娘徐锦鸾则是英姿飒爽的强势女人,话做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作为上位者来,她是具威仪的,但是对于男人而言,这样的女人过强势,显然不符合贤妻良母的标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同样强势的慕容航才无法对姨娘产生意吧。
因而虽母亲跟姨娘容貌一模一样,但慕容航他所选择的依旧是她母亲这样温婉如水的女人,而不是姨娘这样的强势女人。
这安宁在心里给姨娘徐锦鸾作出评价的时候,那位徐锦鸾同样在打量着安宁。她倒是没有想到,那么温柔如水的妹妹竟然生出一个如此眉间展露英气的女儿,若非她肯定她从来都没有生过一个孩的话,徐锦鸾都会产生错觉了,以为眼前站着的安宁是她徐锦鸾的女儿了。
当然了,也许正是因为安宁的气质跟她如此相像吧,这徐锦鸾虽然不喜安宁的生父安明远那个卑劣人,却还是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跟她如出一撤的外甥女。
“安宁,是吧?听定北侯的意思,你一直在找我,想要知道你母亲死去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果然是个干脆的人,来了便开门见山地话,没有半点废话,这点,安宁很喜欢。
“没错,我确实找你来,是想要问清楚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毕竟,那天晚上只有你在现场,也只有你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既然徐锦鸾明来意,安宁呢,自然也不隐瞒她的意图,她费尽心思设局这一切确实为了知道这个答案。
“老实,那天晚上事发生得过突然,当时的我,心乱得可以,告诉了慕容航你母亲的死讯之后,我一个人恍恍惚惚地便回到了徐家的祠堂,我在那里跪了天夜才慢慢地冷静下来。那个时候,我一直认定是因为我的鲁莽,是我行事过张狂,着你母亲做了她不愿意做的决定才会发生如此悲剧的,所以,那时我一直认为是我的缘故,死了你母亲。当时的我,本想以死谢罪,用我这条命去地底下赔你母亲一条命的。可是后来,我被父亲一耳光打醒了,也被阻止了这种自残的方式。”提起当年之事,徐锦鸾跟慕容航二人心里显然都不好受,安宁从她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来,回忆对她而言,是为痛苦的。
可是不问就不知道真相,所以哪怕有些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