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嫡妃-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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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镇南王府,安宁便皱眉地坐在椅子上,揉着额头,仔细地回想刚才在蔷薇院发生的一切,而玉容歌呢,不知道为什么,竟莫名地想起了花姨娘临死前看他的那个眼神,因而他忍不住便开了口。
“宁儿,刚才花姨娘咬舌自尽之前说了那样的话,你说,你是不是会放弃继续追查下去啊?”
“不会。”安宁果决地摇了摇头。
“虽然花姨娘这条线索是断了,但是证明了慕容航跟我姨娘说的全是真实的,我娘死得蹊跷,死得冤枉,这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我娘一定是死在那个秘密之下的。所以接下来我会派人调查花姨娘的一切资料,包括她边的所有人,我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一定要揪出花姨娘背后的那个人,一定要将事查个水落石出,哪怕就像花姨娘所言的那般,事实的真相会让我后悔不已,我也在所不惜。”安宁这话一说,玉容歌话到嘴边的那句劝说顿时咽回了肚子里。
他想着,既然宁儿要继续追查的话,那么他陪着宁儿继续追查就是了。
也许,花姨娘那个人最后说得话不可信吧,毕竟那个时候看她的样子,已经呈现疯癫的状态了,也许那个时候,花姨娘为了护着她背后的那个人,所以才会用这样的话来阻止宁儿继续追查下去吧。
想着如此的玉容歌,倒是开始忽视了花姨娘最后的劝告,而这一忽视,玉容歌怎么都想不到,那带给他的,将是无穷无尽的痛苦跟懊悔。
。。。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过,这些当然都是后话,眼下的玉容歌跟安宁都在积极准备着明进宫之事,想着到时候宫中可能会发生的各种状况,因而提前假设准备了各种应付方案。
只是,没想到的是,二人商议结束,正当玉容歌给安宁卸了妆容,二人双双要上榻休息的时候,秋水脸色苍白地闯了进来。
看她的样子,显然受伤不轻。
“秋水,你受伤了?伤在哪儿了?赶紧给我瞧一瞧。”安宁看着染血的秋水,顾不得问她发生了何事,只是担心着秋水的体状况。
而秋水呢,见到安宁,扑通一声便跪下了,怎么都不肯让安宁瞧她的伤势。“世子爷,世子妃,秋水无能,就在刚刚,锦绣姑娘呆得落雪阁被人偷袭了,如今锦绣姑娘下落不明,秋水惭愧,请世子爷跟世子妃惩罚。”
“这事不急,你先起来,我给你的伤口包扎处理一下,晚了,伤口恶化了就不好处理了,赶紧起来吧,秋水。”安宁伸手拉起秋水,让她坐在一旁的红木椅上,随后吩咐青枝取来医药箱,着手给秋水快速地处理了伤口,而后她细细地给秋水伤口包扎好,方开始问道:“现在可以说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莫名其妙地,怎么忽然会有人来偷袭落雪阁呢?那个地方,我记得,很隐蔽的,一般况下应该不会被人盯上才是啊。”
“世子妃说得是,秋水也是这么想的,所以疏忽大意了,原本守在落雪阁的人手是足够的,可秋水想着不会有人注意到落雪阁,因而打从昨天开始就撤了一部分回来,跑去盯着薛二娘跟万生贵了,想着早点得了消息,帮世子妃解决了这个隐患。只是没想到,秋水不但没能帮到世子妃的忙,反而让对手趁机而入,帮了世子妃的倒忙,秋水真该死!世子妃,你就严惩秋水吧。”眼下的秋水显然是自责得很。
而安宁却思量了一番道:“秋水,你先别急着揽下责任,我来问你,你们留守在落雪阁的人跟对方交手的时候,可是从中看出什么来了?或者说,对方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老实说,秋水也不懂对方究竟是何用意,凭对方的实力,完全可以将秋水等人灭杀掉然后带走锦绣的,这样也就不会有活口回来禀告世子妃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对方的意图似不想杀死我们,只是将我们几个全部都伤了,然后顺势带走了锦绣。”说话的时候,秋水似想到了什么,只见她拿出一块令牌递送到安宁的面前来。
“还有,奇怪的是,对方上竟然落下了卫国公府的腰牌,这令牌秋水熟悉得很,很显然是卫国公边侍卫的象征。关于这一点,秋水怀疑对方是故布疑阵,可能留着不杀我们,就是为了我们将这个所谓的消息带回来给世子妃,让世子妃判断错误的。”秋水想着也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对方留她们活口的理由了,可安宁一看到那块令牌,马上就摇头了。
“不,这一点,秋水你可能猜错了,对方要你传递的消息不是这个,而是对方用这块令牌说明了他的份。”
“世子妃难道知道对方是谁?”
“本来不知道,但是看到这块令牌,我想不知道都难了。这块令牌是当初我夜探薛府,为了挑起薛府跟卫国公府二府就此将事闹大而特意留给姬流觞的,却没想到这块令牌当初没有骗过姬流觞,没有发挥它所该有的作用,现在倒成了他表示份的用处了,还真是有些琢磨不透姬流觞这个人了。”安宁把玩着手中的令牌,不解姬流觞为何要这么做,转而将视线飘向一旁的玉容歌。
“容歌,你素来最能识破人心,你来猜猜看,姬流觞这次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劫走了锦绣,她可以理解,毕竟前些子就已经有消息显示,有人在暗中调查桃花村锦绣之事,所以对方这么做,在她的意料之中。
只是不明白的是,姬流觞这个人,为何要放过她的人?为何要留下这块足以表明他份的令牌呢?
她不懂姬流觞这一招,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
而玉容歌呢,听到安宁这般问他,倒是想起了他阎罗早些年调查姬流觞得到过的一些资料,那些资料,也就是一些传闻罢了,当初他觉得没什么证据也就没放在心上了,如今很多事叠加在一起,倒是让玉容歌忽然有了一个很大的猜想。
“宁儿,我觉得,姬流觞如此行事,可能是有求于你?”
“关于这个,容歌你是如何推测的?”姬流觞有求于她?!怎么可能?
他们也算是敌对的双方了,像他那样聪明的一个人,先前行事处处针对她,现在又怎会想着有事求她呢?他这样的想法会不会太过天真了?她可是素来有仇报仇,有怨抱怨的,可没什么圣母之心。
可是,容歌有这种推测,安宁就不得不问一问了,毕竟这厮从来不会胡扯乱扯的啊,他这么说,自然有这么说的道理吧。
想着如此,安宁便追问着玉容歌。
而玉容歌呢,思虑一番才道:“宁儿,在我告诉你怎么推测之前,我恐怕不得不提醒宁儿一句,那姬流觞很可能已经掌控了宁儿就是鬼医的证据了。若不然,以姬流觞素来行事谨慎的风格,他不会这般冒险行事的。”
“容歌的意思是——莫非——”似想到了什么,安宁蓦然转头望向边的青枝。“青枝,你现在马上就去回堂一趟,看看悠然山庄给锦绣准备的药材已经过来了没有?”
“等一下,宁儿。”玉容歌出口阻止道,安宁转困惑地看着玉容歌,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宁儿,若是姬流觞存心拿锦绣作为赌注赌你一定是鬼医的话,那么青枝这会儿去,正好就中了姬流觞的算计了。我若是猜测不错的话,姬流觞一定此时就盯在回堂那边,一等宁儿派人过去查实的话,那么姬流觞就完全证实了宁儿就是鬼医的份了。”
“容歌你倒是比我考虑得周全,不过,他如此费尽心机地劫走锦绣,难道就只为了要证实我是鬼医的份吗?难道不应该是锦绣事关二十年前镇南王府的血案而引起他的特别关注吗?或者说,也许两者皆有之。容歌,你觉得呢?”安宁隐隐觉得姬流觞如此行事没那么简单的,而玉容歌呢,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姬流觞如此行事,一来是冲着你鬼医的份来的,二来是冲着锦绣是二十年前的人证而来的,如果事果真如我们所料的那般,事就变得棘手了,很可能我们以为掌控的证据指不定又被姬流觞给销毁了。”
“这么说来,很可能容歌追查的案子到此又要终止了。”安宁暗叹一声道。
“也不尽然,可能还要机会。你忘记了,宁儿,我猜测过的,我说姬流觞有求于你。如果我的猜测不错的话,想来姬流觞接下来会做的事那就是拿锦绣来交换条件了。”玉容歌觉得这个可能最大。
而安宁呢,却问道:“那么容歌觉得他有什么地方要求到我呢?就算他认定我是鬼医的话,那我对他来说,作用也就是医术方面的能耐了,而这一点,他姬流觞本事不小,本来就不缺啊。”
“宁儿上次可是教过我的,医者不自医,不是吗?哪怕姬流觞医术不凡,可若是他患上了他自个儿无法出手医治的病症,那么他有求于宁儿也是理之中的事,不是吗?”
“可我数次跟姬流觞碰面,从未察觉到他患了什么疑难杂症啊?”安宁不认为姬流觞得了什么一般大夫无法医治的病症啊。
而玉容歌却不这么认为,他对着安宁道:“宁儿,你等一等,我这里有份关于姬流觞的资料,也许你看过之后,可能会明白一点。”说着,玉容歌去了书房一趟,从书房暗格中取来了姬流觞的资料给安宁瞧。
安宁呢,细细看过姬流觞的资料后道:“这些资料中提到的已经被证实了吗?”
“那倒没有,正因为这些都是传闻,当初我也没办法证实,因而也就没怎么在意的。但是如今看来,这些传闻未必是假的,姬流觞很可能上被人动了手脚,而这个手脚是他自个儿无法做到清除的,所以,他才会想方设法地想要找到鬼医这个人。从这份资料上看,姬流觞在十年前就已经找过宁儿,那个时候,宁儿刚刚在江湖上传出了名声,挂上了鬼医的名头。”玉容歌这么一说,倒让安宁还真觉得锦绣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觉得,青枝现在走一趟回堂,反而是一件好事了。与其猜来猜去,让事变得更为复杂的话,倒不如就让姬流觞证实了我是鬼医的份吧,如此,我们才有机会从他的手中接回锦绣姑娘这个证人。”说话间,安宁便要吩咐青枝去处理这件事。
而玉容歌呢,犹豫地看着安宁道:“宁儿不是最讨厌被人识破份吗?”此去一旦露了宁儿的份,那么宁儿往后的麻烦绝对不小的,因而玉容歌担心着安宁
☆、第二百五十七章
而安宁呢,却笑了笑道:“容歌,现在的我已经想通了,横竖都要有麻烦,那么何必低调呢,干脆就高调行事好了,也许,这么一高调,很多人反倒不敢三番四次地来惹我了。”就趁这个机会公开她的鬼医份好了。
“再说了,我若有麻烦的话,容歌岂不是正好有事做了吗?如此一来,往后容歌大概也就不会时常抱怨我这个妻子太自强了,让容歌一点作用都发挥不出来,不是吗?”说到这儿的时候,安宁莞尔一笑,调皮地挑了挑她那双凤眸。
玉容歌呢,见安宁如此,倒是宠溺地看了她一眼,转而温柔地笑了。“也好,既然宁儿这么说的话,那么往后就由为夫来给宁儿收拾烂摊子好了。”
“哪怕我捅了天大的窟窿,容歌也给顶着收拾吗?”安宁忍不住假设道。
“当然,就算宁儿捅的窟窿再大,为夫也一定会护着宁儿的。”以前在玉容歌心中,报仇是最重要的,功名利禄与他来说,都是复仇的利器。
但是现在,他的想法随着安宁的存在改变了,如今,在玉容歌心中,天下为轻,宁儿为重,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宁儿,他可以追逐最高的权势,就算宁儿有一天真的捅下了天大的窟窿,他可以不惜与天下人为敌,只要她好好的,这是他的承诺,一辈子的承诺。
而安宁呢,听着玉容歌这般说,倒是捏了捏他的鼻子。“相公说话就是动听啊,这嘴好甜啊。”
“那是不是该得奖励呢?”玉容歌桃花眼眸熠熠而动,璀璨的火焰在眸底沸腾而起,安宁呢,笑着拍了拍他的膛道:“奖励这种事还是延后几天吧,明天进宫可是个大子,到时候我们可得打起十二万分得精神才能应付各种意外,所以啊,今晚可得好好休息,不能奖励了。”
“大的奖励不可以,那小的呢,先奖励一下我吧,宁儿。”说着,玉容歌完美的薄唇就要朝着安宁扑压过来,安宁呢,捶了他一拳道:“别闹了,容歌,这会儿正要处理事呢。”
推着玉容歌的同时,安宁吩咐青枝道:“青枝,这样吧,你底下不是有容歌给的人手吗?你就带二个暗卫陪着你一同去回堂,记得,去的时候,拿一块鬼医令牌去,不必掩饰什么,可以直接在人前展示给回堂的掌柜看过,到时候你问过事后就回来,速去速回。”
“青枝知道了,青枝这就下去处理此事。不过,因为秋水受伤的事,青枝倒是差点忘记了世子妃吩咐给青枝办理的事了,喏,世子妃,这就是这一届的秀女名单,所有选秀的姑娘都在这里了,请世子妃过目。”青枝将贴而藏的秀女名单双手奉上给了安宁,随后转出门去办事了。
而安宁呢,以一目十行的速度瞄过秀女名单,忽然目光死死地盯着某一处。“怎么还有青萍的名字?她今年才十二岁啊,完全不符合秀女的年纪,这皇上究竟是怎么想的?”除了安青萍外,安家所有的女子都被列上了名单,已婚的跟安宁一样,被列在嘉宾之列,未婚的就跟安青萍一样,无论是不是年纪合格,都被定在秀女名单上。
“容歌,这是怎么回事?安家无论嫡系还是旁系的,只要是姑娘家,竟然全部毫无遗漏地出现在名单上,这,这究竟是谁做的?”谁那么缺德啊,那么小的女童都不放过啊,安青萍十二岁在安宁看来已经算是够小的了,可是没想到旁系那里还有更小的,最小的那个才五岁啊,谁来告诉她,究竟是谁办得这么缺德的事啊。
那玉容歌见安宁惊愕,拿过秀女名单一看,他也觉得奇怪。“原先的秀女名单不是这样的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玉容歌正觉得也困惑的时候,冷四跟凌五回来了,他们一回来,倒是带了一个能够解除这个疑惑的消息来。
“回世子爷,世子妃,属下二人刚刚得知,明选秀之时,空见大师也会在场,而且还是带着灵犀剑到场。还有,空见大师三天前秘密见了皇上一次,出来之后,那份秀女名单上就加上了所有安家的女子。另外,听说玄空大师已经在半个月前离开了空山寺,传闻他走得路线也是来京的路线,所以很多人猜测玄空大师明也会进宫,到时候玄空大师跟空见大师二人指不定会有一场斗法斗智。”
这玄空大师,安宁也算是相处了六七年了,自然知晓玄空大师这个人还是有点高僧风范的,作为一个神棍,某些方面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和尚还是有真本事的。
不过,这个空见大师又是怎么一回事,什么时候金凤王朝出现那么多所谓的大师了?还有,听冷四的口吻,这什么灵犀剑好像是非常厉害的宝剑,是人人向往的宝物。
话说,这和尚她倒是没什么兴趣,但是对于宝物,安宁是极有兴趣的,因而她也就问着玉容歌了。
“容歌,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那个空见大师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灵犀剑究竟是什么样的宝物啊?”玉容歌呢,瞧安宁这好奇的眼神,显然关注点不在空见大师上面,而是在灵犀剑是宝物这上面。
看来这丫头喜欢金银财物还真是不贪多啊,不过,说不定灵犀剑还真有可能被宁儿拿到。
因为灵犀剑是需要认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