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挑调酒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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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道:“那你等一下,我去开车。”
“好。”她点头,心头涌上喜悦。看着他坚挺的背影消失在车库入口。
不多一会儿,秦珂的车便开出地下车库,高贤秀像个孩子似的跳上车,钻了进去。
“安全带系好。”他开口说道,高贤秀听闻,心里更觉甜蜜,秦珂其实也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呢!
哦了声,心顿时像小鹿似的乱撞,一如初见他时那般模样,秦珂启动车子,往她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秦珂都没有作声,高贤秀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余光淡淡地瞄向一旁正专心开车的秦珂。
俊郎的面容,深邃的眸子里总有让人看不清的东西存在,像是有无数的秘密等着别人去开启,嘴唇有些薄,却有型,身上那种淡雅斯文的气息像是一根蔓藤似的缠绕住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令她着迷沉醉。
半晌,秦珂打断车内的寂静,说:“谢谢你来看我的母亲。”
高贤秀回神,一笑道:“跟我还客气啊!”秦珂没有说话,高贤秀也不在意。
看着秦珂眸子染上一抹笑又说:“反正也没别的事,想着伯母一个人也挺寂寞的,就过来陪她说说话。”
“嗯,真的很感谢。”秦珂应了声,说着感谢的话,高贤秀心下有些难过,她要的并不是他的感谢,她只要他的心而已。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了,说感谢就太见外了,呐,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改天请我吃饭啊!还有啊,我可是跟你记得清清楚楚的哦,上一次你醉酒还欠我一顿饭呢!我可告诉你,别想耍赖。”
瞧着她小女生的模样,秦珂失笑道:“当然不会,你都记着,回头我一定补上。”
“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可别找借口说没时间哈!”她步步紧追。
他点头应下,却并不以为意,一路上,两人到是没聊过敏的话题,也都是东扯一句西拉一句。
回到家时,秦母已经收拾好屋子,见着儿子回来,笑着说:“把高小姐送回去了?”
秦珂嗯了声,将车钥匙放在几台上,替自己倒了杯水,秦母看着自己的儿子,五年的时间足以让年轻俊郎的儿子变得成熟稳重干练起来,更多了一丝男人沉着的味道。
她有些感慨着说:“儿子啊!来,陪妈说说话。”
秦珂点头,任由母亲拉着他做在沙发里,“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说话?”秦母笑着嗔怪一句,而后看着秦珂问了一句,“你觉得今天晚上这高小姐怎样?”
秦珂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老实回答,“很上进的一个人。”
“只是上进?”秦母又问。秦珂这才抬眼看着母亲,一脸的狐疑问:“妈,你是想问什么?”
“我想问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秦珂答得很干脆,秦母有些失望,秦珂见此,心知母亲的心思,便出声安慰。
“妈,我才二十八岁,还年轻,不着急找女朋友的。况且,我现在以事业为重,我想要努力挣钱,让您过好日子,不要这么辛苦了。”
秦母不高兴了,说:“二十八了年轻?儿子啊!上中学那会儿,你就知道谈女朋友了,如今跟我说还早?”
秦珂听出这话的意思了,却是叹息,说:“妈,那时候我太年轻,不懂事,如今懂事了当然不能这么草率行事了。”
一句话,到是堵了秦母的口,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说一说提醒提醒儿子才对。
“儿子啊!你也别死脑筋的,赚钱重要,也重不过你成家立业啊!你若是成了家,你妈我就不用整天操心着这事儿了。”
“我会考虑的。”秦珂应下,不想与母亲谈论这个话题。
秦母显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于是说:“我看那个高小姐就不错,人长得也漂亮,又斯文,还很能干,对人也好。”
“妈,我知道了,太晚了,您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秦珂不想再多说关于高贤秀的事情,于是打断母亲,催促着她去休息。
秦母看着自己儿子这样子,叹息一声,知道不能将他逼得太紧了,这事儿得慢慢来。
于是也不再坚持,嘱咐他两句,便进了房间。
秦珂看着母亲的背影,眸光划过一抹忧色,母亲的心思他都明白。
可母亲不明白的是,高贤秀本就是富贵人家,论家世背景,远远不是一个级别上的人,门不当户不对,他不会去考虑高贤秀的。
自那日后,高贤秀会时不时的去探望秦母,讨她欢心,当然,秦母看她如同丈母娘看女婿是怎么看怎么喜欢的。
栗素这段时间,还和往常一样,不是工作就是往医院跑,当然除了中间多了一个秦珂外,但对于秦珂,她都采取无视的态度。
而最让人意外的是高贤秀似乎从那次的饭局后,时不时的都会来找栗素聚一聚。
栗素心下觉得有些意外,到也没太在意。
杜亚楠一直在和白地研究针对栗宁治疗的会诊方案。
自从杜亚楠加入到心理学这一块,他们哥们三人便很少聚在一起,到是高行有一次给杜亚楠送来一份资料。
看着这份资料,杜亚楠那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一丝不淡定的神色,却也没有过多的动作。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两个月,接近年关,很多事情开始忙碌起来。
栗素更是时间紧迫,经常三头跑,花店,一代佳人和医院,好在时不时的有白伶帮忙,栗素心里感激,却说不出一句感谢的话来。
对于她和白伶之间,一声〃谢谢〃远远不能拿来衡量她们之间的感情的。
白伶因着学校里放假,便想着去花店帮帮忙。
这天,路过王府井时,见一家咖啡西餐厅很有调子,立刻来了兴趣,想着待会儿给自己的表姐林叶诗和栗素打包带点回去。
白伶这丫头其实就是一吃货,奈何老天对她是极好的,这么爱吃的一个丫头,却一点儿也不胖,个子还特别娇小,像个高中生,不似栗素那般高挑玲珑有致。
自己点了东西,正吃得津津有味,眼角余光却似瞄到一个熟人。
正坐在她反背的一个雅座上,旁边还有一位年长的女人,她也懒得过去打招呼反正她和她又不是太熟。
好在这西餐厅的雅座像大公司办公室里的那种格子间的设计,若不是特别留意是不会注意到别人的。
嘴里叼着吸管,正享受美味的奶茶香味,听到隔壁邻座的女人开口了。
“伯母,您尝尝这个肉松卷。”声音清脆中带着一点撒妖讨好的味道。
“哎呀,秀秀啊,你真是太客气了,时常来陪我这个老婆子的,还真是难为你了。”
“伯母,瞧您说的什么话,我喜欢陪你嘛,您这么和蔼可亲,和我妈妈一样呢!跟你在一起,像是跟我妈妈在一起似的;那么温暖。”
坐在她们身后的白伶冷不盯抖了一下,感觉有无数个鸡皮疙瘩自全身冒了出来。
心里暗想,这么个小甜嘴巴子,难怪会得秦珂的心了,唉,心下为秦珂和栗素感到可惜的同时,又有些疑惑地想,是不是做女人都得如同高贤秀这般,才能更得人心?
☆、第082章 心思深沉如海
栗素这丫就是太过倔强强硬了,什么事情都喜欢一个人去抗。
这说话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秦珂的母亲与高贤秀。
“呵呵……瞧这嘴巴,真会说话。”那老妇人笑得嘴都合不拢。
白伶没有见过秦珂的母亲,自然不知道。只是觉得能让高贤秀如此讨好的人,一定是有着特别意义的一个人。
“伯母不嫌我烦人就好,我以后天天来陪您说话。”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我啊喜欢你还来不及呢!”秦母嗔怪一声,而后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失落。
“伯母,怎么了?是东西不合味口吗?”高贤秀一听这声叹息,立刻关切地问道。
“没有没有,东西很好吃,只是啊!我这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你说秦珂每天都这么忙,留我一个老婆子的……”
“伯母不用担心,最近公司在忙着年会的事情,秦珂是很忙的,我不是说了嘛,以后我天天来陪您说话。”高贤秀立刻打断她,语露关切。
“这怎么好呢!再说了,你也不是我们老秦家的人,陪我也总有个期限的。”这话一出高贤秀就默了,没有说话。
“不过啊!秀秀,你若是能和秦珂……”
“伯母,秦珂他心里面有喜欢的人了,我……我就算是再喜欢秦珂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这话说得我见犹怜,还真是令人不忍。
身后一直坐着的白伶听到这儿,却也没多大意思再听下去,毕竟秦珂的事儿可不关她什么事,以前有栗素在,她还关心下。
正待她准备买单走人时,却听到一个名字,让她止住离开的脚步。
“什么?有喜欢的人了?我怎么没听秦珂提起过?”秦母似乎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吃惊。
“是呀!我怎么会骗伯母您呢!您应该也是认识的,就是秦珂上学那会儿认识的女孩子,好像叫栗素吧!我也见过那女孩子,长得挺漂亮的。”高贤秀惊讶于秦母的反应,立刻说道,却是让人忽略掉那美丽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什么?你说她叫栗素?”秦母的声音陡然一变,尖声问道。
“是啊!怎么了?我看他们挺般配的,虽然栗素现在是一代佳人里的调酒师,不过那技术是一等一的好,我都喝过她亲自调制的鸡尾酒呢!”
看似无意间说出口的话,却透着某种提示与暗示,这便是高贤秀的聪明之处。
秦母一听‘调酒师’这个敏感的词时,又是一愣,脸上明显的带着薄薄的怒意。
“你说她在酒吧工作?”秦母再次扬高声音问道。
“嗯,是的,这阵子,秦珂也老去捧她的场,我们有时候空闲也都会聚一起吃吃饭什么的。”高贤秀扬起那天使般的浅笑,淡淡轻言。
此时的白伶却在听到这话时,皱了皱眉头,心下更是有些疑惑。
“她以前答应过我的……”秦母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出来,对面坐着的高贤秀却是眸光一动。
而后又听秦母说:“我不会同意的,就算他们在一起了,我也会不允许。”这话说得很有力很坚决。
“伯母,我看着他们挺好的啊!虽然我是很喜欢秦珂,可只要秦珂开心,我都无所谓的,栗素这人也挺好。”比起作戏,扮可怜。从小就受家族里环境影响,高贤秀做得逼真又惹人怜爱。
白伶听后,眉头蹙得更深了,心想,这高贤秀不去当演员真是浪费了人才。
“秀秀,你是真心喜欢我们家秦珂么?”听到高贤秀这话,秦母问了一句。
高贤秀立马点头说:“这是自然的,我喜欢秦珂五年了,一天也不曾减过对他的感情。”
这话说得诚肯,秦母笑着点头,既而又道:“有你这句好就好,我会帮你的,我们家秦珂也只有你在他身边,我才能放心。”
“可是……可是秦珂他心里面喜欢的人是……”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有能力让他们分开第一次,我就有本事让他们分开第二次。”这话说得肯定,高贤秀眸光一闪,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伯母,我……我是真的喜欢秦珂,我也……”她显得有些激动。
“放心,我会帮你的,再说我也不允许秦珂娶一个在夜场里混的女人做媳妇儿。”秦母打断高贤秀的话;言语里透着一丝安慰。
在身后听着这番话的白伶早已傻了眼,更为那句‘我有能力让他们分开第一次,我就有本事让他们分开第二次。’直接给弄懵了。
心底隐隐猜测到了些什么,眸子里却是升起一丝怒火,难怪栗素一直不愿意对她说出和秦珂分手的真正原因。
原来是和秦珂母亲有关。她兀自在那里愣神,这边的高贤秀和秦母,两人又聊了些什么,白伶没有听进去。
直到她们买单离开后,白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也买了单,无论如何,她得把这事儿问清楚。
听秦珂母亲这口气,似乎并不喜欢栗素,这段时间她忙着学业,论文的事情,也没来得及过问栗素感情的事情。
再加上她一直觉得杜亚楠这人不错,至少比秦珂强多了吧?虽然现在的秦珂已然脱去了年少时的青涩与腼腆。
多了一份成熟男人的稳重与内敛,可谈及体贴人,白伶也从事实里看到了杜亚楠体贴的一面。
不是所有的伤痛都能说,忍久了也就习惯了。不是所有的委屈都能倾诉,想通了也就释然了。
不言不语,不是不说,只是不想说。无声无息,不是无心,只是没人懂。
………………
当白伶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站到栗素面前时,栗素就愣了,看着眼前神色复杂的白伶不解地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么?”
白伶就这么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栗素,大大的杏子眼里泛着一丝清亮的询问之色,白皙的皮肤高挺的俏鼻下是一张小巧的红唇,细细打量,处处都透着一种优雅与脱俗的气质。
可偏偏这性格太过倔强了,若能像高贤秀那样,那么她和秦珂是不是现在已经修成正果了?
她想着,却是开口问:“听说你和秦珂和好了?”
栗素闻言一愣,心下更是疑惑不已,而后笑着说:“你听谁说的?”
“你就甭管我听谁说的,你就回答到底有没有吧?”白伶也不回答,而是要求栗素说真话。
栗素看着眼前认真的小姑娘,就笑了,说:“没有。”
“那就好,我可警告你啊!最好离那个秦珂远一点,五年前他因为你的退缩没再坚持,那就足以证明你俩之间没有那个缘分。”
栗素一听这话,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眸中的疑惑之色列加浓烈,白伶怎么无缘无故说这个?
“白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白伶很坚定地回答,却是没有看栗素。
栗素毕竟比白伶早出社会,虽然谈不上阅人无数有多精准,不过白伶是她的好闺蜜,彼此之间再熟悉不过了,又怎么会从她的言语中听不出意外话音呢!
“真的没有?”她再次问了一句。白伶见此,摇摇头,却是不再多说话,转身准备为自己倒杯水喝喝。
栗素也不勉强她,白伶这人心直口快,是藏不住心事的,所以她不担心白伶不说。
此时的满堂花香里,栗素正在替那些鲜花修剪枝条,林叶诗有事出门了。
半晌,似乎是再也沉不住气,这才看着栗素的背影沉声问:“素丫,你老实告诉我,当初你和秦珂会为什么分手。”
栗素抬眸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白伶,说:“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见她一副淡淡然的样子,白伶心头那股子火气一下子就冒了上来。
“你不说是因为你和秦珂分手原因在于她的母亲吧?”
栗素闻言,修剪枝条的手一顿,既而又漫不经心地修剪,似乎白伶在谈论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一般。
“为什么?”见她不作声,她又问了一句。
“白伶,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吗?”她说道,一如她现在的心一样,虽然心里偶尔会痛,可她知道,她和秦珂之间已是不可能了。
且不说当初是不是因为他母亲的关系,可如今多了一个高贤秀,而她现在的近况,却是和秦珂更不可能了。
“没有意义?素丫,真的只是这样吗?还是这只是你一个人的想法?”
栗素闻言,顿时默然不语,一个人的想法?难道不是吗?
白伶在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