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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重生之绝世全才-第15章

小说: 重生之绝世全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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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亚忻,你怎么来了?”柳弘文问道。周亚忻的出现就像一阵风,突如其来。
“你跟我过来,还有,那个白舒武你也跟我过来。”周亚忻显得端庄而自信,语气有些命令的口吻。
“噢!”柳弘文应了下。
周亚忻想起了“梦之杯”篮球比赛,柳弘文作为队员,不好好打球,却跟白舒武打起架来,不免责怪道:“下个月就是篮球比赛的时间,你们俩在这里打架,要是打伤了,那怎么办?”
“嗯,”柳弘文又应了声;“知道了。”
“白舒武,我爸爸有叫你来我家吃午饭。柳弘文,你也来!”周亚忻说完,便向学校走去,一个头也不回。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白舒武与柳弘文打架的事情竟然这么快就传到校长的耳朵里,在白舒武看来,只能用四个字形容:不胫而走。白舒武想:“这下可惨了,我们俩的事情又闹大了。柳弘文,对不住啊!”
有时候就是这样,出现在面前的人,总是莫名其妙的那个人,比如周亚忻,这时候的出现,在白舒武看来是很不可思议的。
白舒武与柳弘文并肩而走,跟在周亚忻后头,有些莫名的感觉。他记得上一次去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林依然也在里面。这一次故地重游,说到底也是因为林依然,只不过林依然已经不在了。
毕竟是校长的家,家具摆设都遵从简约而如实的风格。让白舒武感叹的是,以往他所看到的校长办公室,一般会在办公桌后头放着堆着一层书的书架,这与古代的士大夫喜欢在自己的书房里挂着琴一样,用来显摆自己的书生气质。其实这附庸风雅的毛病,正好戳中他们俗不可耐的本质。而现在周校长的办公室,简单到可以用简陋来形容,无非是一张桌,几张椅子,及一些办公文件,然后是放着收音机及茶水的柜子。最让白舒武感到惊讶的是,大厅上挂着耶稣的十字架。
“爸爸,我把白舒武带过来了。”周亚忻轻轻地说道,然后将眼神放到柳弘文身上;“这是我同学,柳弘文,他就是我们学校的体育特长生。”
这时候的周校长放下眼镜,走出书房,笑道:“来,来,大家坐,坐。”
白舒武接过周伯母的热茶,笑了笑问:“校长,您找我们有什么事情?”
“听周亚忻说,你们俩打架了,对不对?额,有什么话不可以对话解决,必须用暴力?最近国际形势大不好,老美与伊拉克闹僵了,不也得需要走回到谈判桌上来?谈判桌上的那些人是干什么的?撒嘴皮子的啊!”
白舒武边听边想起了伊拉克战争,忍不住说道:“我看谈判还要看谁跟谁,比如美国与伊拉克,两国的综合力量实习悬殊,犹如鸡蛋碰石头,即便在谈判桌上,伊拉克也有受气的份。又如你和我,我是一学生,你是校长,我尊你为长辈,你视我为晚辈为孩子,说起话来,自然处在不同位置上。我说你的不是,那叫离经叛道;你说我的不是,那叫谆谆教诲,那叫耳提面令!”
白舒武说得有板有眼,头头是道,多少让校长有些意外。一个毛头小孩,能把事情分析得这么透彻已经很不错,还敢与在前辈面前表达自己的想法,这不卑不亢的气质,校长是看在眼里,放在心上。
“按照你这么说,打架是有理的咯?美国打伊拉克也势在必得的咯?”校长竟然没有丝毫的生气。
“我可没有这么说,我就是就事论事。至于我和柳弘文打架的事情,是我不对。”白舒武说道。
“我就说吧,不愧是白致远的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嘛!”校长茗了口茶说道。
“……”
“你说你爸爸真是的,跟我算是老相识了,儿子来上学,也不给我吱一声。对了,你爸爸最近还好吧?”
“还行。”白舒武应了一声,目送周亚忻和柳弘文走到阳台外,心里咯噔了下。
“你爸爸肯定不在你面前提我!我就知道他那臭脾气,呵呵,我就知道。”
“我爸爸从来不跟我说他的事情。你们大人的事情,我也懒得搭理。”白舒武闻到了教堂做弥撒的那种乳香味道,很不适应,有点呆不住。
“我跟你爸爸妈妈是大学同学。”校长说道,指了指墙壁上的相框说;“这里有我们当年的毕业照。”
白舒武看了看相框,发现毕业照上面,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相框的中心挂了两分钱的硬币,引来白舒武的疑问;“那照片上挂着两分钱,是怎么回事?”
“你别说,这钱当年是你爸爸的?”校长笑了笑,呛了口水,笑道。
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当白舒武饶有兴趣地问个究竟,伯母喊了一声:“吃饭了!”
“这事,你可以回家问你爸爸。”校长说了下,便起身说道;“吃个午饭吧。”






 

   第033章 两分钱的故事(2) '本章字数:234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5 10:29: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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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后,白舒武和柳弘文在书房里逛了会儿。白舒武拿起了一本《圣经》,随意翻阅,打开便看到一句话:你需要重生。这句话是约翰福音第三章第七节耶稣对尼哥第母说的话。
白舒武在这里顿住。关上书,陷入一个古老的传说。
这个三月,白舒武在隐喻中看到了“你需要重生”这句话,暗暗嗟叹:“我本来就是重生过来了啊。”
“你想听两分钱的故事吗?”周亚忻站在身后,说道。
白舒武走到阳台处,伸出手遮挡阳光刺入眼睛的光线,在这一瞬间,看到阴暗相见的条框,说:“想啊!”
“你等下,我叫我妈妈来,她知道的。”周亚忻喊道;“妈妈,你说说那两分钱的故事吧?”
周伯母应了声,来到书房里,关了门,仁慈地说:“好的,那个坐在右边的人既然已经走到我们面前,我将如圣父所旨,打开这经久不开的门。”(按,“右边”是圣经的一术语,指的是高尚的位分。)
“妈妈,你快讲吧!我都等了好久了!”周亚忻一反常态地问道。
其实周亚忻曾经也问过妈妈这个问题,妈妈说:“等到那个人到来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们。”如今这个人正是白舒武,周亚忻便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这时候,柳弘文觉得自己不尴不尬的,意识到自己是多余的,提出要走:“伯母,我看,我还是先走了吧。”
“不用,不用,你别走。”周亚忻一把抓住了柳弘文的胳膊。
恰在此刻,白舒武看出周亚忻是喜欢柳弘文的。不然,周亚忻那木然而紧致的脸,怎么突然变得红通通呢?表面上周亚忻冷艳地像个木美人,其实内心里是炽烈的。她一方面受到她妈妈的影响感受到上帝的爱,一方面她偷偷看《少年维特之烦恼》那样的书,同样有着少女怀春的情怀。
“还是我来说吧。”这时候,校长打开门,走了进来说道;“其实那两分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给外人的,只不过它改变了我们的一生,才显得珍贵。这个故事发生在二十多年前,那时候,高考刚刚解禁,学校重新开了课。白舒武的爸爸和我爱人徐美琴在同一个小学上学,两人是很要好的朋友。”
校长停顿了下,喝了杯茶,看着白舒武说:“当时你爸爸家里条件不太好,一直拖欠学费。虽说那学费不多,但你知道那是非常年代,经历文#革十年的动乱后,刚刚改革开发,经济家里条件不好是再也不正常的事情。你爸爸好不容易凑齐了学费,准备跟去学校交的时候,却在路上碰到另外几个高年级的同学。说来也怪,那几个高年级的同学对你爸爸开玩笑说,你们俩是处对象是吧?”
“当时我妈妈也在?”周亚忻问了问。
“对啊!他俩的村庄隔得不远,经常一起去上学的。”校长解释的道。
“那我爸爸怎么说?”白舒武也问道。
“白致远啊,他哪里来得及说,就被那些人给推到在地。本来只是玩玩,哪里晓得你爸爸书包里的硬币一下子分散掉在地上。全部都是一分钱,两分钱的,五分钱的都不多。哎,等到你爸爸捡起地上所有的钱以后,数了数,少了两分钱,又数了数,还是少了两分钱。你爸爸这就慌了,连忙蹲在地上找那掉了的钱。”
“哦,我知道了,那两分钱的缘由了。肯定是我妈妈借给他爸爸两分钱了,然后学费照交不误了。”周亚忻擦嘴道。
“别打岔,听我说完。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要找的东西,它偏偏找不到。”校长看了看白舒武;“那天,你爸爸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两分钱,就怀疑掉在路边的一水沟里,就走过去捞。这水沟原本是清澈见底的,经过一轮踩踏,变得十分浑浊了起来,哪里看得清。后来,快上课的时候,徐美琴就灵机一动,把自己的两分钱故意掉在地上,然后假装说,‘我找到了找到了’!”
“我就说嘛!最后,是我妈妈帮的忙。”周亚忻莞尔一笑。
“哪里知道白致远不是吃素的,他说,原来是你拿我的钱,你拿我的钱。徐美琴一激动,说出了真相,说是自己的钱,自己把钱扔在地上,然后假装把钱捡起来……”
这时候,徐美琴打断补充道:“其实是因为他怀疑那两分钱不是他自己的,又怕我不承认,就心生一计,说说我投的,然后骗我说出真相的。”
“徐阿姨说得对,不过后来,你爸爸还是要了那两分钱,这才交了学费。你刚才看到的那两分钱,正是那两分钱。”
“接下来呢?”周亚忻问道。
“接下来……”校长正要说的时候,却听到门外的响声。
“校长,有人来找。”
“哦,来了。”校长大声应道,起身走出了书房。
这一去,就没有再回来了。白舒武知道,两分钱的故事不止这么简单,里面肯定还有更多不为其他人所知的故事。但这个地方他是呆不下去的。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耶稣挂在旁边,心里就闷得慌,空落落的。
“徐阿姨,我先走了。”白舒武终究还是喊了出来。
走出来,他第一眼看到了在对面教学楼挂起来的横幅“热烈庆祝党的十六大的顺利召开!”操场上空无一人,所有的同学都在按规矩呆在教室里午休。
透过这面镜像,白舒武觉得时光正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向他走过来,空间同样滋生着不大不小的格子包裹着他,然后展现的未来生活该如何循规蹈矩。
“等等。”周亚忻在后面问道;“你知道上次林依然为什么出现在我家?”
“……”
“因为我跟她都样类似的过去,灰暗的过去,我们虽然认识不久,但我相信我跟她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周亚忻说到这儿,有些触动;“其实,我那天林依然被劫的时候,我在楼上又看到。我那时候很羡慕林依然!羡慕林依然有你们这样的好朋友。”
“如果还有一次机会,你会让林依然走吗?”
“什么机会?”
“她其实不想走的。”
“我知道。”
“那你干嘛不留她?”
“但她还是要走的。”白舒武看着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风筝,笑道;“走就走呗。”
周亚忻走到白舒武跟前,指着风筝说:“你知道风筝一旦没有牵引会变成什么样子?”
“自由地飞翔。”
“错,断线的风筝,将会摔得粉身碎骨。现在,林依然就是断线的风筝,她将漂泊在外。你知道她妈妈是干什么的吗?”
白舒武看到柳弘文也走了过来,应了声:“我知道,我都知道。柳弘文来了,你跟他说,他想知道一切。”
“白舒武,你不知道。你知道那天黑板上的字是谁写的?不是你,是蓝采蝶,林依然最好的朋友,不是你!”
 

   第034章 林依然的信 '本章字数:225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6 08:29: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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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蓝采蝶?”柳弘文走到白舒武旁边问道;“白舒武,那黑板上的字,不是你写的?”
“不是。”周亚忻答道。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写的?”白舒武发觉周亚忻这人非同一般。
“林依然告诉我的,她说她认识你的字迹,知道黑板上写的字,不是你写的。她还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你要不要听听?”
“不可能,她怎么会告诉你这么多。”白舒武记得重生前,林依然和周亚忻没有什么交集,而今,她俩怎么成为好朋友好姐妹呢?
“没有什么不可能!有一样东西,可以让你相信,我说的话都是对的。”周亚忻露出她原有孤傲的笑容,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说;“这是林依然的信,她走之前托我把信给你。”
白舒武接过信,走到一边拆开看了看。
白:
展信佳,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你不要问我去哪儿?我也不知道。三月的桃花,已经盛开。我独自想了许多,写下这封信给你,留作纪念。
我环绕在呈现玉兰的空寂里,寻找一分自足的气息。爬上没有脊梁的屋顶,或者躲在失去潮湿的土下,感受一下世界,如风水般平静,如泥土般冰冷。仿佛,驻扎在沙漠上的仙人掌来到这里,无疑,承担的消弭即澌灭的本身。
我倒是不用深刻记忆,努力享受大地的恩泽。站在学校的最高处,望见苍凉浑浊的水,明媚亮丽的墙,就像在古老的山水画里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洗着世间的尘土,而那个女子却永远不会是我。
我感到恐惧,突如其来的恐惧。以失重来衡量这种感觉的话,我堪为一片天空的浮云,漂泊,轻盈,没有找到留恋之前,是如此的颠沛与流离。可是,你自以为心是如此的沉淀,以至于刚要飞翔,得到了老鹰的筋骨,也要陨落下来,化为雨水,沦为江河之中。
我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意见,虽然有时候,我会躺在旷野的狗尾巴草里,看待天空,幻想自己凌驾于上面,失去了对大地的凭借,去见识这行迹的全部。每当我听到我外婆的咳嗽声,我就觉得我要离开她,成为蒲公英!飞离我的故土,闯进茫然不知的陌生世界里。
不过,这天真早就葬送在那条去往不知去向的路上。大抵也是遥远而想象过,然后追寻,稍纵即逝之后,也是因为遥远而失去向往??也不因为它违背了你的现实,而是你不再将曾经的以为继续视作下去了。我可以不关乎这一切,但时光的车送我去那儿,我自认为是便客也好,是奴隶也罢,都不可磨灭在去往的路上,如此而来,惨怛的不是境遇,而是结局。
一如既往地下去,重复或者不重复,等待或者出发,为梦想离开这片那顽固已久的土地,都不可言及重要了,毕竟连构建它的心思都没有了。相反,总有小人在我脑海里闪现,他总是提醒我,你还在时光的包袱里,你的所有图景是这条路。
我还深深记得那一天,你陪我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长长的路,长长的路,像是永远也走不完的路。那天,你送我到我家的门口,似乎将要耗尽我余生的力气。
你说,依然,我能借给我一只手吗?
我伸出手放到你手心上,看着你,迷糊在梧桐树下。
然后,你从书包里的文具盒里找出一支圆珠笔,抓住我的手说:“干脆你借我两只手好了。闭上眼睛,我不叫你睁开,你别能睁开,不许偷看。”
然后,你抓住我的右手在我左手心上慢慢写了起来,那种痒痒的感觉,真好。也许是你手心余热的缘故,让我感到温暖。当我睁开眼的那一刻,你已经离开了。
我看着自己的左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下去,我,喜,欢。当我期待下一个字的时候,我却看到一个乌龟。
你居然在我手上画了一只乌龟。
那时候,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差点流出眼泪。正如那天在黑板上的字迹一样,黏黏的。我知道那不是你写的,但你希望是你写的,不是吗?
可是这一切荒芜了。你记得还有那首诗吗?离离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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