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妖女 作者:离情记(潇湘2013-2-18完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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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且慢。”
听着纡徐邢那不疾不徐的话儿,我便瞧向了纡徐邢;从先前那般的争论来看,我就料定他定然不会这般容易让秀柳离开的;而秀柳更是警惕的盯着纡徐邢。
纡徐邢撇了眼秀柳;转而薄唇扬起了一丝弧度,道:“先前与姑娘算是偶遇一遭,可这第二次又遇到姑娘了;既天公有成人之美意,且我族中马上便赶到花山节,姑娘何不妨去我族中玩乐一番,让在下好生尽尽地主之谊?”
我思量着纡徐邢的话,心中一愣,花山节?我脑中的有过一些模糊的记载,听说蛊族之人会选取一挺直的青松削好;继而扎上些许的鲜花与彩旗,在跳场坪上竖好,便成了花杆。蛊族之人更是需穿着端丽后聚集在花杆下,吹芦笙、弹响篾、踢脚架等等,同时,会有蛊族姑娘随着芦笙等乐器的拍子来绕着花杆下跳舞,若一些少年发现意中人,便可解下腰间横背的雨伞,向姑娘撑去,女方若是中意便可半推半依的许诺。若不喜,则可立即绕到姑娘的圈子里儿去躲避。若是男女双方中意,便可在伞下倾吐衷情,并用对歌的形式儿来了解对方情况。这般一思量,蛊族到是没去过;听说是严禁外来者的,而那纡徐邢那一身的贵气,在蛊族应地位不低;这般来之不易的机会嘛,去瞧瞧到也是不错的择觉。
纡徐邢似乎感受到了我微微的动摇,便戏谑道:“既姑娘不曾来过蛊族,此番前去又有何妨?”
秀柳一听,那哪儿行呀!刚想说甚么,却被纡徐邢冷冷的一瞧,缩了缩脖子不说话儿了。
我觉得他说的到是对,听说蛊族神秘,近来我体内的修为也是一只处于瓶颈状态,那彩色斑斓的灵力一直在丹田处徘徊不休;我自个儿也是弄不清缘由,若如无头苍蝇般的傻傻修炼,还不如去一趟蛊族;能受益良多也说不定儿。这般一想,便朝纡徐邢点了点头。
纡徐邢见我点头,呵呵一笑,声音中似乎都泛着和煦:“那明日午时便与姑娘约在福来客栈前了,在下先行一步,失陪。”
秀柳一瞧那纡徐邢已然走远,便咬着唇对我道:“蛊族可无趣了,不要去啊!我们在这儿玩玩多好啊,这儿这么多好玩的物事儿。”
我有些奇怪的瞅了秀柳一眼,声音徐徐:“秀柳,你可不是小孩子家家的,你若认为这儿好玩,你自个儿留下不成了吗?”说来也是奇怪,秀柳既真这般不想回蛊族,与我分道扬辘便是。
秀柳气呼呼的跺了跺脚,一双杏眼儿朝我一瞪,大喊:“不管,我要和你一起去。”说完便跑了,我被他那声大喊弄的一愣;倏的,念头一闪,那纡徐邢定是料定我去哪儿秀柳便会跟着,这才邀约去蛊族;这般一来,秀柳自然也会一同与我回蛊族了;唉,看来,这去蛊族的一趟还是沾了秀柳的光儿呀。
其实纡徐邢的想法虽是如此,可他邀约娉浅姬去蛊族,和参加花山节,可是有满满的自个儿盘算。
时间总是一晃而过,夜时,我躺在床上悠悠的叹了口气儿,想要的物事儿,可还一件都没着落呢,丹青、招魂铃、便有些烦闷的一辗转。蓦的,却闻到了一阵幽幽的兰花香气袭人而来,趁着浅浅月色我便瞅到了一个人影儿,居双手撑在了我的上方,而我居然毫无察觉啊!在他呵气如兰的轻浅呼吸落下之时,乌黑的青丝更是滑落垂于我的脸颊上,有的青丝更是与我的发丝互相纠缠不已;那剪剪桃花眸更是潋滟妩媚的若午夜星宿川中一抹灼亮而耀晔的华瑰奢珠,招摇的血红泪痣似在旁摇曳叹息,若啼血般的艳丽无双,又美的慑人心神。
他的声儿里更是充满了魅惑:“本尊,想小浅儿想的好生辛苦。”红唇稍稍一弯,万种风情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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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包小月月为何出现?女猪在蛊族又会遭遇什么呢?且看下章!话说最近患上了感冒,总是头重脚轻,来的凶猛无比,无语…
☆、第四十七章 正大光明被抢劫?
澄静的月色下,映衬着他姣肤极丽,眉连娟若增绕,目如水流睇间又若独含情略带横波,万种风情蓦然尽生。在他动朱唇之际仿若一场妖蛊酒酣中的惊鸿盛宴。
他怎的来了?心中有些不知从何来的喜,我瞅着他。他离的我这般近,就算是柳下惠在世,可他那般模样看来也真是让人犯罪。随即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你怎的来了?”
凤里蔽月睨了我一眼,他极其艳娆的脸倏的向我压了下来,兰花香渐浓。他要作甚?我惊的禁不住闭上了眼,等了好一会子,不见动静。却蓦然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我遽然睁开双眸,却发现他的红唇居然挨着我的耳珠,一双妩媚的桃花眼正含笑的睨着我;而这般近的距离,我都似能觉着他如兰般的呼吸轻浅洒在了我的耳畔上,痒痒的。撩人的距离让我又惊的闭上了眸,仿佛黑暗才能叫急速的心跳变的缓一些似的。
半晌,听到了他含笑的声音:“小浅儿,你很期待?”
而我仿佛被人揭穿了小心思似的,为了掩饰住尴尬咳了咳,睁开眸镇定道:“凤里蔽月,你夜闯民宅,不会就为了调戏我吧?”
与我相比他却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慵懒的倚在了床檐上,笑眯眯的看着我道:“本尊可是很期待小浅儿的反应。”
反应?看来我的反应似乎有愉悦他的效果?我瞪了他一眼,而凤里蔽月仍笑眯眯的玩弄着我的发丝,道:“蛊人狡诈,小浅儿可要当心,这只卞蝶钗小浅儿以后可要天天佩戴着。”说完,他削葱般的指一摇,随即便现出了一支晶莹剔透的钗,月华下好生炫丽。
我有些狐疑,问:“你怎的知道我要去蛊族?”说完就发现他那极其艳丽的笑容之下,似乎在说“本尊神通广大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当我以为凤里蔽月不再作答时,他却是直勾勾的瞧着我道:“小浅儿,蛊人狡诈,到了蛊族需谨记所见之不见得便是真。”
我有些迷惑,什么叫所见之不见得便是真?那意思是见到的可能会是假的?可他暗指是人还是物?这般一想,便问:“人还是物事儿?”
凤里蔽月的桃花眸仍是直勾勾若秋水的瞧着我,红唇轻动:“人。”
这一刻,他的一贯笑眯眯的面色微微沉凝,空气中稍稍有些肃穆,让我不由得想到,这去蛊族的一趟,当真会有收获而不是被沦为别人的收获吗?
蓦的,凤里蔽月又是一阵轻笑道:“小浅儿,瞧你紧张的,不论何种牛鬼蛇蛇,只要有本尊在,你便不会有事。”
瞧瞧他那自大的模样,我眸光轻转,想起了先个儿的目的,连忙拉了拉他的袖摆儿,问:“你说过那幅丹青鬼姬在魔界,如今呢?可还在?”前些日子,我修完修心后,发现修为完全都没些甚的起色,除了有时施显形术时吸收灵气之外,而我也渐渐发觉体内的灵气似乎不受控制了似的。脑中的媚术咒文,居然似消失了似的。而灵气,全都由无色转至了彩色,内视灵台时,发现灵台中更是有些古里古怪的浅浅晦涩舆图。不知到底会如何,现下体内除了为妖的绿色灵气外,几乎全成了五彩斑斓的灵气了。想罢,我便有些急切的瞧着凤里蔽月。可他意味不明的瞧着我,道:“上古神明诛灭妖之神女时,为了防止妖神之女重生后获取记忆与神力后作乱,便把妖之神女的记忆神力一并封尘,封印后那记忆与神力便化作了六幅不一鬼图,存放于上古神庙中。本因就此完结,可封尘后的几千年间,众神忌惮万年后,妖之神女重生作乱一怒闯入神庙,一举获得神力与记忆;便把那鬼图纷落于六处,以圣物为名,神明把守,圣兽守护,寄放于六处。”
我心中一沉,难道我那时梦中所见的只是其中一幅?那我若是要瞧那六幅丹青,岂不是无稽之谈了?凤里蔽月似乎瞧出了我的忧虑,他微微一笑,道:“小浅儿不必担心,这鬼图好寻觅的很,名唤‘鬼姬’的第一块如今在魔界;现下这第二块儿名唤‘贡河’的鬼图可就在蛊族。”
鬼图还有名儿?到是稀奇,既然第二块就在蛊族,那么去蛊族的这一趟当真应需有收获。我横了他一眼,要是我没答应去蛊族,不就生生错过拉?他却仍是笑眯眯的玩着我的发丝,不作回答。
正当此时却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你睡了吗?我怎的听到你的说话声儿?”
是秀柳。
我微微一愣,本以为凤里蔽月应弄了些甚子结界,他到好,大摇大摆的进人房中,结界甚的都不弄,张狂的愣是不怕被发现似的!回头刚想瞪他一眼,却发现坐在床檐的绯红身影儿,早已消失不见。转眼便瞧了瞧已翻鱼肚白的天边儿,便朝门外喊了声:“没事儿。秀柳你快去歇息罢!明儿还要赶路呢。”说完,门外的秀柳喃喃的“哦。”了声,便似乎回了自个儿的房中。而我却发觉我一头青丝被那大妖孽遽然编出了好几条小麻花儿,解了好一会子才解开,啐了口,真是要命!
夜色总是过的快,眨眼间便已然到了午时。换好了一件粉色的衣裙后,暗自感叹还是人界的衣裳穿的自在呀,而血绫则幻化成了我的手镯,鲜艳欲滴,璀璨异常。
不一会子出了客栈后,秀柳则不情不愿的跟着我,边走边道:“去甚的蛊族啊,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到头儿来还是自投罗网。”
我笑道:“总归是你的家,况且也无人拦你呀,你若不愿回去便在此玩乐,也是可行的。”
他听完,双眼一亮,可又似想到甚么耷拉了下去。
“娉姑娘,这儿。”
听到了声音,我向前方一瞅,哟呵,那副人模人样的是谁呀!我朝他点了点头。秀柳则是撇了撇嘴,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
“娉姑娘,昨晚睡的好吗?”他磁性的声音里含笑,我撇了他一眼,敷衍道:“可好着呢。”
刚刚说完,却蓦的感觉手腕一空,顿时有人向我投来了一大锭银子,接然便听到了一个女子跋扈的声音:“喂,你手上的镯子很漂亮,这点银两我们公主便赏给你了!”
我心中微微一怒,便抬头去看,眼前,对我说话的应是那个其貌不扬的女子,约莫双十年华。而另一女子则手中不停的把玩化作镯子的血绫,似乎喜爱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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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起起跌跌压的我小心肝乱颤TAT话说这个跋扈女是谁?作者抱头鼠窜中…
☆、第四十八章 失控的血绫
“喂,你这个丑八怪怎的乱抢别人的东西?”秀柳嘟起了樱色唇,可吐出的话语当真是毒舌。
“你说什么?”那个穿着如侍婢的女子,先是一火,而后瞧到了秀柳,整个脸颊却诡异的通红了起来。瞧的秀柳则厌恶的撇开了头,而纡徐邢则是意味不明。
蓦的,却忽的响起了一阵较为淑女的声音:“以茹好了,姑娘,夺人所爱并不是本宫所喜,姑娘可开价,多少银子?”容貌也是清秀,只是眸中的高傲非常破坏美感。
我微微一笑,便道:“既是公主,便应知夺人所爱乃为人不耻之理;既是公主,又怎会不懂连三岁孩提都懂的道理?”听我这般一说,秀柳则是赞同的点头,纡徐邢则看着那公主手中的镯子,意义不明。
公主一声冷笑,那唤以茹的婢女又道:“你可别不知好歹,我家公主大人有大量,拿你的东西是你的福气;现下还给予你银两,你难道不懂感恩吗?”
我轻叹了一口气儿,瞅了瞅那不说话的公主,说:“你家公主都没说话,你以一个婢女的身份难道就能越俎代庖吗?况我并不认为那是福气,我只觉是遇到了无赖而已,这般强盗作为,还真是丢尽了所谓公主的颜面。”说完,那婢女气的面色通红,嘴张了张,却愣是没说出些甚的来。
而那公主眸中怒火一闪,居然不言不语的直接向前方走去。
我心中当真要拍手一笑,所谓公主气量与教养也不过如此。
“还敢跑!那个丑女人。”秀柳柔眉一蹙,瞧他似想追过去,我便伸手一拦,他急急道:“你拦我干什么呀!”
我瞅了他一眼,血绫认主至今,它那其中的恐怖法力我都不甚了解,而且血绫涉及我的身份。那纡徐邢可不是甚的省油灯,念头一思及此,便道:“你们在这儿等我便可,我过一会子便来。”
秀柳听我这般说,则瞪了我一眼,嘟了嘟唇道:“那你快点儿。”纡徐邢则是朝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快去快回。
我轻轻转身,凝足了耳力便跟随了过去。因我为妖,还有法术相随,不费半点吹灰之力便寻觅到了她俩主仆二人。
“你还想跑到哪儿去?公主?”听闻我冷笑了一声,那婢女一愣,似乎没想到我这般快的便追了上来。
那公主此时也是微微一愣,半晌便道:“我乃皇族之人,岂是你等得罪的?”
皇族?我好笑的摇了摇头,道:“皇族又如何?”
那公主刚想说些甚的,却忽然惊叫了起来;随即,她拿着那血镯的手似乎被烫伤了般的,惨不忍睹,而涌出的血则沾染在了血镯上,泛着殷红而妖异的光。那公主开始大喊:“以茹!快!快给我拔下来!”那以茹的婢女瞧着此时诡异的场景,先是一呆,而后听到公主的大喊才似如梦初醒;准备伸手去拔那血镯,那血镯却是粘上去了似的。那以茹一挨到,十指纤纤,居然生生被烫伤,痛的以茹大叫了起来。
那公主此时涕泪交加,戴着血镯的手早已被烫的不成人样,她朝我大喊道:“这是你的吧!快拿走!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啊!”
我微微蹙眉,此时,我感觉那灵台处的晦涩舆图浮动不安,眨眼间居然写道:‘血绫嗜血且已认主,若流落在无关人等手上长达一刻,无高于血绫的灵气或不是本命主人,则易被血绫嗜血而亡。’嗜血而亡?如今我在人界算是销声匿迹,三十年前邬觉为保护我而无意丧命;如今这公主自找苦吃,可怎的说她既贵为一国公主,若命丧于此,我定然又会被人界追逐不休,当真麻烦。想罢,我便蹙着眉。手微微一伸,便触着了那血镯;
与原来的柔顺的触感不同,此时,我稍稍触及那血镯,便强烈的感觉到了那血镯中迸发出一阵抵触。
躺在地上的公主则已脸色苍白,一旁的婢女早已吓得失禁。就在此时,那公主却忽然口吐白沫,翻着白眼,居然生生的断气了。那婢女一瞧,哪里还敢留下来,吓的边跑边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这一切,完全发生于电光火石之间,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那婢女却忽若癫狂般的倒地,全身抽搐,赫然是口吐白沫而亡。
我心中一沉,血绫嗜血,就算是死,也应是被嗜血而亡,而这公主只是面容稍稍苍白。口吐白沫这些完全不应是出自于血绫的反应。
“死了?”
听到了秀柳的声音,我微微惊讶,他怎的来了?随即我朝他轻笑了声,便道:“我说是我杀的,你信吗?”
秀柳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这般说,随即却是瞅了我一眼,道:“我不认为你会因那般的小事就如此做。”从与她相识的日子不甚长,可却能肯定她也绝不是心胸狭隘。若真是心胸狭隘之人,遇到那群强盗那般调嬉时,她身怀法术大可杀了那群强盗,可她却也没那般做。且他还是知道的,他与她初识的那时儿,她身上的银子可全花在他身上了,若真是自私自利之人,袖手旁观亦无错,又岂会一直把他带着,最后又想法子去那百花阁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