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屠戮者-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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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知道这件事”凌有才机械的回答。“那……你对死者何俊，有什么看法吗？”此话一出，凌有才明显的不耐烦起来，两只手不停交叉又分开，说话也粗声粗气的，“我不认识他，怎么会对他有看法？”他的上嘴唇向上翻着，，露出紧紧咬着的牙齿，眉毛皱成一团。
“不，你认识他，并且讨厌他，憎恶他！”话音未落，凌有才满面惊惧的尖叫起来，“我没有杀人！没有！真的没有！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宁齐苍挑了挑眉，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审讯室内，“你的妻子嫌你没钱所以离开了你，你就跟你的女儿相依为命，可是，你的生活穷困潦倒，你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给女儿一个良好的环境呢？所以你开始做学校的装修，你的女儿也跟着你在学校，有时候可以听到一些课，看起来生活还不错。”可突然，他的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急躁起来，“可是，一切都被打破了，有人要来打扰你平静的生活了，这怎么可以，这简直不能原谅，有一天你发现，你的女儿不再和你像以前那样和你亲近了，她的眼里开始有了其他的男人，那个帅气的芭蕾演员，你的女儿，不再属于你一个人了。”低沉的嗓音，压抑的氛围，似乎都在挑战这个中年潦倒的可悲男人情绪的临界点。
芩陌和宁齐苍一起出去了，把空间单独留给他。
刚一关上门，芩陌就对宁齐苍说：“组长，我有发现”宁齐苍看她，芩陌敛了心神道：“凌有才大概，对凌小婉，不止是父女情，比如爱上她了或者想要占有她什么的，你记得上次许成武在最后说的话吗？他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感情是不可能发生的，我一直觉得这不可能，但是今天，她耸了耸肩，声音里透点俏皮的味道，“很显然我错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话还真不错，虽然最终的凶手不是凌有才，但他是帮凶这事妥妥的”芩陌说了半天才发现宁齐苍居然身体僵直两眼空洞，很明显……是在发呆啊！妈蛋劳资说这么多浪费这么多口水结果你丫根本没听？芩陌怒了。可突然宁齐苍又回过神来，很是茫然的眨了眨眼，“说完了？”那一刻，芩陌真的很想跳起来一巴掌扇到他脸上，可咱跳起来也扇不到……呵呵，所以，芩陌一脚踢在他膝盖上。
确定上天给我这个身高真的不是上辈子和我有仇吗？
艾温莎在门口站半天了，看见芩陌出来，那钛合金狗眼瞬间瓦亮瓦亮的，那光芒差点没把人闪瞎了去。
其实众人的注意力早就放在这个外表高贵冷艳的美女身上了，可也不知道她是来干嘛的，也不好招呼，再说了，人家还是外国友人呢，万一人家一开口来个英语还好，要是来个希腊语，毛里求斯语，那谁能应付的了啊？所以一组众人作高冷状忽略门口的美女。多么炫酷拽的精神啊！
“芩陌，不介绍介绍这位是？”陆成功早在艾温莎走进来时就一直盯着人家瞧呢，虽说有女朋友，但法律没规定有女朋友就不许看美女了吧？所以陆成功直勾勾盯着人家，猛看。也亏得艾温莎神经大条，居然一点没发现，不然若换了其他人，那就是流氓罪啊。
“额，这位是，艾温莎，英国人，来中国……旅游”芩陌差点把“避难”二字说出口。
“Hi~”艾温莎倚着桌子向大家打招呼，那叫一个风情万种。于是众男士又被电瞎了。芩陌扶额，对这种行为表示……已经习惯了。
艾温莎总会在一个最适合的时间不适合的地点做一些人神共愤的事，她应该习惯，不是吗？
“Qin，我刚才在门口看见一个中国小女孩，白裙子长头发，真漂亮呢，可她总在往这边看，不会是来找你的吧？”艾温莎一扭头，又笑，芩陌怀疑她已经眼睑痉挛了。
“啪嗒——”凌有才打开门，脸上能看见一道道清晰的水渍，他显然哭过，他犹豫着，哽咽着开口：“我，我说，什么都说”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各位，恩我知道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更新了，恩……我是混蛋，因为我家来了一个熊孩子，霸着电脑不放嘤嘤……
然后就是，这个案子下一章就完结了，我估计一般人都知道凶手是谁了，因为很明显……好吧没写好……下一个案子不知道是写纵火案还是拐卖案还是变态连环杀人案……难以抉择啊，三个都定好基本剧情了，不知道写哪一个，没定好分卷名。
还有哦，为什么你们都不收藏不评论呢？你们要是看不上我的文就别收藏了我也不勉强，可是咱要有一颗活雷锋的精神啊，写的不好的地方很多我自己又找不出来，你们就是在评论里骂我我也不介意啊口胡！最后学姐姐求一次：拜托~拜托~
明天就把网王OVA撸完了好开心！最心水迹部大爷和忍足这对日本好基友
☆、亲爱的，我来了
“能、能给我一口烟吗？”凌有才坐在椅子上，背脊弯曲向前，呈现一个颓废可怜的姿态。
“请”芩陌递给她一根烟，别问她一个女孩子身上怎么会有烟，因为 烟齐苍不抽烟，那支烟还是老袁递过来的。
“谢、谢谢”凌有才迫不及待的接过来，低头猛嘬了一口烟，又慢慢吐了一个烟圈才开口：“我和小婉的妈在九九年底的时候离了婚，她嫌我没钱，找了个大老板，呵，连女儿都不要了”他脸上的嘲讽一闪而过，又吸了一口烟，舒服的眯起眼睛，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我跟她离婚后，也不知道能干什么，也对，我就是个废人啊，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带着女儿白天乞讨，晚上就睡在天桥底下，我有时候觉得，我这辈子就这么过去算了，反正我活着也只有痛苦的份了，可是、可是”他懊恼的抓了抓头皮，声音哽咽的让人动容，“可是我还有小婉啊，我不能让她以后和我一样啊，所以我从最低级的工作做起，我什么都不会，没关系，我慢慢学，后来我开始做房屋装修，小婉也顺利读完了初中，可我实在供不起她上高中的费用了，我那时候想啊，我家小婉那么聪明，就在学校里偷偷听点课，照样能学啊，可是，两三年之后，我居然听见那些学生们传，说，说学校里那个有名的同性恋居然喜欢上小婉了，这怎么可以！”他愤怒的赤红了双眼，两指间夹着的香烟颤抖不已，抖了一地的烟灰。
“然后呢，然后你就杀了他？”
“不不不不不”凌有才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从没有这么想过，我是觉得那个人他品行不端，肯定不是真心喜欢我们家小婉的，这个时候，就有一个男人来找我，也是这个学校的，听说是那个人以前的对象”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别扭，就像是说了什么恶心的事情。
“那个人问我知不知道小婉和那个男人的事，我说知道，他就问我想不想报复他，我以为只是警告他一下让他离小婉远一点就可以了，可是，那个男人叫我去的时候，我就看见那个姓何的躺在那里，一副快死的样子，吓了我一跳，我想走，可是那个男人不让，说如果我今天不打他，明天他告到学校去我的工作就没有了”手中的香烟一点点燃尽，他弹了弹烟灰，深吸一口气，“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我就用我平时工作用的锤子，往他膝盖上打了一下，下手挺重的，因为他喜欢小婉，他想玩弄小婉，这不可原谅，我当时就想着，反正我打都打了，不如干脆让他伤的更重一点，这样他就不敢惦记我家小婉了，具体的我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貌似打的挺重的，打完我就回家了，后来才知道姓何的死了，我很害怕，找那个男人商量，结果他告诉我是何俊的姐姐干的，其实那时候我就知道是许成武杀了人，也可能是我不小心把人打死了，虽然我走的时候何俊还活着，从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肯定会来这里，现在看来……”他仰着头，眼角有泪花闪过，“我猜对了”
走的时候，凌有才微笑着看向宁齐苍，用一种悲悯的语气说：“我知道你们可能无法理解我的所作所为，但是，我不后悔，我，作为一个失败的父亲，已经不能给小婉一个良好的物质生活，所以我只能尽我一切力量去保护她，不管用什么方式。”
芩陌和宁齐苍一起目送相携离去的父女，在阳光的照耀下，父亲灰扑扑的肩头落满暖阳，就像，就像大树，我给你完全的庇护，不让外界伤你一分一毫。
“你觉得，他会判几年”芩陌轻声问。
“不知道，但总不会是死刑，走吧，这个案子该彻底了结了”
芩陌接到学校火急火燎打开的电话说许成武要跳楼，差点没把手机磕在桌子上。说实话，芩陌第一反应是许成武在作秀，这样可以看起来让他的嫌疑更小些，她也更愿意相信这个版本。
于是一组众人急轰轰的赶到学校，其实压根不用找他在哪，因为教学楼已经围了一圈人了，有学生、老师、领导，还有消防队跟武警，救护车，现场乱成一团。下面那群学生多半是看热闹的，有人举着手机拍照，有人大喊：“跳下来呀！”这就是□□的下一代花朵。
许成武站在天台，穿着一身芭蕾黑色舞服，他站在天台边沿，张开手臂，脚尖点地，表情迷醉而若有若无的哀伤。
一组众人上了天台的时候许成武刚好站在原地转了一个完美的圈。天台的四周都是围了半人高的栏杆的，而现在，许成武就站在栏杆外，仅有脚尖踩着水泥，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虽然下面已经铺了气垫，可是，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呢？
许成武朝这边看了看，微微一笑道：“没错，凶手是我，唔，看样子你们早就知道了啊”他笑得眯起眼睛，嘴角却是苦涩的，“我和啊俊约定好了，以后我们如果不能长长久久永远在一起，其中一方就从这里跳下去，在死之前跳一遍他最喜欢的天鹅湖，我要守信用的，虽然他已经不守信了，但是我依然爱着他，永远”他看宁齐苍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着什么，于是他便笑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录音笔丢过去，“你想要的都在这里了，一切。”他又笑起来，宁齐苍握着录音笔，沉默了。
“我知道就算我今天不死，被抓了也是要枪毙，或者终身□□的，据说中弹很疼，我怕疼，而且，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死在我和啊俊的美好回忆里，终身□□我也不愿意，想想以后的日子，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啊俊，太可怕了，所以……”他耸耸肩，“所以我选择了一个最美好的方式结束我的生命和永恒的回忆。”
他低下头，看着下面如蝼蚁般的人群，一丝厌恶浮上心头，因为他人眼中的畸形恋爱，他在学校受尽速屈辱，，不过没关系，一切都要结束了，在往后漫长的黑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长官，给我一个我想要的死法吧，我想在地底，告诉啊俊，我守信了，我没有骗他”说话间，他一直维持这那个姿势，芩陌想不通他是如何坚持下来的。在一个只有两指宽的地方站立，还摆出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许成武看向下面那张气垫，深吸了口气，望向楼梯口，他还记得，他和啊俊第一次偷偷跑出来约会，就是在这里，他坐在地上，傻傻的望着楼梯口，他知道，啊俊会从楼梯后面突然窜出来，吓他一跳，给他一个最美的惊喜。而现在，有风吹过，这里只剩一片冷寂，连一点点气味都不给他留下。
真残忍，就像阿俊一样。
阿俊，我待会看到你的时候，你会跑出来吓我一跳吗？那时候我一定会抱紧你，再不让你离开了。
他微笑着，张开了双臂，闭上眼睛，他听见楼下的人发出一阵一阵的惊叫，听见了各种器械移动的摩擦声……最后，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是自己的，也是阿俊的。
双脚腾空的那一刹那，他睁开眼睛，看见天上的云变成了各种不一样的形状，看见阿俊闭着眼，微笑着躺在他怀里，他终于圈起手臂，拥抱自己的肋骨。
真好。
一只黑天鹅从空中坠落，它的翅膀圈在一起，像在拥抱谁的灵魂，最后，它落在了地上，溅起一点点尘埃，有一点点痛，一点点。它的四周慢慢溢出红色的血液，它侧过头，感受到眼球的爆裂，然后……所有感官都渐渐消失，脑袋昏昏沉沉的，它安逸的闭上眼，永远的沉睡了，和它的最爱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恩，因为快开学了，所以今天起存稿，质量大概保证数量永远不保证就是这样没错！但为啥就是没评论？哦对晋江正抽抽呢摸摸不乖亲们……
还好收藏没掉……小伙伴们不给评论无爱了……再见。
然后这一章里面许成武对何俊的感情那是真爱啊，可惜悲剧。凌有才对凌小湾的感情，怎么说呢，不是一般的父女情但也也不是爱情，哎呀无法解释了你们慢慢想吧
☆、亲爱的，永远吧
医护人员确认许成武已经当场死亡，芩陌往下看了看，铁灰的底色下，许成武一身舞服，面朝下，他的已经周围晕开一摊血渍，红的让人心惊。
“走，回局里”宁齐苍一声令下。众人匆匆下楼，芩陌走在最后，不知道在想什么，宁齐苍放慢脚步果然在半分钟后感觉一个脑袋撞在自己后背，他回头，果然看见一脸茫然的芩陌。
“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害怕了？”
摇头。
“那就是介意我刚才没有去救他？”
迟疑两秒，摇头。宁齐苍便不再打扰她只是放慢了脚步和她并排走。
大概过了几分钟，宁齐苍都已经觉得芩陌不想说话的时候，听见她细细的声音传来，没有什么欲杨顿挫的起伏，平平缓缓的语气，“我在想，究竟是什么感情，可以这么深刻，深刻到足以付出生命”芩陌抬头，在刺目的光线里，她努力想看清楚宁齐苍的眼睛，却跌进浓的化不来的墨色中。
众人到了楼下，只觉得眼前一花，楼梯口熙熙攘攘挤满了人，多是学生和围观群众，甚至还有拼命往前钻的，举着个话筒的记者，本来还算宽广的道路被堵的水泄不通，虽然有武警在不停的维持顺序，但效果甚微。
众人各怀心事，一路沉默的回了警局。
回警局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听许成武给的那支录音笔。大家依次坐好，宁齐苍按下开关。
刚开始的时候是一阵噪杂的“嗡嗡”声，然后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可以听见很轻的汽车喇叭声，然后是许成武的声音（以下描述为许成武的口述，均用第一人称，不分段）
：
宁警官，我是许成武，额……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多余？哎呀管他呢，我是来干嘛的？哦想起来了，我是来交代，交代我为什么杀了阿俊，其实那天我去警局录口供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旁边那个小女孩很厉害，事实上我本来就没打算隐瞒，因为，我把录音笔给你的这一天，应该也就是我死的这一天吧，我不能让你们打乱我的节奏啊，我必须在这一天的这一刻和阿俊重逢啊，这一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呢……呵呵，好了不说了，说了你也不会愿意听，你们警察做事就是问个原因，恩，我为什么要杀阿俊呢？我的好好想想，对啊，我为什么要杀他，他是我的爱人啊。
我从别人嘴里知道了有凌小婉这个人大概是一个月前，我和阿俊平时吃饭什么的都是在一起，可是我突然有一天发现阿俊居然在有意无意的躲着我，我没有和他吵架啊，直到后来有一个朋友告诉我说，阿俊跟一个女孩走的很近，其实我一点都不相信，阿俊怎么会喜欢女孩子呢，直到阿俊在半个月前，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