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风华-第3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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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火星子直冒,纪嬷嬷也是被算计之人,自是知道赵嬷嬷的委屈,只是现在形势不对,她赶忙抓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左右不过几日,等回去后,她们再报今日之仇也不晚,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笑的最开心的人不是吗?
赵嬷嬷这时也回过神儿来,只是苏婧语却毫不给她机会,冷声道:“婧语深知自己在两位嬷嬷面前身份‘卑微’,但是不代表我便没有尊严,两位嬷嬷既是夫人请来的,老夫人也同意了的,我便同你们找老夫人评评理!”
她冷眼扫向飞燕蝶影道:“飞燕,带上两位嬷嬷!”
赵嬷嬷怒了;“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苏大小姐,今日明明是你……”话还未说完,飞燕已然偷偷的弹出一粒小珠子,点了她的哑穴,上去挽着她边走:“嬷嬷请,我们还是到老夫人那里去!”
身边的纪嬷嬷大怒:“欺人太甚!”她转向苏婧语道:“苏大小姐,有些事情想必不用老奴提醒吧?还是你一定要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哼,到时候苏大小姐不见得会占到便宜,老奴觉着苏大小姐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吧?”
苏婧语眉目冷然:“纪嬷嬷果然不愧是舒敏太妃身边的人,的确,婧语只是个小角色,到时候,您要是去了太妃娘娘那里只怕婧语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也是,毕竟嬷嬷也是有身份的,哪里像婧语,只是一个孤身来京的小小女子。”
纪嬷嬷冷笑:“往日听闻苏大小姐之名,不以为意,如今见了,才知,苏大小姐果然不一样!够嚣张够猖狂!只是今日之事苏大小姐未免太过分了!我纪嬷嬷定要向太妃娘娘太后娘娘禀报,讨回个公道!”
苏婧语失笑,抬起腕,搔了搔头,白色袖口自腕间滑下,露出血红的赤血龙凤镯,她冲纪嬷嬷笑地意味深长,目光清冷。
手落到了腕间,抚弄着腕间的镯子,看见呆愣的纪嬷嬷,她笑的愈发深奥难懂:“嬷嬷说的对,婧语今日实在不该惹两位嬷嬷生气,‘投鼠要忌器’,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纪嬷嬷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可见她是知道这镯子的。
纪嬷嬷当然知道这镯子的来历和意义,看来果如传言所说,瑞王属意苏家的嫡长女。想到瑞王,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瑞王最是个护短的,做事不管不顾,当今圣上和几位亲王反而对他格外宠爱,像惯孩子似的。
第一卷 第六十九章 好心告诫
三年前,敬和贵妃的表妹有意攀上瑞王,下药算计瑞王,结果瑞王大怒之下,把她扔进了兽笼里,听说瑞王府内女子的惨叫声铺天盖地,整整持续了几个时辰。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后来此事却不得而终,瑞王连根儿头发都没掉,而且敬和贵妃还被打入了冷宫。
纪嬷嬷声音都弱了:“苏大小姐说的哪里话,我们不过是芊墨县主请来教导大小姐宫规的,自然要尽职尽责,大小姐虽然心善,但是奴婢们却不能失了本分。”
看来这君昊旸还是蛮有震慑力的,还真没看出来!苏婧语眸中波澜不兴地睨了她一眼。
“哪里,能得您的指点是婧语的福分,只是今日赵嬷嬷实在是……”苏婧语淡淡一笑。
“嗨!赵嬷嬷今日也是被这日头晒得说胡话了!”
这是在指责她故意为之了,否则怎么挑了这么个地方。
苏婧语莞尔道:“嬷嬷说的有理,婧语的确是欠考虑,还望两位嬷嬷见谅。”
赵嬷嬷被点了哑穴,蝶影时不时地扭她一把,痛得她挣扎不休,苏婧语点头示意飞燕解了她的穴道,耳边立刻传来赵嬷嬷气势汹汹的怒喝:“苏婧语!我非要……”
“你个老货!今日魔怔了不是!”她立刻抓住她的手,使劲一捏,赵嬷嬷见她脸色都变了,脑中飞转,到底是见过风雨的老宫人,立刻捂着头哎呦叫唤,苏婧语冷笑,这点面子不好不给,于是道:“看来果如纪嬷嬷所说,赵嬷嬷今日被晒得晕头转向,不知所谓了,还不赶紧扶赵嬷嬷下去休息!”
“是!”扶风红裳还有那四个丫鬟将赵嬷嬷送走。
只是苏婧语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劝道:“赵嬷嬷也是宫里的老人了,若是因为这春日里的日头一晒就开始胡言乱语,那可不好了,要是在大场合还这般,只怕太妃娘娘都要受牵连呢!”
赵嬷嬷步子一顿,眼中划过狠意,咬牙退去。
苏婧语看了眼此刻脸上恭谨的纪嬷嬷,用二人听得到的声音道:“我曾听瑞王说他府中的两只小虎缺点特别的食材……纪嬷嬷……你是聪明人,什么消息该透露什么不该透露想必您懂的。”她抚了抚腕间的镯子。
纪嬷嬷揣测着她的意思,道:“苏大小姐也是聪明人,应也知道,木秀于林则风必摧之。”
“婧语能得嬷嬷直言,婧语万分感激,他日若是用得着婧语,婧语定当尽力,若是能得嬷嬷相助,还请嬷嬷不吝相帮。”
纪嬷嬷心头一震,那双见过风雨变幻的眸子闪过莫名之意。不卑不亢,自信果决,不失谋略且不失胸襟,这份气度倒非一般女子所有,眼前这人,真是天生为皇家而生的。
她有自己的原则和无奈,道:“老奴何德何能,不过是随口之言罢了,奴婢深知自己的身份,如今的身份是主子赐予的,且奴婢不过在舒敏太妃娘娘的宫里管些琐碎之事,如何能帮大小姐的忙。”
嗯,是个忠心的,管琐碎之事……那也就是说不能随便管主子的事喽,这话说的有些技巧,似乎还留了些余地,带了几分试探之意。
“不过是想着多得嬷嬷几句提点罢了,婧语岂会不知分寸。”苏婧语道。
“好了,嬷嬷也一体那没吃饭了,该去用膳了。”看出纪嬷嬷的犹豫,她道。
纪嬷嬷松了口气,躬身退去。
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苏婧语目露讥讽,三人向屋内走去,蝶影悄声道:“主子,平南王世子受伤了,是大公子命人做的。”
苏婧语蹙眉:“怎么回事?”
飞燕看了眼蝶影,道:“大公子发现月影在查平南王世子,后来就知道八年前的事了,然后就……”
苏婧语斥道:“糊涂,刚回来就闹事儿。”
蝶影努努嘴,这时走在前面的苏婧语转头问道:“伤好没?”
蝶影立马道:“主子不必担心。”
苏婧语点点头,她想起了那个风华绝代,一身紫袍的男子,眼中渐渐漫上讥色,这一次,他们之间彻彻底底断了,不该有的再也不会有,从来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脚下轻移,墙边清风吹动一枝玉兰,庭院寂寂,斜阳照来,晕染了一树花色。
贤王府内,窗边一人负手而立。他周身的气息压抑沉重。
龙游山已被九弟打残致死。他知道,他为的是她。
那个从小牵着他的手,被他哄着的弟弟终于有了心爱的女子,而那个女子……他眼中闪过痛楚,自打她入京,她就在试探,他知道她的每一步,先是黄兴海,然后是无双寿图,她从九弟那里得到了北芪雪莲,为的不过是提醒他她对吃血兰也势在必得。
他眸深似海,摩挲着指上的扳指。
正如他早知道她会来王府夺取,而她也知道他早有准备。
她将自己也算计在内,不惜受伤强取也不肯低头。这才是她的性子。
夕阳渐落,吃过晚饭,回到厢房,赵嬷嬷开始对纪嬷嬷冷嘲热讽。
纪嬷嬷开始还想好好解释,可是听到她的嘲讽,道:“你当我为何对一个才初入京中的小女娃忌惮,且不说你今日做了什么?哼,我只转告你一句话,瑞王后院里的两只老虎缺料了!”她冷冷的看了眼这赵嬷嬷,今日实在是太蠢了,平日看着倒是个精明的!
赵嬷嬷冷哼:“这与瑞王又有何关系!”
纪嬷嬷气的不行:“别因为那点子好处忘了自己的本分!”
赵嬷嬷一噎,心中愤愤不平,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她在愤懑中突然想起这几日关于瑞王的那些传闻,心头猛跳,起身凑到了纪嬷嬷身边:“老姐姐,今日我委实昏了头了,你可千万别生气啊!好歹我们一起伺候娘娘这么多年了,你可不能冷眼旁观。”
哼笑:“现在知道害怕了。”
“……”赵嬷嬷急的手足无措。
“老姐姐我们可是一起的,到时候可都得但这责任呢不是,难道你临阵倒戈到她那里呢!”赵嬷嬷急的口不择言。
她咋就没发现这老货是这么一个人!
纪嬷嬷气的发抖,赵嬷嬷看她那样子,心中暗叫不好,连声道:“我……我……老姐姐你别放在心上,我是急糊涂了,那瑞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害怕……”
“哼,今日我帮了你,明个儿不定你就去了娘娘那里说我反骨!我还没这么蠢!”
“老姐姐我刚才真的口不择言了……”
纪嬷嬷点到为止,沉吟了会儿子,道:“不必担心,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便是。”
“可是……”
“我问你娘娘是让我们来做什么的?”
“当然是为了……”赵嬷嬷突然醒悟过来,太妃娘娘只是说好好教导,那就好好教导便是。
“可是瑞王……”赵嬷嬷还是不放心。
“你道我为何被留下,不过是各给对方一个台阶下罢了,她不会去太妃娘娘那里要说法,但是此事还是会让侯府老夫人知道,你看着办吧。”
赵嬷嬷点头,道:“谢老姐姐指点。”
纪嬷嬷摇头,叹道:“我们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赵嬷嬷说是。
第一卷 第七十章 气苏重山
第二日,定远侯将苏婧语叫到了祠堂。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方一踏入,便见祠堂内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苏家的先祖灵位。
“跪下!”他眸内深沉冷酷。
苏婧语淡漠的看着他道:“我何错之有?”
“怎么为父的话你没听清!跪下!”看着眼前这不驯的大女儿,他眼神冷到了极点。
“原因!”苏婧语很冷漠。
“这几日你去了何处,为何找人冒充!”他冷眼。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是明显不过的试探!
“混账!”他勃然而怒:“你果然不驯至极,果然包藏祸心,我苏家留不得你这样的不孝女!”
吃吃一笑,她好整以暇的睨着他:“你宁愿相信他们的人,他们的话,啧啧,你是怎么当上这定远侯的?”
“来人,给本侯取家法!”定远侯道。
门外的苏冰取来了长鞭。
苏婧语冷笑,道:“家法?是呢?当初你也是不给母亲一个解释的机会便将她逐出了家门……”看着他变了的脸,她眼内漫上绵长的耻笑:“事后还跟个孙子似的腆着张脸深情款款地跑去边塞请她等他,啧啧,反胃。”
“放肆!”他一张脸铁青,甩鞭而去。
苏婧语讽刺一笑,袖子一卷,手中一用力鞭子碎裂成几段。
苏重山大怒:“逆女!”他伸手就是一巴掌,她冷笑,不闪不躲,冷冷的看着他。
她的眼神像把刀子,决绝而毫不回头,就像是从那个女人身上看到的那样,狠心绝情。
心口一痛,他眼中除了盛怒还有掩不住的悲恸。
苏沛泽甫一进来,正好看到定远侯还未收回,一直颤抖的手。他眼神倏地变得极冷,一把拉过苏婧语,冷酷的道:“你可真是我们的好父亲,是不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你才心满意足!”
“这么多年了,你偏帮她们厌恶我我不在乎,但是谁要是敢伤婧语,先要我的命!”他咬牙,眼神带着狠绝的杀意,仇恨充溢着那往日荒诞不羁的双眸中。
他的这双子女恨他!这个认知让他心口一痛:“放肆!你敢这么对爹说话!”
苏沛泽冷冷的看着他,眼神拉长,喉中堵塞哽咽:“爹?我没有爹!我只知道我小时候被体内的毒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时候,你在陪着你的妻儿享受天伦之乐!”
“中毒,什么中毒?”他摇头,似是不信,蓦地想起沛旻来。沛旻中毒,他也中了毒,他眼中一闪,苏张氏……
“哥,这个自称是你爹的人竟然不知道你中毒么?”苏婧语失笑:“外祖父外祖母都知道你中过毒,原来这个爹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啊。”她淡瞟了眼苏重山,像在看一个笑话。
“谁让你插嘴的!给我闭嘴!”苏重山盛怒咆哮。
“我们走!”苏沛泽冷笑的睨了苏重山一眼,拉着苏婧语向门外走去。
踏出书房的那一刻,苏婧语转头,带着胜利的蔑笑看着苏重山,似乎对二人的反目很满意。
苏重山勃然大怒,一口气喘不上来,硬生生地憋出一口血腥,她是故意的,她要做什么?! 眼前一花,巍然的身子一晃,他赶紧扶住身边的桌椅。
“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回到荣安院苏婧语问。
抚了抚她的面颊,他眼中划过痛心:“我竟不知八年前,你遭那个畜生毒手。”
苏婧语摇了摇头:“你这回冲动了。”
苏沛泽冷笑:“上次你受伤的事和他关系甚深,他在府外埋下的探子已被我铲了个干净,这一回我绝不放过他!”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我不知道妹妹这次来究竟要做什么?但是……”
“我明白,他好歹是你爹,和我们有血缘关系,便是看在你的面上,我也不会让他如何,只是其余的人……”
“其余的人于我何干。”他不以为然。
他说着又问:“你这几日出府是为何事?”
苏婧语咬唇,苏沛泽看她似乎纠结,便道:“算了,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儿就好。”
转移话题,他笑的意味不明:“你的院子的似乎又派了‘重兵’把守呢。”
一笑,她道:“又多了些人人?”
他点头。
“是溯雪公主的人还是端王的人?”她笑的淡然。
“无面人是西凉的死士,我怀疑端王同西凉有瓜葛。”
苏婧语点头:“的确牵扯甚深。”
“皇宫中有北芪雪莲,听说被瑞王毁了!”他清湛勾魂的美眸锁住她,道:“瑞王是个很孩子气的人,他若是认定了什么?只怕不好撒手,你和他……”
深吸了口气,她眉间染上一丝惆怅,目光看向一处陈述道:“北芪雪莲被我掉包了……他毁掉的那个不是真正的北芪雪莲……外祖父要用那些药材,我必须拿到。”
眉宇深蹙,郁闷而怒道:“你为何不告知我,难道在你眼里我是外人,同他们一样!”
苏婧语抚了抚额头,讨好的拉拉苏沛泽的衣袖:“哥~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些药材不好取得,而且你最好是不知道,否则一旦让人知道必然露出马脚。”她认真严肃的看着他。
甩开她的手:“哼,你便是如此看轻我!我知道你能力不一般,但是我是你哥,至少可以为你谋划,难道在你眼里我……”
“我错了,真的。”她立马道歉,清澈的眼睛望向他。
火气还没发完,生生的被人扼住,苏沛泽又气又无奈,点点她的额头,道:“哼,说吧!外祖父需要什么药,不会只是北芪雪莲,还有你此次来京绝不是为了谋求一个好婚事,另外这几日你去了哪里,从实招来。”
头痛,苏婧语无奈道:“哥,能不说吗?”
“也行。”他脸色顿时变得冷漠疏离。
苏婧语不好受,便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