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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穿越离婚记-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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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去!别在这叫唤。”钟小荷抬手一指门口,吴蓉蓉跺跺脚,恨恨地瞪了钟小荷一眼,扭着尖尖的高跟鞋往外走。
  郑广涛走过来说:“烧也退了,你别担心……”
  “你也出去!”钟小荷看都没看郑广涛。她弯下腰,小心地从杨玉花怀里接过蛋蛋,抱着他坐在床边。她看着孩子沉沉睡着,心里一阵抽痛。
  郑广涛脸色讪讪的,站那儿没动。
  千不该,万不该,门口的吴蓉蓉不该又扭着高跟鞋走了回来,两手挽住郑广涛胳膊,贴在郑广涛身上说:“广涛,我们走。不就是掉进水里一下子吗,又没怎么样,那么小的荷池还能淹死人不成?反正都离了婚的,还当自己是谁呢!小孩反正是给她了的,早跟郑家没关系了……”
  钟小荷一听这些话,气直往上冲,她怀里正抱着蛋蛋,立刻就想放下孩子狠抽这女人一巴掌。她才这么想,旁边杨玉花比她动作更快,杨玉花本来就看这吴蓉蓉不顺眼,一听她说什么淹死不淹死的,气得站起来一个嘴巴子就抽过去了,吴蓉蓉本能地一低头,杨玉花的巴掌抽在吴蓉蓉半边头上,索性就手一抓,就把她头发揪住了,另一只手随即又抽了上去。
  “你敢咒我孙子!你这个不要脸的坏货!我看你就是成心让蛋蛋掉水里的!”
  杨玉花一个经常干活的农村妇女,手劲儿自然不小,一下子就把吴蓉蓉打懵了,吴蓉蓉一声尖叫,钟小荷皱眉的同时,飞快地用手捂住了蛋蛋的耳朵。
  郑广涛也被杨玉花突来的冲动弄懵了,反应过来赶紧来拉杨玉花,谁知道杨玉花放开吴蓉蓉,反倒先眼泪鼻涕地先哭开了。
  “你个黑心的贱货,你要是当上咱蛋蛋的后娘,他还能有活路吗……”
  吴蓉蓉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呢,又被打的发懵,杨玉花猛一松手,吴蓉蓉趔趄着退了一步,一屁股跌倒在地上。郑怀岭这时候也跑了过来,郑怀岭看着地上的吴蓉蓉直跺脚,责备杨玉花:“她好歹怀着孕呢,怀着郑家的骨肉,你说你……”
  “怀她娘的个x。”杨玉花骂。
  怎一个乱字了得!钟小荷无奈地抱紧蛋蛋,蛋蛋小身体动了动,嘴一张,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钟小荷赶紧摇晃着蛋蛋,同时冲屋里几个人说道:“你们都行行好,都滚出去行不行?”
  郑广涛青了一张脸,把抽着气坐地上哭的吴蓉蓉拉了出去。
  “你看你,她怀着孕,万一她出了什么事,咱家也不好说话。”郑怀岭临出去时低声又低声抱怨杨玉花。
  “掉了正好。”杨玉花打完了,心里其实也有点怯,真摔流产了肯定要闹一场。杨玉花恨恨地嘀咕:“这女人哪是个正经的,早晚也不能跟广涛安生过日子。”
  钟小荷冷眼看着,吴蓉蓉那一下跌得不轻。话说这女人既然怀着孕,穿那么恨天高的高跟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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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广涛他们几个人出去就没再回来,钟小荷抱着蛋蛋坐到半夜,一放在床上,孩子就惊惊觉觉的,容易惊醒哭闹,肯定是白天受了惊吓,钟小荷便一直抱着他睡。后来杨玉花换她抱了一会儿,两个女人一夜几乎都没睡,半夜里蛋蛋醒了一回,睁眼看见钟小荷就抓住她衣裳不松手,杨玉花给冲了些奶粉,蛋蛋喝了多半瓶,很快就又睡了。
  早晨蛋蛋醒来的时候,护士来量过体温,三十六度八,打过针烧是退了,可总时不时咳嗽。不过醒来后精神似乎好多了,坐在钟小荷腿上摸着自己扎过针的脑袋,小脸蛋上一片委屈。
  谁知道只隔了一夜,郑广涛那边形势急转直下。郑广涛自己一直没进来,郑怀岭进来说,吴蓉蓉让郑广涛撵走了。
  “这女人根本就没怀孕!”郑怀岭懊恼地说,“她耍弄人呢!”
  原来吴蓉蓉昨晚上被杨玉花气急打了,跌倒之后,郑怀岭跟郑广涛都不放心,出去后就叫她去检查一下,结果吴蓉蓉怎么也不肯去。
  女人怀孕跌倒,怎么能不担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呢?她越死不肯去,郑广涛越起了疑心,大晚上的妇产科不上班,郑广涛索性硬押着她去挂急诊,b超一查,肚子里连个豆子都没找到。
  郑广涛气得差点炸了,不顾吴蓉蓉各种表白哀求,连夜把她拽出医院丢在大街上。他一个管着几百个建筑工人的包工头,还指望他菩萨心肠不成?
  “根本就没怀孕?那她不是拿着个什么检查报告来的吗?”杨玉花疑惑。
  “肯定做假的呗。”
  “她奶奶的臭货,在咱家作了十几天的妖,装的跟真的似的,你看你怪孝顺她的吧!你个老东西,你再去给她弄鱼汤养胎呀?”
  “说什么呢你!”郑怀岭满脸尴尬,“谁也不知道这样啊!”
  钟小荷听得简直瞠目结舌,这拍宫斗剧呢?她一下子就想起那些清穿宫斗剧里的情节了。要说这吴蓉蓉也真够极品的,不过反过来想,不是极品也成不了如此无耻的小三。
  吴蓉蓉知道郑广涛离婚后,便认定是个机会,不惜假怀孕想要跟郑广涛结婚。其实吴蓉蓉也打过小算盘,虽说假的真不了,可只要顺利抓住郑广涛,结了婚领了证,她有的是机会和法子解决“怀孕”的问题,再说了,小三的思维,这段时间里说不定就真怀孕了呢?
  吴蓉蓉被郑广涛骂了个狗血喷头,也不知半夜三更去哪儿了。
  钟小荷真想给郑广涛提个建议:找小三也是个技术活儿,你找那个只图你钱的,有职业精神的,或者你干脆就去某些场所,钱货两讫。你找上吴蓉蓉这样的,感情和金钱混为一谈,弄得你自己下不来台,这不是害人害己吗!
  郑广涛之后几天都没怎么到病房来,却也没走,据杨玉花说就在医院附近溜达,或者在外头抽烟。
  蛋蛋拍了胸片,说是呛水引起了支气管发言,建议住院治疗一阵子。确定是支气管发炎,钟小荷反倒不那么担心了,总比吸入性肺炎好治疗。她现在担心的,是孩子变得更黏糊了,也更容易哭闹,这么小的孩子,难免受惊吓了。
  要说蛋蛋这孩子,平时十分省心好带,爱笑,爱玩,苹果脸蛋总是乐呵呵的,现在看到孩子委屈的小脸,钟小荷整颗心都皱起来了。
  不亲手抚养一个孩子,就没法体验到这种血脉相连亲情相依的感觉。

  ☆、第29章 猪精儿

  蛋蛋在医院整整住了一星期院。
  出院的那天杨玉花说,回去应该找人给孩子收收惊。到家以后,李老奶过来看蛋蛋,便也说应该给孩子收收惊。
  孩子明显是受了惊吓,爱哭闹,爱粘人,往常睡醒了很少哭闹的,这阵子每当睡醒了总要哭闹一阵子,要是醒来一睁眼看不到妈妈,便哭闹个不停。孩子本来就打针吃药不舒服,吃东西也少了许多。钟小荷寸步也不敢离,真有些抓狂了。她从不信巫婆神汉那一套,可看着蛋蛋那样儿,她自己都想去求神拜佛了。
  杨玉花的意思,就是要去请赵婆子走一趟,李老奶却说,赵婆子惯会给受惊的小孩吃她自己配的草药,怪苦的。钟小荷一听就不愿意了,且不说苦苦的草药孩子肯不肯吃,万一那种私自乱配的草药不安全呢?吃进嘴里的东西,哪能有半点马虎。
  李老奶说:“叫我说呀,你也不用找什么神婆子,你就给他弄个桃木珠子戴在手上,桃核儿磨成的那种也行,最好再戴个小银镯子,都避邪的。”
  “我听说猪精儿也能避邪呢!”杨玉花说。
  “猪精儿小孩戴着最好了,避邪压惊,保平安,就是这猛一下子不好找。”李老奶说。
  什么猪精儿?钟小荷忍不住便问了出来。民间有些习俗也有他的道理,真要是管用的好东西,不好找也得赶紧找一个呀!
  李老奶和杨玉花就跟钟小荷解释起来。所谓猪精儿,也叫做猪惊骨,是猪脑袋里的一块骨头,据说给孩子压惊避邪最管用。那东西正面看像个龙头,反面看像个小鬼脸儿的,需要打磨得滑溜了,用红绳穿起来给小孩子戴在手腕上或者脚腕上。
  “既然是猪脑袋里的骨头,也不应该太稀罕,咱赶紧想法子找一个呀!”钟小荷说。只要不是让蛋蛋吃香灰、喝苦药那一套,让孩子佩戴个什么东西,还是比较容易接受的。
  “你不懂,要大猪的才好,猪的年头越多越好。杀猪的人平常也不留那东西,拆猪头弄出来很麻烦的。”李老奶说,“去问问那些杀猪的,他们杀了那些年的猪,说不定家里有留着的。”
  “我这就去找去。”杨玉花立刻就说,“我经常买肉呢,几个杀猪的我差不多都认识。”
  杨玉花说完就风风火火走了。
  第二天上午,杨玉花没来,郑广涛却跑来了。蛋蛋住院的这几天,钟小荷越是看着孩子打针吃药受苦,就越是怨恨郑广涛,而郑广涛似乎也有些自知之明,一直就在病房外头呆着,很少出现在她跟前。
  “我给蛋蛋送东西来。”郑广涛一见面就说,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个红手绢的小包,打开来,是一对宝宝的小手串,红色丝绳上穿着五颗桃木的小珠子,下边栓着两个小巧精致的银铃铛,还有一个白色的东西,花生米那么大,滑溜溜的,质地看着有点像象牙,上边有天然的孔洞,看上去还真有点像个龙头。
  “这个给蛋蛋戴上。”郑广涛说,“这猪精儿,我今早晨在村里的老石磨上磨了一早晨。”
  钟小荷自动忽略了其他的话,伸手拿起那两个手串,给蛋蛋系在手腕上。藕节一样的手腕儿带着红绳手串,看上去十分可爱。蛋蛋也来了兴趣,自己举着小胳膊,这边摸摸,那边看看,索性再放进嘴里咬咬。
  “蛋儿,不能咬,不好吃的。”钟小荷拉下他的小手,自己检查了一遍,万一红绳系得不结实,这些颗粒状的小东西被孩子吃进嘴里就不安全了。
  “我看给他系在脚上吧,反正长度也够。系在手腕上他免不了总在嘴里咬。”郑广涛说。
  钟小荷想了想,也是,便又解开红绳,转而系在蛋蛋的小脚丫上。蛋蛋走起路来银铃铛带着响儿,挺好玩的。
  “小荷,我明天要回省城去了,在家里盘桓了这一两个月,中间就回去几天,老这么着公司不行。”
  “这是你的事情,我没兴趣知道。我只想告诉你,往后你离蛋蛋远点儿。”钟小荷带着怨恨说。
  “这次的事情,是我对不起。可我是蛋蛋爸爸,我这些天也心疼难受,这不都是意外吗!”郑广涛叫屈。
  “意外?这次是吴蓉蓉,谁知道下回又来个谁?再说我孩子是交给你的,你怎么给我照顾的?亏你好意思说是意外!”钟小荷语气尖锐起来,“郑广涛,你自己看看,蛋蛋的脑门上全是针眼,每次在头上打针,头皮刮得青一块白一块的,我现在想带他去剃头都不敢,怕碰到针眼孩子疼。我不管你是意外还是怎么的,反正往后你离我的孩子远点,越远越好。”
  郑广涛沉默地看着她,掏出一个折叠的纸条放在桌子上,说:“这是我拖欠你的那十六万,现在给你,还有蛋蛋两个月的抚养费,存在一起了。我估计我一时半会没空再回来,小荷,我知道你心里怨恨我,可我……我也不好受。这阵子日子过得全乱套了。”郑广涛说着,叹口气低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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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猪精儿真有什么作用,还是时间和陪伴让孩子慢慢治愈,蛋蛋渐渐好了起来,一段时间后,吃饭基本恢复了,晚上不在动辄惊醒哭闹,可粘人却仍然粘得厉害,还有,洗澡的时候尤其不喜欢给他洗头洗脸,洗头洗脸的时候就容易抗拒哭闹。
  钟小荷恨得咬牙,孩子这不会是留下阴影了吧?
  傍晚在门前乘凉,钟小荷跟李老奶探讨起“育儿经”,便说起蛋蛋不愿意洗头洗脸。老年人的许多育儿观念可能是落后了,可有些照顾孩子的经验却是值得听一听的,比如有一回蛋蛋晚上踢被子着了凉,冻肚子了,白天便便就不太正常,李老奶便跟她说,煮个鸡蛋,趁热拿干毛巾包上别太烫,放在孩子肚脐上焐焐热就好了,钟小荷半信半疑试了,果然管用哎。
  “小娃儿大多数不喜欢洗头洗脸,不喜欢你就少给他洗呗,洗头他不舒服。”李老奶说,“大一大就好了。”
  钟小荷说:“我是担心,他上回掉水里了,怕水了。”
  臧傲这天下午经过的时候,跟李老爷子坐了坐,在那儿等着狗去买烟。他听了就在旁边说:“怕水你就更应该让他去玩水,最好带他到河里玩去,越不敢让他沾水他不是越怕?”
  “胡说,蛋蛋他才多小!”李老奶说,“你一岁半能下河玩水呀?你成精了你。”
  臧傲自己也笑了起来,忙解释说:“小男孩要皮实才好,等大一大,让他学游泳去,让他玩水,保证就不怕水了。”
  钟小荷听说,臧傲跟王家姑娘的婚期基本定了,打算在秋天。有时候听李老奶说起婚期,要准备很多彩礼,女方又嫌弃没有新楼房。
  “结婚真麻烦!打光棍多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胡说八道,满嘴放炮。”李老奶立刻就训他。
  “满嘴放炮。”旁边一个稚嫩可爱的声音。得,又让蛋蛋学去了!钟小荷看着正跟黑狗玩的蛋蛋,想笑又不敢笑,见臧傲自己也一脸好笑,她索性就按臧傲自己说的,装没听见。反正没人理会,小东西很快就忘了。
  蛋蛋小朋友学话快,什么都学,有时候外边来了小贩,吆喝着卖什么东西,他也跟着学。比如一大早站在二楼阳台,蛋蛋小朋友挺着肚子学人家吆喝卖豆腐。
  “豆腐哦~~”拉长的小嗓门,学得还挺像。
  结果卖豆腐的老头儿偏偏耳朵尖,立刻停下卖豆腐的手推车,冲着钟小荷家楼上喊:“要买豆腐?”
  钟小荷好笑地伸头一看,卖豆腐那老头停下不走了。好吧好吧,算是她儿子喊住的,于是钟小荷便端着碟子下来买一块,豆腐掺上鸡蛋、肉末做一道豆腐丸子,松软软香喷喷,蛋蛋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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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了秋,天气转凉,钟小荷的新居也落成了。完全按她的喜好设计、装修,大落地窗,大阳台,大露台,看着就让人喜欢。等房子通风干燥之后,钟小荷就搬了进去。搬家再简单方便不过,租住的房子到她的新居,只隔着李老奶家的小楼,并且除了衣柜和床,其他都是些好拿的小东西,招呼几个就近的邻居帮忙搬进去就行了。
  当地的风俗,搬新家照例要放鞭炮,钟小荷便也放了一挂。第二天李明英带着小松来“踩当门”,也就是贺喜搬新家,便又让小松在门口放了一挂鞭炮。
  “你这一楼真是要开店呀?”李明英看着敞亮空旷的一楼就问她。
  “对,我下一步腾出来手就筹备。”钟小荷说。她之前已经定做了开放式的货架,估计这几天也该送过来了,连超市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蛋蛋超市”,多可爱多响亮啊!
  “现在蛋蛋太粘我,我怕有时候顾不过来,让小松往后来帮我照应一下,我寻思让他学着做生意,往后店开起来了,我该给他工资给他工资。妈你看行不?”
  “行!当然行!”李明英挺高兴的,说完了可能又觉得太直白急切了,忙又说:“他是你弟弟,他这年纪在家也干不动重活,来给你看店帮点忙,要什么工资呀!你使唤着教他做事就行,不用工资。”
  “他真能做好,往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当然得给他工资,该怎么着就怎么着。”钟小荷说。
  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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