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国子监来了个女弟子 >

第93章

国子监来了个女弟子-第93章

小说: 国子监来了个女弟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脸皮厚的!
    桑祈暗自咬牙,道:“那你叫个经常帮你更衣的人呀,看着我干什么。”
    “是不随便,所以今天就相中大将军您了啊。”
    “……”
    肯跟他服软,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起吃吃饭,抬抬杠,斗斗嘴还好,可要她若无其事地再像往常一样,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拘小节,毫不设防,她却是勉强不了。桑祈一蹙眉,冷眼道:“我是你的臣子,不是你的妃子,这恐怕不是我的分内之事,陛下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哦?”
    听她换了称呼,卓文远也跟着换,广袖一拂,来到她面前,道:“可是陪臣子去吃包子,也不是孤分内之事。若是大将军连这么点小忙都不肯帮的话,要不孤还是不去了吧。”
    去吃包子本来也是个随口一提的幌子,既然他无理取闹,桑祈便顺着台阶下,干脆摇着烛台,泰然自若道:“不去就不去。”
    “看样子,其实大将军本来就没想去吃包子。专程来找孤,就是为了偷看奏章的?”卓文远站到了软榻前,俯身凑近她,笑得邪魅,“你说,孤应不应该治你个欺君之罪。”
    二人离得很近,近得又能看清他那双俊美多情的桃花眼中,七彩琉璃般婉转动人的光华,闻的到一股让她头疼的龙涎香的味道。
    桑祈下意识地伸手,想将他推远些,恰巧这时却听到殿门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由于她进殿的时候没有关门,可以清楚地看见是皇后宋佳音带着几个宫人走了过来。
    于是她坏心眼一转,手腕一翻,从要把他推远,变成了拦腰抱住他,上身顺势向前一倾,靠在了他的胸口。
    卓文远似也没料到她会演这么一出,眸光蓦然一沉,怔住了。
    宋佳音走进大殿,见着的便是二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一幕,顿时又气又恨,七窍冒火。
    桑祈偷眼瞄着她那怒火中烧的神情,很是满意。
    这几个月来,宋佳音可没少给她吃苦头。
    且不说撺掇兄长总在朝堂上和事务上找她的茬,交给她一堆繁琐费力又没意义的事做,背后就定然有这个好皇后煽动的一份力。桑祈还觉得,宋佳音想方设法地要撮合自己和顾平川。
    不光是御花园中的那一次设计,之后她还收到过一次甄明月的邀请,赴约之后却发现甄明月不在,等着她的却是顾平川。甫一见面,二人又皆是讶异,明显又是被人耍了。
    后来桑祈去找甄明月追问,甄明月胆怯不安,言辞闪烁,她一时情急拉住这姑娘的手,才发现皓腕上一片红痕。想来是宋佳音威逼胁迫,指使她这么做的。甄明月本来就性子软弱,又没了父亲做靠山,身处后宫之中,怎能执意与皇后作对?
    想到这些事,她就打心眼里更厌恶宋佳音。
    既然宋佳音不是担心自己和卓文远有什么私情,可能会导致她的后位不保吗,桑祈想着,那就不如真让她抓住点证据,好更提心吊胆一下,夜里连觉都睡不安稳才好。
    于是这么抱一下不说,还有意挑衅地嬉笑着往宋佳音的方向看,嘴上说着:“分明是你骗我在先,如何倒打一耙反倒说我欺君了?做为一国之君,理应一言九鼎,你要是说话不算话,今天不请客的话,咱们就跟这儿耗着算了,谁也别想干别的,反正我回去府上也是闲着。”
    宋佳音原本是听说了最近有不少官员弹劾自己兄长,想来告诉卓文远一声,晚上在自己的寝宫中设了宴,邀请他过去一坐,说说这个事儿的。结果眼睛被桑祈和卓文远这旁若无人的公然亲昵刺得生疼,咬唇愤恨地瞪了桑祈半晌,终于话也没说,气恼地一拂袖,转身又走了出去。
    反倒是桑祈对她今日居然没有大发雷霆吵吵闹闹感到意外,视线紧跟着她的背影,奇道:“怪了,今儿你这可爱的皇后是吃错了什么药?”
    卓文远从头到尾被她活生生地当了个道具,一动不动,面上的神情在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不到他的面容时几番变幻。
    听她说完这句话,才收敛起良多情绪,低眸去看她,声线微哑,道:“该放手了吧?”
    语气温柔,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哦。”
    桑祈光顾着惊讶于宋佳音的无言而别了,这会儿反应过来自己还抱着他呢,赶忙用最快的速度抽回手,起身退到一旁,道:“罢了罢了,陛下事务繁忙,微臣也就不叨扰了,还是回去随便吃一口算了,包子以后再说。”
    边说,边摆摆手往殿外走,好像真饿得等不及了,着急要回家吃饭似的。
    卓文远在她方才坐的地方坐了下来,看着她的披帛红纱潋滟,招摇而去,不经意唇角又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然而桑祈却并没有出宫。

  ☆、第一百七十五章 :最毒妇人心

桑祈进宫必做的两件事,一个是上朝,一个则是去浅酒的寝宫
    她有很多事情想问这个西昭女子——甄禹被害的真相,皇帝荣澈生病的真相,白马河畔自己中了什么毒。敏感地觉得,这些事件背后,必定都与她和西昭有关。
    然而虽然历史已经成为过去,往事尘埃落定,浅酒却并不想告诉桑祈她想要的答案。
    于是桑祈锲而不舍地来,她坚持顾左右而言他,亦已周旋了数个回合。
    今日桑祈却觉着,浅酒与平常有些不同。
    她还是穿着美艳诱惑的薄纱,以往都是带着几分慵懒醉意地自顾自弹奏着琵琶,笑意温和却就是不说实话。今日却反常地没弹曲儿,而是靠在美人榻上,见桑祈宫人迎进来也没起身,眼角似乎还带了几分潮湿的水汽。
    桑祈看到她面前摆着一封信笺,不由暗暗蹙眉,想着该不会这信是西昭人来的,他们终是胃口大开,不满于只待在平津了吧。
    一直到她走到近处,轻声咳了两下,浅酒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美眸顾盼,盈盈然看向她,低低叹了口气,笑道:“大将军又来了。”
    言辞间,就好像二人是一对熟悉的友人似的。
    桑祈耸耸肩,道:“是啊,浅酒姑娘不觉得我烦么?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你便是替我解个惑又如何,那奇毒既是你西昭的,就算我知道了也不能搞出什么名堂不是?”
    这番话她已经翻来覆去说了许多次了,再三强调自己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出于好奇。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
    这一次却例外,浅酒侧眸,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史无前例地反问了她一个问题:“妾身若是告诉将军,将军会同意陛下的要求么?”
    桑祈刚想说唉呀姑娘你终于肯开口了真是老天开眼,听到后半句却不解地愣了愣:“什么要求?”
    “将军心里明白。”浅酒起身,披着垂顺至地,黑亮如瀑的柔美长发,赤脚走到梳妆台旁,补了补唇上的胭脂。
    桑祈嘴角一抽,心想该不会这是在暗指卓文远刚才说的,让她帮忙在唇上涂丹脂的事儿吧。那只是话赶话的随口一提而已啊,再说文政殿离浅酒的寝宫醉眠轩隔着大半个御花园,当时殿里又没有别人,二人间的对话,她是怎么知道的?莫非这姑娘真是什么狐媚精怪不成?
    浅酒精心地补好胭脂之后,又开始对镜描眉,见桑祈半晌不答话,才又道:“妾身说的是陛下想要迎娶将军一事。大将军三年孝期已满,可曾想过,若是陛下再次向您求娶,要怎么办?”
    不是说胭脂的事儿就好,桑祈松了口气,无奈地笑道:“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卓……哦不,陛下并没有要将我纳入后宫的想法。”
    浅酒却是不太相信,浅笑道:“哦?妾身可记得,从前将军未被圣旨赐婚的时候,陛下可是在您身上花费了不少心思。每次外出回来,必定要去看您,给您带好吃的,和好玩的小玩意。就是直白地求娶的话,怕是也说了不下千百次了吧。莫非将军一直都当做了耳旁风?”
    往事不可追,他确是曾经待她极好,她也毫无顾忌地报以真心,然而……
    桑祈眸光暗了暗,语气不善道:“然而彼时他的目的只是想要与我联姻,得到桑家的力量。如今的境况却是,我做这个将军,比做个后妃对他而言有用处的多。毕竟后宫有你们跟宋佳音作对就够了,我还要帮他在朝堂对付宋落天。你觉得事到如今,他又缘何还需要娶我?”
    浅酒听完,但笑不语,青黛缓缓扫过柳眉后,美人妆成,才起身又走过来,与她对坐,赤足上的金饰随着她的脚步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脆响。
    醉眠轩里不备茶,只备酒,美艳动人的女子轻轻柔柔拿起碧绿透亮的琉璃酒壶,给自己和桑祈各倒了一杯,声线温柔道:“妾身可以告诉大将军你想知道的事情,但有一个交换条件。”
    “你知道若是要我嫁给皇帝,我不会同意的。”桑祈摇头道,“我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了。南燕皇室还在,我的赐婚就还有效。”
    “可是将军如今已不在南燕,而在我齐国境内了。”浅酒微笑提醒,“也不用着急把话说得这么满,说不定再过一阵子,将军就会发现这婚约确实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桑祈微微蹙眉,不明白她这番话是何含义。
    浅酒却未加解释,当真慢条斯理地饮着酒,对她说起了她想知道的三件事。
    “第一,甄禹之死。下毒的是妾身的长姐。想来明月妹妹也已经告诉过您,她记得自己当年见过杀人凶手,是一个与妾身长相极其相似的女子。甚至有可能一度认为就是妾身,为此还受了些惊吓。”
    果然如此,桑祈不由道:“可是受了卓家长辈的指使?”
    浅酒笑容一深,算是默认,继续解释道:“那是一种名为望乡的毒,混在酒里,无色无味,喝下之后也没有感觉。人仿佛就像宿醉不醒一般,做一场沉沉的梦,便到了彼岸。甚至还有一些人中毒之后会,出现美好的幻觉,确实是一种毫无痛苦的死法。对于当时的甄禹来说,大概也是一种解脱吧。毕竟,心爱的姑娘同他说出了那些残忍的话,也让他受了不少打击,甚至想要因此自暴自弃。”
    和自己猜测的一模一样,桑祈低头,若有所思地喝了口酒。
    “说到这里,其实妾身一直想妄加评断一句,令姊挑选郎君的眼光实在欠佳。她本意大概是想斩断情丝,与甄禹恩断义绝,好让甄禹能够忘记自己,重新开始。以为甄禹会是条坚强的硬汉,从此专心于事业,在沙场上闯出一番名堂。然而甄禹却未曾能够理解她的苦衷,归来后满腹怨气,说得都是愤恨不平的话语,甚至破罐子破摔,说要一醉不醒,这可是他的原话。家姐说,从卖给他酒,到提到帮他送到府上,再到陪他一起喝和下毒,全过程根本丝毫不费任何力气。”
    “我可不敢苟同。”桑祈听完,蹙眉道:“他才回家一日,就被你们毒杀了,到底是什么心思,会不会第二天就会振作起来了,谁又能知道呢?”
    “也许吧。”浅酒也不与她争辩,寥寥点评三个字,便结束这一段说明,开始说荣澈的事。
    “毒死前朝皇帝荣氏的毒,说来其实将军应该见过,便是您曾经捡到的,古笛中的罂粟。将其提炼萃取,制成粉末后,只需每餐稍稍加一点点在人的饮食之中,一日两日觉不出什么。但长此以往,便会让人体虚中匮,疲劳成疾,一旦病发,再无回天余地。并且从头至尾,就是再高明的郎中,也查不出蛛丝马迹。此毒又名极乐引,初服食之时,甚至会觉得每天吃含有该毒的食物,都能感到快乐。然而却是饮鸩止渴,将登极乐世界的先兆。”
    “所以你们专门用此毒对付皇帝,就是想让御医束手无策,好不留下谋害帝王的恶名?”桑祈有些不明白。按照她的说法,用先前那种名为望乡的毒,不是也能达到这种查不出来的效果吗?更何况,他们都计划着谋权篡位了,又怎么会在乎一个毒害先帝的罪状。何苦大费周章地,折腾这么许久。
    浅酒沉吟半晌,才道:“这是卓后自己的意愿。我想,大约是因为中望乡之毒而死太安逸,并非她所乐见的结果吧。”
    女人的心,究竟能有多可怕?
    桑祈手上一抖,感觉脊背发凉。
    想象无数个朝夕相伴的日日夜夜里,卓后一边默默在荣帝的饮食中下着毒,一边温婉贤淑地与他亲昵,演出一场毫无破绽的恩爱戏码,心里又在想些什么,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呢?
    浅酒道:“而且,这一漫长的下毒过程,卓后整整花费了一年时间。期间其实随时都可以中断,而后只要经过悉心治疗,荣帝便不会死。妾身妄加揣测一下,觉得其实卓后心里,还是想过给荣帝,也给自己一个机会的吧。只可惜,始终没有等到那个转折的时机到来。”
    桑祈把玩着酒盏,疑惑道:“是因为没有子嗣么?”
    “谁知道呢。”浅酒笑笑,又道:“也许吧。妾身也是道听途说的。据传言,卓后不能生育,是嫁给荣帝三年之后,就由御医确诊了的病症。彼时卓后十分难过,可是荣帝对卓后情深一片,不但隐瞒了这个秘密,还对她说绝不会因此动摇她的皇后之位。卓后一定以为,自己的夫君是深爱自己的。然而后来,荣帝身边的女人不断,其中还有不少都怀上了龙种。”
    “所以她就害怕了,怕一旦有太子出生,自己的地位终究会受到威胁?”
    浅酒点点头,又摇摇头,注视着桑祈的双眸,淡淡道:“也许是,也许不是。也许她只是出于内心的不平衡,不愿让别的女子为自己的夫君生下骨肉,拥有二人爱情的结晶,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将她排挤在外,而与地位权力无关。只是希望,这世界上唯一能为他生儿育女的人是自己……”
    “所以宫中的妃子总是莫名其妙流产,唯一的一个太子荣寻,便是在宫外生下之后才认祖归宗的,卓后鞭长莫及的产物?”桑祈顺着她的思路大胆猜测。

  ☆、第一百七十六章 :如果陛下再次求娶

浅酒微微摇头,眸光轻荡,道:“这都是我们旁人的揣测,卓后自己从未对人言说,包括陛下也不曾知晓她究竟揣了怎样的心思去做这些事。许是对夫君的失望,许是对权势的渴求,许只是太溺爱自己的亲侄……谁知道呢。”
    “我还有一事不解。”桑祈追问了一句,“卓后帮助卓……陛下篡位,是出于自愿,还是因为陛下的请求?”
    浅酒又摇头,笑道:“这也不是妾身能知道的内情。”
    “好吧。”
    桑祈明白,就算她真知情,若是不肯主动说,自己也是问不出来的,便略过这个话题,继续问:“现在该说第三件事了,我在白马河中了什么毒?”
    “此毒最为奇妙。”浅酒说到这儿,眸光亮了亮,似是饶有兴致,道:“乃是我们西昭特产的一种贝类的毒液提炼而成,该贝类十分难以饲养,因此极其名贵,毒素亦是稀少,名为冻霜。只需一滴,就能让人四肢无力,武功尽失,持续十日有余。用量越多,效力越强,通常通过伤口起效。若是一下子使用这么半杯的量&”
    她说着抬了抬手中大概容量只有两口的小琉璃酒盏,道:“喝下去的人变会全身僵硬,永远丧失行动能力,连眼皮都不能眨动一下,可意识却还是清醒的。最终会在清醒中,因为不能吞咽不能呼吸,痛苦地死去。”
    而后淡淡一笑:“还好,妾身只是在将军手腕的伤口处,轻轻擦了一下。”
    桑祈将杯中的酒喝干净,面沉如水。
    早就知道西昭人以凶残闻名,折磨人和用毒的技巧都很高超。然而若是今日不听浅酒一席话,她万万不会想到光是用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