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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重生之相缘-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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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老婆回去录个口供,你怎么看?”
  “kevin,你帮我继续留意着那边的情况,其他事我处理;电联。”
  “好,电联。”
  随后,杨逸凌想了想拨通了郝博的电话:“喂?”
  接电话的是刘予妍:“喂?” “予妍,我想找郝博,他在吗?”
  刘予妍看一眼正给瞳瞳穿衣服的郝博:“欸,是杨逸凌。”
  “你说,问他什么事?” “他现在很忙,你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
  “你认识一些比较专业的心理医生吗?” 
  “心理医生?让我想想,你信得过我吗?”
  “信得过。” “阿渊有个朋友的妻子的舅舅是个心理医生,资质还可以,他在北京刚好有分区诊所;我问问阿渊看能不能约到他?”
  “谢谢。”
  刘予妍挂了电话,郝博也帮瞳瞳穿好衣服:“他说什么?”
  “他在找心理医生,不知道有什么用?”郝博听了知道“林碧儿”的情况应该不乐观。
  杨逸凌挂了电话刚要搁下它又响起来,瞄一眼有些惊诧,是陆滢;当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号码在屏幕里不停闪烁的时候,他才猛然发觉已经有多久没留意过她的近况。
  “喂,陆滢?” “总监,我想辞职。”她开口就是这句,吓得杨逸凌连忙坐起身问:“怎么那么突然?”
  “也不突然的了,一个月以前,台湾的模特儿公司就已经找我谈,有意邀请我过去;只是这边的工作还没完,我想有始有终完成再算。”
  “现在是?” “现在‘韵律’已经不适合我,我想过去试一试,或许能闯出一片天。”
  “那么,祝你前程锦绣!” “谢谢,对了,这几天都不见碧儿来公司,她怎么了嘛?”
  “她得了重感冒,在家休养。”他心想“林碧儿”的情况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哦,那你要好好照顾她了。” “嗯。”
  之后,彼此陷入一阵沉默,杨逸凌盯着墙上的古董钟犹豫着要不要切断电话,回房间看看“林碧儿”的情况;电话那头的陆滢问:“总监,你有喜欢过我吗?”
  他一怔,把思绪拉回来:“有,以前有喜欢过。”
  “现在呢?”  “对不起。”  “你喜欢我什么那个时候?”
  “第一次见你时,我从你身上看到读书时的自己,我不想你变成我。”
  陆滢是他当上总监以后第一个亲手发掘的模特儿,当年他在公司的放映室看完了她所有走秀视频,她的眼睛里、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好胜与不服输像极了艰幸期的他,也深深吸引着他;才会到她的经纪公司把她挖过来,帮助她、教导她,使她不像当年的自己孤立无援;久而久之,他和她之间有了暧昧的分子,才会使她误会、自己迷茫还有林碧儿的猜忌。
  杨逸凌很清楚林碧儿对陆滢的刁难不是因为爱他,或处于作为妻子的吃醋;而是像一个孩子面对已经不玩的玩具,就算不要也不屑于给人,可笑得很。
  也是这种可笑成为导火线点燃了他对她这么多年来的情绪,使他下定决心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结果
  “前往台湾桃园机场的旅客请注意,您所乘坐的IT306次航班即将起飞”
  电话那头传来机场登机广播的声音,打断他的回忆:“陆滢,你现在就走?”
  “嗯,我是专程跟你告别的,多保重,再见。”  “你也是,再见。”
  陆滢把电话收进挂包,拉着行李箱往登机口走去;步伐轻盈,长裙摇曳,耳边传来一遍遍广播的提醒。
  知道他曾经喜欢过自己就够了,何必介怀、强求;正如听过的一句歌唱到:“挥别错的才能与对的相逢。”谁能保证她不会在别处遇到更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催眠

  童郡早起,一出房门就看见坐在客厅说着电话的杨逸凌;她走过去坐在他身边问:“逸凌,和谁打电话呐?”
  “妈,没什么,陆滢要去台湾发展,向我辞职而已。”“台湾挺远的”
  “嗯。” “逸凌,你老实跟妈说你会舍不得吗?如果是现在就去追,爸妈不阻拦。”
  “妈,你在说什么?” “你喜欢她就去追啊。”
  “妈!你怎么这样说,碧儿现在这样你居然要去追别的女人?我是她丈夫啊!”他已经够累的了,为什么总有人来添乱。
  童郡二十年来第一次看见他对她发脾气,有些愕然:“我知道,但是你和碧儿结婚是我们的注意,你并不情愿;加上她这么多年有什么时候当你是丈夫了?都是我们宠坏了才做出如此丢脸的事。”
  “妈,连你也觉得这次是碧儿的错?” “唉”
  “妈,我信她,我要信她是无辜的;别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事情,尤其是在她面前,好吗?”
  “嗯。”  “我去看看她。”
  杨逸凌推开门的时候周蔓已经醒了,靠着床头坐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绕过床铺站在她面前,想伸手碰碰她的脸还是忍住了,毕竟她醒着,或许会恐惧别人的触碰:“碧儿?”
  她抬起头看了看他,想起昨夜的种种觉得不好意思:“对不起。”他只是笑了笑,走到窗边打开窗让阳光倾泻而入,回过头很自然地对她说: “欸,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
  窗外的朝阳穿过院子里的老杏树的枝丫进到房间,正好给站在窗边的杨逸凌的上半身镀上一层金光;光线就如支画笔沿着他的脸部轮廓慢慢勾勒,使本就好看的五官更深邃、更迷人;如果嘴角的笑容能多一些,眼神能平和些就更好了。
  而他此刻也正是微笑着等待她的回答,眼里流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站了许会,他走回床边拉张椅子坐下,从抽屉里拿支护手霜挤出一些涂在她的手上,刺痛让周蔓缩了缩,他就尽量轻点;专注的样子使她移不开眼。
  “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太好?”
  杨逸凌揉搓着她的手,使乳液更好吸收,边抬头说: “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傻瓜。”
  “我不是”“嗯?”
  我不是你的老婆,这句话周蔓说不出口面对他的疑问只能默默低下头;对这个男人的依赖早已超出曾经定下的底线,开始介意他的感受、看法,开始想要更多;这是不对的,却无法控制。
  杨逸凌不知晓她的想法,看着她黯淡的神色以为她又开始责怪自己,便抽张纸巾把手上的黏腻擦去,然后倾身抱着她:“碧儿啊,别担心,没事的;会过去的。”
  几天后,杨逸凌和周蔓见着了刘予妍介绍的那个心理医生,同行的还有海淀区警察局派来的一个年轻警察;那个心理医生是个日本人、名叫铃木萝哲、30来岁、样子挺沉稳;在世界各地都有心理诊所,长期留在东京,是由刘渊的请求使他专门而来为周蔓治疗。
  杨逸凌原本想着要不要请个翻译让彼此好沟通,谁知他一开口便是标准的普通话,还带点福建口音;细问之下,铃木萝哲才告诉两人他的两个外甥女的丈夫都是台湾人,所以为了彼此没有隔阂便早早学了汉语。
  寒暄过后,彼此熟悉了,铃木萝哲就问起三人的来意:“请问,是哪位要我帮助的?”
  “她,我的妻子。” “是什么事了呢?”
  “我们警方刚立案了一单性侵未遂案,林小姐是受害者;我们需要她的证供来指证嫌疑人,但她的状态是我们为难,需要您的帮助。”
  “你们想我怎么帮她”  “帮她做做疏导使她记起那天做过什么?也使她早日走出阴影。”
  “嗯,杨先生,我想问一问,那件事以后林小姐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她会觉得自己不干净,常常洗澡。”  “频密吗?”
  “刚开始时一天7、8次,现在好一点3、4次吧。”
  “还有吗?” “变得沉默,也不见生人。”
  “根据林小姐的情况,我想给她做个催眠;然后再做一个疗程的疏导。”
  “什么时候能开始?” “让我准备一下,明天先做催眠。”
  次日,铃木萝哲带周蔓进治疗室前年轻的警察给了他一支录音笔好记下周蔓说过的话;然后,他就在治疗室外给杨逸凌录口供:“杨逸凌先生,请问2011年7月16日上午10时26分,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我在‘韵律’模特公司,经过五楼员工李菲的休息室门外。”
  “你为什么会经过那里?” “我和员工李明、志勋等在志勋的休息室谈完案子,出来经过那里去搭电梯上十三楼办公室。”
  “你听到、看到些什么?” “李菲的休息室里传出女人的呼救声,我觉得不妥就踹门进去。”
  “然后呢?”  “我看见艾利斯紧紧把‘碧儿’压在沙发上做些不轨行为,于是把他拽起丢到一旁,抱起碧儿就走。”
  “为什么是抱,是不是林小姐当时的情况不方便?”
  “是,她一直迷迷糊糊,像被人下了药。”
  “根据你的朋友kevin提供给我们的资料,警方的确在李菲的休息室的垃圾桶找到了被丢弃的可疑小瓶,检方现在正抽样化验中;不过,杨先生;警方也在她甚至每一个模特儿的休息室里发现了摄像头,这是怎么回事?你有可能违反私隐条例,你可以解释吗?”
  “这我知道,摄像头的是为了公司的机密性,安装位置是在大厅的公用部分、没有拍到他们的私隐;我也咨询过律师。”
  “嗯,另外根据现有的艾利斯、李菲、和柳芸熙的口供,我们查到林小姐和艾利斯曾有过长达四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你是否知情?”
  “我知道,一年前碧儿曾在一次走秀时从T台上摔下来,昏迷了三个月,醒来后因为脑震荡失忆至今都没恢复,已经没有来往。”
  “上次有没有报警?”  “没,我们觉得只是个普通意外,是不是觉得有可疑吗?”
  “不可以排除任何可能性,你朋友陆续给我们的资料里显示李菲和艾利斯长期保持情人关系,林小姐与她也是情敌,林小姐曾在工作上打压过她,那次意外李菲在场吗?”
  “在,是她通知我们‘碧儿’出事的;意外与她有关?”
  “这,我们要查过才知道;另外柳芸熙的口供显示林碧儿小姐和她有过过节?”
  “她们都在公司的训练班学习,过节什么的”杨逸凌突然想起郝博的话,连忙说:“或许和两月前的广告有关。”
  “你说清楚点。”
  “两个月前,我的朋友卓晨要拍个新广告,在我的公司挑选女主角;柳芸熙一路过关斩将成为最后人选;谁知卓晨在开拍前忽然变卦,起用了当时负责照顾小朋友的碧儿。”
  “是不是现在电视上热播的洗发露广告?” “对。”
  “当时柳芸熙有什么过激行为?”  “没,很正常;我们批了她几天假,她在鼓浪屿玩了两天就回北京。”
  “嗯,谢谢杨先生的合作,有需要时我们会找你的。” “不客气,等有结果时告诉我一声。”
  另一边,铃木萝哲带周蔓进入治疗室在躺椅上睡下,他则坐在旁边的沙发;治疗室的空间很大,左边靠墙的位置有个书架放着有关心理的书籍,书架前是他的办公桌椅,工具都整整齐齐放在桌上,看得出他有很好的习惯。
  从桌椅往前延伸有一块很大的活动空间放着躺椅和几张小沙发,右边是半开的玻璃窗,装上往上卷的百叶窗帘;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撒在地板上,天花板上吊着两盏旧式吊扇正一圈圈慢慢转动,吹起微凉的风;气氛安宁祥和,使窝在躺椅上的周蔓有点昏昏欲睡。
  铃木萝哲看一眼,按开录音笔的开关放在一旁:“碧儿,你现在在哪里?看到些什么啊?”
  “我在一个大草原里,天很蓝;前面有一座森林。”
  “去吧,进森林看看。”  “森林有很多小动物,前面还有个小屋,不过门是锁着的。”
  “敲敲门。”  “开了,李菲在里面;她看见我很高兴,让我进了屋子,还给我尝试她的减肥果汁。”
  “你找她是为了什么?”  “我找她她因为她能告诉我关于‘她’的过去、和为人。”
  “‘她’是谁?”  “‘她’是林碧儿。”
  “你不就是林碧儿啰?”“我不是,我是周蔓,一个暂时寄居在她身体里的人。”
  “‘她’在哪里?”  “我不知道。”铃木萝哲心想:或许改变方案考虑一下她精神分裂的可能性。顿一顿继续问:“你现在在做什么?” “喝果汁,不喝李菲不说。”
  一个小时后,铃木萝哲完成催眠疗程,周蔓正安静的睡着;他按停录音笔起身往办公桌走去,开电脑把录音笔插进电脑把那段周蔓说自己是谁的录音截掉才通知两人进来;铃木萝哲除了是心理专家、也是玄学家,对中国的易经研究多年,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他都感兴趣,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很有趣。
  两人在小沙发坐下,聆听着铃木萝哲录下的音频;音频里周蔓时高时低的声音还原了真相,警察一一记下要点,随后带上录音笔先行离开。
  周蔓没醒,杨逸凌只能脱下外套给她盖上,坐在沙发里等着;“来,杨先生。”铃木萝哲递给他一杯水,自己也坐下来注视着熟睡的周蔓:“她真漂亮。”“嗯。”
  “杨先生,你确定她真的是你的妻子?”铃木萝哲把视线落在他身上,语气像疑问,又像玩笑。
  “当然,不然呢?” “没,开个玩笑而已。”
  “对了,录音的后半段,就是林小姐被那个的时候,一直碎碎念的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其实,早在半年前那个男人就试过骚扰她,但碍于他对于公司很重要,影响也不大,所以没有对他怎样;那次她很害怕,为了安抚她我便随口胡诌了那几个字,说是咒语;只要那男人再骚扰她就默念,我就会出现。”他抚着额头,像在责怪自己:“谁知她真的相信,那时候不尽力逃跑,碎碎念有屁用。”
  “说明她很信任你啊。” “我不信她,一样于事无补。”
  铃木萝哲一怔,正想问清楚,躺椅上的周蔓动了动开始苏醒,杨逸凌连忙去查看,无意再和他交谈,只好作罢。
作者有话要说:  

  ☆、学习

  一个月后,杨逸凌从kevin那里得知案子已经侦结准备交由法院审理,不过在侦察的过程中又牵出了林碧儿当年意外的内幕:
  原来;当年林碧儿对李菲的打压造成了她怀恨在心,同时艾利斯对其又不闻不问激发了报复心;她便利用那次走秀的机会在林碧儿的食物里加入了些泻药,本想让她无法出席或在走T台时出丑,好压压她的气焰。
  谁知,她因为肚子疼一时踩空摔下台,看着额头不停冒血昏迷不醒的她,李菲吓坏了;连忙通知杨逸凌,趁着众人照看着林碧儿的时候去把证据毁尸灭迹;时间一天天过,原以为会隐瞒过去,谁知被柳芸熙揭穿,并以此作为要挟。
  开庭那天,周蔓和杨逸凌两场官司都去旁听了;原本是不想让她去的,但经过铃木萝哲的悉心疏导,她渐渐走出事件带来的阴霾,又就不过她便答允了。
  坐在旁听席上,杨逸凌一直握着她的手听着书记陈述着案件的经过,看着原本意气风发的三人如今站在被告席上垂头丧气,宛如一只只落魄的丧家犬;而周蔓则不明白人的情绪为何有时就那么可怕了呢,能让这些本来前途无量的人踏上犯罪之路。
  最终,法官判处艾利斯强奸未遂,但有被人误导情节所以酌情轻判;但就算他有机会出来,杨逸凌也说过绝不会让他在这行立足,他的未来也是堪忧的;柳芸熙被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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