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魔咒 >

第2章

魔咒-第2章

小说: 魔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月后,我正式成为一个其丑无比的女孩儿。
  丑到什么地步呢?举个例子就能说明问题了,我本来打算参加学校里的小话剧团,可是自从作了那个梦之后,我就再也没起这个念头。半年多后话剧团的小团长居然来邀我参演一个新剧中的角色,她只说这是一个有点科幻味道的史前故事,想请我帮忙演一个重要角色,我看见她低着头拧着手不好意思地请求我的样子时就想这肯定是一个不怎么样的角色,不过谁叫我长成这样子了呢?算了,就算是个披着兽皮茹毛饮血的角色我也认了,没见人家都求上门来了嘛。可是结果我到了话剧团一看化装服才知道要我演得居然是---恐龙。
  唉,丑啊!
  我刚变丑的那个月伤心死了,我鼓足勇气找到我那经常不归家的工作狂老爸(我怀疑他对着事业魔咒许过愿),我跟他说:“爸,我觉得我变丑了。”我那老爸从工作台上抬起眼来死盯着我看了足有一分钟,然后莫名其妙地说:“我没觉得啊,不是挺好看的嘛?”
  打那一次以后我就再没跟他说过我的容貌问题。
  不过,我最终还是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变丑这个事实,虽然渐渐可以感到旁人惊诧的目光有如芒刺,我却没有觉得十分承受不了。究其原因,我想是妈妈留给我的那些信帮助了我,她以那样美丽而温情的文字一篇篇给我讲述她那真正的爱情,我沉醉其中不能自拔,我确实从心底相信着真正的爱情,我也相信许的愿终将实现,所以我和我的丑颜安然相守。
  

  ☆、第二章

  
  直到上大学,我几乎没有交到什么朋友,本来女孩子间的交往应该是不论美丑的,但奇怪的是班里甚至年级里的几个倍受青睐的小帅哥儿居然都先后地对我表示好感,我是不会这么早同他们谈恋爱的,而且那次小青蛙对我的说的话一直深深地刻在我的脑海里,它说美丽的容颜是爱情中最无关紧要的一件东西,这使得我对好看的男生一直有种说不出的不屑。不能否认我是有点儿早熟的。我只说愿意和他们交朋友,美其名曰少年知已,而这样交往下来最后的结果便是,我终于失去这些所谓的男生朋友,然后又被几乎所有女生痛恶。
  不过我倒是不太在乎。
  就这么着上了二年大学,父亲突然出世了。
  我接到消息时,心都木了,是爸爸的秘书通知我的,我请了假回去,前前后后一星期处理完后事,然后一个人坐在骤然显得空落的大房子里,恍惚中意识到,在这世上,我已完完全全没了亲人。
  这种感觉真是凄清至极。
  我手上拿着的,是父亲给我留下的一封信,很短,只是说一切财产都留给我,父亲仿佛一直知道他要早走似的,这封信看来竟是妈妈去世后不久就写的。最后父亲写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女儿啊,小心魔咒!”
  父亲是知道一切的。
  我忽然想,父亲对着事业魔咒时,许愿放弃的又会是什么呢?
  我可以去猜,但是我却永远都不能问他了。
  我仰起脸来看着父亲留给我的这间华宅,呵,父亲是个极为成功的律师,他早早地积累了大笔财富,作为他的女儿,我可以一生享用不尽,但是除了生活无忧之外,我还有什么呢?
  我再没有亲人,我也从没有过朋友。
  不过当前的问题却是,我还回不回学校呢?
  父亲是一直要求我学业出色的,可他现在不在了,我骤然间失去了向学之心。
  当然导火索是父亲信中提到的一份财产,那是一个职位。
  很奇怪的一份财产,写明是本地一家不太出名的酒店的股份,而享有这股份的条件却是必须担任酒店的副总经理主管人事,否则的话就须将名下股份出售。
  我,管人事?
  这是一个诱惑,真的,大学生涯与我来说几同高中无异,我十分厌倦,去一个酒店工作?!呵,这真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不过,我连一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
  终于我在家中又捱了三天,发现我延期归校竟没有人查询,我于是下了决心,向学校寄了一份退学申请横下一条心走向了那家酒店。
  石门大酒店!
  名称并不算十分响亮吧,在本市,它的业绩也不过只在十名左右。
  而我就这样没有留恋的告别了我的学生时代,那年,我刚满二十岁。
  但是我怎么样也没有想到,七年之后,我竟会重回校园收拾我的学业,我更没有想到,七年后已被爱情伤得体无完肤的我,会真正领略到魔咒的威力。
  呵,原谅一个百岁老人无序的思绪吧,让我先回到七年后那个改变一切的一天…………………
  

  ☆、第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着散了一地的书,突然没了收拾的力气,今天,为什么偏偏是今天要发生这么多事?
  呆怔了一会儿,我抓起蛇皮小坤包走了出去,邻近有一家环境极雅净的小咖啡吧,我有事没事都喜欢去坐坐,那里酒水齐全,西咖啡中茶饮样样具备,是个极适宜独坐沉思的地方,名字却叫得很趣致,唤作“唐唐屋”。我曾好事侧面打听过,原来是因着店主是个姓唐的女子。这里的人客比较多,却总象约好了似的分批的来,一段时间和另一段时间的客人并不会涌到一起,我本来总是晚上十点以后忙完酒店的事才会去的,今天却乱了时段,这会子才刚刚七点。
  一进去就觉得安静,我往日来的时间竟是热闹的点儿,现在却好象许多人还没得空出来,屋里放的曲子也是一首闲适随意的古筝,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相熟的服务小妹阿淡已跟过来,未待她出声招呼,我便点了一杯血腥玛丽。
  阿淡的眼睛睁得溜圆。
  我知道,她在想我平日里对这种酒饮的评价,我不止一次地说过,血红的蕃茄汁掺在辛辣的白兰地里,再配上一片酸涩难挡的柠檬片,这种东西要是好喝,洗脚水也可以用来酿美酒了。但是今晚,我就是想要这种酒,阿淡和我对视了一会儿,什么也没有问,只说了句马上来就转头去了,倒也算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可人儿。
  我转着玻璃杯,看着里面那粘稠腥红的液体,不知怎的,中午的一幕又开始在眼前晃来晃去,呵,那一池的血红啊。
  一个阴影移了过来,本就昏暗的光线越发变得什么都看不清,我的眼角掠进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的手一颤,血色的酒液就倾在我的手腕上,看起来竟有几分触目惊心。
  他坐在我的对面,轻轻捉住了我的手,拿下我手里的杯子,又取过一张纸巾,细细地替我抹拭着。
  我看住他,咬了咬牙,蓦地出力将手抽了出来,冷然道:“都这时候了,还有必要如此纠缠吗?”
  他抬起头,灯光印在他那张颇为动人的脸上,呵,他还是那样瘦削而又清俊,一双眸子还是那样如海般深黑,薄薄的嘴唇,棱角分明的下颏。天,我突然气沮,这张容颜,我竟还是不能将眼光移开般的渴望着,一切都是活该的。
  “孟宇飞,你这是何苦,总得有个了结的时候吧。”我努力让自已冰冷。
  “你要回学校读书,是不是?”他盯着我,看得我几乎忍不住要别过头去。
  “不关你的事。”我简单地说。
  “谁送你去?”
  “齐…………,更不关你的事。”
  “哦,老大啊,不怕回来被江中舸收拾?”他从齿缝里吐出那个名字。
  我一下子心痛难抑,终于别过头去。
  宇飞还不放弃,还追着问:“你呢,你也就这样丢开他?”
  我低低地说:“他,他,他死了。。。。。。。”我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宇飞僵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又看住他,平缓地继续说,:“中午才发现的,他在自在居的浴室里割脉,一池的血水。下午叶晨陪我一直在警局里录口供。本计划是叶晨送我去学校的,但出了这事,叶晨须得留下善后,所以换作云霄。现在你也知道了,愿意的话就回来帮帮叶晨吧。”
  “为什么?中舸他,他为什么?怎么可能?”宇飞仿佛醒不过来一般喃喃着。
  我也想问为什么,七个人中,中舸最不可能走这条路,结果却竟然就是他出了事。当我看到现场时我的第一个念头也是:“怎么可能?”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中舸留了绝命书,只有四个字,宛宛嫁了。”我仿佛又看见了中舸那一笔漂亮的行楷,天啊,他竟就留下了这四个字。
  “杜宛然?!”宇飞不能置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中舸能为杜宛然去死??不可能的,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截断他开始失控的声音,隐隐有一种痛快的感觉,“你做不到,不等于中舸做不到。”
  宇飞的脸煞白,哑然。
  “不过,”我又拿起酒杯来转,那血色的液体轻轻晃着,象极了那池我发现时尚冒着热气的血水,“我倒不认为中舸是为了爱情而死,男孩子总不大可能做到这一步的,中舸只是不能承受失败,宛宛太美了,他输不起。”
  宇飞说不出话来,我俩都沉默了。
  “你,你还好吧?”半响,他挣出一句。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我还好还不好?“怎么问我啊,你该去关心小纹,我从警局回来后告诉她,她听了都呆掉了,现在不定什么样子呢,可怜她痴心至今。”
  “你,你,你不是,不是。。。。”宇飞极感难言,全没了刚进来时的锋芒。
  我忽地悟了过来,竟忍不住一笑:“啊,原来你担心我还没能自拔。你真是昏了头吧,我为他也不过就流了一年眼泪,哪儿比得上后来对你呢,你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吗?”
  宇飞如遭雷击般看着我。
  我笑着,泪珠儿滚滚而落:“四年前,呵,也是今天吧,多么巧,我走进这间唐唐屋,就听见你在台上唱歌,只不过一曲,我就被你打动,我找你攀谈,诚邀你入主石门夜吧,你竟就那样一口答应,然后才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柳夜,你还问,叶子的叶?我说,不,夜晚的夜,你诧异地说,好怪的名字。。。。。。。”
  我说不下去了,宇飞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我,我又感到了过去那种无法逃避的熟悉的眩惑和迷醉。
  俄顷,宇飞的眼中有晶光闪烁,他转头去看吧台前幽暗的红烛。
  我忍不住再说:“四年时间,弹指一挥间,你、我、江中舸、杜宛然、齐云霄,对了,还有邱纹和叶晨,竟料不到闹出这许多事来,今夜回想,恍惚一场大梦。明天我一定要走的,什么事也留不下我,其实想想人生到头,又能留得下什么呢?”
  宇飞满面怆然,垂头道:“柳夜,是,是我不好,我,我是不负责任的人,你该最了解我的,我,我真的做不到。。。。。。。。。。。。”
  “我早明白了。”我打断他,口气又回复冰冷:“一年前我差点儿淹死在海里时我就明白了。宇飞,不明白的是你,放不开的也是你。我们之间,从来就没可能,你为什么总是不能承认这一点?我早就放弃了,只是遗忘很难,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如此而已,宇飞,你要接受现实,如此而已。”
  宇飞仿佛当头挨了一棍,眼底一下子变得空茫。
  “宇飞,你总说放不下我,可是你只要有别的什么事或碰到别的什么人,就可以不说一声地从我身边消失,我守不住你,这你我都明白。这些年来,我终于承认你不是我命中的那个人,你从没说过一次爱我,你反倒还要纠缠吗?”我看着血色的酒,并不同情地说着,如同说一个别人的故事。
  “我,怎么会呢?”宇飞凄然地咧开嘴,“我当然也承认你不是我命中的那个人,嘿,我还有什么脸纠缠你,该恭喜云霄才对,我们这些人中,他最执着,现如今终于可以伴你同行。”
  “孟宇飞!”我蓦地火起,口吻尖利地道:“你过份了!云霄和你们最大的不同就是,他从不说胡乱猜测的话,而你,还有中舸,却总是不顾别人感受的乱讲。”
  宇飞闭住了嘴。
  忽然,他一伸手,从我手里取过酒去,一仰脖就灌了下去,白兰地刺得他呛咳了起来,他把杯子一顿,站起身俯向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是不是乱讲,天知,地知,你知,云霄知,其实,我原也没资格管你的事,可是天晓得,为什么我今天一听说你要走了,我的心里竟会象撕裂了般难受。”
  他说完,也不再看我一眼,也不理我会不会回答,掉头就去了。
  我也没有招呼他,我觉得,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实在再也无话可说,我只是叫过阿淡来,又要了一杯血腥玛丽,又拿在手上一圈圈儿的转着,在昏然的烛色中,那一杯血色折射出十分诡异的幽光。
  不知过了多久,人声开始嘈杂,一个人影又悄没声儿的掩到我面前坐了下来。
  “柳夜,回去吧。”是叶晨,我看着这个我亲手自父亲母校的毕业招聘会上挖进酒店的小师弟,觉得他此刻出奇的陌生。呵,七个人中,只有他比我年龄小,却也只有他总是连名带姓地唤我,学法律的人是不是都有些刻守规矩呢?他一直主理酒店的法律事务和保安工作,也幸得有他,中舸出事后的一切才能迅速有效而又不事声张地处理。我一直当他亲弟弟般,这个一早便行事老成的少年,也总是和我那样有默契。
  不过,这会儿我看着他的脸,他的脸上却满是少见的担忧和怆然。
  “再坐坐,来,你陪我喝一杯好不?”我笑一笑,冲他举举杯。
  他忍不住按住我的手,怜悯地道:“姐,你这是何苦?”
  我心里一震,七个人中,除了他之外大家都是同年,差别只不过月份大小,所以虽叙了长幼,却也从没谁认真叫过谁哥姐弟妹什么的。只有叶晨,他会叫我一声姐,也只有我和他知道,他仅会在觉得十分可怜我的时候才这样叫我,如同是一种弥补,一种安慰。
  这会子,我在他眼里,该是何等的不堪?
  我定住自已,放下酒杯,问他:“今天的事对酒店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叶晨摇摇头,说:“应该不会,中舸,”他看了看我,还是说下去:“你也知道的,中舸并不是死在酒店,他本人又已在一星期前辞去了广告部经理的职位,所以除非有特别的情况,应该是不会影响酒店的。”
  我略放下了心,又问他:“那小纹怎么样,下午我跟她说时她好象反应不过来,你后来有没有去看过她?”
  他答:“我刚看了她过来,她回自在居了,躺在她以前的房间里一动不动,跟她说什么她都不理,我也挺担心的,现在云霄守着她。”
  自在居!呵,我父亲留下的那间华宅,五年前,我因着酒店一时安排不了住房,兼之他们六个又均是我一手自各处网罗而来的人才,便将自家房屋交出来公用,可谁又能想到,我们七个人,竟分分合合闹出这许多事来,临了一个一个找各种由头搬出来住酒店宿舍,最后连我自已都离开了。
  我有多久没回去过那个地方了?一个月?!三个月?!
  我出了一会儿神,才说:“箱嫂把那里一直打理得不错,现在马上去也住得的。云霄既然也在,小纹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当初真是不该叫云霄老大的,我们都没认真,他却把责任辛苦都揽了过去,也真是难为了他。”
  “柳夜,”叶晨看着我,欲言又止。
  “什么?”我的思绪还在乱飘,随口应他。
  “你能不能不要走?”叶晨下决心把话说了出来。
  “什么?!”这下我的注意力集中了,“叶晨,你这是怎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