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幽灯-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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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灵巧。。。。。。。三道之内的地狱饿鬼都没它恐怖?”
虽说小院里风平浪静了,可我是一刻也不得安宁,那只蜥蜴一直追着我爬了好长时间,一直把我赶到了村口,来到了村头的涝池边,眼看着那东西就张着那满是脓粘液的大口扑过来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精神意志已经近乎极限,精疲力尽的我瘫坐在地上,随手捡起涝池岸边谁家正在晾晒的竹篾篮子,挡在了胸前,那只蜥蜴呼的一下就扑过来了,一口咬住我胸前的那个竹篾篮子,那竹篾篮子里晒了好多花椒,那些花椒一股脑的灌倒了那只蜥蜴嘴里,刺激的它不停地摔着头,我紧紧捂着篮子,身体也随着这巨大的惯性左右摇晃,突然间,那蜥蜴猛地一发力,一下子和我连滚带撞的跌进了下面的涝池里,虽说这涝池水不深,可是这倾盆大雨也提升了涝池不少水位,我一个劲的扑腾,那蜥蜴像一条大鳄鱼一样在池子里转,我心想,这下子玩完了!在水里,我压根就没有行动能力,还不得被这玩意儿给撕成碎片!那蜥蜴从水中冒出头,吐出长长的舌信,不停地在我脸上剐蹭,那滑不溜秋的舌头上那股臭味恶心的我直想吐,我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咕噜咕噜的进着水,我的脑袋也是在水面上忽高忽低,我被呛得几乎窒息,渐渐地,我的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了,浑身瘫软往下沉,我知道,这回可能不行了。。。。。。。。。
月亮周围的一抹乌云刚刚散去,康王村在皎洁的月光下,分外静谧,冯婉玲和丈夫周鹤山抱着晕厥的小宝槐,匆匆的往回赶,走到门口,周鹤山刮了刮鞋底的泥,打开大门径直走了进去,上了二楼,周鹤山脱了衣服找了个干抹布,擦着头上的水。
冯婉玲脱掉了她那件红色的外衣,拧了拧水,帮着小宝槐换了身干衣服,尽管大小不太合适,但是事急从权,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阁楼上,亮着灯,冯婉玲穿着一件红兜肚,那兜肚上绣着一支牡丹,那隆起的部分显得格外迷人,周鹤山转过头,看见媳妇只顾着给小宝槐擦拭,冯婉玲那玉背上水珠滴滴滚落,周鹤山用干布轻轻地擦了擦,然后呆呆的看着老婆冯婉玲那光滑洁白的肌肤,他咽了咽口水,把手放在背上轻轻的摸了摸,就跟羊脂球一般凝滑。冯婉玲转过头来,那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映着暗黄的烛光,睁着那双迷人的眼睛看着周鹤山,一边帮小宝槐擦脸一边说,“鹤山哥。。。。。。。。我是女人,但我更是你周鹤山的女人,鹤山哥。。。。。。。你今天说的话。。。。。。。很伤人。。。。。。那像一根刺,狠狠地刺烂了我的心,你那是在侮辱我吗?你那是在侮辱你自己!”说着说着,冯婉玲嘴角开始抽动,眼睛里两行热泪终于是噙不住了,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显得很委屈,不停地抽泣着,还时不时的眨着眼睛呼着气。
周鹤山顿时不知所措,他没想到自己火头上冷嘲热讽的几句气话就能把妻子伤成这样,他开始懊悔,觉得自己恶语伤人实属不该,他也知道,一个女人,是宁可失去性命,也绝不能失去自身纯洁的名声,外伤易愈,内伤难合,看样子,冯婉玲这心,恐怕是要一直滴血了。
过了一会,两口子都换好了衣服,周鹤山在后院里宰了一只鸡,取了碗血,又找来了一张冥纸钱,取了剪刀,剪下宝槐一撮头发,冯婉玲扶起小宝槐徐徐的将那碗鸡血给她服下,站在旁边的周鹤山端着蜡烛蹲在地上点燃了那张包着头发的纸钱。
突然间,“咳咳”两声,小宝槐被呛住了,她朦朦胧胧的睁开眼,迷迷糊糊的说,“我。。。。不要。。。。。。吃。。。。。。。这。。。。。”
冯婉玲怔了怔,语气温和的说,“小妹妹,你觉得怎么样?好点了吗?”
突然间小宝槐表情痛苦的坐了起来,趴在地上不停地呕吐,她辛苦的脸色发青,不一会,从嘴里钻出了一只紫色的蛤蟆,那蛤蟆还鼓着泡泡不停地呱呱叫,小宝槐拾起身旁的湿衣服,一把捂住那只蛤蟆,用手一抓迅速的转了转衣服,把那东西裹在了里面,冯婉玲和周鹤山被吓得目瞪口呆,这时,小宝槐拖着虚弱的语气说,“俊姐姐。。。。。。。一定要用。。。灶火。。。。烧了它。”说完就躺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看样子当时那老头子趁黄师傅不在家,把下了咒的毒蛤蟆塞进了小宝槐的嘴里,挤出了宝槐的三魂七魄,分别附在了两个纸人身上,其用心不可谓不毒,不可谓不险!”
周围静悄悄的,黄姑姑抱着那柄透明的婴儿看着,她似乎很高兴,又似乎有些忧虑,正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还不时的挠了挠屁股,嘴里念叨着,“月光光,心慌慌,隐魂移型身外身。”
就在黄姑姑正念叨着什么的时候,趴在地上的那个老家伙突然睁开了眼睛,从绑腿上拔出一把长刀,猛地一下,从黄姑姑背后刺了进去,黄姑姑腹背贯穿,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伤口,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那伤口上,没有血迹,不停地向外掉下黑色的纸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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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话 涝池地洞 '本章字数:255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13 13:42:56。0'
不知道是不是着涝池总是一潭死水的缘故,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一股臭味,不过,现在就是再臭,我也得受着,因为我一点力气都没了,只能顺着水流往下沉,此时,我心中只有两个牵挂,父亲所处的时代,他是否已经被释放或者平反,他会不会忍受不了巨大压力而想不开?第二个就是,冯婉玲,这个美丽的女人,要是她能做我一天的媳妇,那该有多好。。。。。。。。。
越想,我觉得越累,脑子里很多画面一闪而过,不知不觉中即将失去意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突然觉得很释然,心里没了压力和负担,我闭着眼睛,等待着阎王爷来带我走。
这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在旁边游动的那只巨型蜥蜴似乎不停的躁动,显得很不安,这种感觉不像是要攻击我之前的节奏,更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天啊,这大如水牛般的蜥蜴还会怕什么东西吗?我努力睁开眼睛,想要一看究竟,这时,我感觉到这涝池之中似乎在产生着一个漩涡,水面的中心还不时地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水流旋转的方向正是这不停冒泡泡的地方,渐渐地,这旋转的力量越来越大,那只巨型蜥蜴和我都不停的在水流的转力下来回的旋转,我也感觉到了,这只蜥蜴似乎游不过来,它每向前游动一次,水流就把它往后拖一下,急的它不停拍打着水面,十分暴躁。
眼看着这漩涡的吸力是越来越大,我们即将被吸入到这涝池的中心处,我心里也是暗暗吃紧,顿时给紧张了起来,就在此时,我看见这漩涡中央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正在冒出来,由于天上雨还很大,不时地电闪雷鸣,再加上被水流弄得是晕头转向,我根本就看不清是个什么东西。就在我挤着眼睛不停地观察那冒出来的东西的时候,突然间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霎时间整个黑夜犹如白昼,周围的一切都看的是清清楚楚,我一下子惊了起来,在这漩涡中心处,冒出来的,竟然是一只石兽的脑袋,长得像羊?不是!那像马?有点!那脑门的中央,还长了根尖尖的犄角,有点像独角兽,那脖子上还缠着些东西,突然间,我灵光一闪,我想起了当时从村里出去到高寨子去找黄姑姑的时候,这涝池中就曾经咕噜咕噜的冒着水泡,而且当时还浮上来一尊浑身绑缚着铁链的独角石兽,我当时还觉得这铁链的大小粗细,跟最早发现周家老宅大门上锁着的铁链样式很相似,我心里暗叫一声,“莫非这就是那天看见的那只石兽——————獬豸!”
漩涡的旋转越来越急,我一看情况不对,一把抓住那石兽獬豸脑门上的那只犄角,支撑着不被水流给吸进去,很不幸,那只蜥蜴肯定要悲哀自己的手掌不如人类灵活发达,它无处着力,尽管拖着巨大的身躯,可是避免不了被卷入漩涡的命运,渐渐地那只蜥蜴消失在那石兽的身后。
也许是那东西突然间没了,我一下子放松了,哪知这水流好像还不满足似得,剧烈的吸力并未减弱,我手下一滑,“嗖嗖”一下,也随着那只蜥蜴,一起卷进了收手背后的漩涡中。那种感觉,昏天暗地,不亚于我和二胖那天大战红衣老妇时,时空剧烈扭曲的痛苦感,犹如巨大的搅拌机,把我和那只大蜥蜴搅拌到了一个奇黑无比的深水层。
现在离天亮还有至少两个时辰,雨渐渐停了下来,涝池的水面上异常平静,没有一丝涟漪,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我、蜥蜴、獬豸石兽,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四周围传来几只离巢的麻雀叫声,叽叽喳喳,很清晰,很灵动。
红烛耀烁,灯火通明,在周家老宅里,冯婉玲抱着小宝槐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周鹤山像是刚从厨房回来,脸上鼻子上净是黑色的灶灰,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伸着长长的懒腰自言自语道,“这蛤蟆烧起来真恶心,那么臭!”说完,周鹤山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媳妇冯婉玲,看着那美丽善良的面庞,周鹤山想起了刚刚冯婉玲讲的那句话,不停在自己脑海里萦绕。
“鹤山。。。你那是在侮辱我吗?。。。。。你那是在侮辱你自己!”周鹤山想着冯婉玲说这句话时脸上委屈的流下那两行泪珠,他闭着眼睛叹了口气!“哎。。。。。。对不起。。。。婉玲。。。。。都怪我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这时,窗外传来了一阵猫头鹰的叫声,周鹤山红着眼眶看着窗外的月亮,内心陷入了无比的自责。
“咕咕。。。。。咕咕。。。。。”我也听到了一阵猫头鹰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睁开眼睛,四周漆黑一片,除了头顶上有微弱的光线,其他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顿时觉得脑袋很胀,我咳嗽了几声,呕吐出了许多带着绿飘的脏水,我喘了口气,无精打采的看着周围,“咦。。。。。。这是什么地方?”我自言自语道。
头顶上的风很大,呼呼地,吹得人头皮发麻,我抬头向上望去,头顶上方微弱光线处约莫十来米有东西一闪一闪的,像是水波,我仔细一看,那就是将我卷进来的水眼!四周都是厚厚的树皮,大概三四米宽,那只浑身绑缚着铁链子的石兽獬豸,正悬浮在水眼下的半空中,身下垂着的链子,一直连通到地面的树皮里。着里的阴风呈圆形在里面旋转,正好在我头顶树皮顶端的大洞上处被吸了上去,形成了大漩涡,由于受到涝池池水的反作用力,漩涡又将阴风吸回了树洞内,就这样,一直往复循环,怪不得,没想到这小小的涝池地下居然别有洞天啊!可是这头顶的水为什么不漏下来,就像房顶一样悬挂在半空,水光呈漩涡状,一闪一闪,我仔细一想,哦。。明白了,由于气压的缘故,就像物理学上一杯满水用纸片盖上,倒置过来,而水不溢出。所以,那顶上的水流都跌不下来,只有这里的阴风可以来回进出,也就是说,要是从那个水眼里被吸下来,就别想再原路回去,想到这里,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天哪,我这是到了什么鬼地方了!。。。。”
这底下巨大的空间,上下周围摸起来好像都是树皮,我用手敲了敲,没错,这里前全都是粗糙的树皮,我走到那石兽獬豸底下一看,这么大的石兽怎么飘起来的,我用手摸了摸连在树皮地下的那条铁链子,顿时明白了些什么,“难不成是这铁链子拖起来的?这究竟有什么样的神秘力量啊?”
这里的环境很陌生,算了,走一步是一步吧,我凭着自己的感觉,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前方时不时的传来一阵猫头鹰的咕咕叫声,我顺着声音前行,直到前面透过一道亮光,我停下了脚步,仰起头往上一看,咦。。。那不是月亮吗,是月光从上面的洞口洒下来的,还有那猫头鹰的叫声也是,我正为我的发现惊奇不已,不下心朝后退了一步,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稀稀软软的,我蹲下去用手摸了摸,捡起来一闻,诶。。。。。是一颗霉烂了的桃子,我又蹲下摸了摸周围,诶。。。有好几个!我拿着这几个霉烂的桃子若有所思,突然间,我想起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我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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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话 撒豆成兵 '本章字数:206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14 12:10:21。0'
天空中,遮住月亮的那朵乌云渐渐散开,正所谓守得云开见月明,明晃晃的月光从天空透射下来照在黄金魁师傅家的小院里,院子外的篱笆门也大开着,院子当中的每个人都在原来的位置,黄金魁倒吊着紧闭双目,罗二胖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王八般趴在地上”,黄姑姑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心口上穿过的刀尖,在她心口的位置上有一把长长的钢刀从背后刺穿,而背后那个手持钢刀的老头,正露出一脸阴森邪恶的笑容。
那老头斜着眼睛看着伤口,顿时觉得不太对劲,那怎么流出的竟然是黑色的纸灰!那纸灰竟然还带着星星点点的火花,似乎正在燃烧,这时黄姑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她压低声音说“怎么了!老东西!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没有插死我啊?来啊!继续啊**啊!插呀?”
那老头一看不对劲,立刻迅速的从黄姑姑身上拔出刀,朝后面径直退了几步,惊讶的看着黄姑姑的背影说,“臭娘们!这是怎么回事,咋没捅死你?”
就在那老头疑惑的时候,站在前面的黄姑姑的身体突然间着起火来了,那老头定睛一看,站在前面的居然是一个纸人,这纸人的穿着样貌跟黄姑姑很像,最可笑的就是那张脸,明显是人画上去的,尤其那双眼睛,画的又圆又大,还加了几根睫毛,嘴巴更是离谱,好像很刻意的加重了口红的颜色,脸颊上还贴着两块圆圆的红脸蛋,那样子,别提多可笑了,估摸着肯定是黄姑姑给自己做的替身,看不出来,这女人还挺臭美的,可惜没有艺术天分,把脸蛋画的太难看,不但没有一丝漂亮的感觉,更多的是令人恐怖或是可笑。
黄姑姑坐在房檐上俯视着往下看,看着院子底下的老头和着火的替身纸人漫不经心的说,“老东西!没见过吧,这是我自创的绝学,名叫”移型身外身“,咋样?傻了吧!没见过是不?是不是觉得很厉害啊!如果你想学,那你就拜我为师。”黄姑姑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抚触那个水晶婴儿。
那老头子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黄姑姑,他摸了摸衣服的内衬,迟疑了一下,从里面掏出了个绿色的袍子,披在了身上,盘膝而坐,然后甩了甩袖子,这一甩从袖子里掉落出许多蚂蚱,这蚂蚱有的在活蹦乱跳,有的好像是闷死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老头子双手合拢十指交扣,嘴里念念有词,“临兵斗者皆阵列,疾如风火难如阴,动若震雷稳如山,徐如林木齐结阵,千军万马到坛前,十殿阎罗发号令,阴司冥将率众来,喝!喝!阴兵借路!”那老头子大喊道。
不一会儿,那些地上的蚂蚱渐渐地开始冒着白烟,都开始雏有人形,只见这些蚂蚱变得人个个都带着斗笠帽,身着棉衣甲(清代将士的军服名为棉甲),手执钢叉,斗笠下遮着一张白布,结着整齐的阵列站在小院周围,约莫有二十多个,显得很神秘,也很恐怖。
黄姑姑一看,皱着眉头轻声说道,“你这是。。。。。。借阴兵?你个老东西,还真敢玩,把这玩意你都能弄来!哎。。。厉害。。。厉害,看样子不来点硬的克一克你,还真当你能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