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入殓师-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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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绎不绝。水滴形成密不透风水盾,那些射来的子弹早就被水滴打落了,什么也飞不进来。 这下可震住了气急败坏的罗伯特,眼见着越来越多的卫兵相继倒下,他开始后悔了,叹了一口气后,喊道:“都停下!我有话说!” 这是罗伯特妥协的信号,那些卫兵早就顶不住了,见将军下令一个个急忙向门外跑去。袁锐示意雨停下来,罗伯特奢华的办公室已经被弄的千疮百孔。 “这位先生尊姓大名?”罗伯特保持着最后的威严。 “我姓袁。” “袁先生,您的能力我看见了,关于您说的事我也一定照办,但我有个要求。”这一刻罗伯特还不忘讨价还价。 “什么要求?” “我要降低怀斯从我这拿到的毒品的份额,他的人品太让我失望了。” “没问题。” 罗伯特愣住了,他以为袁锐不会答应他的要求,毕竟都是生意人吗,利益是很重要的。 “您确定?”罗伯特质疑的问道。 “当然,降多少你自己掂量着办,我不关心这些。”罗伯特那里知道,袁锐根本不是来跟他做生意的,毒品更是祸国殃民的东西,他巴不得没有才好呢。 袁锐转身准备离开,罗伯特叫住了他。“袁先生,我的人都受伤了。”这话告诉袁锐您是不是应该出点医药费呢。 袁锐从兜里掏出几百美元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说道:“这是我私人赞助你的三百元,给兄弟们买点营养品吧。”说着袁锐夺门而出。罗伯特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袁锐,恶狠狠的拍在桌子说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突然,袁锐折了回来,罗伯特马上绽露笑脸。“将军,如果我和我的人在该国有什么闪失,我会全记在你的头上,再见。” ………… 回到圣地亚哥,袁锐安排两名守护守在怀斯身边,他可不相信像罗伯特那样的大毒枭会信守诺言,袁锐给两人的指示是,罗伯特要是有什么不顺从的,该打打该敲敲不用顾忌什么,最重要的是确保怀斯的安全,一旦有了那边的消息马上通知我。同时袁锐派人去了法国暗中保护怀斯的女儿伊莲,必要时接过来。 一切安排妥当就等鱼儿上勾了。然而另一个消息不得不让袁锐暂时离开圣地亚哥,金蝉出事了。在苦苦寻找数月无果后,袁锐收到一条求救信息,信息告诉袁锐金蝉在美国出事了,马上让他来救她,从号码上看这确实是金蝉的电话。这会不会又是一个陷阱呢?袁锐左思右想后决定即便是陷阱也要去,毕竟金蝉是段干弘唯一的遗孤了。 他把这边的事交给了李昌蓝和风,自己独自去了美国。就在准备飞赴美国的时候,袁锐接到一个匿名电话。 “是袁锐吗?” “我是。你是?” “别问我是谁,速去两广寻找田氏。” “可我要去美国。你怎么知道两广田氏?”袁锐警惕的问道。 “田氏手中有你要的东西,若是再不去,恐怕会落在别人手中,我只能告诉你这些。这个号码不会找到我,不用试图寻找。”说完电话那边传来滴滴的挂断声。 他的声音明显处理过,根本听不出是男是女。袁锐带着疑惑来到飞机场,他在犹豫到底是去美国解救金蝉,还是去两个寻找田氏,徘徊了半天,袁锐拨了金蝉的电话那边是关机的提示音。 如果去美国无异于大海捞针,况且还不知道这个信息是真是假。相对来说去两广寻找田氏更容易些,打定主意后,袁锐回到了祖国。 两广指的是广东,广西。袁锐第一站去的是广东。在白云机场他竟然看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文君。 袁锐快步追上去,拍了拍文君的肩膀,文君下意识的回过头,她惊喜的看着袁锐竟忘了说话。 “文君,你来广东干什么?”袁锐先开口问道。 “我来看我妈。” “伯母回国了?” “恩,他在广东有个表演,我过来看看。” 袁锐突然想起来,文君的母亲的弹钢琴的。 “你不是在日本吗?这么也跑到广东来了?”文君问道。 “我来找人,没想到碰见了你。”袁锐说道。 “正好有伴了,我还担心自己没意思呢,见到你什么都好了。”说着文君挎住袁锐的胳膊,在别人看来他们像是一对情侣。 袁锐挣脱了几下无果后,也就任文君挎着了,两人并肩走出机场后袁锐的手机再次想起,又是那个陌生的声音。 “袁锐,双子塔下有指引的东西。”说完便挂断了。 袁锐迅速四下观察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文君见紧张的袁锐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文君,你先去找你妈妈吧,我有点事要办,完了我给你打电话。” 见袁锐火急火燎的样子,文君就是有再不舍也同意了,把文君送上出租车后,袁锐搭上车向双子塔方向驶去。###第六十八章:海风依旧
来到双子塔,电话再次响起,那边只说了一句话。“青石阶下。” “青石阶?”袁锐自言自语说道。他左顾右盼了半天,最后在一块略微翘起的青石板下找到了电话神秘人让他找到的东西。 打开用塑料袋封着的口袋,里面的一张照片让袁锐脑袋嗡的一下,那张照片正是文君的母亲。顾不上多想,袁锐打车去了文君母亲表演的地方,表演现在还没有开始,要等待下午6点。看了看时间现在才1点多。还有近5个小时。 左思右想后,袁锐找了家宾馆住了下来,看着电视默默等待时间过去。不知不觉中袁锐睡了过去,这一睡不要紧,竟然足足睡了7个小时。文君母亲的表演已经结束。 袁锐后悔莫及,捶足顿胸后,想起自己答应文君晚上找她,思量片刻后袁锐拨通文君的电话。 “文君,你干什么呢?” “我在看电视。你呢?” “我也在看电视。”袁锐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我请你吃饭。” 文君疲惫的声音却带着几分兴奋,她迫不及待的问道:“去哪?” “你选地方吧。” “紫苑,行吗?”文君早就听说过这个地方,舒适的环境,优雅的格局。浪漫温馨的气氛,很适合情侣就餐。 袁锐却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满口答应下来。 漫步在郊海之畔,晚风拂过海面,送来淡淡海腥。熏的游人或醉或痴。依海而立的‘紫苑’淡紫色的莹体,交相辉映的霓虹,在浩瀚中摇曳。 选择这里含义深刻,袁锐自从日本抛头露面后,对公众异样的目光已经习以为常。今晚,袁锐特意穿上了西装,银白色的头发披肩而落。瘦高的身材,提拔且不失伟岸。娇白的面容虽略显贫润,却不改洁净。走进灯光暗淡的紫苑,另异的英俊引来不少女孩窃窃私语。 在靠近角落位置,文君呆呆的望着远处深邃的海岸,白皙的脖颈搭配深海蓝色的项链,端庄唯美。 服务员小姐,来到袁锐面前客气的询问客人的需要。袁锐回眸瞬间这位小姐眼神中马上多了些暧昧,帅哥见过,但没见过如此令人难以忘记的英伟。 袁锐善意的笑着,指着角落里的文君,缓缓的说道:“我找人。” 袁锐向文君走去,在文君从凝望中回过神时,袁锐已经来到她面前,文君不由的站了起来,她面带羞红,她不敢注视袁锐的眼睛,此刻她突然变的胆小害羞起来。 文君穿着低胸的晚装,深蓝色的裙子落落大方,旖旎的海景成了她逃避袁锐眼神的唯一选择。 “文君,你今晚真漂亮。”不是恭维,而是袁锐真真切切的实话。 “你也很英俊。”文君小声说道。 貌似这是郎才女貌的约会,却有着别人不知道的隔阂。两个人的心里都明白,文君却始终在爱的路上苦苦前行着。 (我喜欢文君,敢爱敢恨,她不应该为谁而改变,但,爱,不是索取,而是付出。) 沉默是不知从何说起的结果,而此刻两个已经坐在一起吃饭的人却沉默着。 “吃什么?” “吃什么?” 他们同时询问着对方,而后相视一笑。 “文君,不用这么拘谨,你还像以前一样,想说就说,想笑就笑。” 文君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去个洗手间。”文君站了起来,向洗手间的放向走去。 在洗手间里,文君碰见了刚刚招待袁锐的女服务员,她看了一眼文君后笑着说道:“你男朋友真帅!” “是吗?”文君作壁上观的洗着手。 “恩,刚才我们几个姐妹都说了,他太有形了,我要是有这么一个男朋友,让我死都行。”女服务员洗完手,向门外走去。 文君苦笑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哭了,哭的如此伤心。 菜上齐了,文君又要了一瓶红酒,她想买醉,想麻痹自己,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死,而是当你站在你爱的人对面,他却看不见你。 文君醉了,袁锐扶着她走出紫苑,在海风依旧的海边,文君依偎在袁锐身边哭泣。 “袁锐,陪我坐坐好吗?” 袁锐点了点头。 坐在松软的沙滩上,望着漆黑的海面,文君挽着袁锐一刻也不愿松开。 “文君。” “别说话,我不想离别。” 沉默片刻后,袁锐还是开口了。“我们谈谈你妈妈吧。” 文君侧过头,问道:“为什么要谈我妈妈?” “谈谈她为什么离开你,可以吗?”袁锐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不愿留在这里,这里有她伤心的过去。” “我知道好像不是这样。” “你知道什么?” “你妈妈是为了让你远离危险而离开的。” “我有什么危险?” “也许,我多虑了,但你妈妈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她当然不简单,她是著名的钢琴家。” “哈哈,对,她是著名的钢琴家。”袁锐的心情很沉重,他该何去何从。 “我们结婚吧。”文君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足以吓坏袁锐的话。 袁锐却出奇的平静,他不做回答,也不加反驳,只是看着远方,像是没听到一样。 文君也没再追问,而是用行动诠释了自己的压抑与痛苦,她抱住袁锐,红唇深深的吻了过去,不是激烈的渴望,而是轻柔的爱怜。 袁锐没有动,在文君的唇试图敲开袁锐封闭的唇门时,她突然停了下来,我彻底明白了,这个男人的心里根本没有她。###第六十九章:田氏藏物
文君熟睡在袁锐的怀里,次日清晨,袁锐悄悄的把文君送到下榻的宾馆,而后拿着文君妈妈的照片向未知的谜团走去。 凯越大酒店,一个名人聚集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文君妈妈的身影,不巧,袁锐在大堂便看见了文君妈妈坐在休息处喝差。 袁锐慢步走过去,思索着应该如何开口,文君妈妈显然是在等人,她不时的左顾右盼,恰巧看见了不远处的袁锐。 “袁锐?”文君妈妈面带惊讶的说道。 “冯阿姨,真巧,你怎么在这。”袁锐撒谎的技巧不高,神情显的很不自然。 “我来演出的,你呢?” “我……办事。”想不到合适的借口,只好稀里糊涂的说了。 “来,过来坐。”袁锐顺势坐在冯女士的对面。“喝点什么吗?” “不了,冯阿姨您在等人吗?要是不方便我还是不打扰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昨晚文君一夜未归,让我担心死了,这丫头还把手机关掉了,这不我早早的就下来等她了,真是让人操心。” 袁锐面带尴尬的说道:“阿姨您不用担心了,文君昨晚在我那,她现在还睡着呢。” 这句话留给别人太多想象了,尤其是两个传有绯闻的人。冯女士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袁锐,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在你那呀!早知道这样,我还担心什么呢。” “冯阿姨,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可千万别想歪了。” 解释还不如不解释,有些事情越是解释就越弄不清。“阿姨明白,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这下好了袁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趟水是弄不清了袁锐想着赶快岔开话题一着急说走了嘴。“您来广州到底是干什么来了?”袁锐真是笨套话也不会, 这个问题似乎问的有些二,冯女士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说道:“刚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来演出的。” 袁锐心道,既然问题都问出去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了,一问到底吧。“冯阿姨,您知道美子现在在哪吗?” “她不是在日本吗?”冯女士莫名其妙的看着袁锐。 “冯阿姨,您听说过究极道吗?”袁锐没有理会冯女士的疑惑又问了一个问题。 “没有,你今天怎么总是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袁锐在冯女士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破绽,他突然想到他可以读心,一番准备后,袁锐开始解读冯女士的心声,在她的内心深处充满了哀伤,思念,牵挂和怨恨,但始终没有读到有关究极道或山口美子的信息。袁锐意识到自己被别人利用了,也许这是敌人的调虎离山计,同时他也后悔自己的冒失,在未经调查的情况下妄自冤枉好人。 就在场面陷入尴尬的时候,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近冯女士,他的言行举止优雅绅士,透着书香门第特有的气质。 “冯兰。”男人认识冯女士。 “田尊?”冯女士惊奇的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欣喜。“好久不见。” “没想到呀!多年不见你依旧光彩照人。” 冯女士面带羞红,低下头。“你还是那么会恭维人。” “这位是?”田尊看着袁锐问道。 “哦,他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名叫袁锐。”冯兰不假思索的就把袁锐锁定为文君的男友。 田尊仔细打量了一下袁锐,见他带着帽子,有些不伦不类。说道:“老同学,文君也来了。” “来了,在……在楼上休息呢。”有些话不方便说这好撒谎了。 “来了,怎么不是给我打个电话呢,我好准备准备,为你和文君接风,要不是昨天晚上我在电视上看到你,我都不敢相信你在广州。” “你太客气了,我可劳驾不起你这个大局长。” …… 冯兰和田尊在一边聊的火热,袁锐自听到这个人姓田后就特意留意了一下他的手指,他发现在这个人的食指上确有鬼宗门的印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呀,原来他就是田氏的人。这么看来那个匿名电话给的线索不是没有道理。 两个人的话终于说完了,冯兰借故推掉了田尊的盛情邀请,告别后,田尊一再强调演出完事后,他做东还让冯兰务必赏光。见田尊离开,袁锐也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他快步追上田尊,说道:“田先生,你可知道鬼宗门。” 田尊明显一愣,而后警惕的看着袁锐。“你是谁?” 袁锐,拉上他。“你的车呢,我们上车聊。” “就在这说吧。”田尊的警惕性很高。 无奈袁锐只好取下隐形眼镜,苍白的瞳孔展现在眼前。 “白瞳,圣尊?”田尊惊奇的喊道。袁锐马上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而后他们去了田尊的车里。 田尊的欣喜溢于言表,在车里他不住的打量袁锐,袁锐缓缓说道:“我是特意来找你们田氏的,现在鬼宗门四大姓氏就差田氏了,我听说你们手上有我需要的东西。” “圣尊,见到您真是田某的荣幸,也是我田氏的荣幸,几百年了,我以为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圣尊的存在,没想到……呸,是我太不懂事了,我怎么能怀疑圣尊的存在呢,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来在下的冒犯。” “没事,说说我要的东西。” “圣尊,高堂尚在,秘密只有我的父亲知道,我带您去找他吧。” …… 汽车在广州的郊区行驶了近1个小时后,终于来到田尊口中的高堂所在,这里很清静适合养老。 在满园花草的小院里,袁锐见到了这位现存的田氏最年长的老人——田秋白。 田秋白鹤发童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