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古棺-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杩疲】疲 �
说罢,我用我这辈子跑的最快的速度往楼梯口狂奔,我总感觉人多的地方安全,尤其是有八千万的地方,那家伙神经大条,别说是鬼了就算是一哥斯拉来了他也敢在面前喊上一句你他妈谁啊。
人在紧张的时候神经是没有痛感的,我摔了好几跤都迅速爬起来然后继续狂奔,同时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大厅的面积也就三十平方米,按照我现在的速度恐怕三百平方米我跑完了,怎么跑来跑去还他妈是在大厅!连楼梯口都没见到!
念及此处,我停了下来,心中不断闪过鬼打墙,老一辈人说过,这鬼打墙有时候转悠转悠就出去了,要是一直跑的话没准走到阴曹地府里面,我捏了捏眉头,极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声,猫着步子走向墙角,正准备点亮打火机的时候,我就感觉脸上一烫,一种液体顺着我的脸直接滴到了手上,我摸了摸放到鼻尖闻了一下,是血。
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或许会为此疯狂,也有可能为此极度冷静,说白了,都是逼出来的,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把打火机点亮,这时候我才发现,我靠着的墙壁上不知什么时候流满了鲜红色的血液,血腥的味道差点让我吐出来,我咬了咬嘴唇,心说这他妈谁出的馊主意啊,还他妈引君入瓮,引他妈啊引,君没引进来我他妈还搭进去了。
这次要是活着出去,我再也不干保安了,我宁愿去扫厕所也不干保安,在干保安剁手,真剁。
正在这时,一种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像是谁用指甲划墙壁一般让人毛骨悚然后背发凉,我四处看了看,脑中努力回想当时当保安培训的时候教官教的东西,半蹲着步子,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前进,保持身体最大的活跃度,以防别人偷袭,不过这也没有别人偷袭,有鬼我是真相信,我早说那棺材邪性邪性,还他妈都不信,鬼大姐你行行好,看在我一直是好学上进小青年的份上饶了我,那个姓张的条子参加过越战你没事跟他打招呼去。
正在我准备采取自救措施的时候,我忽然想到,这博物馆里面所发生的一切能不能是别人计划为了我们博物馆某个东西而不惜杀掉两个人让我们的防守陷入一片混乱之中从而利于他下手
我眯了眯眼睛,站了起来,心绪平静以后甚至连鲜血都不怎么害怕了,我深深呼了一口气,借着一点点月光四处看了看,墙壁上依旧流满了鲜红色的血液,不过已经凝结,看起来那片墙壁很像是一个血盆大口,稍微张张嘴这个大厅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会被吞进他的肚子里面。
要是这个地方真的有鬼,我恐怕早就被杀掉了,难道鬼杀人还要看你的生辰八字如果是人杀人,我未必害怕,毕竟一个人在厉害我打不过还能跑,想到这里,我继续前面的思维,要真的是有些人为了得到博物馆的某些东西而大开杀戒的话,那只有一个那具古棺。
那具古棺的怪异不用我多说,而且博物馆几年来相安无事,连贼都不进来一个,但是自从昨天晚上把古棺放到了博物馆地下室之后,馆长的突然死亡,王德全的突然死亡,我的突然入狱,似乎都和这具古棺有关系,我有感觉,我必须要去地下室去看看那副古棺,起码我要知道,是什么人做的。
地下室的入口和二楼的楼梯口在相邻的同一个位置,我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却突然发现这次我并没有遇到先前迷路的状况,几乎不到四十秒我就走到了地下室入口,我看了看通往二楼的楼梯,深呼了一口气,正打算打开门的时候,楼上忽然传出一阵狂奔的声音。我本来以为他们都被干掉了,听到这慌乱的脚步声我立马大笑:“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但是奇怪的是,在我刚说完不久,楼上慌乱的脚步声立马停止,整个大楼一瞬间空荡的似乎是一个从没有人进来过荒废百年的鬼屋。
我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四周安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我一遍遍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在这种情况下我几乎都无法对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出一个该有的正常人的反应。
就在此时,我忽然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呼吸声音在我的身后,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二话不说一拳打了过去,说实话,在这种黑暗且诡谲的场合中,我的神经已经快被折磨的疯掉,现在有一个人杀了我都想谢谢他。
就在这时,我向后打去的拳头忽然被人抓住,手腕的肌肤感觉到了一种滚烫,我还没做出反应,那人一崴我的手腕,我疼的一个咧距差点摔倒,正在这时,我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别动!是我。”
第六章 又一个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像是打磨砂石一样的声音,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听到我差点要挣脱出来继续跑,但是愣了两三秒后,我忽然知道了这个是谁的声音在这个博物馆,年龄在七十岁以上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老教授。
难道这些事情都是老教授做的我心中疑虑一闪而过,而老教授见我不在挣扎松开了我,直接推给了我一个人影,我借着月光一看,正是张五德。
“我进来的时候发现五德昏倒在门口。”老教授看了我一眼,浑浊的眼中有说不出意思:“你别这么看我,我和你一样,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教授看我怀疑他,对我解释道,我应承一声,心说我管是不是你杀的人,我现在就想和五德走出去,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他们呢李队长和张警官呢”老教授疑惑道。
“我不知道。”我揉了揉手腕,才发现老教授的手劲非常大,一点都不像是七十岁的人,老教授看了看我的手腕,忽然笑了笑:“年轻的时候在矿场砸石头,手要是没劲抡不起来大锤哦。”
我尴尬一笑,心中对这个老教授忽然闪过一个词,讳莫如深。
正在此刻,老教授打开了手电筒,照了照四周的墙壁,我突然发现,四周的墙壁上竟然没有丝毫的血迹,我眼角跳了跳,心说这要不是撞鬼我张字倒过来写。
正当我发呆的时候,老教授拍了我一下肩膀,晦涩的眸子望了一眼地下室的门,道:“跟我进去。”
我拼命摇头:“咱们在这个地方等天亮,天亮之后我们就出去再也不回到这个地方。”
老教授忽然古怪的笑了笑,那张看起来严谨刻薄的脸上竟然多了一些阴森:“你还以为能活多久”
说罢,老教授拧开了手电筒的后盖,又换了几节新电池,一把推开了地下室的门,头也不回的向下走去,我这样被他弄的很不舒服,好像有一种被轻视的感觉,而且老教授似乎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哀叹一口,摇了摇头,暗自骂了几句老匹夫,便跟着老教授走进了地下室中。
地下室的面积也就十几平米,一眼就望到了头,让我奇怪的是,我搀着五德下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老教授的人影,而他拿的手电,却掉在了棺椁的正下方。
我轻轻呼唤了几声老教授的名字,在这个空荡的地下室里面显得特别刺耳,几声下来人没有回答我自己还下个半死。
正在这时,我搀扶着的五德哼了哼,我一听有戏,连忙掐了几下五德的人中,五德咳嗽几声,接着打火机的光亮看到是我之后摆了摆手:“不准,咱们快走……这栋房子里面闹鬼……”
我心说废话,这地方要不闹鬼鬼都不信,又给他揉了几下太阳穴,问道:“你不是打死都不进来么,怎么又进来了”
五德吓得不轻,连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不过我还是听懂了。五德本来打算在后院等着我回去,但是对讲机还被我拿走了,在外面他清楚的看到二楼八千万他们几个人正在往三楼狂奔,似乎在追什么东西,五德脑子一热也追了进来,但是和我一样,不过五德更倒霉,他在刚走进大厅内的时候被一个人影给撞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就发现墙壁上有一大滩血迹,五德天生胆小,用点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耗子胆都比五德的大,五德一瞬间脑子没转过这个弯,给吓晕了。
听完五德的叙述,我不知道是喜是悲,总感觉这种冷幽默似乎不应该发生在这种场合之中,我苦笑一声摆摆手,就在此时,摆放棺椁的位置忽然传出一声细微的响声,那声音,极像用指甲划过墙壁的声音。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在我们听到这个声音的刹那,我甚至产生了错觉,以为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五德更是妈呀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我勉强站着,但是双腿仍是不受控制的颤抖,忽然,棺材里面穿出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嚎叫,这一下犹如九天惊雷,我和五德立马捂住了耳朵。
“我们应该怎么办。”在那声惨叫停止后,五德颤抖的问道,我深深呼吸了几口,眼睛死死的盯着棺材的位置,生怕里面真钻出来什么东西,大概看了十多分钟,棺材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我咽了一口唾沫,把五德扶起来,问道:“你有没有发现刚才的叫声特别像老教授的”
在刚才手电筒在棺椁旁边的时候,我就考虑过老教授很有可能是直接钻了进去,要不然整个地下室就这么大点空间,老教授还能打开时空隧道走到三叠纪去
“我感觉有点像……不对!教授根本没有参与我们这次的抓贼行动,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五德立马反驳道。
我心说我跟你这石头说什么,便简短的给他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但是一些事情我没有给他说,我怕这小子突然疯了在这地方来一个切腹自尽,听完之后,五德道:“不管他是不是在里面,我打死都不过去!”
五德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激动,我看得出来,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我捏了捏眉头,倍感心烦,懊恼的做了下来,道:“那你说怎么办。”
正在这时,我突然发现,五德看着棺椁的方向忽然呆住了,我抽了抽嘴角,机械般的转过头去,借着已经不是很明亮的手电光发现,从棺椁里面伸出来一只带着血迹的手。
那一刹那,我甚至都没有眨眼睛,也没有出现我预期的转身狂奔,甚至都平静的我自己都不相信,或许这就是折磨出来的神经。
“那……只……手……是……谁……的…”五德颤抖着嘴唇轻声道。
“反……正……不……是……我……的…”我回道,接下来,我们两个人如针芒在背一般望着那伸出来的手臂,过了大概两三分钟,五德忽然一下瘫坐到地上,抹了一把脸哭道:“我就说不能在博物馆当保安我妈偏不听,非说这里政策好工资高退休劳保没烦恼,欠着工资要不回来命还要搭在这里了……”
我本来心情就异常烦躁,五德的哭腔还在我耳边围绕,让人更加心烦意乱,我踢了五德一脚,骂道:“哭什么哭,还是不是个男人”
五德抽泣了一声,挤着眼睛看着我,那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点了点头,随后又立即摇了摇了头。
我忽然有点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安置五德,当下不在说话,我看了一眼棺椁旁边的手电,深呼了一口气,缓缓的走了过去,几米的路程现在看来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走的越近,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但是再长的路都有一个终点,我捡起掉落的手电,随后打着光亮直接照在棺材里面,只看了一眼,我就懊恼的瘫坐在地上。
人,又少了一个。
第七章 无法解释的谜团
七小时后,我们几个人都坐在博物馆的大厅内,每个人都皱着眉头,甚至几个小时之内我们连一句话都没有说,气氛沉闷的有些可怕。
我们遇到的几个人死亡似乎都是没有道理的,首先是馆长的惨死,随后是王德群的死,再到现在教授的死,似乎这个博物馆的人都要死掉这件事情才会有一个终结,错了,是踏入这个博物馆的人都要死掉,因为,王警官带来的李警官在消失不到一小时后被人发现死在了大厅里,奇怪的是,李警官的尸首旁边仍然是用血迹写下了那几个字,没有时间了。
我们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是每个死者在死亡之前都通过不同渠道来说出这五个字,老教授是写在了棺材里面的内壁上,而他们都是用各自的方法来表达,馆长是直接告诉我之后死亡,王德群,李警官,则是用血书这种办法来传达给我们。
不知过了多久,王警官忽然轻咳了一声,我转头望去,却发现他那看起来颇有心机的脸竟然有一种颓废的味道,王警官吸了一大口香烟,看了看我们道:“这件事情现在并不是单纯的凶杀案……”
“这能是单纯的凶杀案吗昨晚你他妈没看见啊你。”王警官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八千万给顶了一下,八千万忽然情绪很激动,指着二楼的楼梯口说:“我他妈跟你说我们引君入瓮,你就他妈不听我的玩潜伏,潜啊,潜啊!游不上来了吧淹死了吧!”
王警官本来精神就有些压抑,此刻再也压抑不住,上去一脚就踹了过去,八千万急忙闪开,我们几个人看到事情演变成了这样,都上去拉架,更可笑的是一个傻竟然拿着对讲机说:“袭警袭警!”
他还没来得及说第二个字便让八千万打掉了门牙,捂着嘴在地上哀嚎了半天,正在此时,王警官忽然拔出枪,那双眼睛极度充血,红的有些可怕:“谁再他们动手我就开枪!”
这一下我们全站住了,八千万大骂一声还想继续打,我连忙拉住他,八千万哼了一声冷笑道:“拿着枪就以为自己是个人”
王警官看了八千万一眼,没有回他的话,反而拉起那个被打掉门牙的警察对我们道:“现在你们都离开这里,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等我回去之后给上级写报告继续派人处理。”随后便和那个小警察两个搀扶着走了出去。
我看了一眼八千万和张五德,揉了揉昨晚受的伤,心说我他妈就是作孽,打了个招呼正打算回家,八千万忽然叫住了我,看样子还有点神秘,拉着我的手就往楼梯口走,自从经过了这件事情后,我对楼梯口有天生的恐惧,便不耐道:“有什么事就现在说吧。”
对于八千万,我是从来没有待见过,主要是我感觉这个人就一个莽夫,一句话说不顺不是拿砖头就是捡板凳,跟他聊天都得提心吊胆一会。
正在这时,八千万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青绿色的石头,看脸色竟然有点不好意思,他将那东西塞到我的手里,在我耳边悄悄道:“这东西是在教授死的棺材里面找到的,当时他正抓在手里,我那会研究了一下,什么都没有看懂,你学历高能不能看看这东西值多少”
在我听到棺材两个字的时候,手一抖差点把那个石头扔到地上,八千万连忙抓紧那个盒子道:“我的祖宗啊,你就是把我摔碎了你也别摔碎这石头!”
我心说这东西扔了更好,但是看着八千万的眼神我感觉我如果不看的话他会活活的剥了我,当下便不耐观察起来。
说是一块石头,但是触摸的手感跟和田玉差不多,特别温润,我看了一眼八千万,发现他在那里一脸贼笑的看着我,我心说要不扯出一点名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