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鬼敲门-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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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太太饶有兴趣的拿出以前的老照片,跟孙子对比,果真九分相似,都有着粗大的眼睛,胖乎乎的脸蛋。
秦老板抱着孩子时,逗得他一直咯咯的欢笑。
随同吃饭的人,除了马彩云母女俩,还有她的父母亲以及叔叔婶婶的家人。看他们的着衣举止,都是靠卖鱼为生。众人围满整个饭宴,算是亲家一起吃团圆饭。
两家人除了吃饭,就是商谈孩子的抚养问题。马彩云愿意两人共同抚养,但是不同意孩子跟老爸一起住,生怕孩子跟父亲住久了,就疏远贫穷的母亲。吴老太太发话说,愿意购买一幢别墅给她们母子俩,并且给马彩云和家人的补偿金。
我看到他们一个大家庭其乐融融,都替他们感到开心。
吃过晚饭后,两位老太太就跟我回去,都是想询问秦老板的婚姻问题。
在客厅的沙发上;吴老太太把马彩云的生辰八字递给我,分明就是想看看他们八字是否合得来。不管是城里有文化的人,还是乡下不识字的老太太,在儿女的婚姻上,始终都是比较传统,需要看八字配婚。
我都没算,就说:“阿婆,你算了都没有用,应当尊重秦老板的意思。”
那位姑婆讲:“我们老人家当然是尊重年轻人。只是现在马彩云生下孩子,又喜欢彪子。我们希望他们两人能配婚成功,这样对孩子都有好处。”
“马彩云看似高大又黑肥,样貌不是我中意的儿媳。”吴老太太为难的说,“只是她有孙子,对儿子又一往情深。特别是她的为人,贤惠善良,又尊敬老人爱护孩子,是居家的好媳妇。所以,我跟他阿爸商量过了,想给她个正式的名份。”
“大嫂,你给马彩云一个名份,陈小姐怎么办?”
“他们只是谈恋爱,都没登记结婚,事情就好办。”吴老太太无奈的说,“为了儿子和孙子,我会找陈小姐谈一谈,叫她离开儿子。”
姑婆叹口气后,对我说:“石师父,你算一算彪子跟马彩云结婚的话,他们能合得来吗?”
我摇头拒绝说:“对不起了,阿婆。这种事我不会算的,对谁都不好,谁都对我有怨言。”
“那你看我儿子跟陈小姐会有孩子吗?”
“对不起,我不能看,也不能讲。”
老姑婆不悦的问:“为什么,我们给钱的。”
“给钱不给钱,我都不会替别人算婚姻。”我态度鲜明的表态,“男女婚配都顺其自然,如果是别人的因素参合在里面,对谁都不好。”
吴老太太不满的说:“我见过许多风水师阳阳师,同样问过许多法师道士,他们一般都帮人算八字配婚姻。你为什么就不帮?”
“这是我做风水师的原则,别人的做法跟我没关系的。”
老姑婆央求说:“石师父,我们是真心求你的。如今你帮我们求出个孙子来,我们都是非常感激。”
“不是我帮你们求来,是你们积福行善,向观音菩萨求来的。我只不过是机缘巧合,幸运的拿到你们的供钱。男女八字婚配的事,我不会帮你们算的。你们去找别人吧。”
两位老太太显然不满意我的做法,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只因对算命算婚姻而言,看破了不透露,对我才是最大的保护。因为泄露天机的人,往往会遭天谴。
而我为什么帮助王小姐赶鬼,只因小鬼有违规矩作乱人间。而帮助秦老板求子,是所有天人欢喜的事情,不会得罪神灵,不会让他人怨恨。
可是算八字婚姻,就是有违他人的意愿。
次日,我接到马彩云打来电话,又见到陈小姐独自来拜访我,都是想亲自询她们跟秦老板的婚姻是否能成功。我就实话告诉她们,我的八字算得不准,一般都不会替别人算。
几天后,秦老板从印度请来一位高僧,来在香港的别墅里做法事,把灵牌给请走。当时,我坐在旁边倾听高僧诵经,竟然看到许多的男女明星来参加。
他们都是秦老板开办的香港旺星娱乐公司的签约明星,平常跟秦老板关系亲密,听闻此事后顺便来拜访印度高僧,都想来卜问感情和前程。
吴老太太询问我,是否把秦老板身上的护法神请走后,我说已经没事了。然后,吴老太太准备给准儿媳的马彩云和孙子购买一套别墅,想请我去看风水。其时,我早就从刘雄的嘴里得知,秦老板除了以前的御用风水师李林外,还有一位名叫王天一的算命师,他精通风水和布置格局。
秦老板母子早就在王师父的指点下,选好一幢在浅水湾的临海的别墅。如今让我去看看,只不过是卖个面子,顺便看看两个风水师断定的凶吉是否相同。
所以,我在吴老太太和马彩云的陪同下走一趟。我先看地形,再拿出罗般测出方位,再进屋里查看,没有什么不妥,算是个好房子。但是我拿出秦老板儿子的生辰八字跟房子来测算,觉得他的命格较弱,最好住在人气旺的屋子里。
如果孩子只跟单身的母亲住在若大的别墅里,周围没有什么人,哪怕请来佣人陪同,始终不妥。
马彩云听过我的批示后,感激的说:“石师父,听你的话我最放心。我儿子的确是有点胆小,晚上容易惊醒。现在房子这么大,又没有多少人,我真的怕孩子住得不舒服。”
吴老太太兴奋的说:“儿媳呀,要是你不习惯住,就带大勇跟我们两老人住。咱们人多热闹。别墅先购买下来放着,等孩子大了,你再带他过来住。”
为了替儿子考虑,她暂时不搬过来,就在中环跟吴老太太住在一起。秦老爷和吴老太早就想亲近儿媳孙子,如今住在一起算是他们的心愿。
☆、第四十六章 惨遭邪师陷害
实际上,我什么都没做,让吴老太太邀请我上家里吃饭,然后送我一个大红包,莫约五万块港币。我拿钱的时侯,都觉得不好意思。
我恳切的说:“阿婆,你不用给我那么多。”
“你是有资格拿我的钱财,而且跟其它人比相,你是少拿钱了。”吴老太太笑着说,“我看你就是老实的师父,不会坑人。香港的物价高,这点钱顶多你花一个月。”
“多谢阿婆。”
就这样,我办完事后,准备在香港住一个晚上后,就计划返回开县。
当天晚上,我独自上街闲逛旺角的繁华街区。莫约十点钟后,就返回小区的客房睡觉。我进入卫生间洗澡,穿着短裤衩坐在沙发上,等着头发干后就睡觉时,就听到门外传来开门声。
随后,有一位长得年轻漂亮的姑娘,提着个垮包推门进来。
我在吃惊时,就赶紧用衣服盖住身体。
那是一位莫约二十几岁的小姐,穿着黑皮超短裙,露出两条光滑白嫩修长的大腿,胸部饱满硕大,笑容甜蜜,像一朵玫瑰花一样。
她开心的朝我打招呼说:“嗨,你好,小帅哥。”
“你好。”
看在对方人长得漂亮,又挺着饱满的胸部,极大的激起我的热情。内心万分喜滋滋,至少不用心存幻想的撸管,哪怕她是狐狸精变幻的,我也宁愿像汉成帝那样精尽人亡的拜倒在女人的罗裙下。哪怕是人鬼殊途,不能在一起。但是燃烧起来欲火,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贼迷迷的盯着她瞅。
她似乎很熟悉这里,把小垮包丢在沙发上后,就坐下来大大方方的倒茶水喝。
我嘿嘿的盯着她说:“你好漂亮,像个大明星。”
她泛着媚眼,笑嘻嘻的说:“我叫阿艳,是秦老板朋友的朋友,经常住在这里。”
我兴奋的说:“你好,我叫石德。你长得真美,比张柏之还要漂亮。”
“是吗?可惜我没有她那个运气,碰上大导演。”
“只要你有信心,一定有机会做明星。”
“嘻嘻,你好帅耶,有女朋友吗?”
我摇摇头说:“我暂时没有。不过,我想找一位像你这样的姑娘做朋友。”
“真的吗?”
“没骗你。”
她喝着茶水,咯咯的讪笑说:“哦,那就太好了,我们可以做朋友嘛!”
刚聊几句,她就说要去洗澡,然后进入旁边的房间去更衣。没几分钟,她就穿着三点式,露出丰满嫩白的身体走进卫生间。
她的真体真够火爆,差点让我鼻头喷血。她刚关门进去,我就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已有反应的涨起来了,赶紧返回房间准备睡觉。
我躺在床铺上,又惊又喜的内心怦怦直跳,双耳发红发烫,有股想跟她来个飘飘欲仙的样子。可惜跟她不熟悉,又不敢出外面去乱找。
我心猿马意的准备睡觉时,就听到她在卫生间里叫我,说是她忘记拿内、衣,麻烦她拿一下下。我听到后,几乎没多加考虑,就进她的房间拿内、衣,刚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就见到她打开门,展露无迹的赤裸着丰满曲美的身材,顿时把我激得勃起来。
很快,她就主动扑到我的身上,我搂住她的小蛮腰,直接来到我房间的床铺上。
然后,两人在粉红色灯光的房间里,我骑在她的身上一陈狂奔乱闯,直到筋皮力尽后才停止下来。
不知道阿艳是激动过度,还是有点变、态,在喊床、声时,竟然咬住我的手臂出血,染红了她的嘴巴,然后擦拭到毛巾上。
可能是偷看日本的A、V太多了,觉得有些人会有别样的需求,没放在心上。
两人去清洗身体后,我就发累得搂抱着她入睡。
可能太过疲惫,我睡得迷迷糊糊时,就发现自已的肚子隐隐作痛,然后又是手脚发麻,吓得我痛苦的惨叫不已。
此时,我发现阿艳已经不在旁边,枕头放着一件布满血液的内、裤。我强忍着痛苦,哆嗦的爬起来开灯。当我试图控制精神,稳住心思打坐入定时,才发现自已根本坐不住,收不了混乱的心绪时,此时才隐约发现有怪事。
我想念咒施法时,才猛然的发现床铺边上,扔有女人用过的脏东西,甚至床铺底下,别人放置着一盆狗屎。
天呀,到底是谁这么害我。肯定是有人念咒施法术,想来坑害我。此时,我是叫神神不应,叫鬼不鬼来。只因我的身体上和床铺上下有脏东西,让善神不愿靠近。
只怪自已好、色,不然哪会遭人陷害。
我的肚子痛得厉害,头脑开始昏昏沉沉的,像似魂飞魄散的感觉。我肚子里又疼又麻肿,像千百根针刺插一般,痛得我浑身汗水滴滴,倦缩在床铺上痛苦得格外苦楚的呻吟,直到我软弱无力,准备灵魂出窍,三魂七魄快要被人招走时,我白花花的瞳孔中,模糊欲聋的耳膜中,明显听到门外传来开门声,有人走进来的步伐。
我越来越恐惧,连默念经咒的声音都念不出来,甚至手脚无力,像只被人毒死的公鸡任人宰杀。
我恐惧得要死,生怕别人拿刀进来杀死我时,我先闻到股股清香的气息,然后却看到白花花的裙子,还有一张即熟悉又陌生的脸,竟然是狐狸精胡香香。
胡香香坐在我的床铺边上,拿着一顶破草帽盖在我的头上,又拿根红线绑住我的手脚,我才放心的昏迷过去。
次日,我清醒过来时,发现床铺边上放着破草帽,手碗上还系着红绳子。暗幸若不是胡香香在紧急关头救我一命,恐怕我现在重病在床,十魂魄中至少丢掉六魄,然后再慢慢给别人弄死。
谁会这么歹毒?谁会这么陷害我,试图通过巫术想害死我。
这种歹毒的杀人巫毒盅术,无影无形,即使死人了,警察根本找不出凶手。
我醒来后,强忍着疼痛的肚子穿衣后,提着背包里准备出门时,就看到秦子彪母子开房门来,主要是想请我运算旺星娱乐公司的财运。
可能是他们看到我脸色悴憔苍白,眼眶发黑,头发零乱,甚至流露出痛苦的模样,把他们吓坏了。
秦子彪不解的问:“石师父,你怎么了?”
“你为什么眼睛又红又黑,满脸发青发白,是不是病了?”吴老太太惊愕的问,“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我浑身发冷哆嗦的摇头说:“我没事,多谢你们的关心。”
秦子彪茫然的朝零乱的房间瞅了瞅问:“怎么回事?”
“我身体不舒服要回去了,谢谢。”
我提着背包走出房门,然后按电梯。
秦子彪母子莫明其妙的走进房间门口,就闻到一股股强烈刺鼻的臭气,吓得他们捂住鼻子退出来。
我钻进电梯,脸色苍白的瞅了一眼追赶出来的秦子彪,又疑惑又沮丧。只因这个房间是他的,是他安排我住进来。那个陌生的阿艳有房子的钥匙,对房间很熟悉,难道是秦子彪安排进来的。
但是,秦子彪母子不可能这么做,帮他算出有了儿子,感激都来不及,怎么会做些恩将仇报的事情。
我强忍住着痛苦,赶紧返回开县的云山屯。在县城的出租房里没有灵符,而云山屯的房子里,有师父在周围埋藏着许多驱邪的灵符,是一个非常有灵感的道场。况且,家里有大师母照顾我,让我安心休养。
大师母知道我受伤后,相当害怕,问我要不要去江州的寺院里找师父。我就说师父出家了,一心要脱离红尘俗事,就不用麻烦他。其时我去找过他几次,师父都不愿见我,还要责怪说,他把所有的本事都传授给我,让我自已去解决所有的困难。
我在返回云山屯休养的三天后,首先怀疑是李林师父,随后是缅甸的鲁旺师父。鲁旺师父曾给温西先生下毒盅,可怕的场面我是见识过。所以,我就在夜间就打坐在禅房里,念诵咒语,要跟鲁旺师父通灵。
鲁旺师父没教我入梦摄魂术,但是曾交待说,一旦我有什么紧救的情况,可以念诵他给咒语把他请过来。很快,鲁旺师父就徐徐入梦,带着几分惊讶。
鲁旺师父看着我的气色,不安的说:“你是中了别人邪术,想把你置于死地。”
“是的,我不知道是谁?”
“你把身上的盅毒逼出来,就会知道。”
随后,我打坐在烟雾缭绕的檀香中,让鲁旺师父施法,把我体内的盅毒逼出来,并且确认说是李林师父在暗中害我,让我随身配带灵符,做好防备。
我把身上的毒盅逼出来后,就关掉手机,呆在家里安心休养,并提气凝神,进一步巩固已经有所成就的道法。
为什么会中了别的人盅毒和诅咒,都是破了戒律,鬼迷心窍的犯了女色。如果不贪恋阿艳的美色,欲火焚身的让她咬破手臂,让她暗中偷放狗屎,不然哪会伤害到我。
可能是内疚自责,也可能是后悔莫及,让我反省的呆在禅房里,除了上卫生间和吃饭,我哪里都不去。
☆、第四十七章 贪色的后果
此时,准备过年了。秦子彪派遣刘雄亲自来找我,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直把手机关掉无法联系。。我通过定眼追心术,发现刘雄不参与其中,跟他没关系。只能把事实真相告诉他。
刘雄不解的问:“石师父,你连鬼神都能招呼,想必一定知道是谁害你。你说出来,秦老板会替你作主。”
“这是我跟别人的私人恩怨,跟秦老板没关系。”
“秦老板说,自从你受伤回来后,他的头一直隐隐作痛,去医院检查就说是劳累过度,缺乏休息。所以,他叫我过来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冷笑的说:“这个邪师太过份了,我迟早会收拾他。”
“是哪个邪师?”
“好奇害死猫,有些事你不用知道。”我把准备好的灵符递给他说,“你回去后,让秦老板拿着灵符包起来,拿檀香来熏一遍后对着灵符说,一切诅咒盅毒都不能伤害我。你叫他这么说三句,然后挂在脖子上,要么放在枕头旁边,要么放在衣袋里。别人就不能伤害他。”
刘雄茫然的点点头,接过后说:“你什么时侯病好?老板的妈妈很关心你,想过年时请你去香港作客?”
“你代替我多谢她老人家的好意,就说我有事在身,暂时不去香港。”
秦老板出手阔气,又叫刘雄带来十万过年红包,让我有点不敢拿,反而是坐在旁边的大师母,就伸手接过。然后,又拿出三千多块钱,亲自给刘雄,把他送出门外。
大师母高兴的说:“石儿呀,现在你盖房子正缺钱,不拿白不拿。等你有房子住了,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