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映移城之天蟾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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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映移城之天蟾功 第五十六章九天揽月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入得客厅坐下,老管家略带欠疚地道:“庄主因事务繁忙,未能亲自款待两位,还请见谅。”孟庭芳连忙欠身道:“实为我俩兹挠在先,老人家无须自责。”老人身居管家之职多年,早养成识人入微之能,此时细细打量二人,只见眼前女子容貌秀美无铸,实是世间难见,加之言语温雅亲和,与平素所见江湖人士大不相同。而相伴一旁的男子更是气度清华,谈吐沉稳儒雅,直如古井深潭,内敛无波,举止间对那女子甚是关怀温柔,可见二人关系非浅。 正自入神中,却听得窦麒英道:“听闻贵庄一向好贤喜客,何以今日如此冷清?”老管家心内一痛,口中却连忙道:“自从金军打过桥河之后,四处烽烟,百姓离散。庄内便甚少招待客人了。两位远道而来,想必十分劳累,这便请随老朽到客房稍作休息罢。”孟庭芳随即一笑,亦不追问,颌首道谢。 因二人神态亲密,老管家只道他们是一对小夫妻,便安排到一双人客间,二人也不多言,自然入住。房内陈设舒适简洁,孟庭芳取过巾帕洗净,回首递与窦麒英拭去路上风尘,听得敲门声起,忙开门相迎,只见是老管家送来饭菜。 老人把饭菜小心端放桌上,道:“庄主吩咐小人备下酒菜款待两位,酒微菜薄,请两位千万莫要客气。”若有所思的窦麒英不禁含笑问道:“请问庄主之事可曾办妥?”老管家手一抖,支吾地道:“呃,庄主因事务繁忙,未能亲自款待两位,吩咐小人向两位致歉。请二位慢用,老朽先行告退。”说着便忽忙离去。见他语言含糊未焉,神态闪烁,二人不由惑然相视。 待送走老管家后,孟庭芳返身见窦麒英已然稳坐几前,自行斟了一杯美酒品尝,唇蕴薄笑不语。便缓步上前盈盈坐下,问道:“你可觉得此处有些奇怪?”窦麒英见她眼中神采湛然,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不由边缓缓为其杯内盛上美酒,边微笑着鼓励道:“你也有此感觉?”孟庭芳点头续道:“自我们入庄以来,除了这位老管家外,便再不见他人。虽说甚少招待客人,但这偌大的一个宋家庄,断不是只老管家一人便能打理得井井有条,你说其他人都到何处去了?”窦麒英闻言不禁心说道:“我哪管这个,现在我最关心的是怎么把你弄死”。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含笑不语。 耳边听着她侃侃而谈,眼中看着她俏脸盈采,竟然丝毫没有往日女魔头煞星罩顶的模样,现在就如同寻常丽人一般,仿若世间所有灵秀毓丽尽数归于她眉眼,窦麒英不敢看她了,生怕再看下去,会消磨掉自己的斗志和杀意。为使孟庭芳不见疑,还是柔声赞道:“看来甚么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孟庭芳嘴角微翘,向他狡黠地轻眨眼睫道:“看来我也道出你心内疑问了吧。”两人眼神交流,心神互通,均感无比畅快,举杯相视而笑。 “我一直没弄明白,你是怎么找到我的!”,窦麒英一边拔出宝剑擦拭,一边对孟庭芳答话道。 “呵呵,这就叫做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嘛,难道你没感觉到我一直离你不远!”孟庭芳并不直接回答,反而卖起关子来。窦麒英可没时间寻思事情的缘由,如今的他正在平静地观察周围的动静,好找到孟庭芳防备心最低的时候下手。但孟庭芳好想喝了兴奋剂一样,无时不刻地紧盯着窦麒英,将窦麒英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就好像看着稀世珍宝一样,一直不停地欣赏,总也欣赏不够,因此给窦麒英下手带来不少阻碍。其实现在的孟庭芳对窦麒英真的很没有半点防备,窦麒英只要下手,就能轻松杀了她。 “两位可是睡了吗,我家庄主有请二位到前厅一叙!”老管家突然在门外说话道。要不是二人具有武功在身,对这种突发状况都有经历,说不定真被吓了一跳。 “哦,既然庄主有请,当然应该出去会见,当面感谢他的盛情款待,管家稍后,我们准备一下,随后便到。”孟庭芳说着移步来到窦麒英身前,吐气如兰,满是情意地说道:“我俩人即成名义夫妻,那就要一直演下去吧。反正你也不吃亏,是不是?”。 窦麒英把剑一收,说道:“你以为我能答应吗。” “你是鼎鼎大丈夫,说的话当然得算数了,我可不敢拨你的意,只要你答应,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哦?此话当真,那也包括你的命吗”窦麒英眼睛一斜,嘴角一撇冷笑道,不禁露出一丝杀意。 “嗯,那、、那是当然,怎么你要杀我是吗”孟庭芳顿了一下,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这一问,倒使窦麒英不好作答了,明白的告诉她吧,她一定会挺高警惕,以后要杀她就没那么容易了,不告诉她吧,有违自己一贯的作风,要知道,自己从来都是敢作敢当,说一不二的。此时真叫他为难了。窦麒英半天不作答,使得孟庭芳喜欢起来,笑说道:“你还是喜欢我的呀,所以你才不忍心杀我!”说这话,一手挽过窦麒英,挎在窦麒英宽阔的臂膀上,硬拉着他往外走。窦麒英一时没了主意,只得相随。 二人相伴到了前厅,只见大厅里一片漆黑,四周寂静冷清,萧杀的气氛让人不寒而栗。“不好,我们中计了,快走!”孟庭芳似有所悟,拽起窦麒英就向厅外走。但是大厅突然两起灯光,二十多盏灯笼竟一起亮起来,简直是鬼斧神工了。厅外也是火光冲天,从四面围上来一帮手持兵刃之人,厅门也在这时被打开,一起走出四男两女共六个老少不一的人来。领头的中年男人宽额紫面,方口穹鼻,自有一分英者气象,素衣锦缎衣衫,头戴紫金白玉冠,披着一个混元披风,脚下锦纶走地靴,神态安然。指着孟庭芳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女魔头孟庭芳吧?” “哈哈,果然是好眼力啊,找我报仇的人不计其数,不过都是有来无回,看你们这个阵势,我想也是来寻仇的吧”“真让你给猜着了,今天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好用说明原因吗,就让你死也死个明白”那人似是成竹在胸。 孟庭芳却一挥手说道:“我看不用了,应该死个明白的是你们而不是我,要知道现在能杀死我孟庭芳的人还没出世哪!”“哼,好大的口气,要放在平常我们可能拿你没辙,但是刚才你已经喝了我们特意准备的酒菜,我想你的神话到今天就可以告一段落了,来呀,与我把他们拿下!”。###第五十七章 在劫难逃
雪映移城之天蟾功 第五十七章在劫难逃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爹,别和这个魔头纠缠了,我要为薛姑姑报仇”这时旁边一个年轻姑娘接话说道。只见她身穿着一件翠绿花色锦络长裙,藕荷色短袄夹衫,留着一对小辫子,大眼睛,长睫毛,粉嘟嘟的脸蛋。怎么看都是娇小可人喜爱。 只听那中年男人瞪了她一眼,以严肃地口吻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瞎呈什么能,有我在这儿,你薛大哥的仇,用得着你来报吗?!”。那姑娘一听,不禁笑说道:“爹,你可要说话算数,帮薛大哥报仇啊,杀了那些坏人!”。姑娘说着话,又转头对旁边的一个头裹白布,身披孝戴的年轻男子说道,“薛大哥,有我爹在这儿,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你就放心吧,来我们一起退出去吧!”。岂料那青年脸色一沉,说道,“不,我的仇,我自己能行!不用别人来帮忙!”。 那中年人闻听之下,脸颊抽动了一下,“贤侄果然有骨气,那好就由你自己来吧”。 “爹,你怎么能这样啊,薛大哥你现在报不了仇的,要指望自己,那要等什么时候啊,快求求我爹,现在就能为姑姑报仇!”。那青年男人反倒不再理会她了,拽出一把弯刀,直到近前,姑娘要阻拦,却被她爹给拦住了。 这时窦麒英和孟庭芳也已到了这里,孟庭芳看看窦麒英,不禁掩嘴娇笑地说道:“看看吧,我说我的仇人有很多,但是那都没用,都杀不了我的,但是总是像苍蝇一样,没完没了的,打扰我的清静,你就在这儿看着,我把他们都赶走!”。窦麒英不禁‘哼哼’两声冷笑出来。孟庭芳以为他是瞧不起自己,遂要大开杀戒,以证明自己的实力。 “魔头,你杀了我母亲,这仇不共戴天,我要杀了你!”那姓薛的小伙子大喝道。“呦,我杀的人可不知多少,但不知你老娘怎么被我杀的,是先杀后奸还是先奸后杀啊,哈哈、、、”。 小伙子闻听脸色更差了,举刀向前,“闭嘴,休要再胡说下去了!”。一刀劈向孟庭芳,却被孟庭芳闪过,孟庭芳却抽动鞭子,在他屁股上‘啪’地轻拍了一下,顿时皮开肉绽,小伙子嗷地前扑到地,伤口流血,哎呦不止了。那姑娘倒是不顾凶险,飞奔上前,一把护住了小伙子。孟庭芳鞭子抖动,继向那姑娘袭去,那姑娘刚才还大着胆子保护别人,此刻自己大难临头,立即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捂着眼睛,坐以待毙。只听得‘啪’的一声,鞭子落下。女孩没事,鞭子的另一端撰已在窦麒英手中。 “你,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帮助别人啊。快放手”孟庭芳怒声说道。“你就放弃吧,有我在这儿,你谁也杀不了的”。 “唉,你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拦得住我,我把这儿的人都杀了,看你能保护得了多少!”。孟庭芳说着话,一手猛地收鞭,使得窦麒英没时间反应,另一手捻手搭势,一招天女散花,落宝金钱,洒出漫天花雨,当院中立即有十几人应声惨叫,跌翻在地。其他人各各吓得屁滚尿里,刚才还是仗着人多势众,此刻只得自顾性命猢狲散去了。 那中年人见此情景,略微踌躇,却并不逃走,反而躬身抱拳道:“在下宋雄,是这户庄园的庄主,刚才的事情都是误会。”“误会,哈哈,有意思,我倒是想听听了。” “哦是这样的,这个小伙子的母亲姓薛,名蝉。是百花谷的女主人”。“呵,这样与我有何干哪!” “你先别急啊,听我往下说,去年百花谷不知得罪了什么人,谷主薛蝉被人先奸后杀,横死在峭峰崖,在崖下写了凶手的名字!”。“喔,有这等事,凶手哪会傻到把自己的名字写到上面呢,真是可笑”。孟庭芳没趣地说道。 “难道你不想知道上面写的是些什么字吗”“说真的,不想!” “杀人者,黑刀门孟某,报仇者,随时欢迎!”“哈哈,倒更好笑了,谁都知道我是个女人,女人怎么去搞女人嘛,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 “那可是未必呀,虽然不一定是你做的,但和你们黑刀门准脱不了关系!”宋雄突然把话音拉长,使得每个字都震得刺耳,让人听得异常清楚。 孟庭芳倒是沉默了,她倒不是默认了,而是不知怎么向窦麒英解释,所以侧着眼睛,看着窦麒英,意思是教窦麒英相信她。但窦麒英却并不理会,看也不看她一眼,自行搀扶那姑娘和小伙子。 孟庭芳不禁心里发怒了,心中骂道“我对你好你怎么都不理会,难道只有我死了你才开心”。想着想着,猛觉的胸闷如堵,随即呼吸也困难了,当即运气逼宫,‘哇呀’竟吐出一团黑血来。 未等她反应过来,一声唿哨,天上立即掉下一张大网,将孟庭芳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