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剑相依-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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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所有的大夫都束手无策,也许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严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真是后悔将花弄月带去华山,便是发生了这样离奇的事,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他自然是会不辈子不安的;现在便是祈求鬼医能够想办法将他弄醒。 严明一骑便是赶向了鬼谷,自然是能够将鬼医接回来的,鬼医是否能够将花弄月救醒?这一切都来得太过于玄幻,便是让人难以相信,所有的一切都在阴阳道人的掌控之中,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又有谁人要死去,沉睡的花弄月不知道、一切都不知道。###第六百零七辑 桃源深处
“哥哥!”花弄月一梦初醒,头上的汗液都流淌了下来,不知道梦里面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少主醒过来了!”严明听到了花弄月的惊叫声,便立刻走到了跟边、端茶送水,深怕他有什么不舒服。 花弄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还好好的,这是自己的房间,好像是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变,但是梦里面的那一切是真是假?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个很怪很怪的梦,却不记得梦里的内容了。 “严大哥,我们不是在华山么,怎么又回到了家?”花弄月心有余悸,想要确定。 严明递给了他一块手巾,让他擦干梦中流出的汗液,便说道:“当日严明与少主不觉走散,第二天便在瀑布下面发现了少主,少主却是怎样都不醒;严明没有了办法便只能够带回了家中,少主却一直都醒不过来,便只能够请来了鬼医大师,是他将少主救醒了过来。” “爷爷也来了?”花弄月便是问道。 严明点了点头。 “也好,外面动荡,爷爷能够留在府上也是一件好事,”花弄月说道,亲人留在外面自然是不安心,不知阴阳道人会不会伤害他的性命,还是留在自己身边来得好。 “少主,还有一个人也一起来了!”严明说道。 “是狼皇么?”不过想想,狼皇只不过是一条狼犬、严明也不会说是个人,那会是谁人? 正当严明要开口,外面却传进了一段悠扬的叶声,好美好美、这是林羽轩的声音,难道她也来到了杭州么?不会的,她怎会来到自己家中,那定然就是若曦姑娘了,定然是她不放心自己而离开了擒魂寨来看看了,但是她吹叶真的能够变得这么好么? 严明没有说,便是让花弄月自己去寻找。花弄月便穿上了衣裳,一个人便走出了门去。 家中很大,甚至有地方自己都没有去过,花弄月确实是不知后院之中还有这么一片桃源。小时候曾经跟母亲一起来这里采过桃花,但那是小时候的事了,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此地。 叶声临近,那个人就在眼前。花弄月一下颤动,他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见到她,看到她的回眸一眼、洞若天人,她笑了、在桃花之下笑了,是笑给我看的么? “醒过来了?”林羽轩淡淡的一句话,只见到清风吹过她的发梢,桃花流过她的发间。 花弄月点了点头,便是说道:“劳烦师姐挂心了。” 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总是要停顿很久,似乎都不知道该向对方说些什么,心里面却有好多好多的东西想要跟对方说,但是刚刚到了口边却又回到了肚子中。 “你似乎很累,压力很大!”林羽轩的样子似乎有一点点羞涩,不知道她想要表示什么。 花弄月点了点头,便说道:“近来发生了太多太多古怪的事,便发觉已经变得很累很累。”花弄月在等林羽轩的回答,他认为应该是一个人一句、一个人一句,自己说完了之后便应该轮到她了,但是她没有开口,花弄月便又问道,“师姐怎么来到了杭州,上次没有来得及告别,不知何时还能够再见,不知师姐都去了哪里。” 听完了花弄月的问话,林羽轩便淡淡地笑了一下,便是看着天上那些与世无争的云彩,便说道:“也去了好多好多地方,去过了师弟曾经去过的地方、见过了师弟曾经见到的人。去过擒魂寨、见到了若曦姑娘,她真漂亮而大方;去过了杀人庄,见到了月新姑娘的墓,跟她说了一些话。” 她怎么会去这些地方,怎么会去到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难道她真的是想要来到自己的世界、探索一个与自己一样的平行宇宙? “她、走了很久!”花弄月说道,这个“她”林羽轩自然能够明白。 “她是一个好姑娘,”是一个幸福的姑娘,林羽轩也是淡淡的一句。 “对了师姐,曾经问过瑶姬,她说便是在劫匪的手中救下了师姐,就在风云山庄到杭州的那条路上,”花弄月没有明说,但是林羽轩能够明白。 林羽轩点了点头,说道:“那些记忆我已经慢慢想了起来,原来我不曾是一个人。” 看来她知道、她一切都知道,她知道自己是风云山庄的、是林沐风兄弟的妹妹,花弄月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那师姐为何不曾想过回去,夫人定然是非常想念师姐的。” 因为我不敢、我不敢回去,我怕一旦回去了、承认了一切,便就要接受一切、接受一切早已经注定的;我不想要遵守那段婚约,不想要嫁给李毅,不是因为他有什么不好,只是因为我的心里还有一个人。林羽轩很想将这些话说给他听,很想让他明白,但是她又没有开口,而是说道:“或许她们已经知道了,或许她们不久之后便会找到我,到那个时候也还来得及。” 原来她的心里面是这样想的,她仅仅是因为随遇而安,跟自己并没有一丝的关系,看来自己又在自作多情了。花弄月明白,有些东西是不可能的、有些人是望尘莫及的,也许能够权野倾城、但不一定能够得到她的倾城一笑。 花弄月便是想要问李毅的事,但却又停在了嘴边,他怕听到害怕的东西、怕说出来便一点点的可能性都没有了,所以他还是决定将这个问题压在心里,他们定然是相配的。 “如果有些事在面前不情愿、却又非做不可……”林羽轩说道,没有说下去,他知道花弄月明白意思。 “师姐呢、是遵从还是随着自己的心?”花弄月问道。 林羽轩摇了摇头,“不知道,来没有来临、所以不知道。” 是什么事,是什么事在她的面前她却又不情愿,原来每一个人心里面都有一段他人不知道的事,别人读不懂我的故事、我也看不明她的心。 便不想、便摘下一片新叶、便轻轻地吹奏、便如此云淡风轻。###第六百零八辑 清泽
今日的青山再没有从前那样的气盛,是因为每一阁的首席弟子都离开了。李毅、刘武,林羽轩还有小张,他们都选择了自己的路,没有再留在青山,而青云长老自从离若谷而归便从此闭关不出,这堂堂的中原第一大派青山便是外强中干,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样子了。 是何人在青山的附近露出了利剑,是谁要在此展开杀戮?神秘人便是偷偷窜进了青山中,朝着他的目标而去。 “不是跟你们说过我习武之时不可打扰,为何说了次次不听?”清泽正在习武的时候,却感到身后有人而来,自然以为是自己的徒儿们。 清泽转过了身,却发现一个黑衣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便是一惊,他是何人、如何进到青山、来此又有什么目的,“你是何人?” “甲子闻道长武艺高强,特来请教!”蒙面人摘下了自己脸上的纱布,便是露出了他的面容。 清泽双眼的瞳孔放大,这张脸是如此眼熟,便是跟花弄月的脸庞极其相似,为何天底下有如此相似的脸孔?只不过面前这个甲子更加显得成熟、更加苍老罢了。 清泽的吃惊甲子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便是拔出了剑来,向面前的清泽使出了花式绝学。 而清泽却沉浸在那一份吃惊之中,便是不知所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甲子早已经在他的手臂上画上了一道不浅的口子。 “你为何会此剑法?”见花弄月使过,清泽自然是明了这便是花家的剑法,此为其一;面前的这个人他竟然与徒儿如此神似、看如父子,他究竟是什么神秘人? “刚刚的一剑便是小小的教训,如果再不拔剑、那边只能够死在我的剑下!”甲子说道。 经这么一提醒,清泽便是跳入一旁,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拔出了一支剑,利器而生、直指向前。 甲子很高兴,终于有这么一个人愿意与他一对一地正面冲撞,便是阴阴地笑了笑冲向了前方。清泽其实是青云几个弟子之中最有武学修养的,哪里容得甲子如此胡为,即便是受了伤也不会丝毫谦让半分。 甲子虽然剑法高超、又懂得花式剑法这鬼神不可及的莫名之法,却一招一式都落在了清泽的掌控之中,每一招都能够被拆开。只见甲子的一剑甩开,便是化作了漫天的剑雨,幻化了灵性冲向了清泽;清泽便是一惊,将这漫天的剑雨一一都接了下来,落在了地方。正当这时,甲子却趁着乱子一剑驶向了清泽,见势清泽却是以退为进、后退两步便扣住了甲子的左袖便是一下翻到了他的背后,便对他一剑刺去。 甲子反应及时,便是摆脱了追袭、躲过了一剑,却躲不过清泽的下面一剑。 清泽见形势好转,便是趁着这个机会追袭面前的贼人,在满屋子便追捕。甲子看这不妙,便是将旁边的杂物全部向清泽砸了过去,清泽一看便是小伎俩,便用手中的剑将飞来的东西一一砍成了两半。 甲子也便是没有想到这清泽的功夫竟然如此了得,便是使出了自己最高深的剑法,顿时甩开了手中的剑支,便是一脚踏地冲向了空中,从空中像清泽一掌打去。 清泽没有了办法,便只能够站在原地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掌,这便是让甲子占满优势的,便是在空中能够使出真气破坏清泽的防御的。清泽见到了这种情况,便是被逼得步步后退,一脚从后面侧踢想要将甲子踢翻。 甲子却是躲了过去,仍然是如此咄咄逼人。清泽明白自己的内力便是不会输给眼前的人的。便也一脚踏了地,一下子冲在了空中,要与他比拼以下内力。 甲子虽然剑法高超,但是内力却是远远不及清泽的,清泽便是使出了浑身的混元真气,一下子便从手掌之中冲到了甲子体内,将他一下子打到了地上。 清泽见势,便是拔出了旁边的剑,一下子刺在了甲子的喉下,“你到底是谁,跟花家有什么关系?”清泽便是想要知道面前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与花弄月长相如此相似、为何会花家的剑法,这个人的出现绝对不会是偶然,定然是有所预谋。 还没有问出来,便是背后的一冷剑从腹中刺出。清泽看着腹中的红刀子,从上面流下的血液,便是大吃一惊,还没有转过头来看背后谁人的冷剑,那剑便是被拔了出来,清泽倒在了地上。 清泽明白,这个甲子的出现是会与花弄月有不少的关联,他从来没有后悔过收下了这个徒儿,现在近死的心却是极其牵挂着那个徒儿。原来传说是真的,人死的时候眼中见到的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即便是再在人海中浮尘千年,那些东西也不会变。 “没想到这道士竟然有如此的武功修为!”甲子看着倒地却不瞑目的清泽说道。 “不过也是死!”旁边的阴阳道人笑了笑,便要准备离开。 甲子不明白,便想要问道:“道人,为何这人说我与花家有关?” “你不用知道!”阴阳道人没有回答,便是要离开了这里。 正当这时,清泽的四弟子邵之宗刚刚来到了此处,便是要请清泽吃午餐的,却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大大地惊叫了起来。 阴阳道人便是一下出现在了邵之宗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便是说道:“我们从来没出现过,一切都是花弄月做的。” “都是师弟做的,”邵之宗不知道是被下了什么咒,眼睛中的神色都不见了,却慢慢地倒了过去。 青山不知为何,最近总是不得安宁,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在闭关的青云长老不知道外面的事、远在杭州的花弄月更不知道自己的师父竟然死在了自己的剑法之下,而青山所有的人都以为这件事是花弄月所为;为什么,只是因为邵之宗的供词、还有清泽手上的伤口。###第六百零九辑 沉冤
花弄月收到了消息,便很快来到了青山。他没有想到师父竟然去得那么快,那么黄阁怎么办、师兄们该怎么办,为什么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没有征兆? 花弄月自从踏进了青山的那一刻便变得压抑了,他已经看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看过一个一个亲人离自己而去,他已经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冲击;看着师兄们一个个都穿着孝意流泪,花弄月的心里面真是要比什么都要痛的。 “你这个杀人凶手,师父平日里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狠得下心杀了他?”大师兄祁和刚刚看到花弄月,便是冲了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裳便是哭着呐喊。 什么、我、杀人凶手?为什么大师兄会说我的杀人凶手,“我、没有,我不知道。” “还说没有,是你昨天偷偷潜入青山,趁着师父练功的时候将他杀害。你为何要如此心狠手毒?你还我的师父来、还我们的师父来!”祁和看着天空哭得心都碎了,“师父啊,你死得好冤,平日ni待这个小张是最好、即便在他不在的时候也总是惦着念着他,却没有看出他是一个白眼狼,他竟然在你的背后捅你一刀……师父呀,你死得真的好苦,你真是遇人不淑……” 花弄月看得出来,祁和是真心地哭喊,为何他会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杀人凶手? “祁师兄,你先冷静一番听我说,”同来的李毅拉住了祁和的,便是解释道,“小张师弟前几日便是都在杭州家中,并未出门一翻,这我和林师妹都是能够作证的,我看其中定然是有隐情的。” “还能有什么隐情,这是邵师弟亲眼见到的,难道还能有错?”祁和的心很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大家看着邵之宗,他便站了出来,说道:“昨日我正准备来喊师父用餐,却看到师父死在了血泊之中,旁边还站着张师弟;我想喊,但是却被他打倒了。” 听邵之宗的话,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花弄月不明白,为何邵之宗要如此说,是他亲眼见到的么,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是人皮面具吗、或是黑眼神重现江湖,迷乱了邵之宗的思想?花弄月看着无奈的邵之宗,却也迷惑了。 “而且,李师兄,你来看一翻,师父手上的剑伤,”祁和将李毅和林羽轩引到了清泽死去的尸体旁,说道,“你看看这个剑痕,是否是小张他所为?” 又是这个剑伤、又是这段伤痕,我知道了、一切都知道了。你到底要怎样、你究竟要做什么?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我不会一直这样被动下去、看着我的亲人一个一个离开了,我是会反扑的,要回击。 “你们听我说,在杭州城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发生了许多的命案,被杀的人的伤口也都是像师叔这样的伤口,所有人都已经这是张师弟所为,但是最后却查出根本不是,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嫁祸在张师弟的身上,”李毅做着一边的解释,劝解黄阁的这些人。 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要如何处理,遇到了这样的事这些做徒弟的只会是最心寒。花弄月看着闫峰,他看起来是憔悴得不得了、定然是为师父的去世而悲痛万分的,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们这些人解释、不知道该如何对他们说。 李毅的话他们虽是有几分相信,但是花弄月依然是无法逃脱嫌疑,如果凶手真的另有他人、嫁祸在他的身上也必然是有所目的的。只是师兄们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目的,他们便知道在清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