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五代当军阀-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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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锋矢闪电般的撞在了一起,只有更为坚硬有力的一方才能获胜,只听一阵剧烈的金铁交鸣之声,再加一阵惨呼,李昪在李存漳的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疤痕;
“死去!”
随行在后的老兵们亦为李昪勇猛的形象所感染,纷纷爆发而起,喊杀声冲天,李存漳着等迅速败退,在随行将士的紧紧护卫下狼狈的败阵而去。
在付出上百骑的情况下李昇终于突破了最为艰苦的这道防线,放眼望去前面只有一队步兵阵。
“杀!”
一声嘶吼,李昇的数百骑兵飞身向外扑去。
“合围,合围。”周德威眼见李昇即将突围而去,不由焦急的指挥着晋军方阵的移动。
李存勖一挥令棋,义儿军随即补上了李昇留下的缺口,万余梁军被割断在包围圈内,只余李昇数百骑。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正待李昇左右不决时晋军阵营中响起了雷鸣般的喊降声,只因
被围困的梁军那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微弱的自信心迅速的消散开去,在这个混乱的年代只要给人一丝活下去的希望什么荣誉什么气节都是空话。
梁军的阵营开始萎缩,直至崩溃…
景延广急道:“兄长,不能再犹豫了,我们突围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昇的脸上阴晴不定,四周蚂蚁一样的晋兵围攻而来
“再往回冲一阵!不能只顾自己!杀!”
已经缩拢包围圈的晋军没有料到李昇还敢往回冲,不由的一阵慌乱,严密的包围圈出现一丝慌乱的松动,随着一阵暴喝,包围圈打开了一个缺口,大量的梁军往外涌去,李昇随即大喝一声:“随我来!”
仿佛大堤决了口般,一道怒龙朝外奔腾而去…
……
晋军大营
“禀殿下,让贼军跑了一部分,余者皆降!”
“嗯。。。”晋王李存勖俊伟的脸上不露丝毫表情,冷冷问道:“跑了多少?”
门前小校答道“骑兵三百余,步卒五百余。”
谋士郭崇滔在身后轻声道:“贺喜大王,此次可谓全胜!”
李存勖微微一笑道没有说话,抬头望向远方,远方的天空升起一抹红霞,李存勖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笑容
“也许明年的今天就可以完成父亲的三箭之誓了吧。”李存勖心中暗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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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勖父亲李克用临终时还交给李存勖三支箭:“一支箭先讨伐刘仁恭,你如果不先攻占幽州,那么河南地区也难夺取。一支箭北击契丹,当初阿保机和我盟誓结为兄弟,相约兴复唐朝社稷,后来他却背信弃义,你一定要讨伐他。最后一支箭去灭朱温,你如能完成我这三项未实现的心愿,我死而无憾了。”李存勖将三支箭藏在李克用的太庙中,到讨伐刘仁恭时,便请出一支,放在锦囊中,命亲将背着追随自己左右,凯旋之日,随同战俘一同献于李克用太庙,后来伐契丹灭后梁都是如此。
第一卷 狼烟再起 第七章 狼狈窜逃
更新时间:2009…2…15 22:36:34 本章字数:3342
金甲连营,肃杀之气冲天,悠长的号角声在营中相互交错着,响彻原野,一队队精悍的晋兵在营中来回穿梭,这才是精兵,李存勖治军确实有一套。
中军营帐中,***通明,当中正座之人相貌堂堂;上唇两撇胡须使其显得英武不凡,此人正是晋王李存勖。右手座位上是一员黑脸大汉,正是他手下头号大将周德威,左手一人乃十三太保之一李存漳,堂下一众将领分座两旁,可谓阵容鼎盛。
众人坐定,李存勖朗声道:“此次大破梁军可谓大胜,当犒赏三军,与众将士齐乐;”
众将士齐声答曰:“晋王英明!”
李存勖随之脸上又一沉:“但要牢记骄兵必败,况且此次不可谓全胜,梁军还保有实力,诸君还需齐心协力!”
众将士齐声答曰:“诺!”
李存勖脸色逐渐缓了下来,微笑望向周德威道:“此次破梁镇远公立功最甚,汝等当以之为效。”
众人勉勉,李存勖犀利的目光锁定李存漳,冷声道:“此次河滩围猎险些为敌所破,李存漳为众责之首,该如何处罚?”
李存漳一听不由彷徨失措,脸色显得极为苍白;
周德威那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忍的神色,上前一步说道:“主公,此次失误也不全是李将军之过,究其责乃贼酋李昇之过,其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让人不可小觑啊,此人留不得。”
李存勖点点头“嗯,此次过失就不予追究,李昇务必擒拿归来。”
李存漳赶忙上前抱拳道:“遵令,某愿立下军令状,不擒拿李昇归来誓不为人。”
李存勖挥了挥手,狭长的丹凤眼中闪出一丝精光:“军令状就不必了,但是千万不能让此人活着回到河南(漳河以南)去。”
“遵令!”
“此战过后量梁军不敢过河,本王率大军攻魏州,奋力一心,诸公共勉之”
众将齐声道:“诺!”
……
漳河北(今晋东南地区)百里处
月儿在寒风中悄悄的露出了她那妩媚的脸,但在李昇和他的数百兄弟看来却是那么的狰狞。
李昪这一队残兵在黑暗旷野中亡命奔驰,他庆幸老天给了他这副身体;几天来,李昪昼伏夜出,不断转移,像野狗一样被李存漳碾得四处窜逃没有让他感到疲惫,奈何漳河北到野河这段地域被晋军层层设防,牢如囚笼。
他也想过投降,可是一想到投降后晋军给他的各种‘待遇’,后脊梁骨就发凉,再加上这帮弟兄大多都是汴州(今开封)兵,抵死不愿降河东李氏。
在一个隐蔽的山谷中,这队残兵停了下来,几日连来的奔袭让他们疲惫不堪。但这一营数百士兵没有散乱,几天以来的扶携战斗,让士兵们对这名勇猛无畏而有平易近人的校尉产生了无比的信任,几百双眼睛在刷刷的盯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李昇成了他们唯一的依靠。
“大哥,今天晚上咱们就在这里歇息了吧?”身旁小乙问道,河滩大战他竟然也跟着冲了出来,让李昇很是惊讶。
“头,就在这儿过一夜吧,兄弟们实在太累了。”在李昇的强烈要求下,士兵终于把对自己的称呼从将军改为了‘头’。
李昇抚了抚小乙的头,柔声道:“歇息,大伙就地歇息,这个地方那些狼崽子们应该一时半会找不到才是。”
众人安顿好马匹后分散就地歇息,不一会鼾声大起,望着士兵酣睡的样子李昇笑了,只有在这个时刻他才能感受到人间还有感情的存在。
李昪独自坐在高崖上,享受着夜间那冰冷的风,来到这个世界后每个晚上都是他难熬的时刻,只能借缥缈的月光来慰藉自己,随便为这帮‘兄弟’们担当巡卫之责。
手指轻轻的滑过手中的横刀刀锋,冰冷的气息直透心底,美丽的弧度似在讥讽着生命的脆弱,据说这把刀是梁帝‘赐’给他的,准确的说是赐给了这个身体的主人,那次他第一个冲上了城墙。
记得有个名人说过:“朋友,不需要太多解释。敌人,再多的解释也没用。”如果不是身旁这些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兄弟’支撑着自己,恐怕早就成了沙陀兵的刀下亡魂了。
一夜无话,阳光透过云层斜斜的刺到山谷中,李昪蓦然惊醒,天已是大亮。
环顾四周,众将士已各自整装齐备,等待着李昇的下一步行动指示
“头,接下来我们该何去何从?”从众多双眼睛里他看到了他们对自己的依赖,望着这些稍显稚嫩而又苍老的脸,林峰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此刻自己是他们的主心骨啊!他们之所以此刻还显得异常坚强,完全是因为自己啊!哦!不,应该是是因为这个身体的主人。
该振作起来了,不仅仅为了这帮军士,也为了自己,找条活路吧!接下来该仔细考虑下该如何逃出敌人包围圈了,“过河?没有必备的器械,过不去。绕道?路程太远,途中有晋军设卡,不行。何况还有李存漳这只疯狗在后面跟着咬,连日来已经交战过不下十次。所幸自己全是骑兵,靠着骑兵的高机动性屡次摆脱对方。
是时候来试验自己的的移动防御理念了,所谓移动防御是李昇头脑中一直在考虑的问题,他从来不崇尚进攻,因为每一次进攻他都以惨败告终,每一次都损兵折将,比如说这次河滩之战,他是豁出去了拼了命号召了一次大反攻,却不料不仅没有扭转局势,反倒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论兵员素质,这帮前锋营的弟兄可谓是身经百战,个个骁勇无比,在个人杀伤力上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并且令行禁止,即使是自己这个假‘李昇’的指挥上都没有阻碍,可谓是如臂使指,这也没有任何问题;那么问题就只有在战术上了。
眼下之际是怎样保住自己同这帮兄弟的小命,和找到生存的机会,在这荒郊野外的唯一获取食物的地方就是敌人身上了。
李昇所说的移动防御是防守的高级阶段,现阶段在没有强有力的后勤补助的情况下,只有通过不断的移动中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占据有力的地形,集中优势兵力消灭敌人有生力量,并且保存自己,只有通过不断调动敌军的驻防,自己这三百骑才有机会冲出重围。
李昇开始试着改造、培养手下所剩三百骑的移动战斗能力和灌输他们移动防御的‘先进’思想。
“小乙,把大伙都叫过来,从今天起我们要改变战术了。”
“战术?”小乙摸着后脑勺开始去招呼其余的人,这对与他来说确实有点难以理解。
片刻之后,众人围拢在李昇周围,充满期待的眼神齐望着他,在这一刻他们就像离家的孩子,而李昇就是他们的父母,无论在那儿都逃不脱对父母和家的依赖。
“自从跟随我冲出沙陀人包围圈的那刻起,你们就是男人中的男人了,我既然把你们带出来,也要把你们带出去,而且还要让你们喝酒吃肉,决不食言。”
“跟随将军,将军说怎样便怎样。”景延广首先振臂嚷道
“对,将军说怎样便怎样”余下梁兵都附和道。
“好,今后我等齐心协力,打破沙陀贼子禁锢圈。”李昇豪气冲天。
在众志成城之下,李昇开始安排众人布置防御阵地,他准备打一场伏击战,一来振奋一下几天来低落的士气,二来可以获得敌军身上的物资,三来可以吸引敌军的注意力。
他们此刻落身的山谷是个天然的伏击场所,内宽外窄,如一个口袋般,只要把入口堵住了,入内的敌军只有任人宰割了。
“明皓(赵成杰表字),你速带150人在谷中砍伐毛竹,设下陷阱,准备好滚石檑木;”
“航川(景延广表字),你集齐所有箭支,带五十箭术高超之人上高处埋伏。”
“小乙,你速带十人做斥候,四周围打探,以防沙陀兵偷袭。”
众将士齐声应道:“诺!”
“其余人上马,随我去引沙陀贼子上钩。”
“咴律律。。。驾”
李昇随行四十余骑绝尘而去…
第一卷 狼烟再起 第八章 诱敌
更新时间:2009…2…15 22:36:34 本章字数:3387
红日当空,天气开始热了起来,人在斜阳下只留下长长的影子。
李存漳在大帐中焦急的等候着斥候的回报。
“发现了贼酋李昇及其残兵的踪迹么?”李存漳那狰狞的脸上充满了焦躁。
“启禀将军,自昨晚起梁军朝三原谷方向窜逃后,残兵仿佛消失了般,没了踪影,不过肯定没有逃脱我军控制范围之内。”
“嗯!今这次看你望那儿逃,传令下去,点齐二千轻骑随我‘捕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存漳狂笑着夺门而去,在他眼里李昇余三百骑和三百只蚂蚱差不多,却忘了河滩大战是李昇给他留下的一刀之恨。
……
“头,将到敌营附近了。”李昇一行四十骑一路飞奔,离敌营不远。
“嗯,绕营而走!不予纠缠!”
随身一醒目士兵低声道:“咦!头,形势不妙,营中灰尘四起,仿佛有大队骑兵要出营门。”
“莫慌!待敌出营门。”李昇此时反而冷静下来,脑中在急速运转着,“如果此时出来的太多,自己的伏击战将是个笑话,弄不好将会全军覆没,为今之计只有分散引开了。”
“史中南,待敌军出营,你带二十人分散跑,不予沙陀人纠缠,只管四散奔逃,待正午十分摆脱晋军再回三原谷会合。”
“是,将军”,“保重!”史中南是三百骑兵中为数不多的校尉之一。
史中南望向李昇,满脸坚毅,目光中隐隐含有一丝不舍,似在说:“有缘再会了,将军!”此番分离可能就再无重逢的可能,在这乱世中,只能感叹一声,人命贱如草!
李昇也被这情景深深的感染到,史中南转身要走!李昇一把抓住他的手,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活着回来!”
远处传来一阵嘈杂马蹄声,“莫非沙陀贼子追来了?”众人顿时紧张,立即握紧缰绳,挑眼一看远处一大队沙陀轻骑兵朝这边奔驰而来,足有两千骑。
“你们快跑,其余的人随我去引他们上钩,”李昇迅速作出了指令,这么多天来的军旅生涯使得他远超以前的坚毅、果断。
“大家都要活着回去…”这句话李昇是在心里默念出来的。
……
晋军大营内,李存漳威风凛凛,威势逼人,此番率两千亲骑‘巡猎’数百残兵,可谓十拿九稳,顺便可以领略河边风光,打几头野物打打牙祭,想到这里李存漳那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
“将军,此番巡猎定可尽全功。”副将笑颜道
“如你所言,残兵定逃不过我骑兵铁蹄。”此次李存漳带出的骑兵虽不如晋王那支黑衣鸦兵的精锐,但已是李存漳最为得意之强兵了。
前队小校来报“将军,前部发现梁兵数十骑,询问是否追击。”
“追击!”
“将军,只有数十骑,是否…”副将谨慎的提醒道。
“将军,前部发现其中有贼酋李昇。”
“喔…全线追击。”发现李昇的消息令李存漳精神大振。
果不其然,排前的沙陀骑兵发现了他们,大队骑兵呼啸着朝李昇等扑来;李昇等按照约定分散奔逃,晋军轻骑随之分散追击,李存漳亲率一千轻骑追击李昇部。
……
“头,他们分散了,追在我们后面的还有半数。”
“好,可敢再分兵引开贼骑?”
“有何不敢?”
“好样的,算个男儿,三原谷见,驾!”两人各率十数骑分散而去。
尾随而来的沙陀骑兵随之分成两股,急速奔驰之下带起两条灰龙尾巴,好不壮观。一路狂飙之下,李昇始终拉开追兵五百步的距离,李存漳气的哇哇大叫。
“与本将军射杀那贼子”久追不果的情况下下令部下挽弓射箭,
“嗖!嗖!嗖!”数百支锋利的箭支猛力而至,却有颓然落地,奈何与李昇的距离实在太远,晋军所背牛角弓只能达到二百步的距离,始终力所不及。
风声呼呼的从耳边吹过,仿佛有许多只狼在对着耳朵呼啸。
“头,贼军还有八百余骑,”
“看样子李存漳是盯上咱们了,继续再溜溜他们。”
经过十里路程的你追我逐,李存漳终于显得极为不耐烦了;“吁。。。”勒马缓步停了下来,“严都尉,贼酋李昇过于狡猾,我等当分兵围剿,汝带二百骑绕道此处,于前方等候伏击贼子,千万于某活捉了来。”
“得令!”
严都尉率两百骑飞驰而去,李存漳大喝一声“众将士,随某生擒贼酋李昇。”六百骑随行奔驰而去,此时李昇等十数骑已远离更甚。
“哈哈,梁贼无路可逃了,李存漳那狂妄的声音在旷野中显得各位刺耳。
“头,贼骑只600骑了。”李昇旁边
“好,是时候了,兄弟们往回撤。”
……
三原谷中
一幕细雨从空中飘飘扬扬地洒落,飘在小乙鼻尖之上,霎时化作一滴冰水,冰冷地质感从鼻翼清晰地传来,霎时令小乙迹近麻木的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