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圣为帝-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谑谈崭漳美吹幕平鸱湃胨小�
时间紧迫,不可能熔炼出一块与王冠同等重量的黄金,所以内侍取来的黄金很散碎,有大有小,显然是凑出来的分量。不过这并不重要,雷仁所需要的,是同等分量的黄金所排出来的水量。
将得到的水倒入与盛着王冠排出的水量同等大小的另外那只空盆,把两只盆子并排放在一起,比较了一下,雷仁抬起眼望向虢度,笑着说道:“虢大人,看来那工匠胆子不小,还真敢掺假。现在大人可以回去复命了,抓那工匠拷问,准保他招供。”
两只同样大小的青铜盆内,清澈的水泛着涟漪,仍旧能够看出,一只盆内水多些,一只盆内水少一些。水多的,自然是放入王冠时排出来的水,根据质量体积的定律,已经可以证明,工匠在做王冠时,掺入了其它的金属。
只是虢度好像仍旧不明白,弯着腰,瞪大眼睛盯着两只青铜盆,少顷直起身来,冷冷的望着雷仁说道:“不就一个水多一个水少吗?你凭什么就可以断定工匠做了假?”
“对啊,这怎么就能断定呢?”
“就是,王冠看着比黄金大,自然排出来的水也多,怎么就能证明王冠造了假?”
“二公子,说话要讲证据,如此空口白牙,怕是不好吧?”
众大臣议论纷纷,费混面露失望,却见雷仁静静站在那里,面色淡然,毫不着急,心中不禁一动:莫非,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本来就离的远,加上众大臣围着,费雷根本就看不到殿中的情景,只能听到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质疑,急的恨不得冲进大殿,看看雷仁究竟做了些什么。姒娘站在他的旁边,双臂抱胸,神色平静,洁白如玉的脸庞古井无波,眼眸深邃如海,视线一直不离洪德左右。
没文化真可怕,这是此刻雷仁的真实想法。心中暗笑,正要为大家上一堂物理普及课,却瞥见曹深紧皱着的眉头突然一展,击掌说道:“我明白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雷仁尚不知道曹深是谁,不禁暗自猜测:这是谁?脑筋转的不慢嘛。
洪德很快就为雷仁解开了疑惑:“曹大人,莫非你看明白了不成?快给大家讲讲,难道雷仁的方法真的可行么?”
曹深神色复杂的望了望雷仁,转而冲洪德与虢度躬身一礼,说道:“二公子天资聪明,曹某自愧不如啊。”说着一顿,见大家都看向他,接着说道:“大家应该知道,一件东西,质地不同,同样的分量下,大小也就不同。比如说一斤木头,跟一斤铜相比,一斤重的木头绝对要比一斤的铜大的多。同理,一斤铜跟一斤黄金相比,黄金自然要比铜小。而曹某恰好知道,假如同是一种质地所造,无论它的外形如何,只要重量相同,那么它所占有的空间绝对是一般大。”
说到这里曹深停了下来,深深的望雷仁一眼,说道:“二公子此法便是利用了这个原理——王冠若是真的全部由黄金打造的话,放入装满水的盆中,所排出来的水,一定跟同样重量的黄金放入水中时排出来的水一样多。现在,两个盆中的水差距明显,可以肯定王冠一定是被工匠做了手脚……二公子聪敏,曹某痴长好几十岁了!”
曹深是整个褒国公认聪明有学识的人,他都这么说了,大家虽然听的模棱两可,却也连连点头,望向雷仁的眼光顿时大变,鄙夷蔑视消失不见,大多人开始重新正视起这个从不被承认的“二公子”来。
虢度听说过曹深的大名,知道他不仅学识渊博,还是齐云山斜月洞的弟子,一身修为高深莫测。所以即使他目无余子,在曹深肯定了雷仁的方法可行之后,却也不好反驳,只能咬着牙承认:“好吧小子,算你走运,解开了这道难题。不过,称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到时候无法称量的话,本官一样要治你的罪!”
“虢大人忠于王事,草民佩服,”雷仁决口不提褒响被关一事,微微一笑,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气人,“大人放心,既然草民斗胆来了,自然要倾尽全力,助天子解开疑惑,让大人风风光光的回京复命!”说着一顿,傲然笑道:“不就是称一头大象嘛,小事一桩,只需……”
“二公子且慢,”曹深突然打断了雷仁的话,说道:“曹某不才,方才观二公子验证王冠真伪之法,茅塞顿开,也想出了一个称那大象的方法,”说着一笑,“天子有命,为人臣子者当尽心尽力才是,不能让二公子将风头全抢了去,让我先来可成?若是称不了,再用二公子的方法便是,虢大人,大公子,如此可好?”
洪德猛然瞪大双目,不解之色一闪而逝,转头望向虢度,笑着说道:“这事还得虢大人拿主意才好,虢大人,您的意思……?”
“虢大人,王上旨意之中,并未言明难题必须由一人解开,都是为朝廷效力,便给曹某一次机会可好?”曹深不等虢度表态,匆忙说道,一副急于表现的样子,倒让费混等人搞不清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洪德上位才符合曹深一系的利益,现在他跳出来,真的仅仅是抢功劳那么简单么?费混一系人马以彭博为首,全部将探寻的目光望向了他。彭博与费混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申屠恶,皱起眉头,显然也对曹深的举动不明所以。
“曹大人傻了么?怎么会帮雷仁呢?他可是父亲带来的啊!”宫殿外费雷小声的自言自语。
费雷只喜欢打打杀杀的事情,对于政治并无兴趣。不过耳濡目染,却也知道曹深与自己的父亲不合拍。曹深肯定雷仁的话他听的清楚,本就气的牙根痒痒,现在见曹深居然要出手相助,顿时七窍生烟,心里转着念头:
“老家伙出手,肯定是有把握了,这样一来,雷仁岂非轻轻松松便解开了难题?到时候,老子要不要认他为主呢?不能认,又不是他独自解开的难题,自然无需遵守赌约。他娘的,不能就这么便宜他,得想个法子……”
雷仁突然打了个喷嚏,吓了众人一跳。如此成为焦点并不舒服,他下意识的摸了摸下巴,往后边退了一步。
此刻虢度已经答应了曹深的请求,曹深正自侃侃而谈,讲述称象的方法,居然与曹冲的方法不谋而合,听的众人连连点头,虢度却变了颜色。
后边的话雷仁无暇细听,陷入了沉思。
后世的经历,让他熟谙政治斗争,彭博那些人猜不透曹深的心思,他转了转眼珠,却隐隐有些了悟:这一手玩的漂亮,知道已经无法用这种方法阻止褒响回国了,便跳出来抢功,即卖好于褒响,又卖好于群臣,还有可能拉拢自己,这曹深心机如此深沉,倒是个难得的对手。
从一个普通的农民子弟,没有靠山,仅凭个人能力,在不到三十五岁便爬到正处级的高位,雷仁的政治素养不是盖的,最不怕的就是钩心斗角。面对曹深,他非但没有退缩之意,反而激起了斗志,暗暗一笑:来吧,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难题被解开,虢度拂袖而去,众人表情各异的出了大殿。曹深没走,望着被彭博费混申屠恶等人簇拥着的雷仁,眯着眼睛,向洪德解释了一下方才的行为,将洪德应付了过去之后,这才不紧不慢的出了大殿。
元胡低着脑袋迎了上来,还未说话,便被曹深摆手制止,“不必解释,君侯不能归来!若是无法阻止,君侯归来之前,雷仁必须得死!”
元胡是褒国的庶府(官职名称,负责管理王室财物),点头说道:“师兄放心,这一回,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他的声音跟虢度有些像,尖细的很,面白无须,长的跟吊死鬼似的,几名侍卫向这边打量,被他冷冷一眼扫回去,顿时打个寒噤,扭回脑袋,再不敢望这边一眼……
本书首发17K小说网(。17k)
第十章 吃味 '本章字数:3380 最新更新时间:2014…10…24 00:00:00。0'
褒响能否回国,并不是雷仁关心的问题,之所以来解题,除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以外,最大的目的还是得到费混的支持,然后尽速去蜀国寻找陈氏的下落。
不过,还没等他跟费混开口,便听到门外传来洪德的声音,忙将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跟在费混的身后迎了出去。
客房外是一条长廊,红木栏杆,上边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栏杆外边,菊花怒放,香气袭人。洪德换了衣服,上身天蓝色宽袖长卦,下身酱红色绸缎长袍,满面带笑,已经上了台阶。
叙礼毕,正要进屋说话,姒娘房间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姒娘走了出来,来至三人面前,向洪德微微一福,淡然开口说道:“奴婢在里头听着便是大公子的声音,三年前褒水河畔,大公子曾救过姒娘一命,怕是早就忘了,早间匆忙,顾不得拜谢,如今正好,姒娘这厢谢过大公子了!”
说着话,姒娘已经双膝跪倒,拜了下去。只是即使如此,她的脸仍旧板着,并无情绪波动,彷佛不是再表达感激,而是在做一件如同洗脸上厕所那样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洪德的眼珠斜斜上翻,突然猛一拍额头,一边伸手虚扶姒娘一边说道:“我还说怎么见你那么面熟呢,原来是……那时候你失足溺水,浑身湿哒哒的,脸色冻的发青,想不到……”他想说想不到越发漂亮了,却觉得有些唐突,也有些轻浮,便将到口的话咽了回去,转而说道:“举手之劳罢了,当不得姑娘如此大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姒娘盈盈起身,面上浮上一丝淡淡红晕,说道:“于大公子来说,自然是不足挂齿的小事,于姒娘来说,却是救命之恩,一拜不足以表达奴婢感激之情,日后若有吩咐,姒娘绝不推辞。”说着一顿,扫一眼费混与雷仁,“大公子与将军大人必有要事相商,姒娘就不打扰了。”说罢抬眼在洪德脸上扫一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姒娘的屁股扭的十分好看,幅度不大,却有万种风情。洪德与雷仁看的一呆,费混呵呵一笑,这才同时醒神。
洪德搓了搓手笑道:“当年我与父亲出去打猎,正好碰见了她落水,便将其救了起来。那时候她还是个黄毛丫头,三年不见,想不到出落的如此漂亮了。不说她了,师叔请,二弟,咱们屋里说话。”
雷仁跟着二人进屋,听着费混夸赞洪德诸如“宅心仁厚,天性善良”之类的话,脑子里却在琢磨姒娘。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刚才的姒娘与以往熟悉的那个姒娘有些不同,只是究竟哪里不同,他却又说不出来。
大概是多心了吧?
这么想着,他便将思绪拉了回来,恰好听洪德说到虢度,便插话说道:“如今难题已经解开,再找几个美女送去镐京,王上怕是没话可说了吧?想来父亲不日便会被放回来。母亲生死未卜,我就不等着了,这就出发去蜀国……”
“我也不等着,与你同往,当初说好的,不能食言。”费混打断雷仁的话,接着眯了眯眼,对洪德说道:“美女上边,不能太过草率,必须精挑细选……我看那姒娘长的就很不错,将她献上,王上准保满意!”
“岁数小了点吧?”雷仁尚未来的及反驳,洪德便开了口,“师叔别这么看我,救父亲回国要紧,我可没有私心,就是觉得这么年轻的女孩子,送进王宫,让王上……实在是有些糟蹋了。”
“是啊,”雷仁附和,“王上的名声师叔又不是不知道,姒娘肩负血海深仇,这么年轻便送进宫,对她实在是有些不太公平,所以……”
雷仁都这么说,费混虽然心中不屑,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说道:“也是这么个道理,与其便宜无道昏君,还不如留着。你兄弟二人天性良善,乃是褒国黎庶之福,我这做师叔的,还有什么说的,就依你们的。咱们褒国地大物博,没了姒娘,莫非还找不出别的美女么?”说着哈哈一笑,一副自豪的样子。
洪德暗吁了口气,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周旋,冲雷仁说道:“夫人蒙难,我也不能袖手旁观,这样吧,你再等一天,将天使打发走,我也与你同去那蜀国一遭,”说着冷冷一哼,森然道:“凶手若不是赵鹏程还则罢了,若真的是他,咱们举全国之力,也要报这血海深仇!”
“谢谢大哥,不过,父亲尚未归来,国事为重,大哥的心意我领了。”雷仁可不想再多耽搁,委婉的推脱。
褒响对陈氏的感情洪德心知肚明,在不知道褒响是否可以平安回国的前提下,并不想在寻找陈氏的事情上落后,闻言一笑说道:“二弟这么说就太外道了,一家人嘛,这样吧,你与师叔先行一步,我处理完了美女的事情之后,带人去追你们。那赵鹏程不是善茬儿,人多力量大,就算真打起来,咱们也不怵他!”
“那就这么定了,我与二公子先走,一路南行,正好看看敌人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费混拍板,事情便算是定了下来。
多一份力量,便多一份把握。雷仁救母心切,即使明知道洪德有些别的打算,也无暇顾及了。
当下雷仁与费混辞别了洪德,准备踏上归程。
费雷躲了许久,终于躲不下去了,低着脑袋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讪讪的叫了声“二公子”,心里打着算盘,暗道雷仁若是一定逼自己认他为主,说不得要说道说道。谁知雷仁提都没提打赌那茬儿,只是点了点头,便将视线挪到了别处。暗恼的同时,顺着雷仁的视线一看,见是姒娘,怒火顿去,上前打个招呼说道:“就要走了,要不要我陪你上街买些东西带上?王家铺子的桂花糕不错,就是上次我给你送的那种……”
“不必了,”姒娘冷冷的打断费雷,望向费混,“奴婢还有些私事,就不跟将军大人同行了,大公子不是说明后天就去追大人吗?奴婢与大公子同行,大公子,可以吗?”
后边一句是问旁边洪德的,适才出门,恰好碰见了姒娘,洪德顺口说了众人的行止打算,不成想姒娘居然真的愿意跟他同行,不由暗喜,连连点头,说道:“当然可以,还有,不是有事么,尽管开口便是,能帮上忙的,本公子绝不推脱。”
费混不怀好意的看了洪德一眼,心里吃味儿,却不敢明言,揪下一朵菊花,用力的揉搓着撒气。
爱美之心,费混自然看的出来面前这几人对姒娘都有些意思,不过男欢女爱,他这做长辈的也不好多说,只能静观,并不插言。
姒娘的脸依旧冰山一般,只是说话的时候,视线一直落在洪德的身上,眸子亮晶晶的。雷仁后世好歹也是做过县长的人,逢场作戏的事没少做,经验还算丰富,此刻总算明白过来姒娘有何不同了。明摆着对洪德有些情意嘛,嫉妒心作梗,不免也有些吃味儿。
不过他“老谋深算”,面上不动声色,好胜心却被激了起来,本来对姒娘还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此刻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她追到手——看来她不是褒姒了,那么,大名鼎鼎的褒姒应该就在明日送去镐京的那些美女当中吧?也不知道长的什么模样?
雷仁胡思乱想着,费混已经再次冲洪德抱拳告辞,拉着雷仁跟费雷走下台阶,施展土遁之法,但见一片黄色光幕一闪而逝,原地已经失去了三人的踪影。
洪德收回视线,望向仙女似的姒娘,温润的笑了笑,说道:“眼瞅着快吃午饭了,你的事下午再去办吧,到时候本公子陪着你去。”
姒娘没说话,微不可查的点了点螓首,若非面上寒霜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