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燕太子丹-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再去城外挑选一批士兵,凑足一千。”姬丹语气一顿,说道:“这次都挑燕人吧。”
“是,太子!”田光低声答道。
姬丹说的燕人自然是把山戎人都排除在外了。虽说山戎人也是燕人,但是在没有同化之前,还是不能放心大胆地用。而同化的过程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至少要经过几代人的努力。
“结巴!”
“臣在!”结巴起身立了个军姿,答道。
“我命你为裨将,统领野三坡军营中的步兵。从今以后,野三坡军营分为两个营,一营为骑兵,另一营为步兵。骑兵由干疤统领,石头留在太守府任侍卫长。”
“是!”结巴、干疤和石头起身答道。
第二十八章 吕况入朝
吩咐完这些,姬丹突然大声喝道:“将他们带上来!”不久,吕况和丁质被士兵押着来到了这里。
“放开我!放开我!”丁质一路嚷嚷着上来。见到太子,丁质立刻疾行几步,跪下说道:“太子饶命啊!都是吕将军指使的,不关我的事啊!求太子放过我吧。”
太子瞥了一眼跪着的丁质,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吕况,问道:“吕况,你为何不求饶?难道你不怕死吗?”
吕况冷哼一声,说道:“大丈夫死则死矣,何必哀求!”
姬丹听了一愣,问道:“丁质说受你指使,才对我下手,可是真的?”
吕况转向丁质骂道:“胆小无耻之徒!我把你从一名小兵提拔到旌卫,平日里靠着我作威作福,有事了拼命推卸责任,我吕况真是瞎了眼了。”
姬丹沉默片刻,大声喝道:“把丁质拉出去砍了!”马上有军士上来,把丁质一架,拉了出去,门口传来鬼哭狼嚎般的叫声,不久声音消失,军士来报丁质已经人头落地。
“吕况,你为何要作乱谋害本太子?”姬丹转向吕况,质问道。
“太子为何要来辽东这种苦寒之地?”吕况不答反问,说道:“我吕况威震辽东,你不来我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既然今天落在你手里,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刮,随你的便。”
“原来是嫌我妨碍他了!”姬丹站起身,在大厅中来回踱步,思索如何处置吕况。
吕况算是燕国老将,能做上封疆大吏,被朝廷委以重任,想必也是个人才。要知道姬丹的心中所谋可不只是辽东,现在很缺人才,本来想倚重此人,可惜出了这档子事情。姬丹有心放了此人,只是两人心中芥蒂已生,难以除去,如果杀了又觉得可惜,一时委决不下。
在经过一旁的荀达时,荀达低声说道:“太子,切不可怀妇人之仁,而养心腹之患哪!”
姬丹沉默片刻,向侍卫挥挥手,说道:“拉下去吧,给他留个全尸。”
侍卫上前,拉着吕况往外走。吕况猛然一振,大喝道:“我自己会走!”接着,大踏步往外走去。
吕况走了之后,正殿中陷入了暂时的沉默。突然外面传来了“啊”的一声,接着是急促的马蹄声和嘈杂的脚步声。
一名侍卫急匆匆跑进来,跪下报告说道:“不好了太子!吕况服了毒酒之后,突然袭击侍卫,抢了一匹马跑走了。”
“什么!”姬丹猛地站了起来,片刻之后又复坐下。
“太子,臣派兵去追!”田光在一旁上前请示道。
姬丹罢了罢手,说道:“算了。既然他服了毒酒,命不长矣!就随他去吧。想必他死前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酒有加快血液循环的作用,凡是毒药与酒混在一起喝下,毒性就会加速发作,更加厉害三分。
吕况服下毒酒,趁着旁边的侍卫一时松懈,抢了一匹战马,一路疾奔如飞,片刻出了西南城门。出了城门,吕况一路向南疾驰。吕况在襄平城南边有一个私人的庄园,想去那里治毒。
行出三里,路过一家平民的茅舍,吕况停了下来,跳下马背。此时药力开始发作,吕况腹中疼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直往下滴,忍不住呻吟起来。
茅舍中并非无人,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一名少女。见一名陌生将军在门口,少女吓了一跳,刚想关门回房,又见其痛苦不堪,想了想,还是上前去扶。
等少女走进,吕况突然拔出腰刀,只在少女脖子上一抹,少女便扑到在地。吕况抓住少女,对着脖子血口处狂吸数口,然后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吐出来的液体竟然跟墨汁一样黑。吕况边吸边吐,液体渐渐变白,腹中疼痛也慢慢消逝,不过吕况还是不敢停下来,直到再也吸不出一滴血来,这才停了下来。
“人血果然可以解毒!天不亡我也!”吕况心中想着,重新骑上马,转向西而去。
不久,那名少女的家人回来,发现少女倒在地上,浑身血色全无,早已死去多时。家人急忙去襄平城中,找官府报案。此时襄平城中粗定,太守田光亲自前来,仔细探查之下,发现少女颈部有剑伤,而全血血液则被吸个精光。
田光仔细思索,突然双目一凝,想到一种可能。田光倒吸一口凉气,急忙回去报告姬丹。
“人血可以解毒?我怎么不知道?快,派人去追!”姬丹立刻下令。
姬丹已经从城中其他官吏口中得知,吕况在城南有一处庄园,田光连夜引三百兵赶到庄园。很快,田光将住在庄上的男女老少都囚禁了起来,却没有发现吕况。
接着,田光贴出告示,并派兵四处搜索,却没有再见到吕况的身影。
不久,庄上的所有人和抄没的东西都被压倒了太子府。姬丹面前摆着数十箱的金银财宝,旁边还跪了上百号人,跪在最前面的是十余名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个个涂脂敷粉,穿着妖娆。见到姬丹,还不忘搔首弄姿。
“你们谁是吕况的妻妾?”姬丹眼光一扫这些人,问道。
“我。”最前面的十余名女子几乎同时答道。
“嗯,田光!”
“臣在!”
“你去附近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光棍没有娶妻的,把她们都送出去。还有,这些男子年轻的就发配充军,年纪大的能遣散就遣散,不能遣散就送回去,叫他们打理那个庄园。”姬丹吩咐道。
第二日临晨,吕况越过东部边境,进入朝鲜国境。
“姬丹,我吕况与你不共戴天!此生必将你生吞活剥,碎尸万段!”吕况回头望着辽东,恨恨地说道。
吕况越过辽东边境,进入朝鲜,一路往南。那杯毒酒没能要了吕况的命,不过也伤得不轻,连日来长途跋涉,终于在一条大江边支持不住,倒下了。
幸好路过一位朝鲜族的垂钓老翁,将奄奄一息的吕况救下。数日之后,吕况身体有些好转,便辞别了老翁,继续上路。不久,吕况来到朝鲜首都王险城。
第二十九章 辽阳
“站住!”就在吕况牵着马,要入城之时,王险城的守卫见到吕况穿着怪异,上来盘问。
“你是什么人?家住哪里?到王险城来做什么?”领头的守卫绕着一人一马转了半天,问道。
“我从辽东来,前来投奔朝鲜国王。”吕况说道。
“辽东?不是吧?嗬,还带刀呢!前几天大王宫中失窃,丢了一颗夜明珠,是不是你偷的?”说着,侍卫上前就要缴了吕况的刀。吕况突然一个转身,唰地一下,一把明晃晃的刀便架在侍卫的脖子上了。
“都不许动!”旁边的侍卫刚想上前帮忙,吕况大声喝道,侍卫们只好停了下来。
“住手!”此时,城中出来一队人马,其中一人大声喝道。
“小人恭迎太子!”城门口的侍卫见到来人,马上跪了下去。吕况犹豫一下,松开那名侍卫头目。
“你是燕国人?”看上去像是太子的人骑在马上,向前几步问道。
“是。我是燕国大将吕况。”吕况一拱手,说道。
“吕况?你是辽东郡守吕况?”朝鲜太子大吃一惊,立刻跳下马,走上前来。
“正是在下!”
“吕将军不必多礼!”朝鲜太子上前托住吕况双手,说道:“吕将军为何到此?”
“唉,说来话长。”吕况叹息一声,说道:“吕某因得罪燕国太子,特来投奔朝鲜国!”
朝鲜太子微微一顿,说道:“我乃是朝鲜国太子子润。久慕中原大国名士,无缘拜见。今日幸得吕将军到来,本太子须得好好讨教。来,随我一同回宫!”
来到太子宫中,子润将吕况让与上座,问道:“久慕吕将军大名,不知将军何故得罪燕国太子?”
“都怪燕国太子为了夺权,不念旧功,将辽东的一帮老将斩尽杀绝。我也是侥幸脱险,才好不容易来到这里。今日幸得太子收留,不然我命丧于此矣!”吕况叹息不已。
“将军不用担心。如果将军不弃,明日我便向父王举荐,留将军在我军中效力。”子润毫不怀疑,说道:“将军久居辽东,不知有何见教?”
“回太子,辽东常年遭受北方东胡兵马入侵,内部极度空虚。”吕况一拱手,坚决地说道:“太子若要伐燕,某当为先锋!”
子润眉头微微一皱,道:“燕国乃是上朝大国,不可轻伐。我国南部有辰国,与我国常有摩擦,我欲伐之久矣。不知吕将军是否愿意相助?”
“为太子效力,某所愿也!”
得到太子子润的举荐,吕况被任命为军中参赞。朝鲜与燕国时有往来,为了掩人耳目,吕况改名为马勇,从此在朝鲜留了下来。
辽东的地势两边靠山,中间南北走向是宽阔的平原,一直越过长城,延伸入东胡,与东胡草原相连。中间的一段长城便是建在草原上。东胡以骑兵为主,很容易就从中间越过长城进攻辽东。
吕况给出的名册上,辽东总共一万五千兵卒,分成五个营,每个营三千人,分别驻扎在望平、侯城、辽阳、武闪这四个城池,以及襄平的野三坡。
据说,望平、侯城、辽阳都是为了防备长城以北的东胡,只要烽火台一有信号,这三个营便会迅速出击。而武闪的军营则是为了防备朝鲜,作为郡守的襄平则居中调停。
不过看了地图,姬丹总觉得疑惑。不知为何,这些城池并不在长城脚下,而长城脚下反而没有什么驻军。
这天,姬丹带着近卫队与荀达一起往辽阳城进发。这些近卫队是从野三坡军营中挑选出来的,一共一百名步兵和十名骑兵,由石头率领。
野三坡原来的三千士兵,既要补充襄平城,又被挑选出来充作骑兵,现在又被姬丹的近卫队抽去一部分,现在剩下的步兵不到二千了。姬丹急忙命令结巴去招募新兵。
平定了叛乱,辽东才真正到了姬丹手中。现在无论是襄平城还是野三坡,姬丹都牢牢掌握了军权,现在只要将辽东其他军营接管过来,就能有一支一万五千人的军队了。有了自己的军队,姬丹心里感觉踏实多了。
五月的北方最是迷人,既没有刚入春时的料峭之寒,也没有盛夏时的炎炎浮躁与慵懒。温和而不疏淡,热烈但不拘束,天空沉静,草木欣然,百花绽放。虽然是在军旅之中,姬丹骑在马背上,竟然一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感觉。
一路上,姬丹与荀达两人有说有笑,两人心情非常不错。行出半日,来到了辽阳城。
“末将韩振恭迎太子!”
早有一批军士,排成两队,出城迎接姬丹,为首的韩振年迈之极。辽东各军营早已接到姬丹处置吕况的通知。以前的吕况只是一个裨将,而且已经三年没有来过辽阳城了,现在太子亲至,让韩振有些心惊胆颤,承受不起。
“韩振,起来吧!”
“谢太子!”
等韩振化了老大的劲从地上爬起来,巍颤颤地站在一旁的时候,姬丹看得傻眼了。这人名字听上去挺威武的,谁知却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头。
“韩振,你今年几岁了?”姬丹尽量把语气压得平静一些,问道。
“回太子,末将六十有八。”韩振虽然年迈,耳朵却很灵敏,没有一丝不便的样子。
姬丹看看韩振,又看看这里其他军士,很多都面有菜色,瘦弱不堪,心中暗暗发苦,说道:“韩振,士兵已经集合了吗?”
“集合了,正等待太子检阅。”韩振恭敬地说道。
“好,你在前面带路!”
“是!”韩振将姬丹一行人带入城中。
辽阳城不小,倒是足以容纳三千人的军营,也有少量的百姓。不过城池破败不堪,看得出已经很久没有修葺了。
城内中心有一个很大的广场,士兵们已经排好方队,大约一千来人,分作十队,一队百人。与心里的预期差不多,这里的士兵一个个与出城迎接的士卒一样,老弱不堪。
与以前几次阅兵的经历不同,这里的士兵见到姬丹一行前来,没有喊任何口号,只是默默地站着。
此时韩振扯开嗓子,喊了一句:“老小伙们,都精神点,免得太子不要我们!”
第三十章 长城
姬丹彻底无语了,心中骂道:“尼玛,我这是来到养老院了吗?这哪里像个军营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万一东胡攻来,靠这样的军队,能不能逃命还是个问题,就别提抵挡了。”
不过现在骂了也没用,姬丹只能把苦水往心里咽。沉默片刻,姬丹问道:“韩振,为何这里的兵卒数量这么少?还如此老弱不堪?”
“回太子,我们阳城军营这里本来是有两千士卒,前几天被吕况将军的野三坡军营抽调过去,只有一千留在这里。”
“两千?不是有三千吗?”姬丹一怔,问道。
“这个末将就不知道了。十年前末将来到这里,一直便只有两千。”韩振老实地答道。
“那为何这里都是老兵?”
“几天前,这里还有一半的新兵,一半的老兵。因为老兵都只发半响,所以吕况将军喜欢用老兵。”
“什么?!”姬丹一下全明白了,心中大怒:“亏得自己还想要赦免吕况,这完全是个大蛀虫啊!早知道就应该像处置丁质那样,把他的人头也砍了。”
燕国在辽东的政策是燕王给些钱粮,而兵卒由郡守自己招募。不知道吕况每年在军费上贪墨了多少钱财?怪不得他能在自己的庄园内养这么多小妾。
“太子,我们年纪是有点大了,但是我们一个个老当益壮啊!想当年姜太公八十才遇文王,立下了赫赫战功…”
“知道了,”姬丹打断韩振的话,说道:“叫他们都回营去,你也下去吧,阅兵到此为止。”
“还想跟姜子牙相比?!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姬丹心中一股恶气,恼怒无比,看在韩振是老人的份上,才没有发作。
在现在姬丹的眼里,阳城不过是一座空城。姬丹没有停留,当天,便出了阳城。出城之后,姬丹与荀达兵分两路,姬丹去了望平,而荀达持了太子令箭去了侯城。
与早上不同,姬丹一路上心情压抑,这才注意到这一路上芳草凄凄,人口零落。从阳城到望平,走了数十里,只看到稀稀落落的几户农家。
“辽东人都住在哪儿啊?这人口也太少了吧?这就是我的基业吗?”姬丹一路看,一路疑惑地想着。
路上正好看到一位老翁在不远处田间耕作,姬丹忍不住下马,上前问道:“老伯,此处良田颇多,为何无人耕种?”
“啊,你是官兵?”老翁抬头见到姬丹,注意到姬丹身后的兵卒,神色慌张,便要往远处逃去。
“老伯不必惊慌,我只是路过,没有恶意。”姬丹一把抓住老翁,说道。
“哦,”老翁松了口气,说道:“这位官爷不是本地的吧?官爷有所不知,这里的百姓苦啊,都逃到其他地方去了。”
“怎么说?”
“辽东有三害:”老翁叹了口气说道:“第一害,东胡兵经常入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第二害,这里的官兵经常骚扰百姓,搅得人心惶惶;第三害,官家每年都要拉壮丁到北边修长城,我儿子现在就在北边长城口。有了这三害,这里的人因为避祸,都迁到别的地方去了。”
“哦,有这回事?”姬丹心中一惊,问道:“这些人迁到哪里去了?”
“那里都有。要么迁到南边靠海的地方,要么到东、西两边山里去了,也有的到辽西去了。”
姬丹想了想,问道:“东胡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