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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桔子槟榔-第18章

小说: 桔子槟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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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纸条:“醒来后喝杯茶,那本《西方文明吏》我借读,下次来时还你。记住,下次少喝些酒。”放好后就离开了。

星期二下午,学校都不安排课,而是全校性的团校和什么党校学习的,一般是请学校里的领导人做一些演讲或是讲什么形势教育。今天是请学校党委书记讲有关党风问题。成澍听了没几分钟,就借做出了礼堂,本来准备到后山去的,可刚一走到大门口时遇到了阳旭。

“师兄,好久不见。”成澍笑着打了个招呼。

“怎么还是叫师兄啊。也是,有好些时间没有见你了。”阳旭的笑依然那么的有魅力,有种让男人都会心动的感觉。:“这久在忙什么呢?”

“也没忙什么,只是逃课到图书馆看书或是去玩玩。”成澍耸耸肩。笑说:“日子过的多少有些空虚。”

“你还会有空虚的感觉。”阳旭把成澍搂着,边走边说:“有的人已经虚到失去感觉了。那才是可怕呢。”

“对了,校广播站那个人的声音真是好听,是你吧。”成澍抑头问道。

“哦,播得不好,这久老是出错。”阳旭在现实中的声音同样让男生羡慕的噪音:“准备干一久就下了,让大一的新生去干吧,我也觉得有些累了。”

成澍不解,但也没有说话。

“有时候,做一件事老是那样,时间一久就会烦感。”阳旭脸上的深沉一如他的话一般:“干播音也播了五六年了,想换一个自己不曾涉及的领域,去尝试一下,看看自己除了播音外,还能干点什么。”

“想法不错,可你舍得放弃吗?学生对你的播音水平可是有口碑的,就这样放弃是不是太可惜了。”成澍劝道。

“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人的一生有很多东西是要舍去的。只有这样,你才可以轻松上路。”阳旭停了一会儿:“也许你现在不明白,但最多一年你就会清楚,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舍去爱情、友情甚至于亲情。”

成澍觉得这太沉重了,只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说:“人生实在是太沉重了。”为了转换气氛,于是笑着说:“对了,忘了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朋友间还说什么谢不谢的。”阳旭笑着看着成澍说:“至少有人还记得你的生日,而我——”阳旭打住不言语了。

“想不到你也是个性情中人。”成澍说这话时右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自己肩上的那只右手。那手柔软但不失骨感,就这样,两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走的,走到了北山后面。这里因为有大学,占据地理优势,所以饭店、商店、舞厅、茶室什么的一应俱全。

二人走了一间咖啡吧里,里面灯光晕暗,有几对情侣在包厢里,外间就是工作人员在。音乐是那种闲云野鹤。气氛被灯光一映又显出几份暧昧和温馨。

二人要了两杯咖啡,点了一些食品坐着吹牛。十分的随性。

“你家里就你一个儿子吗?”成澍边搅咖啡边问。

“我是独生子。就一个。”阳旭不紧不慢的说:“父母是下乡知青,因为当初他们没上多少学,所以一个心思的希望我能出人投地,从小就让学大提琴、钢琴,上了学还专门请了有名气的老师教我。物质上我想什么他们都满足,可是却很少关心我真正喜欢什么,也不在意我在想什么。不怕你笑话,有时候,回家我都怕进家门,会在我家附近来回的走,一直走到家里灯都灭了我才敢回去。”

“都一样,可怜天下父母心。可他们的爱,他们的付出太多时,我也会觉得太沉重,像个包伏一样压得喘不过气来。”成澍望着阳阳说:“有时我真希望他们能闲下来休息一下,喝杯我沏的茶,吃次的做的饭。”

旭旭伸出手来按在成澍手上说:“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我甚至会舍去亲情,我真的希望按自己的活动法去生活。那怕只有一天也行,现在在学校每天家里都会电话来,问钱够不够用,睡得好不好,要什么。每次都是那几句,可是却从来不会问一下我开心不开心。”阳旭说着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是啊,我们是要舍去,可没那么狠心。”成澍说着,抽出了自己的手:“也许我们只有到为人父时才知道,但那时我们也许又会像我们的父母一样来对待我们的孩子,而不顾孩子们的感受。”

阳旭刚准备开口,一间包厢门开了,一男一女走了出来。他看一眼脸上一下子变得通红,十分愤怒的样子。成澍回头看了一下,忙回过头来呷了口咖啡,把头低得好低。原来出的男女,那女的正是阳旭的女朋友赵蓉蓉,另一个男生,十分亲密的楼着赵蓉蓉出走了,他们并没有看见阳旭。但阳旭却脸一下青一下白的瞪大了眼睛。咬着牙,尽力的在控制着自己,脸上是一种自嘲式的苦笑,成澍也看到了那眼中溢出的泪水已经流落下来。

成澍伸出手握紧了阳旭的手,问道:“没事吧?”十分小心的。

阳旭呆呆的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成澍也显得十分的尴尬,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场面,真的是人生如戏啊。

“对了,我把咱们前久写的那些材料给了政治经济学和西方经济学老师看过了,他们都说在经济学角度来看,没有什么错误,但大体感觉有一些肤浅,而且政治经济学老师说,在政治经济学方面,对于把整个历史文化纳入整个经济体系方向的问题基本上没有提到。而且西方经济学老师说对于西方经济学方向引入数学论证方法是可以的,但是对于宏观经济学的数学论证有一些重要,本应在这系列文章中应当重点论述的问题对于用数学谁过于公式化,理论逻辑方面的论证不够严密。”章晓凌讲着,并把老师们专门写的评论和指导意见递给了成澍。

“是啊,当初我们只是简单的从经济学和历史文化市场的方面切入,但是却忽略了数学方面在经济严密论证中的作用。”成澍双眼看着章凌,右手握住章晓凌的左手:“看来,以后还得在数学方面下功夫,以更好的论证。”

“还有逻辑方面,对了解,昨天晚上的中国与西方古文化的演讲稿我弄了一份,我觉得在对于借鉴西方古代文化在现代经济条件下的发展方面我们也借鉴得较少,而且就是说前面的文章得做全面的修改。”章晓凌抽出了左手。

“对,但是我想在整个这个课题里,我准备这样,”成澍在纸上写下了微观二字,又划了一个箭头,写下了宏观两个字:“我们先写前言,再微观,后是宏观部分,最后是写西方文化市场在现代经济下的发展状况,做附注部分。”

“好是好,只是对于西方文化市场这方面的现代经济条件下的发展方面的资料只有外文现刊才有。”章晓凌神色凝重:“这对于我们来说,困难大了一些。”

“这个没关系,我找徐君她们外语系的帮忙翻译或是找一下资料,我们再用一些专业的知识整理加工一下应当没有什么问题了。”

“嗯,那大体的体系就这样式。”章晓凌点点头说。

两人就不再言语,开始看书。星期四上晚自习时人也挺多的,突然成澍抬头一看,前一排的人埋下头,而第一排的人扭头向后看,平行看去,却是前一排的身子,最前一排人的头,他一下子惊呼:“我明白了。”

一个教室里的人都朝向他的方向,恨恨的看着他,像怪异,像愤怒。

成澍却不理会这些,冲章凌说:“我有事先走,等会儿打电话给你。”说完新了一下章晓凌就抱着书冲出了教室,因为过于兴奋,差点撞到了门,章晓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笑着看着成澍的背景消失在门外。

教室里,只有一片的翻书声。

“梁爽,刚好你在。”成澍十分兴奋的放下了书:“来,我解释给你听,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宿舍里的人也觉得挺奇怪的,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想看看他低底明白了什么事。

“你明白什么怎么回事啊?”梁爽也不知道成澍要讲什么。

“来,刘恒这你来,站这儿。”成澍不由刘恒说话就把刘恒拉到床前,又看了看其他人的身高,说,:“尹志远,你来站在他后面,正对着。梁爽,你站在刘恒前面,平行着他肩的高度看去,看到了什么?”成澍问。

“看到了当然是刘恒啦。”梁爽让齐,平行着刘恒的肩看过去。

“对,你现在再看刘恒。你等一下。”成澍依然是那么兴奋:“好,现在刘恒把头低下,低低一些,你再平着他的肩看,看见什么?”

梁爽又扎个马步,平行着刘恒的肩看过去,他一下子大叫:“刘恒的身子,尹志远的头,但却像是一个人。”他一下子重重的拍了一下成澍:“对啊,你是说那个骷髅后面还站了一个人,所以我们看见了一个骨身肉头的东西,其实是人的有人故意搞的恶作剧。”

“可是,这样的话,那个骷髅中间是空的,那那个人应当可以看得出来的啊。”梁爽静了一下后说。

“这个很好办,只要那人的衣服颜色的墙的颜色一样就很容易办到了,我们消亡的墙就是普通的白色,这种颜色的衣服太普通了。”成澍说。

“可这人会是谁呢?”梁爽抱起双手,一只手摸着腮,在房间里走开来。

“只要记得那人一个特征就行了。”成澍说。

二人一起沉默,而宿舍里的其他人也明白了个大概。

“对,左耳没有耳垂没有。”赵晓松说,因为梁爽曾跟他讲过个这事,但当时他根本就不相信。

“左耳没有耳垂?”成澍一下子想到了卓一。

“我记起来了,是左耳没有耳垂。”梁爽一两手一合:“这个我可以肯定。”

“左耳没有耳垂。”成澍又重复了一次,说着,爬山床把那个葫芦取了下来,朝底,朝葫芦里,外表看了半天,却不言语。

正在大家沉默时,宿舍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第二章 鹰舞沙场 六

2

 电话铃声响起,个个一下子竟全看着成澍没有反应,倒吓了一跳,还是杨阿黄接了起来。原来是找刘恒的。大家这才一下子松了口气。

电话刚被刘恒接了起来只听到下自习的铃声也响了起来,听到这声音大家才开始笑了开来。

“梁爽,你去帮我打二两黄酒,放上些安神的药,记得买药时分几个地方买,要不他们不会卖给你的。给,这是五十块钱,不够的话帮我添上。我先下去有点事。”成澍说完把葫芦交给了梁爽。

“去会女朋友吧?”罗昊问了一句。

“不,上学校后山的那座寺庙。”成澍已经出了门,大声的应道。

成澍打了电话给章晓凌,并交待如果第二天上午上课他还沿江有到的话就帮他请四节课的假,就讲输液去了。挂了电话就顺出北大门的路走去。

出了校门,一片黑,成澍凭着感觉朝那座寺庙的方向走去。黑路上阴风冷冷,只听到自己走路的脚步声音。多少有些让人心虚。下了校后的那个坡,转了两个弯,朝东的那条小路上去。因为是沙路,走起来只听得脚下的声音越来越大。路是那种山上的林间小道,北风吹得紧,成澍不由得裹紧了冬衣,双手抱在胸前走前。

突然,他感觉后面有脚步声音,他走着走着猛的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四处黑成一片。于是他加快了脚步,朝山上寺庙的方向一条小道走去。那后面的脚步声却依然跟着。走着走着,成澍一转身转到了棵树后,那人继续朝前走去,被成澍伸脚一绊,嗵的一下倒在了地上。

“你跟着我做什么?说”成澍就势用脚一踩,踩住了那人的背问道。

“你来这儿又干什么?”那人有些怒气的问道。

“嘴还挺硬的,说,干吗跟着我。”成澍脚夫下又加了几份力。

“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那人看来并不想回答:“你先让我起来。”

“量你也不敢玩什么花样。”说着成澍松了脚,:“起来,说吧。”语气硬硬的。

那人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说:“我说了你来干什么我就来干什么。”

“你是谁?”成澍有些生气的问:“你知道我来这儿干什么?”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的目的一样。”那人并不理会成澍:“先到庙里再说吧。”

“你——”成澍气的冲那人一拳就打了过去。

那人一转身就躲了过去,用手一把抓住成澍的拳:“干什么,想动武。佛门是清净之所,由不得你乱来。”

“好,等我办完事,如果你再不说有你好看的。”成澍说完转身朝寺庙走去,那人也跟着跑到了寺庙。

寺庙叫碧云寺,只有七个和尚,尚未休息。

在门口成澍遇到了一个小和尚,小和尚向成澍二人一合常说:“施主,请问有事吗?”

成澍借灯光看清小和尚,正是无色。于是用左手手掌打了个辑,“无色,戒空师父睡下没有,我找他有急事。“

“师父还在打坐,师兄请跟我来。”于是无色把二人引到禅房,无色就退了出去。

“成施主,这么晚了不知有何事。”戒空师父双手护体,盘坐在蒲团上,睁开双眼看看二人,因成澍私自到寺庙几次,戒空师父认得,但不知道另一人是谁,就问道:“这位施主是——”目光望着成澍。

成澍正要开口,那人说:“我叫华启松,叨扰师父了。”这时,成澍才借灯光打量了一下华启松,一脸的倔强,长发齐耳,右耳上带了一个耳环,鼻翼高扬,双目圆而有神,嘴唇有些薄。两耳被头发掩住,只见右耳的耳环。

“二位请坐。”戒空师父伸出左手示意二位坐下。

二人于是也盘坐在戒空师父对面的蒲团上,成澍扭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华启松,华启松却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

“二位这么晚来不知有何事。”戒空师父闭起双眼问道。

成澍看了戒空师父一眼,又扭头看了华启松一眼说:“我是来听师父讲佛学禅的。”

“我是来想看一下戒空师父珍藏的那具干尸的。”华启松说话似有几份威胁。

戒空师父嘴角有肌肉抽搐了几下,开口说话:“禅乃意会,生于心,形于心,不可听只可自悟。”却并不理会华启松的那番话。

“师父说得极是。但我近来心不静,神不宁,可否请师父指示。”成澍也双手护膝,闭上了双眼。

“心不静皆因有求,神不宁因有思。师父乃方外之人,尘世俗事自不可超脱。欲求心静欲去求,清心即可。欲宁神须去俗务,宁静致远。清水自清,茶水自静。你可每日凝神长息,素食清汤,时日一长自可静心。”戒空师父一字字的说,颇有古者之风。

“师父说得极是。”成澍双手合十。

一夜长坐,二人闭目参禅却不开眼。华启松半夜自去厢房休息。天明时成澍借戒空师父一卷佛经下山回交。走到半路,华启松自高处跃下拦住了成澍。

“你想干什么?”成澍问道:“为何如影随形。”

“不做什么,受朋友之所托,最后奉劝你一句,那戒空和尚不是什么好东西。”华启松似有几份警告,又有几份嘲弄,:“什么参禅,手握屠刀,口吐胡言,做什么和尚。”

“这话是什么意思?”成澍背对着华启松问道:“你又究竟是什么人?”

“没什么意思,到于我是谁,你以后会知道的。”华启松说。

“你是学生?”成澍并不放弃,耐着性子问。

“曾经是。”华启松仍是不正面回答。

“你认识戒空师父,而且似乎有些不解之缘一般。”成澍想起华启松的话。

“少问。”华启松重重地说完这二字,转身大踏步向前走去。成澍望着华启松远去的背影高声叫道:“我一定会让你说出来的。”

这天,学校开始了校运动会,为期五天。成澍十四、十五号和凌杰、邵华去了株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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