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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桔子槟榔-第29章

小说: 桔子槟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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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好了吗,咱们赶快去买菜。”成澍拉着章晓凌取了钱就直冲菜市场。先打电话把大家都通知好了,七点钟前一定到成澍们的那间小屋中。除了赵晓松去了江西庐山,张君和男友去了上海,其他人都答复一定赴药。

七点钏,成澍的小屋里热热闹闹的,十三人个个忙得不亦乐乎。突然章晓凌大叫:啊,忘了一件子,凳子不够,没有饭桌了。”

“我当什么事儿哟。凌子你们孩子军忙着,我带他们去取。我早就跟老板说好了。梁爽,昊子咱们去拿,对了,刘恒也来。”成澍说着带着刘恒他们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搬来了一张大圆桌,十张小椅子。

景泽文是带着女友一块儿来的。:“这是我女朋友,叫——,还是你自己来介绍吧。”

女友从景泽文怀里走上前:“我叫钟颖,大家叫我小颖就好了。”说得落落大方:“我是外语系九五级日语班的。”说完大家也就都自我介绍一番。然后女的忙着做菜,开了两桌牌,男的杀开,成澍里里外外的忙着。

终于,饭好了。桌上摆满了菜:清水鱼、青椒肉丝、蚂蚁上树、油淋茄子、剪蛋饼、油炸花生、醋溜士豆丝、蒜蓉空心菜、宫爆鸡丁、水煮肉片和一大盘成澍用湖南圆粉做的凉拌粉、雪芋虾仁汤。

“哦,好丰盛啊。”刘恒开口说:“可惜胖子赵晓松不在,要不他一看非流口水不可,你们女的倒底是厉害啊,来,来,来。我刘恒拜你们一拜。”说着,学古代妇女道了个万福,在座的各位哄堂大笑。

倒好酒,男的喝白酒,女的喝红酒。:“来,大家举杯,一起干一杯。”成澍首先举起了杯子。

“为什么啊?”说话的是景泽文:“为你和章晓凌比翼双飞吗?”

章晓凌脸一红,低下了头。成澍接道:“为大家今天的相聚,为了咱们的缘份干杯。”他一开口,大家都说好:“为咱们的缘份,为咱们的相聚干了这一杯。”大家起座,十三人一起干杯。男生都一口干了,女的也只有周宁、刀静兰和钟颖一口干了。其他人则只是意思的沾了一点。大家举筷吃菜。

凌杰看了看大家的杯子,只见江璇三人杯中有酒,就说:“大家都干,怎么江璇、凌子和乐瑶不干啊,是不是要找人代喝啊?”

周宁第一个应道:“对,怎么不喝就是找人代喝。江璇,你找谁代你喝啊。凌子有喝了,那乐瑶你呢?”她话未完。乐瑶抬杯不动声色一下就喝完了,大家赞叹一番。

“凌子,拿酒杯来。”成澍笑说,举过酒杯一仰脖干了。

“璇子,看你的了。”周宁盯着江璇真眨眼,桌下脚踩了刘恒一下。

“来,璇子,咱们是老乡我来喝。”刘恒站起身,伸手取过江璇的酒杯就干了。放回酒杯说:“咱们河南老乡可别叫山西小妹妹看低了。”他是故意在激周宁,但周宁却不以理会。

大家说说笑笑的边吃边喝。

“这种吃法不好玩,咱们玩个游戏。换名字。”景泽文开始觉得大家都客气的吃着气氛太低,于是抬高声音说道。

“比如说章晓凌、成澍和凌杰三个,他们现在就不叫这名了,江璇叫章晓凌了,而章晓凌则成了成澍,你成澍呢改名叫凌杰了,凌杰呢帽刀静兰。如果我叫刀静兰,凌杰才可以答应,刀静兰本人应了就要罚。而我叫刀静兰,凌杰答应了,则他可以任意叫一个名字,这样循环下去。”景泽文觉得闷吃不好玩,就出了这主意,一时间大家都明白了玩法,又觉得十分金融资本,于是由景泽文开始叫:“凌杰”成澍和凌杰同时应到,大家哄笑,于是罚了凌杰一杯。

凌杰放下杯叫到:“梁爽”梁梁爽没有应,旁边的种颖应了声。钟颖又叫刘恒,邵华应道,不一会,成澍出错被罚。几十轮下来,凌杰、景泽文、梁爽没有被罚,其余人多少都被罚了几次。玩笑中,时间不觉到了九点半,大家酒足饭饱,吃了会儿菜,收拾完,成澍抱了吉它,章晓凌拿了笛子,梁爽取了口琴引着大伙上了屋顶。

“咱们先传这个帽子,不许乱扔,才买了。”景泽文就是花样多,“是钟颖买给我的定情物哦。我的口哨声一停,谁拿了就唱一首歌或表演个别的什么节目。”说完把帽子给了钟颖,闭上眼睛开始吹口哨,大伙也开始传帽子,吹的是《上海滩》。当帽子传到刀静兰手中时,哨声停止。大家哄笑声中,刀静兰走上前去,这时,成澍才发现,刀静兰今晚特意穿了一套傣族的筒裙。

“我给大家跳个舞吧。你们可以来保曲子吗?”刀静兰转向了三个带乐器的。

“好,梁爽上,我和你就来那曲《月光下的凤尾竹》。”章晓凌拉了梁爽梁爽上前,又回头对成澍说:“你就弹章弦和一下就行了。”乐曲响起,刀静兰摆了一个姿势,过门地完,就随着乐曲跳起了孔雀舞。大家不禁沉浸在其中,仿佛到了遥远的西双版纳,体会那种异域风情。轻风轻吹,天上星星布满闪烁其间。

“好,”凌杰带头叫起好来。原来大家都沉浸其中,意忘了叫好。游戏继续完成。这次景泽文吹的是《回家》,偏又长,直到帽子在钟颖手中方才停下。大家起先怀疑景泽文并未闭上眼睛,而是在故意制人,又见他在钟颖这停止了,于是不再想什么了,只是想看一下钟颖又会给大家带来什么惊喜的节目。

“都是你,这下了好玩了吧。”钟颖娇嗔的拍了拍景泽文:“我都不知道表演什么。”

“没关系的,你不是安徽人吗,”景泽文还是早已经安排好表演什么节目一样说:“我给你打个下手,咱们来一段《打猪草》里的《对花》”也不待钟颖说什么,于是冲成澍朗声说:“成澍,就来一段《对花》,黄梅戏哦。”

“好咧,来,凌子,用笛子配。”成澍对各种戏曲的各大唱段也较为熟悉,于是和章晓凌开玩笑时也曾二人对唱过这段,于是就先拔动琴弦起了序,章晓凌合上。钟颖和景泽文边表演动作,边就对唱了起来。钟颖唱腔很甜,加上安徽本地口音,更觉得婉转动听。而景泽文噪音深厚,唱腔虽不如正宗纯正,却也别有滋味。

每人都轮过后,由景泽文抱了吉它,乐瑶换了口琴,邵华取了笛子,三人合了舞曲,大家跳舞。曲子由深情慢曲到奔放,最后的NOLIMIT大家就开始了天台鬼哭狼嚎的迪高,引得行人纷纷驻足,有的竟也随着蹦跳了起来。

五月的武汉天气闷热,成澍和章晓凌出了武汉时时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多钟了,出发前成澍给在武汉水利大学的两位同学打过电话,说五一要到武汉来玩,二位老同学都说“来吧,到了武汉一切我们实行三包。”

当时成澍还在电话的另一边调侃地说:“是包死包抬包埋吗?”最后商定,成澍直拉到校,老同学一个叫万泉,别一个叫但存飞。说好二人晚上二人在万泉宿舍水纹系六栋四一八室等。

成澍和章晓凌出站,在站前广场上打了一张的士,就直奔开水利测绘学校,路上司机就近拉了一个乘客。先送走了那位半路搭车人,才又送成澍二人去学校。路越走越不好走,四周黑黑的,司机停下了车,回头冲成澍说:“测绘大学就在前面,因为东湖路在改建,前面车进不去了,你二位就走一段。”

章晓凌紧张地抱着包,双眼看着成澍。

“前面真的是学校?”成澍也看不出有什么学校的样。“你看都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对了,多少钱。”

“十块钱,”司机倒越较真:“你怎么不信,看路上走的都是年青人,他们就是水利大学学生。我是武汉人,从小就在这儿长大,别说害人,就是把乘客拉错地方,也很丢我们武汉人的脸。”

“那好,你信得过我们吗?我们下车到前面那门那看一下,如果真是我们再回来付钱。你把车灯打开。”成澍别无他法。只好如此说。

“好。”司机倒也是爽快,打开了车灯。成澍和章晓凌下车走了三分钟的土路,到了一个大门口,问一个守门老大爷,证实确实就是武汉水利测绘大学。于是拉了章晓凌回到车边。伸头对司机说:“大哥,挺对不住你的,来,这十五块的车费。”成澍因让司机等了好一会儿,过意不去,就给了十五元钱。

“不,说十块就是十块。我看你们也是学生。”司机把五元钱又递回到成澍手里:“出门还是多个心眼好。快过去吧,我开关灯送你们进去。”

“寻大哥,太谢谢你了。”成澍说完拉着章晓凌,在车灯照射下走进了那道门,刚要进去,成澍向身后的司机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又伸出了大拇指向司机摇摇。远远的,成澍见司机也在挥手。一会儿就开车离开了。成澍喃喃地说:“咱们误解他了。”又拉着章晓凌这才进了校,不一会儿,一条夜市吵吵闹闹,显得十分的热闹,就问:“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章晓凌摇了摇头说:“还是赶快找到你同学,先洗个澡再说,我可是全身都是汗,太热了。”

“好吧,我们先找个人问一下。”成澍此话刚说,见一个老师模样的人在前,于是加快脚步赶了上去:“你好,请问一下水文系六栋怎么走?”

那人戴了一会眼镜,看了看成澍二人,指着左边一条大道说:“你们朝这条路一直到到尽头,就有一个花雕。再往花园右边走过去,那一栋就是水纹系六栋了。”

“谢谢你。”成澍和章晓凌笑说:。那人也不应就径直走了。成澍和章晓凌也不理会就按那人说的走到去。到了那栋楼一看楼牌,果然是水文系,于是二人找到四一八室,成澍敲了敲了门,有人找开门,披为吃惊:“你找谁?”

“哦,请问一下云南的万泉在吗?我是他同学,从湖南过来的。”成澍边说边也看了一下屋内,一个人从靠里的一张床上爬了起来,冲成澍叫道:“成澍,快,快进来。”成澍定眼一看,可不是万泉吗?那付深度眼镜还戴着,一张瓜子脸显得苍白,但那笑和激动却又增添一种颜色。成澍拉了章晓凌走进,放开章晓凌的手就和万泉拥抱在一块儿,成澍一使力就把万泉抱了起来,说:“你还是这么瘦削。”

万泉拍拍成澍,又打量了一下说:“你小子倒是越长越帅了,这位是你女朋友吧,还不介绍一下。”万泉看到了章晓凌。

“哦,”成澍忙转身拉了章晓凌:“这是我女朋友,叫章晓凌,河南人。凌子,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高中同学,外号书呆子的万泉。你叫他小泉就行了。”

万泉和章晓凌都以客气的你好打了招呼。万泉让二人坐下,放好包,给二人泡了茶,这才坐下来。

“嗯,但存飞呢?”成澍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问道:“是不是会女朋友去了?我记得他以前那个女朋友考了在云师大外语系。”

“得了,得了,你啊,还扳着那几十年前的老皇历看呢,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什么都讲求一个高速运作,那找女朋友呢也是如此。”万泉转向章晓凌,说:“为地轴线。凌子,不章晓凌,你放心,成澍这个朋友,他呢自我认识他就比较的不合时宜,与时代潮流总是半了三四拍,我记得我们高中同学有一次开圣诞晚会,大家互赠晚会礼物,你猜成澍送给人家的礼物是什么,我想你绝对猜不到的。”

“到底是什么啊?”章晓凌瞪大眼睛问:“不会是条蛇吧。”

“我告诉你啊。”万泉见成澍只在一边微笑,“是一件初看好你特别好的东西,接到实物的那位同学打开礼盒,从里面只取出了一个对子。别还就是一个横批。横批上是天天向上。上联呢是学无止境境止于学,下联是习应有涯涯存何方。”

“挺好的对方啊?”章晓凌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反倒觉得对联虽有一些生硬,但却也有几份新意,对于一个现代国学是见败落,但一个高中生却坚守于此,却也难能可贵。

“我不是话没有说完呢吗?”万泉扶了一下眼镜,又说“那付对方确定也无可挑的,可是成澍成下联最后打了一个问号,而且那付对方是写在冥纸上的。冥纸你知道吗,就是弄给死人的纸。”

“是吗?”章晓凌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但还是哈哈的干笑了两声。万泉也觉察到了这一点。说:“你们坐一下,我打个电话去,”于是出去打电话了。起先开门的那个男生也跟着出去了,宿舍里只剩下成澍和章晓凌。

“你这个同学挺逗的。”章晓凌笑着对成澍说。

“得了,他就这样,贫嘴一张。以前高中时,平时没事就爱和我抬杆。”成澍放下杯子问:“现在应该是饿了吧。等一会儿,等万泉回来咱们就下去吃饭了。”

“那我们的书稿?”章晓凌像是在担心什么。原来成章二人此次来武汉的主要目的主是了为冲中南出版社谈“市场经济下的古文化”一书的出版事宜。而来武汉玩就只是借口罢了。此事除了他二人,成澍只赞许了梁爽一人。

“放心,万泉虽然嘴大一些,但为人做事还是很稳重的。等会回来就让他把书稿锁在箱子里。”成澍同章晓凌在一块儿时多半得自己拿主意。章晓凌于他来说倒成了一种负担一般。:“咱们等到五月十十日再回去,这次无论如何得谈妥。放假是七天,这七天咱们就好好地玩玩,也好好的放松一下。八号开始行动,两天搞定,十号我们无论如何得回学校了。”

“嗯,那就这样吧。”章晓凌点了点头。

不大会儿,万泉带着两个人就进来了。成澍和章晓凌起身,成澍向两人打量了一下,叫道:“但存,冯晓琴。”口气中多少有些意外,果然,成澍又问了一句:“冯晓琴,你不是说考在云大吗?怎么来武汉了?”

万泉关了门,几人坐下,但存飞和成澍坐一块儿,冯晓琴和章晓凌坐到了一块儿,这才对成澍说:“什么云大,你听谁说的,准是记错了。我和但存飞一个系,他是水文一班,我在水文二班,对了,介绍一下吧,找了这么好的女朋友,你小子可真行啊?”

于是成澍给四人做一遍介绍相互认识。冯晓琴胖胖的,架了一付眼镜,度数不是太深,听介绍了,就拉了章晓凌说:“晓凌,放心,要是成澍欺负你啊,就跟我们三个婆家人说,一定放不过他的。咱云南婆家人向来是对媳妇好,是吃里扒外的。”大家都乐了。

“得了,他们二位还没有吃晚饭呢,先去吃饭吧。等一会儿聊多久都行。今晚五一学校开恩,通宵地开灯。”但存飞说。

于是成澍让万泉开了箱子把书稿锁好。冯晓琴和章晓凌也是很投缘。二人嘻嘻哈哈地先出了门,成澍三人跟在后面。一行人下了楼一路只吹得时不时哄然大笑,不一时到了一家叫梅园的餐厅。刚坐定,成澍就打趣地问:“你们这儿怕不止这梅园,怕还有什么桃园,菊园或是什么菜园的吧。”逗得两个女生笑了。

“去,你们学校的餐厅才叫菜园呢。”万泉嘴就是快,:“这竹园和梅园是在武汉大学里,是武汉大学著名的四大景点之二。”万泉摇头晃脑地说:“赶明儿,你到武汉大学去就五大景点了,是四大景点外加一个成澍菜园。”又逗得大伙一行笑。

“得了,你们二人才一年不见,一见又开始抬杠了。”但存飞从中园场。

“得了,得了,”万泉也不示弱:“你不是也三四年了到现这得了还改不了。人家叫你叫得了,是叫对了。一天总是得了得了的。”此话一出章晓凌才知道但存飞有个外号就叫得了。但存飞对任何事总是心平气和的,既不刻意地去追求什么,也不去为什么得失而喜怒无常,对于任何事总是来一句得了做为开并没有,再用他的佛禅之心,道家之悲去苦口婆心地去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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