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鼎-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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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你说,父母被人杀害,子女当如何?”
赵青山不知道为何赵徇如此问,但还是说道:“不是人人都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的吗。”
“是啊!不共戴天!”赵徇喃喃的说道,前世我能为了自己的兄弟,连名都不要,何况你是我的父亲呢!父亲,你放心,儿子不会鲁莽行事的,我一定会为你和整个赵府的人报仇的,娘亲我也会照顾好的。连一个普通人都知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我呢。
“青山,你去让顺子到附近的镇子买几辆马车来,我们把这些箱子带回去,这可是我爹留给我的。”这里可是有一百三十万两银子和二十万两金子,既然找到了,就不能继续放在这里,还是带回去,刚好寨子里缺银子。
赵青山等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几十口大铁箱子给弄了出去,装在顺子买来的几个马车上。
“走!回去!”
赵青山等人看到赵徇的情绪不高,也都默不作声拉着马车往回赶去。饶是赵徇的速度慢,依旧在半途赶上了李洛北和赵雄。这也让赵青山大松了一口气,虽然赵徇没有解释这里装的是什么,但他也猜出这里面装的是一些值钱的玩意,现在和大部队汇合在一起,也放下了自己的心。
“大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赵雄看到赵徇拉来了几车大箱子,问道。
“这是我爹留下的,里面装的是银子。”
旁边的李凌风和赵雄都大吃一惊,这么多箱子都是银子,那该是多少啊?不过看到的赵徇情绪不高,也没再问什么。
“喂!姓赵的,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这会怎么像霜打得茄子一样啊?”李若兰策马来到赵徇身边,嘲笑道。
赵徇看了看李若兰,继续低着头想着李洛北等人的安置问题。
“喂!我和你说话呢?”李若兰看到赵徇没有搭理她,大声说道。顿时,吸引的周围众人侧目不已,赵雄等人更是没有想到,一个女子也能和男子一样,手持长枪,横刀立马。
李若兰看到周围众人的反应,也知道自己行为有些不妥,不过她男儿性子多余女孩性子,早就习惯自己男儿身了,现在换回女儿身,有些转换不过来。李洛北在后面也摇头叹息,自己的女儿现在快成男子了,不过也并未阻止自己的女儿和赵徇搀和在一起。
“我在想,日后是让李小姐随我参军作战呢,还是留在寨子里协同后勤的姐妹们给战士们制作军服、披风?李小姐这样的性子一定是闲不住的,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呆在家中的。”赵徇调笑道。
谁知李若兰高兴的说道:“我能和你们一起作战?那太好了?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吧,我绝对不会比他们弱!”说完还指了指赵徇身后的亲卫队。她也看得出来,这些身着火焰披风的人,才是真正的战士。
“额!那个……那个我是说这玩的,军队里是不准有女人的,再说,若兰小姐想要参军,那也要你父亲的同意吧。”听到李若兰的话,赵徇脸色一变,连忙说道。
赵雄几人暗自偷笑。
李若兰像只骄傲的小公鸡一般,昂首说道:“你放心吧,我爹会同意的。到时候我会身着男装参军的。”
赵徇:“…………”
第三十五章 整军苦练
得到赵徇提前通报的李尘风,早已迎接在山下五里外。更是为新来的人准备了晚餐,也给新来士卒的家眷搭建了建议的帐篷,明日起,就动工为他们搭盖房屋。
“徇儿啊,你可真行啊,一天就兵不血刃的拿下这野猪岭!”李尘风笑着对赵徇说道。
赵徇也摆脱了一路上纠缠不休的李若兰,苦笑道:“哪里是我厉害呀,是对方早已有了撤离的念头,只是恰好我到了那里,他们顺势而为罢了。”
“哦?这是怎么回事?”
“一会回去再和李叔详细说明吧,这几车箱子则是我父亲留下的,我今天把他弄了回来,里面装的钱财足以我们消耗一段时日了。”
李尘风点点头,有笑着说道:“徇儿,怜儿和馨儿也来了,他们很是担心你!”说着对身后望了一眼。
“表哥!”徐沁怜满脸担心的跑了过来,对着赵徇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仿佛在查看赵徇是否受伤,看到赵徇完好无损,这才高兴的笑了起来。不过看到赵徇身后的李若兰,心中不由一紧。
赵徇见到徐沁怜如此担心自己,早把她母亲之死抛在脑后,心中充满了怜惜,拉过徐沁怜的手说道:“好了,怜儿,我没事,别担心了,你怎么跑这么远?在山寨中等我不是挺好的吗,你与不会骑马。”
徐沁怜双手被赵徇拉着,虽然脸色通红,但并未抽出手来,反而心中重满了甜蜜,小声说道:“我很担心你,在家里放心不下。再说,我也是坐着马车来的,为了给这些新来的百姓搭盖帐篷,来了不少马车。”
“表哥,表哥,我也要骑马,你看,这位姐姐都能骑马,你要教我!”馨儿指着李若兰对着赵徇说道。
赵徇放开徐沁怜的手,在馨儿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笑着说道:“好,我明天就教你。”
“来吧,怜儿,我带你回去。”说着,赵徇伸出手,深情的看着徐沁怜。
徐沁怜脸色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不过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赵徇托着徐沁怜的右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扶上了马,随后坐在徐沁怜的身后。
李尘风和众人都面带笑容的看着赵徇,不少人都为赵徇高兴,毕竟赵徇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李尘风更是视徐沁怜和赵徇为自己的孩子,见两人如此,也很是欣慰。
“表哥,我也要,我也要骑马!我要和怜儿姐姐一样。”馨儿见到怜儿坐上了马,不高兴的嚷嚷道。
赵徇苦笑道:“好吧,过来!”说完,伸出手,弯腰拎着馨儿的胳膊,把她提上了马,坐在了徐沁怜的前面。
徐沁怜感觉到一股男儿气息环绕在身后,自己靠着宽广的胸怀,心情变幻不停。远处的徐贺,也暗自为自己的妹妹感到高兴,自己唯一的亲人,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做哥哥的自然为其开心,再说,自己也很了解赵徇的为人。
李若兰看到赵徇和那女子坐在马上,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了点点酸意。
晚上,赵徇为新来的人举行了欢迎仪式,以便消除大家的陌生感和隔阂。而他和自己部下的几个哨长、兄弟则和李洛北及其部下的五人谈论着士卒改编的问题。
“不知这几位兄弟尊姓大名?”李凌风在几人客套完之后,率先问道。
五人中一人介绍道:“属下唐牛,这四位兄弟分别是段岩、马玉、冯猛和武安。”
看到五人一副军人的架势,李凌风说道:“几位都是正规士卒出身吧?”
唐牛回道:“正阳县府兵出身。”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五位的行为一副军人模样,我原本也是正规士卒出身。”
唐牛问道:“不知大人是?”
“龙骧军,哨长出身!”
唐牛五人脸色一变,立刻恭敬了许多,李洛北暗自摇头,他知道,一定是五人行为高傲,让这些人不满,李凌风特意打压他们的。不过他也不远说破,既然自己归降,就不能再冒出头来。
“不知道李首领对两部人马的合并改编有何看法?”赵徇见五人被李凌风压住,暗自高兴,便问道。
李洛北笑着说道:“一切听从赵大人的意见,我观赵大人训练士卒有独到之处,原赵大人合并两部人马。视所有人一视同仁。”
赵徇知道李洛北的意思,他愿意放弃自己对部下的指挥,一切按自己的意思办,统一调配、训练。便说道:“那好,所有人一起训练,一月后按效果重组。”
“那我呢?”李若兰连忙问道。
赵徇灵机一动,说道:“我们山寨还有百十多个以前被老刀疤虏获上山的可怜女子,整日心若死灰,我准备把她们也训练一下,免得她们出了什么事,李小姐就和她们一起训练吧,顺带也带带他们。”
李若兰高兴的点头答应了。
第二天,山寨一千五百余人就开始了大练兵,好在赵徇又弄来了不少银子,否则,这些人连吃饭都是问题,不过,就算如此,李尘风也连忙通知辛岩镇的赵管家,去乐县购买粮草。
“都给我站好了,你看看他们,他们十几日前还是普通的农夫、猎人,但现在,却能站半个时辰纹丝不动,你们呢?他们现在或许不是你们的对手,但日后绝对不会比你们差,军人,服从命令为天职,连简简单单的站姿都站不好,何谈其他?”赵家弟兄高昂的声音在各处传来。军人服从命令为天职是赵徇提出来的,不过,服从的对象却是赵徇。这点,训练之时,强调又强调,总之要把这些刻在他们的脑子里,形成理念。
“赵统领,你不是说后日就和我一起回燕州城的吗?可你现在却在这里大搞建设,还训练器兵马来,完全没有准备行军的打算!”苏允找到正在训练场训练士卒的赵徇,怒声问道。
等苏允发泄完了之后,赵徇笑着说道:“苏大人消消气,我得到消息,燕州都传苏大人遇刺,下落不明,说明对方并未和苏大人真的死磕。此外,我已经确认,对方是司马云的人,至于右兵马使是否参与其中,还未得知。既然已经确立目标,我原本打算只带三百人去,那是不行的,三百人还不够对方一口吞的。既然对方直说你遇刺,下落不明,我们又何必急着回去呢,等我准备妥当,正大光明的回去,起码不能被人压着打。”
苏允道:“既然如此,那就按你说的办吧,其实,我担心的是我的家人。”
赵徇道:“他没翻脸,就不会拿大人的家眷怎么样,跟别说现在已经确认大人无恙,更不会对大人的家眷出手。”
“希望如此吧!对了,赵统领,你练兵有一套,不过练下来的兵也只听你的命令,厉害……”说完,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赵徇。
赵徇笑道:“我的兵当然听我的,要是不听我的,我敢带着他们和大人一起回去吗?”
苏允笑了笑,不再说话,暗自观察者训练场上的情况。
李尘风和李洛北两人也在位新来的百姓安置住所,并帮助他们划分新的田地,给予农具和种子。卧虎山下有不少荒地,原来的百姓都被山匪给逼迫逃亡了,选在空下来的都划给了新来的人,另外也开垦了不少荒地。赵徇的意思,一卧虎山为中心,东南、南好西南三十里皆是自己的掌控范围,凡是在这里居住的,卧虎山给以安全、田地、农具和种子,但他们要缴纳每年收获粮食的六分之一为税。李尘风等人也同意赵徇的这个建议,在周围三十里范围内设立哨探,已有情况,就能立刻出兵。
每天,士卒们除了军姿,队列和转向外,早上和晚上都是十里的越野跑,剩余的时间则是阵列和刀枪训练,同时要记住旗号变动带来的意思。把这些士卒训练的叫苦连天,好在,士卒的伙食不差,每天还有一顿肉食,北方的牲畜比较便宜,再加上赵徇带回了不少钱财,让士卒们吃得很好。有几个欲装病逃脱训练的士卒,被赵徇开出了队伍,遭到了所有人的鄙视,一时之间,让剩余的士卒为之一震。
每天晚上,赵徇还带着训练较为突出的士卒和各个队率习字。本来不少士卒对习字不以为然,赵徇就严厉的说道:“不识字,以后我给你们的军令,你们能看得懂?不识字,你们怎么书写情报、战功?你们想说,用口述,但有些之事,你们也口述?想要在我手下想要出人头地,除了忠心,还必须能识文习字,我希望我的部下都是能文能武的人才。”赵徇一边教人习文,一边灌输忠心与自己的思想。除了自己部下的几个队率和训练努力的士卒外,李洛北部下的五个小头目和一些训练出色的士卒也在其中,连李若兰也跟着一起。为此,每天晚上被赵徇教授习文是每个士卒争夺的目标,士卒们训练更是自我要求。赵徇也时不时教授一些打仗的策略和技巧。别的他不敢说,但三十六计和游击战,就被赵徇当做故事讲给众人听,让众人在故事之中领悟兵法策略,这些连李凌风等五个龙骧军出身的军人也前来聆听,并对赵徇的能力表示敬佩。
虽说光训练成不了勇卒、悍卒,但不训练,什么也成不了。十几天下来,所有的士卒气势为之一变,行进有度,整齐而又威武,新来的士卒也被赵徇收了心,从此也正式成为赵徇的人。
第三十六章
赵徇亲自训练的十来天后,便把训练事宜交给了赵家兄弟,因为他们对赵徇的训练方法懂的得最多,至于刀术和枪术训练,则有李凌风等五人协助。自己则带着随着赵海、赵杰训练了十天的百十个女兵开始了血的试炼。
之所以亲自带着这一百一十三个女兵训练,是因为自从自己和徐沁怜那日走到一起,再加上和燕州都尉对上后,开始担心自己走后母亲和她的安全,决定把这些女子训练成护卫,以保护她们的安全。
看着眼前经过十几天训练后脸色冷漠的女子,赵徇也暗自点头。这些女子皆是身着黑色武士服,身披白色披风,腰悬比日本武士刀略短略宽的长刀,手上还带着用皮革做成的护腕和露指手套。其身边各有一匹黑色骏马,这也是十天训练的效果,会骑马了。马的一侧还挂着一个黑涩小圆盾,这圆盾是赵徇上次缴获黑衣骑士的。一侧挂着水囊和干炒面。
“真正的战士都是要经过血的洗礼,现在我要带你们去成为真正的战士,有谁害怕或是不愿意的,现在可以退出!”赵徇看着这些女子,厉声说道。
这些女子的首领,训练最为刻苦的司马燕大声说道:“我们没有人退出,一切听从大人的指令。”
“好!那我们就出发,去和马贼斗上一斗。”
“喂,赵徇,我们这次的目标是哪里?”跟着女兵一起训练的李若兰策马来到赵徇的身边问道。
“五十里外石岩镇附近,那里流窜着一股二百多人的马贼,极其凶恶,为祸乡里,这次,我们就去把他清理了。”赵徇淡淡的回答道。
“什么?你让我们这一百多人和对方二百多人拼啊,她们可还是才经过训练的新人呢。”李若兰吃惊的说道。
赵徇笑道:“你不是也训练过他们马术和刀术吗?前天还对我说,她们不错,怎么,现在露馅了,你是说大话喽?”
“那不一样,训练是很努力,也很不错,可和我们一倍以上的人硬拼,我怕……”
“谁说要和他们硬拼?二百人而已!”赵徇淡淡的说道。
“还而已!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办?还带那么多箭矢!”李若兰没好气的说道。
赵徇此次去找这伙马匪的麻烦,去了去训练这血女护卫外,更重要的是,自己的东西让对方给抢劫了,赵管家在乐县购买的粮食在半路被这伙山匪给抢了,并且杀了拉货的伙计。经过探查,只有这伙马匪有既抢钱财又杀人的恶习。
“我说,你都带着我们跑了快一天了,遇到村镇也不进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傍晚时分,奔跑一天的李若兰气呼呼的问道。
赵徇扭头看了一眼李若兰,轻笑道:“怎么?这就不行了?我还以为李小姐久经沙场,是个不输于男儿的战士,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李若兰看着赵徇轻视的眼神,一阵怒火涌上心头。
赵徇冷笑道:“没想到你还不如这些只训练过十来天的新兵,打仗事关很多人的生死,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连一点耐性都没有,我高看你了!”
“你……你……”李若兰指着赵徇,半晌没说出话来。
太打击人了,我只不过是问问而已嘛,至于吗?臭赵徇……
“好了,就在这这里扎营吧。”赵徇指着一个小土坡说道。
“扎营?我们什么都没带,怎么扎营?”李若兰大声问道,也不知怎么地,她总是想和赵徇作对。
“李大小姐,我们这是在打仗,不是你在当大小姐的时候,怎么,还要人伺候着?龙骧军能在冰天雪地里埋伏上一整天,我们就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