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我材必吴用-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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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迁一听宋江说两件大罪,立刻毛了,心说,不对呀,自己只是把宋江用来叫魂的公鸡吃了,没干别的呀。知道自己吃了宋大哥的报魂鸡,自己不睡觉蹲在宋大哥房顶值班,没干过别的呀?
时迁说道:时迁知罪了。明知道宋老太公去世升天,哥哥陛下悲伤至极,养了一只叫魂的公鸡,被我嘴馋吃掉了。
吴用一听,说道:伙房里那么多鸡你不偷,你偷陛下的鸡吃,你可知罪吗?
时迁说道:军师荣禀,时迁不吃死鸡,专爱吃自己拔毛的活鸡。再说没有公鸡打鸣,时迁自动顶替,将功折罪。
原来宋江进京之前,专门回到郓城县祭祖,宋老太公回到宋家庄后,再也不想颠簸。宋江无奈只好安排家人照顾,贺喜的人实在太多,没有几日,老太公就气绝身亡了。宋江回不去,心里感觉不安,听说公鸡可以叫魂,所以养了一只放在自己屋里。没想到还是被时迁偷吃了。
宋江问道:你真的没干过别的,比如说偷玉玺,偷听什么的?
时迁这才松口气,暗想原来宋江哥哥问的是这些。时迁说道:时迁到是进过皇宫里的御膳房,对宋朝玉玺,时迁认为还不如公鸡值钱。不瞒陛下,时迁偷吃了你的公鸡,就没敢离开过你的房顶。
宋江一听笑了,心说吃掉我十只鸡也没关系,就怕你偷听到我和宋徽宗的谈话。看来时迁真的没有偷玉玺,那么是谁把玉玺偷走了那?自己是在非常场合知道的这个事,现在又不敢告知军师吴用。只好想个对策应对高俅。
吴用知道发生了事情,但是不想追根问底。心里暗暗揣测宋江到底是想要得到什么结果。如果自己贸然询问,只能适得其反。吴用轻摇羽毛扇,微闭双眼不说话。
正在此时,一个军校慌慌张张来报,说是高俅带兵包围了驿馆,四周房梁上站满了弓箭手,严正以待。
宋江一听,慌忙站起来说道:这么快,还真来了。
吴用问道:难道陛下早知道此事吗?
宋江说道:高俅是来找玉玺的。
吴用笑了,说道:我看他是来报复找茬的吧。###第七十三章 高俅找茬
再说高俅在金殿上领旨后,马不停蹄来到教军场点兵,急匆匆奔向宋江居住的驿馆。高俅骑在马上催动三军,恨不得立刻包围宋江,一举将宋江等人歼灭。
高俅的心里一直有个结,那就是在自己亲摔大军征讨梁山时,不但无功而且返回都不让,就是这些啸聚山林的贼寇,活捉了自己,要不是自己忍辱负重,假意答应宋江招安之事,恐怕早就被林冲一枪扎死了。现在不同了,宋江是在我的地盘上,我是京营殿帅,掌管京师兵马,有句话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我高俅就是街头小混混出身,使尖耍诈,地痞无赖是我的看家本事,这次再不借此机会除掉宋江这个心腹大患,报被俘羞辱之仇,恐怕遗恨终生。
高俅催动兵马疾行,此时的宋江还在地道里接受宋徽宗的免死诏书。鲁智深闲着没事,来到大相国寺菜园子巡游,驿馆里武松一个人在喝酒,时迁蹲在宋江的房梁上无聊地看着天空。
话分两头,再说鲁智深一个人扛着禅杖,迈开大步来到大相国寺,轻车熟路进到以前自己负责看管的菜园子小屋,不由得感伤起来。想想自己以前是多么的逍遥自在,喝酒舞杖,和林冲贤弟切磋武艺,好不快活。都是高俅那厮害了林冲林贤弟,还到相国寺里捉拿于我,自己无奈才投奔了二龙山入伙。
看到残破的茅草屋,鲁智深黯然神伤,看到天色黑下来,鲁智深有些倦意,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梦中,一个声音说道:智深,宋江有难,还不快去救他?鲁智深看见自己的师傅智真长老就站在自己面前。鲁智深急忙跪倒,面前已经没有了师傅的影子。鲁智深一惊,惊醒过来,听见茅屋外面有人说话,仔细听听,是两个兵士在谈论。一个说到:我可是得了毛病了,一听说和梁山开战就拉稀。当初征剿梁山时我是死里逃生,差点丢了性命,还好我落在了水里,被捞上来没杀我,还给我吃了一条水泊梁山里的鲤鱼。我是再也不敢和他们拼杀了。这不,听说开拔到驿馆包围宋江弟兄们,我立刻控制不住自己的肚子了。
另一个说:你是拉肚子,我是腿肚子抽筋。你拉完给我告假,就说我站不起来了。
少废话,赶紧跟上队伍,高太尉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鲁智深听到蹲在茅房拉屎的士兵谈话,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心说师傅真是活佛在世,知道宋江哥哥有难。自己出来时,宋江哥哥还有军师吴用都没有回到驿馆,一旦有变凶多吉少。自己如何才能把高俅拖住,给军师争取时间那?
再说高俅一路疾奔,根本顾不上掉队的士兵,一心想在第一时间包围驿馆,不给宋江喘息防备时间。快要接近驿馆,家人来报,说是太尉的书房着火了。高俅就是一惊,心想自己的书房是机密之地,暗连密室。密室里不光是金银珠宝,还有外国进贡给皇上自己截留下来的宝物。一旦暴漏,皇上追究下来,性命难保。高俅命令后队变前队,赶紧回去救火。
那两个拉稀掉队的士兵,正好赶上往回跑的士兵队伍,没有时间问原因,心想,老天不负有心人,拉稀还拉正道了。听说是太尉家起火,立刻感觉神清气爽肚子不痛了。
等到高俅带兵再次来到驿馆包围,宋江已经审问过时迁,知道时迁只是把自己的公鸡偷吃了,而且没有离开过驿馆,宋江放心了。宋江最怕的是被时迁偷听到自己和宋徽宗的谈话,至于那只公鸡,名义上是给宋太公叫魂,实质上是自己心中有愧,怕父亲半夜来吓唬自己,所以养只鸡为自己壮胆,听人说,有只公鸡在屋里,鬼魂进不来。
听到禀报,宋江和吴用一起来到驿馆门口,看见灯火之下,高俅骑坐高头大马,耀武扬威,宋朝士兵里三层外三层把驿馆围的是水泄不通。刀斧手,弓箭手,长枪手,排列整齐。杀气腾腾。
吴用看着宋江,想看看这个一上阵就拉稀的陛下如何处置面前的危难。没想到宋江出奇的镇定。
宋江看到高俅笑道:高太尉深夜带兵前来,可是保护小可宋江的吗?不是我说你呀,一个京营殿帅,连京城安保都搞不好,刺客遍地,毛贼重生,老百姓睡觉都不安稳。
高俅这个气呀,心说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宋江,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开始教训人了,忘记自己求自己在皇帝面前美言招安的事了。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高球哈哈笑道:宋江,废话少说,我奉圣旨前来捉拿偷玉玺的贼。识趣的赶紧交出时迁,交出玉玺。
宋江说道:高太尉看管不力,安保不到位丢失了玉玺,就该查案,为何来到我们居住的驿馆找时迁兄弟问罪?
高俅说:天下皆知,时迁偷盗成性,而且还是功夫极强的飞贼。皇宫禁地,只有这个瘦猴子来去自如。今天交出便罢,如果交不出,我奉圣旨将你们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宋江说:太尉不愧是一代良臣,断案如此糟践人命。时迁他娘胎教的理念就是专门偷鸡,而且还是活公鸡,至于玉玺,时迁没兴趣。不能因为时迁偷鸡成性就怀疑时迁偷盗玉玺。再说偷盗玉玺不能换钱,时迁要他干嘛?太尉不会是贼喊捉贼吧?
高俅说道:你等梁山兄弟鸡民鼠盗之辈,快快把时迁叫出来问话。不然,派兵进屋搜查。
高俅话音没落,驿馆里冲出一人,正是打虎武松。
武松自从跟随宋江来到京城,负责看守驿馆,每天里不敢出屋,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晓。今天看见高俅包围驿馆,感觉自己失职,脸面上有些挂不住,连日来的酒精堆积在一起,变成了酒壮英雄胆,一个跳跃,窜到高俅面前。高俅没有防备,马头惊起老高,踏踏后退十几步。
高俅勒住马头,心说这是谁呀,连我的宝马良驹都敬畏他三分。除了豹子头林冲,谁还有如此杀气?
高俅定睛仔细看看面前的这个人,一看不是林冲,放下心来。微微闭上眼睛问道:来者何人啊?
武松双手叉腰,说道:你家爷爷打虎武松也。
高俅一听,差点栽下马,心说林冲就够列害得了,人称豹子头,现在站在面前的是打虎英雄武松。早就闻听过武松的威名,只是被捉到梁山时,只顾保命没有细问武松是哪一个。今日一见,只见面前站立的武松,身长过丈,魁梧壮健,头戴束发金箍,腰配两把戒刀,两眼英气逼人。
武松说道:高太尉想要进去搜查,先要过我武松这一关。说罢,摆出一个架势。
高俅身旁的将领们早就听说过武松大名,看到眼前威风凛凛的武松,由衷敬佩。再看武松摆出一个姿势来,纷纷议论说:这是要打虎还是要擒龙啊?哥哥兄弟,小心吧,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靠近武松,小心伤到自己,死了不值得。
高俅很生气,命令左右将官说道:有人今天战胜武松,立刻加官晋级,赏银百两。后退畏战者杀无赦。
话音刚落,一员大将飞身来到武松面前,也不答话,一招黑虎掏心,直奔武松胸口打来,武松一闪身躲过,顺势一脚踢在来将胸口。只见来将口吐鲜血,栽倒在地。
在场的人都大惊失色,佩服武松功夫了得。
武松问道:那个还来送死,刚才自己用的是师傅周桐传授的破云无敌脚。最拿手的玉环醉步还没有试过。那个上来试试我的玉环醉步,正好我的酒精还没处释放,浓度极高。
高俅身边的将领们悄悄地用双脚磕马肚子,不约而同地让马后退。不知不觉中,只把高俅突出在武松面前。
武松一见乐了,说道:高太尉不惧死,武松佩服,现在趁我酒未醒,就给太尉来个玉环醉步如何?
高俅这才看到自己身边的将领们已经离自己好远了,恼羞成怒的高俅喊道:一群废物。给我开弓放箭。
一身令下,四周埋伏的弓箭手张弓搭箭,顿时就会箭如雨下。时迁说道:公明哥哥,时迁能得哥哥搭救,没有因为偷了祝家庄公鸡而被晁盖哥哥砍头,已经是捡了一条命,现在是我报答哥哥的时候了,就让我跟高俅走吧。时迁死不足惜,梁山兄弟大业为重。
时迁的一席话,让在场的梁山兄弟感动又佩服。没想到小偷小摸,被人瞧不起的时迁,关键时刻能有如此壮举。张清抱住时迁说:都是兄弟们错怪你了,其实偷鸡也是一个人的爱好,我们不该剥夺你的志向爱好嘲笑你。假如你大难不死,我代表全体兄弟表态,今后允许你随便呆在我们的房梁上,就当你是只壁虎。我再也不拿石子打你了。
宋江一听有点反感,怪张清说话太冒失。如果他代表全体梁山兄弟欢迎时迁随意呆在房梁上,那么自己哪还有秘密可言。本来不想把时迁送给高俅,现在只好丢卒保车了。###第七十四章 ,时迁救主
张清这么一抱,时迁心里一酸流下眼泪来。爹妈死得早,又没有兄弟姐妹,孤单一人闯荡江湖,为了糊口,习惯偷大户财主家公鸡吃,好容易遇到了走投无路投奔梁山的杨雄石秀哥两,自己也想加入梁山入伙,还是因为偷吃了祝家庄一只鸡差点被晁盖砍头。自己丢人丢大了,始终让人瞧不起。早想建功立业,改变自己的形象,可是除了刺探几回情报外,就是有两次和军师里应外合城里放火制造骚乱。现在梁山兄弟有难,高俅点名要我,宋江哥哥很为难,我时迁再也不能当缩头乌龟了,想到这里,时迁把腰杆一挺,说道:高俅老贼,时迁爷爷在这里,我跟你们回去。
高俅看到时迁乐了,说道:你就是鼓上蚤时迁?
时迁说道:正是你家时迁爷爷。
高俅说道;交出玉玺还则罢了,要是交不出玉玺,你们统统要死。我要你这个瘦猴子有何用?
时迁说道:玉玺没有,时迁可以跟你走。
高俅说:时迁,我知道你轻功了得,要是现在你还不离开,我就命令开弓放箭了。
听到高俅的话,宋江愣住了,心想原来高俅不是为了找玉玺,是来找茬的,看来几天不给高俅一个满意的交代,高俅不会善罢甘休,自己只好来个连环计。想到这里,宋江泪流满面,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对豪情万丈的时迁说道:哥哥我知道时迁兄弟仗义,为了解救梁山兄弟危难,不惜性命。可是当哥哥的怎能眼见兄弟去送死,还是宋江随他们去吧。
时迁更是感动,跪在宋江面前说道:哥哥是梁山之主,现在又是大齐国皇帝,兄弟哪能让哥哥前去送死,小弟愿意替哥哥一死。
高俅实在看不下去了,心说宋江太虚伪了,看出来我是冲他来的,还在转移视线演戏。高俅命令开弓放箭。
宋江一看第一计没有奏效,马上说道:高太尉难道想违背圣意吗?
高俅问:此话怎讲?
宋江说道:我们两国刚刚签署了帮教协议,你杀了我们,不怕皇帝陛下问罪与你吗?
高俅刚想说这就是宋徽宗传下的旨意,转眼一想不妥。反正是要杀宋江等人,说那么多废话干吗?可是杀人也得有个借口,不然让天下人耻笑。
高俅哈哈大笑说:除非你有陛下的免死诏书。
宋江一听,把手下意思地伸进裤裆里。这一举动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奇怪地看着宋江。
高俅也吓了一跳,心说难道宋江裤裆里有秘密武器吗?是飞镖还是毒箭?自己和宋江近在咫尺,要是宋江狗急跳墙,自己性命难保。想到这里,高俅双脚磕马肚子,向后退去。吴用也感到奇怪,心说宋江是有临阵拉稀的毛病,可是临阵拉拉尿可是头一回,难道是尿裤子了?还是下体又痒痒,小弟要出山?看来该是自己出场解围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吴用把手摸向裤腰,想去解锁拽裤腰上的铜链子。吴用心说江湖上传说吴用的铜链子练的精熟,自己虽然不懂武功,但是在高俅面前比划几下,摆个谁也看不懂猜不透的架势,暂时唬唬一下高俅还是再找机会脱身。高俅除了踢足球比我强,武功比一定比我高。我临时加上去的铜锁一是防止掉裤子,二是甩起来更有力度。
在火把梁子明松照耀下,处于高度紧张的高俅偷眼观察到吴用的举动,又好笑又奇怪,心说梁山头领都是啥武器,统统藏在裤裆里,上阵后一律都摸裤裆,难道是让敌人防不胜防吗?难怪他们打胜仗啊。
吴用铜锁还没有解开铜锁,只听头上忽地飞过一物。
就在这个时候,夜空里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说道:无耻宋江宋公明,为了保命,不惜让兄弟送死,要不是看时迁仗义,本公主不会救你们。玉玺在我这里,现在就还给高俅老贼。说完,一件包裹从房顶飞落而下,不偏不斜正好砸在高俅的怀里。高俅和马匹一同受惊,拨转马头疾驰而去。
高俅手下将领们看见殿帅离开,急忙忙追随而去。
宋江顾不得其他人,急忙抽出裤裆里的手,心说好悬,要不是这个骂自己的女人,自己就会掏出裤裆里宋徽宗给的免死诏书抵挡高俅的弓箭。
宋江不由自主地冲天喊道:谢谢了啊!
夜色之下,躲在房顶的两个蒙面人听到宋江的话,其中一个嘎地一下,气昏过去了。另一个急忙掐人中。
原来躲在房顶上的两个女人是天寿公主还有陈金莲。那天两个人为了争抢吴用,刀剑相加,为了救吴用,陈金莲替吴用挡了天寿公主一剑。没想到李逵前来捉奸,被两个女人对军师的真情打动,当场认下两个妹妹不说,还为他们主婚,非要当面看着两个女人和吴用入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