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征服者-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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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即日即可攻破壶关城,进入富饶的冀州应该可以抢到那些白胖胖的女人和金闪闪的金银锦衣,不过在那以前,他并不想对部下管得太严,因而多半是睁一眼闭一眼的。
然而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正疑惑间,卫兵从外面冲了进来,大叫“敌袭!”须卜吉烈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披衣着靴,拎着狼牙棒就冲出了营帐。
☆、第三十八章 壶关之上 (感谢fgssefgg的骏马打赏)
须卜吉烈气势汹汹的冲出帐外,还不等他骑上战马,就见火光一明一暗之间,一匹高大强壮的黑马幽灵般地出现在了眼前,马上端坐着一个身披赤色披风的黑甲骑士,手中举着一杆耀眼的亮银枪。
须卜吉烈忍不住大吃一惊,不过他天生悍勇,也不搭话,抬手就一棒挥了过去,只是他身在地上,以下对上,忙乱中又习惯性地将目标对准了马上的骑士,十分力最多用上一半,被黑衣骑士很轻松地架了开去。
须卜吉烈暗惊,随即就看见黑甲骑士冲着自己微笑了一下,然后就是一阵风声响动,片刻后他发现自己已经飞在了空中,奇怪的是身体却还留在地上,带着满脸的疑惑不解,须卜吉烈陷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张扬一枪斩杀了须卜吉烈,飞起的人头和漫天的血花让他的心中隐隐产生了一丝杀戮的兴奋和快感,耳边传来的阵阵厮杀声和惨叫声更是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简直有忍不住仰天长啸的冲动。
张扬被自己这种突如其来的感受吓了一跳,险些被扑过来想要报仇的匈奴兵砍伤了大腿,幸好黑龙机警地往旁边一让,顺势飞起后蹄将那个匈奴兵踢了个跟头。
这时典韦从后面赶了过来,浑身是血,不过不是他的血,一戟将那个匈奴兵挑飞,大声的对张扬道:“主公,还要杀进去吗,我怕子龙那边应该坚持不了多久。”
张扬尚有点惊魂未定,闻声立刻点头答应,又随手料理了几个乱窜的匈奴兵,指挥众人开始朝壶关方向撤离。
此时天色已微明,到了离关城门还有两箭之地,张扬示意众人停下等候,自己单人独骑来到近处,向着城上的守卫大声喊道:“我乃讨虏将军张扬,奉旨率军前来救援,速开城门。”
城上守军早被城外匈奴大营燃起的熊熊烈焰和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惊动,守将甘茂接报也急忙赶到城头观望,虽猜想可能是己方的援军到了,但众人实在是被打怕了,又见城下这只军队有的盔甲鲜明,装备精良,但却没有见过;有的骑兵却装甲不齐,但显然又是汉军的装束,城上的守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甘茂人老胆怯,又谨慎,更也不敢出城接应。
张扬见城上众人不信,知道他们的疑虑,不过他早有准备,便让他们放下楼篮,让自己将官印和圣旨提了上去。
守将甘茂见了,正是讨虏将军印和圣上圣旨,又惊又大喜,连忙叫人打开城门。
这时正好前去骚扰白波军北营的赵云也领兵赶到,稍作检点,居然只折损了数骑,让典韦暗暗也对赵云佩服不已,当下众人合兵一处,一起开进了壶关。
壶关虽然只是一座雄关,卡在冀州和并州之间,但却在方圆三四里内,也建有一些居住地,都是守军的家属和一些流浪而来的百姓,也算是一座关城,在南面和北面还分别有一个小门。守军和百姓坚持了近一个月,早已是疲惫不堪,若非害怕城池失守后会遭到白波贼和匈奴人的洗劫,早就坚持不下去了,这时见终于来了援军,还烧了匈奴人的大营,顿时城上城下,一片欢声雷动。
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武将和一位身形魁梧的青年武将领着几个明显地位较低的武官官上来迎接,张扬赶紧跳下马来,一抱拳先行自报名号。
自中山国郡赛马大会以后,张扬的名头早就传遍了整个冀州,众人一听领军的是素以骁勇闻名的张扬,虽惊讶于他的年轻,到底安心不少,何况这位新任讨虏将军大人刚一到就破了匈奴大营,于是人人都是面露喜色,暗道老天保佑,这下可有救了。
张扬和众人略做寒喧,便吩咐赵云和士文领兵去校场扎营,自己和郭嘉,典韦一起由守将甘茂、牙将李思成(青年人)引着前往府衙。
到得府内,刚一落座,张扬便急忙向二人打听壶关城内的情况。甘茂一听,不住地摇头叹气,将现在壶关的情形一一道来,听得张扬直皱眉头,不过张扬的余光却瞥见了一旁的壶关牙将李思成听到甘茂的话,却有些不屑,张扬不免有些困惑,但却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守将甘茂正在汇报。
听完甘茂汇报后,张扬才知道原来连日来,白波贼都仗着兵力上的绝对优势每天轮番攻城,还经常在晚上派人前来骚扰。整个壶关内此时能战的士兵不过五六千,只够勉强守住关门城墙,且多半已经是疲惫不堪,余下的都是临时征集的壮丁,基本没受过什么军事训练,搬运些守城物资在城上呐喊助威还凑合,上阵只是送死而已。
要不是壶关城修造得坚固无比,又有汾水的一个支流作为屏障,这城早就保不住了。好在后方是冀州土地,粮草之类供应可以保障,让张扬稍稍放了点心。
不过局势依然不容乐观,最大的问题还是兵力不足,士兵得不到补充和休息,使得战斗力大打折扣,城墙的受损问题也越来越严重,一旦出现了漏洞,让敌人突进了城里发挥出人数优势,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接着甘茂又问道:“张将军,不知丁大人的大队人马什么时候能到?”
张扬抬头看了看甘茂满脸期待的脸色,虽然不愿意打击他们的信心,却也不得不实话实说:“这个在下也不知道,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暂时只能靠我们自己的力量了。”
见甘茂听了都是一脸掩饰不住的失望之色,张扬忙打气道:“两位大人且请宽心,援军既然已经出发,早晚都会到的,何况壶关城防坚固,白波贼要想攻进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我这次带来的两千精骑人数虽少,却个个都是能征贯战的精锐。放心吧,有我和奉孝在,决不能让贼人踏入壶关一步!”
甘茂这才一惊,看了郭嘉一眼,连一旁沉默不已的李思成也看了过来,他们也耳闻郭嘉郭奉孝嗜酒如命,风流不羁,但却智谋无双,没想到既然被张扬请来了,不禁暗暗称奇,又听张扬说得甚有信心,心里也不由稍稍踏实了些,当下甘茂拿出了兵符印信,要正式将军事指挥权转交张扬,非常时刻,张扬也不和他们客气,伸手接了过来,毕竟一座不容二主,否则就会出现指挥上失调。
接下来张扬又请甘茂负责粮草物资的调集,李思成则维持城内治安,考虑到城内逃进来不少豪强地主,这些人多半会有自己的私兵护卫,张扬便请二人设法去征集,虽然不指望能有多少,不过那些人多半受过良好的军事训练,论战斗力比壮丁老百姓要强多了,甘茂二人也一口答应了。
匆匆用过早饭,天光已经大亮,张扬和郭嘉也顾不上休息,急急忙忙赶往南城楼。
张扬自知自己缺乏指挥守城的能力和经验,因此张扬将兵力配置和守城器械的调整全都交给了郭嘉和典韦负责,并让赵云负责训练临时征集的壮丁,也不指望他们能上阵厮杀,只需知道如何拉弓放箭,如何听从号令投掷火罐檑木,如何躲避对方的箭矢就行。
至于他自己,索性就全身贯甲,再让郑龙扛着他那把标志性的亮银枪跟着,在城墙上到处走动巡视,不时停下来给士兵和助守的百姓们鼓气。靠着耀眼的兵亮银枪、器宇轩昂的身材、自信的语气以及时不时故意发出的朗声大笑,所到之处都是彩声一片,不知不觉中大大提升了守军的士气。
张扬转了一圈后回到了南城墙,郭嘉和典韦忙得人影不见,他一个人站在城垛口眺望远处敌人的军营,虽然脸上勉强保持着平静,心里却是直叹气。
连日来不断受到的冲击对城墙等防御设施的破坏程度超过了张扬的想象,很多地方外面的条石已经被撞破,露出了里面的土墙体。好在从历史记载和士兵的叙说中张扬知道对方还没有投石机那样的攻城利器,要不然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另一个让他担心的问题就是士兵的状况。刚才这一路上,随处都可以看见神色疲惫抓紧时间休息连饭也顾不上吃的士兵,而且几乎将近半数身上多多少少带了点伤,更糟糕的是,据他的观察,这些州城士兵的军事素质不仅不能和他的虎卫相比,就是和以前的杨家庄丁相比都比不过。
东汉自光武建国以来,为了节省军费开支,以及防止地方势力坐大,基本上都是采取了强干弱枝的军事制度,除中央军和边防部队以外,地方州郡士兵的军事训练水平普遍很差,虽然比后世宋代的厢军要好些,也是好极有限。
这么做的弊端,在黄巾起义时其实已经暴露得非常明显了,面对蜂拥而来的反叛军,各州郡地方上的官军几乎都是一触即溃。对于这些,张扬不是不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实际碰到了却着实是件让人头疼的事。
唯一可以让赵云满意的是士兵们的士气还不错,毕竟守军多是壶关附近州郡的子弟,保护的是家人乡亲,人人都有拼命之心。再则,听说白波贼大多是由流民构成,想必战斗力同样有限,这让张扬稍稍定了定心。
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晌午了,城外的敌营却依然没有动静。
张扬不禁感到有些奇怪,难道是敌人被昨晚的突袭打怕了,还是对方正在筹划更强大的攻击?他宁愿相信是前者,不过理智却告诉他多半是后者,这让他的心情更加忐忑不安了起来。
☆、第三十九章 白波巾帼
不说张扬等人如何谋划,加紧巩固城防,单说城南白波军大营中军帐内,此时已吵成了一团。
原来天明时分,城北白波军传来消息,匈奴大营遭到不明数量的官军精骑的夜袭,匈奴万夫长须卜吉烈战死,三千匈奴骑兵损失惨重,余部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纷纷北撤,怀疑是官军援军到了。
这一惊人的消息立刻传遍了整个白波军大营,白波军总帅郭太急忙命令暂停进攻,召集各路军帅前来中军帐议事。
杨奉本就不赞成这次东去攻击壶关,在他看来与其把士兵白白浪费在壶关高大的城墙下,还不如北上去攻打晋阳,那里兵力是多了一些,但城防和壶关差不多,而且作为郡城,粮食财宝一定很多,更何况那里离自己的势力范围又近,对自己来说当然大有好处。
当下他挺了挺胸扬声道:“我还是那句老话,现在并州各地官军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城中又一味死守,急切难下,咱们应该立刻掉头北上攻打晋阳,那里地形我熟,我愿为全军先锋。”
话音刚落,就听见对面一个麻脸汉子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道:“我说杨大帅,你该不是被这么点援军就吓破胆,准备跑了吧。”正是素来和杨奉不对眼的韩邏。
“我呸,韩麻子你少放屁,老子拔刀杀人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吃奶呢。这次攻掠上党郡也不知是哪个松包被狗刺史赶的满地乱跑,若不是靠匈奴人相帮,只怕某人的脑袋早就高高挂上了城楼了。”杨奉一张黑脸上满是鄙视不屑。
这次韩邏奉命诱敌,不料手下新征的士兵缺乏训练,假败竟然成了真败,若非他一手训练的豹捷营士兵颇有几分悍勇,屠各胡又提前出动,说不定就会当上俘虏,饶是如此,他最大的本钱一千豹捷营也折损了过半,让他大为肉痛。
此事在军中早已被传为笑谈,只是从没人敢当面说出来犯韩邏忌讳。当下韩邏一张麻脸涨得通红,待要反齿相讥。
这时旁边一个身材挺拔,有几分文士范的青年人赶紧上来相劝:“大家都少说几句吧,都是在想主意定办法,何必伤了兄弟间的和气。”
这时,就听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道:“我说正龙哥,那依你说该当如何?这官军他娘的都做了缩头乌龟,孩儿们有劲使不上,这些天可憋得够呛。”
陈昌皓转头见是大个子胡才,不由笑了起来,说道:“是你这头笨熊自己憋坏了吧。”他和那胡才是过了命的交情,因此倒也不怕胡才着恼。
陈昌皓原本是郭太麾下的将领,不过由于颇有计谋,被郭太任命为行军谋士,接着他转头看了看坐在正中央的郭太道:“其实这是攻是撤,最后还是要由总帅郭大哥来决定。”
陈昌皓见郭太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知道郭太的担忧,于是他犹豫了一下,又道:“依我说,若是匈奴人不是败得这么惨,敌人援军到的不是那么快,咱们自然应该趁着守军士气低落,加紧攻打。可现在匈奴人指望不上了,敌人的援军也进了城,虽然数量不见得多,却必定大长守军的士气,加上城内粮草充足,而我军的粮草本就不多,这壶关周围百里内能收集的粮食咱们差不多都收集了,若战事一直拖下去,这全军上下数万张嘴可不好对付。为小心起见,我看倒不如趁现在还是进退自如的时候暂时先退回西河再做打算。”
韩邏一听就不乐意了,这次攻打壶关数他最积极,又是联络匈奴,又是当先诱敌,损失也最大,自然不想就这么放弃,立刻大声反对。四个军帅意见不一,下面众头领自然更是吵得不可开交,大帐中顿时乱做一团。
正在这时,忽听得帐外一声怒喝:“吵什么吵,这中军帐中还有没有规矩了?”
众人转头一看,只见帐帘一挑,一位年约十六七岁一身男式戎装,头带鹿皮盔,腰配一大一小两把战刀,背挎长弓的女将满脸怒气地走了进来,众人识得正是郭太的女儿郭壮娇,顿时都识相地闭上了嘴,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郭太没有儿子,只有郭壮娇这么一个女儿,一向是对她宠爱有加,不过汉代女子地位虽较宋明清来得高,却毕竟不如唐代,所以众人对她如此敬畏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原来郭壮娇自幼曾蒙异人传授武功,又精善箭术,若单论这两项,只怕全营也找不到对手。她虽然只有十六岁,不过生性好强,经常喜欢找人切磋,在座众人没少在她手下俯首称臣,如胡才、杨奉这样一向以武力自负的将领也都早被打得没了脾气。战乱年代,实力决定一切,自然让大家见了她都不禁会觉得矮了一头。
这还不算,郭大小姐行事泼辣,为人豪爽重义,人又长得漂亮,在普通士兵和中下级头领中的威望甚至超过了她爹。
郭太不但经常委以军中重任,有一次还曾在众人面前感叹“要是娇儿是男儿身就好了,那我们老郭家也算后继有人了”,郭壮娇听了很不服气:“女人怎么就不如男人了?有哪个不服的尽管上来单挑。”顿时把在场的众人吓得只往后躲,让郭太哭笑不得。
更重要的是,白波四帅之一的胡才自从败在了郭大小姐手下之后,不知触动了哪根神经,竟然发下重誓,从此听从郭大小姐的驱使,有谁敢得罪郭壮娇就是跟他过不去。胡才为人耿直莽撞,又和陈昌皓是过了命的交情,再加上郭太在白波军内的无上地位,自然没人敢吃了豹子胆,去当面领教郭大小姐的凤威。
这时只见郭壮娇涨红了俏脸,怒声道:“数万大军围攻个小小壶关花了近二十几天也没攻下,你们还好意思在这里吵吵;两军相遇勇者胜!管他来多少援军,咱们白波军自起事以来围郡城,杀狗官,六战六捷,怕过谁来。亏你们这些大男人平时一个比一个牛,事到临头,前怕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