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袆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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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两百两是黄金还不是白银?”孔祎本来觉得就够夸张的了,怎么这么变态!
“我受不了了!”苏海刚要再采取下一步“行动”,就被孔祎拦着了。
孔袆道:“大哥!反正这些东西都这么值钱,咱们不如就去那个贝城拍卖会上,都卖了攒够了钱回到不平原,也好让兄弟们过得好些。”
“有道理!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我马上干的这个事,你不用管!”苏海对着所有兄弟一喊,“弟兄们!看到我手里这样的瓶子了么?”说着又抄起来一个那样的瓶子,“这一个就是二百两,有钱人们的罪咱们都受够了,把这样的瓶子都给我砸碎它!”
说着就使劲的往地上一摔,“乒”一声比第一次还干脆。
这强盗见大王这么干了,也都纷纷找起来这样的瓶子拿起来就杂碎,一时之间场面极其混乱,甚至有些人拿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瓶子,不过一看大概其都是那样青瓷的样子就都给摔了。
这方金丹整个人完全瘫了,心疼的他都受不了了,他一看孔祎也在旁边,知道这些人只有孔祎还算懂事理:“三大王,那个被砸的青婉是五百两的,那个青盘子是一百两的,哎呦!那可是黑瓷的笔筒,根本就不是一个色的怎么都能看错,那可是一个一千两呢!”
方金丹说着是说着,一看孔祎怎么也往前走着了:“三大王,你这是要干什么?”
孔祎头也不回,随手就抄起来两个碗扔在了地上:“他妈的,老子活了十九年了,从来就没这么败过家,你让我也过过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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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乓啷的声音持续了十来分钟,这众人才都停了手,现在满地可都是那青瓷的碎片,当然也有几个别的颜色的碎片,毕竟强盗们破坏起来也不顾及什么东西了。
本来就是这样的青瓷占空间,孔祎冷静下让众人拾到拾到把本来的十三辆马车的东西,变成了两辆马车,剩下的东西都是占空间小的。大概就是一些珠宝、字画什么的,还有点其他的什么宝贝。
“方金丹,这东逐不可能就这么寒酸吧?”孔祎自砸了五个碗、三个笔筒、七个瓶子之后也渐染上了强盗的那种痞子气,其实是早就染上了,这么一砸就控制不住了。
这还寒酸?方金丹那叫一个难受啊。“回…回…回…大王,其实您坐的马车上还有几样东逐的镇国之宝。”
孔祎也是看了出来,这外面的东西再贵,似乎也就是一些“大众货”,这逢五年才一次的拍卖会怎么可能就这么点低档的呢。
孔祎叫上了苏海抓起来方金丹就走上了马车,方金丹小心翼翼的从座子地下扣动了一个旋钮,翻开了座子,又连着转动了好几个按钮这才出来三个盒子。
“大王,你看看吧!”说着他就打开了第一个盒子,展现给孔祎和苏海,这盒子里面是一个纯玉做的晶莹剔透的小葫芦。
“看这样子,两位大王是看不出什么的!您可知道,这葫芦的来历么?它是滕海二十一国最北边凌国的一个水塘中挖出来的,查了很多史书才找到,这玉葫芦其实是天然的水晶,本来被祭在塔里为神物的,结果在上古时期96年地震中, 塔倒了,这玉葫芦也就失去了踪影,最近两年发现了踪迹。”
孔祎没感觉出来有多么神奇,不过他一句上古96年一下惹起了孔祎的兴趣。
“大哥,现在是多少年?”孔祎从来没了解过这里的历制。
“现在是一千九百九十九年啊!三弟!你傻了?”苏海觉得孔祎似乎很是白痴的样子来问这个问题,“我怎么还是觉得有点想砸了这东西的冲动呢!”
“大哥,这一千九百九十九年比那个上古96年只晚了1903年么?”孔祎再是很白痴的问,他怕是出现公元前这么一种类似说法。
“对啊!三弟,今天怎么这么白痴?”苏海理所当然的就回答了。
“这年份不是按照国别的,统一数字了?”苏海不想再损孔祎这点白痴的问题了。
“什么叫按照国别啊三大王?从我懂事起我就知道年份是数字啊?”方金丹替他回答了,不过很明显也是在好奇孔祎为什么这么问。
“为什么?谁定的?”孔祎顺口就问了个觉得没有答案的问题,毕竟嘛地球上的历制是谁定的自己也不知道。①
“我还真不知道!?”方金丹回答倒是很诚实。
“哈哈!不行了吧!三弟,我告诉你,你看到现在的历制和钱制,甚至很多其他的东西都是古代的海国规定的,我们传承而已。”难得苏海能教孔祎一次,自然是不放过机会了。
“古海国!你是说那个曾经统一大陆的古海国?”方金丹很是吃惊的样子,“古海国不只是一个传说么?甚至现在根本就没了影子啊!”
“我威威海国,雄霸大陆500年怎么会只是个影子呢!” 孔祎突然觉得胸口发闷,这苏海再次变成那个讲阵法时候那种霸气的样子了。
方金丹比孔祎还不如,直接冲着苏海就跪下了。
“嗯?怎么了?”苏海又变了回去,一点没有了那种气概。
孔祎这才能想到,也许苏海和那个所谓传说中的“古海国”有渊源,但是觉得自己就是问他,他也不一定能说什么,还是不问好了。
“大哥,现在咱们用不到那么多弟兄了,人少好办事,留下十来个,其余的就先回那个不平原的寨子去吧!”孔祎一想随身带着这么多“小弟”,真是一点都不合适,而且现在马车少了用不到那么多人。
“嗯!可行,我这就出去跟他们说!”苏海和孔祎正要撩开帘子出去,就见方金丹跪着又抱起了另一个盒子,“两位大王还看不看?”
孔祎一摆手:“不看了,我怕我忍不住又想砸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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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海几乎对孔祎是言听计从,出来就下了命令,重新组合了组合,留下了五个兄弟,嘱咐了几句让众人自行回去之后,稍微收拾收拾,就向贝城方向去了。
坐车坐的太久孔祎很是疲惫了,现在则是骑到了江米身上,慢慢以“商队”形式向贝城赶去,跟着苏海并着肩,后面跟着三辆马车,一辆太子的拉人车,两辆拉货的。
有这么几日相处,孔祎也大概知道了这医师方金丹的性格,医术是不错,但是贪生怕死是相当真的。刚才苏海说了,出了西逐关这东逐国的实力就弱掉了,放了他也是可以的,不过孔祎见他是懂点财务宝贝的,留着在贝城买卖时可能还有点用,所以就暂时扣着他。
其实孔祎看方金丹也是一脸奇特,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现在也不张罗着逃跑,在等待时机?还是有别的什么企图?
突然孔祎看了一下自己的这身衣服,明白了,也许是保护太子不利,太子既然死了,那想必这个医师活着的可能也不大了。那他还真有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了。
“让开都让开,马受惊了!”正在孔祎想着到底什怎么回事的时候,后面就传来了这样的叫喊声。江米很是懂事的向左边一闪,苏海的马也是那种相当聪明的,同样跟着向左一闪。后面运货的两辆马车也被快速的赶到了一旁,唯独那辆太子车太重,那马根本就带不过去。
“闪开啊!闪开啊!”后面的人叫地更是厉害了,可是这太子车的马反而是原地不动。
苏海见状不妙,翻身下马,连着蹬了三步起身一跳坐到了太子车的马的背上,使劲向一侧一拽,同时嘴里喊着:“嗅!”一声,可是这马就是不懂。
苏海回头见那匹马真的是马上就要来了,没办法生气的拍了一下这匹马的头,一个飞起站稳到了后面那匹受惊的马的前面五十米左右位置。
就见苏海运了运气,丝毫没管着那个马上人的叫骂:“闪开啊,受惊了!你不长眼啊!”
孔祎的心一下就揪起来了,难道还真是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空手去稳住惊马?
果不其然,苏海微微一侧身,顺势就抓住了那匹惊马的马鞍头,大喝一声:“停!”远远就能看见他青筋都暴起了,被那匹马连着拽走了五步,苏海一看没了办法,抱住马身子。双脚一蹬马后腿,一下子这匹马就扑到了。
然后苏海就跟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理都不理就向孔祎这边走了过来。
反正孔祎是惊呆了,然而苏海不以为意,还是很淡定的骑上了他的那匹红马。
“三弟,咱们走吧!”说的是相当无所谓的样子。
孔祎回了神咽了口吐沫,其实孔祎本来是以为苏海这一身膘肉只是假象,他的武功是以招数取胜的,没想到今天让他开了开眼,原来苏海的力气竟然也是如此之大。
“咋嘞?”苏海见孔祎一直站在那里,“三弟?三弟?”
“大哥!你拦住了?”孔祎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没事没事!小事!咱们继续走,争取到贝城里面吃午饭。”说着就一把手拽起来了孔祎扔到了江米身上,孔祎被这一升一落还了神。
“壮士留步!”背后突然传来了声音,“拦住惊马的两位壮士请留步!”
苏海和孔祎在马上转过头去,在那惊马旁停了好几辆运货的马车,最前面是一辆华丽程度不下于太子车的马车,而声音似乎就是从这辆马车里面传过来的。
“大哥!人家还叫你呢!”孔祎小声给苏海一嘀咕。
“车主不必下来了,我们同样是流落江湖中,偶尔帮一忙是顺手之劳而已。”说着苏海就要大家都走了。
“什么?顺手之劳?你跟我开玩笑呢吧!”
第二十一章 入贝城 '本章字数:459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3…07 18:13:03。0'
“什么?顺手之劳?”车里面声音变大了,车帘子一开,竟是一个女子。身上穿着是一个绿色的对襟儒裙,外面还套着一个粉色的半臂,头发被挽成花簪在了头顶上,面部雪白,还算是美人一个。
孔祎一看她心中不知怎么觉得和吴法保有点气质相似。
“你一举手之劳,我一匹宝贵的马儿后腿就废了,你这不是活脱脱废了我一匹价值千金的马么!你还说是什么举手之劳,举手就让我白白损失那么多银两。”这女子嘴真的是活脱脱的快啊,孔祎听着这么一串都愣了一下,更何况苏海呢。
这女子还不算完:“马儿受惊了,跑到累自然就会停下,你这么一来,后腿断了不能再奔跑。你让它以后还怎么能玩耍,马跑不了玩耍不了,这不就成废物了么!”
孔祎刚想说话打断这女子的连番轰炸,女子更是来了劲:“我这匹千里马一刻钟以前还是能奔善跑的好马,现在就变成了废物,你让他成了废物!它得是多难受,我让你成了废物你愿意?你能愿意吗?”更是咄咄逼人。
孔祎不知为何突然有了一种想要抢步上去捂住这厮嘴的冲动。
“什么?千里马?废物?我废物?”苏海没有孔祎那种冲动,因为这么一段话他可都没倒腾清楚到底在说什么意思。
孔祎忍了想要和她动手的想法,眼睛一转:“你这婆娘,好是不懂事!我大哥就是顺手帮了你,你不仅不知道报恩,反而…”
还没等孔祎说完,那女子把声音放大一下压住了孔祎不让孔祎说话:“你还说是顺手,你都没听见我刚才说的啊!你的顺手害我损失了多少你知道么?”
“不知道!”孔祎这时候脑子终于反应过来了,这就是类似于骂街的啊,以前在班里和女生没少贫嘴斗着玩,看这女子跟自己也差不多大,自然是能说的了。
“看你也是一般女子,怎么这么不知检点,下了车就开始对着我们俩这救马恩人,不断地嘟噜嘟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非要我们看着你的马伤了无数人之后再稳了他么。”
这女子一听孔祎的话,明白这叫“碰上对手了!”,咳了两下:“你怎么知道我的马受了惊会伤人,就算伤了人又与你何干?你不拦着,伤了人我自然会担责任,用不到你管!”
“不用我管?”苏海直愣愣的重复了一句。
“不用我管,你就伤了人了,伤了人是小你有钱完全可以赔钱,万一是不小心蹬死了一个人呢!怎么着,杀了一个人你也能用钱来摆平?就算能摆平,世上死了一个人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你要说不能付了责任,我们拦住完全是帮了你不吃官司;你要是说付得了责任,你的意思是死人都没事了?”孔祎咽了一口吐沫,“死了人你都觉得没事,更何况是死了一匹马呢?你完全不在乎啊!再者言了,不用我们管,不用我们管,那好我们也不用你管。我拦你马又能怎么样?”
这段话孔祎说的又快又乱,完全是诡辩,不过却真的让那女子无话可说,半天都没能“嗯”出来什么。
“大哥!不管他,咱们走!”说着孔祎就驾起了江米,抓着苏海手臂这就要走。还心说,大哥这拦了一匹马用的力气,我他妈用脑子拦了一头疯牛。
“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孔祎愣住了,苏海还要跟这个女子说话?回头看着苏海,苏海还抱着一拳,不过一下跳下了马。
“且不说什么顺手之劳、举手之劳的,就你刚才说的就可以知道你是完全不懂马的人。”
“啊?”孔祎暴汗一下,大哥,你这是要谈谈马经是怎么着?
“刚才那匹马,我一脚最多让它休息三天,三天起来和以前几乎是没一点不同,你又如何能说他变成了废物呢!若是我不拦住他,让它累虚脱倒下,那么它的腿是绝对受不了的,轻则一两个月不能跑,重则骨断筋伤再也不能奔驰,那样才真的是废物呢!”苏海话也多了起来,“至于姑娘你说它为‘千里马’,别开玩笑了。现在的它估计年龄比你都大,走三十里都得喘喘,还妄想能千里?不过我也好奇了,这么老的一匹马应该是相当温顺了,你们是怎么让他受惊的,教教我行不行!”
苏海最后一句话真的是挺虔诚的询问,不过孔祎知道这种语气听起来,完全就是在嘲笑么。
果不其然女子又开始说话了:“你管我的马是不是千里的,至少能跑十里吧,十里的马也是好马,好不容易的一匹马竟然让你毁了!”
“你的好马最多最多七天就没事了,怎么叫毁了?”
“你都说这是一匹老马了,七天对于一个要死之人意味着什么你知道么?”
苏海愣了愣,没回话摇摇头。
“意味着,生命又少了七天,它总共还能跑多少天?这七天不就是让他少活了么?”
苏海无语以对点了点头。孔祎心说:“糟了,这大哥又愣着入套了。”
“也许这匹马就在七天之内死去了,你这不就是相当于间接杀死它了么?”
“对啊!好像是我杀了它,我杀了它?”苏海醒悟一般大叫。
孔祎用手拍了一下额头,顺带捂着脸,这大哥苏海真的是被骗的入套了。
“你知道就行了!你竟然杀了我的马,你赔我马来!”
“赔马?”
“对啊!你杀了我的马,难道不用赔么?”
“要赔、要赔!”
“赔她个大头鬼,大哥你难道真的杀了她的马了么?”孔祎对着苏海大喝一声。
苏海站着一听孔祎这么说反应了半天,才如同大彻大悟般说:“对啊!我没杀了马啊!”
“大哥!咱们不理她,咱们走!”孔祎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