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孟姜女-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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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这几年王上几乎不让我来南山。又怎么会知道道观里发生的事情。”蒙毅摇了摇头,对这件事情也迷惑不解。
“嗯!不是一般人——该不是——”蒙毅突然愕然道,“莫非——莫非是他派来的——除了他,我想不起谁有这么大的权力,竟然会让无心道长相让。”
“唔,看来咱们需要多加小心了,”范梁点了点头,拉起蒙毅向前面走去。忽然他纳闷的道《“咦,三弟,你的身上怎么这么凉?”
蒙毅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他抖了一下,道:“嗯 真是感觉有些冷呢。”
“莫非是伤口的事情?”范梁嘟囔着加快了脚步,“三弟,快点,完事后咱们快回家吧。”
晚课想必已经做完,第一重院子里已经没有了道士们的诵经声,一切都显得那样静谧。
范梁和蒙毅两个人悄悄潜往无心道长的卧室,却发现道长的卧室依然明亮。屋里隐约传出说话的声音。
范梁和蒙毅伏在窗下屏息听去。只可惜声音近乎耳语,在外面根本就听不出说的什么。半晌,就听屋里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说话的声音也清晰地传进两个人的耳里。
“师傅,快想应对之策吧。再这样下去,只怕你的位置难保?”
“唉……”无心道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悟净,你先下去吧。为师也累了。”
“是!”屋里答应着,很快,一个道士从屋里退了出来,在石阶上顿了一下,然后迅速离开。
“唉……”屋里再次传出一声长长地叹息声,很快,灯火熄灭,屋里归于一片寂静。
范梁和蒙毅相视一眼,两个人起身走到门口,推开门迅速闪进屋子里。
“谁?”无心道长一声惊呼,就要喊起来。
借着幽暗的月色,范梁疾步上前,一把捂住无心道长的嘴,沉声道:“道长休得声张。”
说话间,蒙毅‘啪’的一下打亮火折子,并低声道:“道长,是我!”
“蒙上卿?范将军?”无心道长看清是他们,一颗惊魂未定的心总算踏实了许多,他指了指范梁的手,示意他松开手。
范梁谨慎的道:“我松开你,你可不要声张。记住了吗?”
旁边的蒙毅笑道:“二哥,你就放心吧。无心道长知道咱们没有恶意,是不是?道长。”
“嗯。”无心道长苦笑着点了点头。
范梁看了看蒙毅,这才将手拿开。
睨着二人一身夜行衣打扮,无心道长不禁蹙紧了眉头,道:“不知道二位大人深夜找贫道有何事情?”
蒙毅向外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道:“无心道长,我兄弟二人此次前来,并无恶意,但是却不愿意被人知道。现在我先将火折子灭了,咱们在慢慢细说如何?”
睨着神情严肃的范梁和蒙毅,无心道长点了点头。
蒙毅吹灭了火折子,顿时屋里有幽黑一片,只有窗外幽幽的月光从窗棂洒进来,让人可以看清对方的轮廓。
无心道长疑惑的道:“不知二位大人深夜到此,想知道什么事情??如果有需要贫道的地方,贫道自当竭尽全力。”
蒙毅抬眼再次望了望外面,确定外面并没有人以后,蒙毅这才回过脸来,轻声道:“道长,我和二哥刚从后面密院出来。有些事情需要请教道长。”
“啊?”无心道长身子一颤,几乎从榻上掉了下来。
他抬起头来,一双目光在月色下闪动着极度恐惧的光芒,声音颤抖得语不成句:“你——你们——去——去那儿了——”
“嗯。”蒙毅点了点头,轻笑着声音却有些冰冷起来,“嘿,我这些年从来不知道咱们那密院里还有一处密室所在。”
“你当然不知道!”无心道长失神的嘟囔道,“只怕这个世上能知道此处的并不多吧。” 范梁和蒙毅相视一眼,道:“嗯?道长此话何意?”
无心道长猛地抬起头来,面上陷入更深的恐惧中。他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蒙毅面前,惶惶道:“这件事情还请蒙大人和范将军亲自去问王上吧。贫道实在不知。” “哼!无心道长,此事关系重大,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范梁见他不说,心中不禁有些着急,口气也有些强硬起来。
“二哥,不要着急。”蒙毅看了他一眼,然后回身伸臂将无心道长搀起来,“道长快快请起。”
无心道长嘴里不停的嘟囔道:“贫道不知,贫道真的不知……”
蒙毅沉默了一下,道:“这么多年以来,道长和我蒙氏一家交情不浅,论起来,我还得尊称道长一句长辈。”
无心道长诚惶诚恐的道:“蒙大人这样岂不是折杀贫道吗?”
蒙毅摇头道:“道长,今日蒙毅来此,并不是以秦国的大臣身份前来,而是以一个晚辈的身份前来拜见道长,只不过是事出无奈,所以才会如此冒昧,还望道长见谅。”
“蒙大人过谦了。”无心道长惶然不已。
蒙毅睨着他,转移开话题:“道长,据说道观里有一个蛮横无理的空空道士,却不知道是何来头?”
提起空空二字,无心道长浑身又是一颤,他畏忌的看了看那外面,十分谨慎的答道:”这位空空道长可不是一位寻常人物,他做事自是有他的道理,何来蛮横无理之说?想必是大人听错了。”
范梁见他如此谨慎,忍不住笑道:“果真如此吗?看来是我们兄弟听错了。但不知这位道长是一位何等不寻常之辈?竟然让无心道长如此惧怕他?”
无心道长道:“二位大人在此和贫道开什么玩笑?难道你们不知道空空道长是当今王上钦派来的吗?”
“果然是他?”范梁惊呼起来,“三弟……”
蒙毅连忙出声道:“嘘,二哥,小点声。”
范梁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住嘴。
无心道长睨着二人怪异的举动,不禁微皱起眉头,对二人的来意再次揣度起来。
蒙毅看向无心道长,语重心长的道:“这也算是开了先例了。想必是因为密室的事情,王上才会派人来监视道长的吧?”
无心道长连忙恭恭敬敬的道:“大人切莫开玩笑,空空道长来此受了王上的旨意,贫道岂敢说什么监视之类的话。万一此话传出去的话,反而是贫道的不是了。”
听他的意思,对这个空空道长甚是畏惧。
范梁见他总是不肯说实话,想到蒙毅胳膊上的箭伤,心里着急起来。于是开门见山的道:“无心道长,我们兄弟二人来此,就是想问一下当年王上在此修道,曾经做了一回道场,这段时间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知他这话一出口,那道长双腿一软,竟跌倒在地。嘴里还不停的嘟囔道:“贫道不知,贫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卷三 第七卷 第二四八章 当年修道
第七卷 第二四八章 当年修道
蒙毅和范梁相视一眼,心中已是明白了几分。看来无心道长果然知道当年的事情。如果他真的不知道内情,他又为何会怕成这个样子?
范梁一声冷哼,就要说话。蒙毅连忙冲他摇了摇头。
借着月色,范梁对上蒙毅凝重的神色,不由得忍住了口。
蒙毅弯腰扶起无心道长,和颜悦色的道:“想必道长也知道,自从王上在这儿做完道场以后,脾气就变得乖戾暴躁,天下百姓也因此而深受其害。我们在想一定是与当年的道场有关系。现在又发现密院里竟然还有一处密室,而且更为诡异的是王上竟然会把无价之宝水晶棺给萧煜用上,所以我们想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王上这样做。不过这个内幕实在让人猜想不出来。所以才会想到道长,还请道长看在天下百姓的份上,将实情告诉我们。”
无心道长望着二人,在月色下,他的眼眶里闪动着氤氲的水汽。半晌,他的泪水夺眶而出,他浑身颤抖着一把握住蒙毅和范梁的手,泣不成声道:“呜呜,蒙大人,范将军,终于有人来追查这件事情了,呜呜,终于有人想起王上来了。”
范梁和蒙毅相视一眼,虽然已经猜到事情的真相,但是仍然忍不住心头一紧。。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追问道:“道长,究竟是怎么回事?王上现在究竟在哪儿?”
无心道长止住哭泣,道:“此事说来话长。”
说着,无心道长起身向后墙走去。二人一愣,在黑暗中就听见“咯吱”一声响,随后响起无心道长的声音:“二位大人请跟贫道过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两个人看见墙上赫然出来一个小门口。
“二位大人请跟贫道密室说话。”无心道长说着率先向小门里走去。
蒙毅和范梁相视一眼,迈步走了过去。
走进密室,范梁打亮了火折子。而无心道长也不知摁了何处,就听那“咯吱”声响起,二人再回头看去,只见墙面吻合在一起,丝毫看不出任何痕迹来。
想不到还有如此精密的密室,蒙毅和范梁不禁都有些怔忪。
突然的光亮将密室照得透明,也将蒙毅和范梁失神的思绪拉了回来。二人打量着这间密室,看清密室里摆设,二人不禁暗自好笑。
这个无心道长不愧是道教的信徒,就连密室里也都充满了道教气息。只见屋子里端安放着一尊元始天尊的塑像,塑像前面的几案上点着一支蜡烛,旁边的香炉里香烟缭绕,地上随地摆放着几个蒲团。
范梁想起密院里的密室,现在又看见这处密室,不禁喟叹道:“啧啧,到底这道观里还有多少密室?”
“唉!这也是无奈之举呀,现在道观里处处都有那王上的眼线,贫道现在就像是一只傀儡,只能任人摆布,幸好有这间密室,否则贫道真是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已经冷静下来的无心道长苦笑了一下,然后指着地上的蒲团道:“二位大人请坐——咦——蒙大人你怎么了?”
范梁闻言连忙回眸看向蒙毅,只见他脸色发青,在烛光下显得异常恐怖。
蒙毅却并不知道自己的神情骇人,他兀自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你看伤口都已经不流血了。”
那弩箭果然是有毒的。范梁越想越是惊悸。
“三弟,咱们今日不问事情了,咱们先回去吧。” 他惊恐的拉起蒙毅就要向密室外面走去。
蒙毅纳闷的反手拽着他,“二哥,咱们好不容易追查到现在,又怎么可以前功尽弃?而且我这点伤丝毫也不碍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还好好地在这儿吗?”
“唔——可是——”范梁两难的看着他。蒙毅说得没错,现在眼看答案马上就要揭晓,又怎么能走开?可是三弟的脸色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他犹豫的问着蒙毅道:“你确定自己真的没事?” “嗯,我真的没事。二哥快别耽误时间,听道长慢慢讲来。”蒙毅拉起他坐在蒲团上面,然后看向无心道长道,“道长,你快讲讲,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话还得从当年收留那个卢生方士说起。”无心道长若有所思的看了蒙毅一眼,然后娓娓道来,“自从当年那个卢生方士配置解药止住全城蔓延的瘟疫,王上于是对他宠信有加。把他调进皇宫里任职不说,还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蒙毅和范梁闻言都不禁点了点头,这个他们清楚,自从那个卢生和萧煜在王上身边,王上就开始亲近他们而疏远朝中重臣。
无心道长看了看他们,又接着道:“后来那个卢生给王上出谋划策,说什么要想修炼道术,必须开辟一间静室,里面需要七七四十九颗夜明珠,按照“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设立天文八卦图。并要求将那副水晶棺材放在八卦图的中心上。说只有这样才能与天界接壤并通仙气。王上自然是言听计从。后来,就在工程尚未完工之时,王上的谕旨突然降临,说是即日就要上山修道。众人无奈,只得加紧进度,但是仓皇中,那八卦图像的乾位夜明珠却是有些偏斜。当时的卢生好一顿恼怒,但是工程已经做完,不可能再从头来过。”
无心道长歇了歇,又道:“后来,王上在卢生和萧煜的陪同下来到南山道观。那一天南山道观异常热闹,所有的道士们都虔诚的为王上诵经祈福,希望王上能够功德圆满。但是王上来了以后,只是吩咐众人在外面诵经,他则率着卢生和萧煜进去到密室里,并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密室,抗旨者斩!” 说到这儿,无心道长脸上突然露出诡异恐怖的神色,声音也有些颤抖:“王上进去密室后不久,突然,就听见一声凄楚的吼声从密室里传出来。众人都不禁一愣,要知道那密室可是离地面有十几米深,如果是平常人的话,那声音怎么可能传的出来?与此同时,就听晴空一道霹雳,一道刺眼的光芒伴着霹雳声从天而降,宛如一把利剑向底下的密室直刺而去。在外面做道场的道士们都惊呆了。”说到这儿,无心道长停了下来。
蒙毅和范梁直直的盯着他,从他恐怖的神情可以看出来,当时的场景有多么的震慑人心!
无心道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这才又接着道:“就在众人惊骇惶恐的时候,只见那道金光从地底下收起,一个魁梧的人影笼罩在那团光影中,随着那光芒缓缓升起。大家仔细看去,竟然是王上,一时间所有人全部跪在地上,匍匐下拜不停。”
“你—— 你的——意思是说——王——王上他升天了吗?”蒙毅的声音也无法遏制的颤抖起来。
“不!”无心道长摇了摇头,眼里露出一丝困惑,“我们都以为王上升天了,想要进去密室一探究竟,于是我派出两名童儿进去密室。”
“谁知,两名道童进去以后,很快回转,禀报说王上依然在密室里,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而他们两个却因为私闯密室,被王上在胸膛上刺了一个透明的窟窿。禀报完事情就当场倒地而毙。想我南山道观乃道教圣地,建观这么多年以来,什么时候有过如此血腥场景,当时将所有的道童们都被震撼住了。众人都傻傻的呆在那儿,也不知过去多少时辰,那密室的门被打开,满脸倦容和乖戾的王上一个人从密室里走了出来。”
说到这儿,无心道长的眼底再次露出恐惧的神色,蒙毅和范梁则听得糊涂起来。
范梁追问道:“怎么突然会出来两个王上?” 无心道长眼底是深深地恐惧:声音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是啊,我们当时又惊又怕。竟是忘记王上下跪,只见王上红赤双目,面目狰狞地瞪着众人,怒不可遏的吼道:‘你们这群奴才,竟然敢不给本王下跪,朕要你们的狗命。’众人都还没回过味儿来,他款袖一挥,一把墨黑色的短剑飞上天际,随即化成一条龙形光芒将众人包围起来,可怜那些道士们都没来得及呻吟,就生生被剑光斩成两段,一时间,密院里血流成河。而当时贫道一直在大殿里面主持道场,所以才幸免遇难。”
“王上杀完院子里所有的人,这才摇摇晃晃走进到大殿里,一身鲜血的他吓得屋里的我和另外五个副主持几乎哆嗦在地上,但是王上现在已经无暇顾及众人,他‘噗通’一声跪倒在神像面前,匍匐在地久久没有起来。”
“然后呢?“蒙毅追问道。 “哦?然后——”无心道长道,“然后他就晕过去了。他可是九五之尊呀。贫道岂敢怠慢,连忙把他搀扶回客房。可是刚到客房里,他就突然清醒过来。并让贫道将密室封起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