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孟姜女-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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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难怪早上看见她脸色如此难看,甚至到了几乎昏迷的地步。
“是啊。 ”她点了点头,纳闷的道,“我昨天还好好的,晚上宴席上我也并没有吃什么东西呀,怎么忽然就成这样的了?”
“这个嘛…。。”蒙毅停顿了一下道:“这也不足为奇呀,阿紫你本来身子骨就羸弱,最近加上旅途劳顿,所以腹泻倒也正常,不要胡思乱想,闭上眼多休息一会儿,我们离临淄还远着呢,你可不许病倒了,否则我们该延误军情了。 ”
孟姜女点了点头,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而蒙毅则将视线转向车外,下午灿烂地阳光让车外地整个世界也变得光怪陆离起来。 睨着耀眼的光芒,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有些事情就像这灿烂光芒照射不到地阴暗角落,他不想增加她的压力,他只想让她快快乐乐的就好!
因为孟姜女身子羸弱,所以蒙毅吩咐下去让他们的速度减慢。
直到孟姜女身子慢慢复原,车队这才加快了速度。 很快来到了秦齐边境上的曲阜郡。
孟姜女睨着窗外的景致,心里不由感慨万分。 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姜府惨遭灭门之灾,而自己在逃避齐军的追杀时身受重伤,幸亏当时遇见了蒙恬,才会躲过一劫。 而今自己终于又回来了。
“爹,娘,你们放心,女儿一定会手刃仇人,为你们报仇雪恨!”
她嗫嚅自语声传进蒙毅耳里,他表情复杂的睨着她坚定的神色,不由长长地叹息一声。
两个人各怀心事,车厢里一片宁静。 忽然队伍停了下来,前面一片喧哗。 在喧哗声中有一个清晰的声音高声叫喊道:“大人,小民有冤,还请大人为小民做主呀!”
孟姜女一愣,前世看电视电影里面时常会有拦轿喊冤的镜头,还以为那都是作者导演虚构的故事情节,想不到现在竟被自己亲自遇上。
就听得前面车里的曲功喝道:“呔!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阻挡本大人的行程,若误了使臣的大事,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用的!”
孟姜女好奇的探身往前张望。 只见一个十五六岁,衣衫褴褛的少年跪在轿前,手里高举一个包囊,满脸愤愤的喊道:“大人,大人,小民冤枉呀!”
周围聚集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群,一时间大街上好不热闹。
那曲功不耐的斥道:“喊冤?哼,自有官府为你们伸冤,跑这儿捣什么乱,来人,给我拉下去!”
呼啦围上几个侍卫来,架起那个少年往道边一掼,那个少年叽里咕噜的滚了好几个跟头,围观的人群顿时散了开去,让出一条道来,车队继续向前驶去。
那个少年爬起来,手里死死地抱着那个包囊,却仍然不死心向车撵这边扑过来。 嘴角浸着鲜血,嘶声高喊道:“大人,请大人为小民伸冤呀!”却被那些侍卫再次扔了出去。
孟姜女恻隐之心顿起,她回眸满含期待的看向蒙毅。 蒙毅已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他毕竟见过太多这种事情,只怕缠上身就会耽误行程,于是摇了摇头。
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袖手旁观,孟姜女不禁有几分蔑视的叹息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恩?什么意思?”对上她轻蔑的视线,蒙毅不禁一愣,感情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但是现在可不是同情心泛滥的时候,他狠心的回过脸,故意不看她的视线。
孟姜女略一沉思,然后站起身来,就要向车下跳去。
蒙毅吓了一跳,一把拉住她略带懊恼的道:“阿紫,你干什么去?”
“你们明明有这个能力,却都视而不见,但我却无法坐视不管!”孟姜女眯起眼,冷冷的道。
蒙毅久久的睨着她,然后长长地叹息一声,道:“好了,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 ”
自己伸张正义却被他看着是耍小孩子脾气,孟姜女火大的瞪着他:“你说什……”
一句话没有说完,却见他已经喊住车夫并纵身跳下了马车。 她一愣,随即嘴角扬起来,也紧跟着跳下了马车。 队伍也停了下来。
蒙毅一挥衣袖,对那些架着少年的侍卫道:“将那少年带过来。 ”
那些侍卫岂敢怠慢,迅速将少年架了过来。
那少年跪倒在蒙毅脚下,双手高举那个包囊,苦苦哀求道:“大人,求你为小民做主!”
曲功和陈驰也走了过来。 见此情景,曲功心有不悦,但是只因蒙毅官职比他大,而且在王上面前的地位比他要高得多,心里纵有不满,却也不敢表露出来。
他貌似恭敬道:“蒙大人,俗话说得好,各居其位,各司其职,伸冤告状的事情本归都衙所管,咱们若要插手,岂不是显得有些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卷三 第二十五章 断案
第二十五章 断案
听出他话里的讥讽,孟姜女脸色一变,还未来得及说话,只听蒙毅淡淡的笑道:“曲大人言之有理,到底是何缘由且让本官问他一问。 ”
语气里自有一股不容反驳的威严,曲功只得唯唯诺诺的退在一边。
蒙毅睨着那人,冷冷的道:“下跪何人,青天白日,你不去都衙告状,却跑这儿来拦路递呈,是何道理?”
那少年道:“大人,小民姓王名一飞,被姐夫坑蒙了所有的家产,现在和家母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好不可怜。 去过都衙,却连续两次都被郡令大人驳了回来,小民冤屈不得伸张,还请使臣大人做出公断呀!”
“哦,竟有此事。 “蒙毅道,“王一飞,你有何冤屈,且说来听听。 ”
那王一飞于是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原来这王一飞的父亲本是曲阜郡里的一个富商。 年纪一大把了却膝下无子,妻子只生了一个女儿。 女儿长大以后,王老爷为她选了一个倒插门女婿。
后来王老爷看上了女闾一个色才兼备的ji女,于是为她赎身并收为小妾。 这个小妾却很争气,不到一年时间,竟为王家生下一子,名叫王一飞,因为顺口,大家都叫他王一,反而把那个飞字淡忘了。
当王一飞四岁的时候,王老爷患了不治之症。 在临死前,他将女婿叫到面前。 对他说道:“王一本是小妾所生,我自然不能将家产留给他。 而你既然入赘我王家,又有半子之分,财产自然归你们夫妻二人所有。 那王一母子你只要养活他们,给他们一口饭吃不至于被饿死,就是你积了阴德了。 ”
那女婿闻听岳父要把家产悉数送给自己,心下大喜。 但是此人心思深沉,他怕将来有什么是非。 于是拿出笔砚来让老爷立下遗嘱。
王老爷立下遗嘱后不久便撒手西去。 那女婿因为手里有老爷的遗嘱,便名正言顺地将王家的财产全部占为己有。 只给王一飞母子一间小茅草屋,一日三餐也只不过是一碗稀饭而已,无奈中,王一飞的母亲只好去地里挖野菜果腹,在万般艰辛中王一飞终于长大成人。
长大成人的王一飞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觉得父亲的财产理当有自己的一半。 于是便向姐夫提出分产地要求,而他姐夫当然不干。 看着家奴成群的姐夫一家,再看看自己和母亲地穷困窘迫,王一飞心里又恨又气。
别看这个王一飞从小家庭窘迫,但是他**却依然坚持教他读书识字,倒也懂些道理,于是一纸诉状将他姐夫告上了衙门,请求官家为他公断分产。
曲阜郡令将姐夫传至公堂。 他姐夫大呼冤枉,并拿出了王老爷当初留下的遗嘱,郡令一看遗嘱,随判姐夫一家无罪,将王一飞的状子驳了回去。
王一飞自然不甘心,再次击鼓鸣冤。 那郡令被他麻烦到火大,于是判了他个骚扰公堂之罪,下令将他一顿棍杖打出都衙府去。
碰巧遇上他们路过曲阜,王一飞于是跪在轿前,拦路递呈,请求公断。 说到这儿,王一飞再次匍匐在地,泪眼汪汪的道:“请求使臣大人为小民做主呀!”
陈驰侧过脸来睨了睨蒙毅,才道:“王一飞,既然你父亲已经把财产送给你姐夫一家。 而且他又有遗嘱在手。 那郡令的宣判并有错,你还有何不服气之处?”
王一飞抬起头来。 振振有词的道:“当初父亲立遗嘱时,我年纪尚小,谁知道是不是被他们做了手脚?而且那郡令只听姐夫的一面之辞,却有偏袒之嫌疑。 ”
“哼!”曲功闻言一声冷哼:“那郡令有凭有据,依法办案,何错之有?你这个大胆地刁民,竟敢蔑视大秦律例,我看确是该打!来人啦,给我将此等刁民轰了开去。 ”
听了王一飞的事情,孟姜女正自感慨,眼见过来几个侍卫又要把王一飞赶走,于是一声大喝道:“且慢。 ”
曲功回眸看向她,冷冷的道:“此等小民明明就是胡搅蛮缠之徒,孟先生却拦下他,莫不是你要替他伸冤吗?”
孟姜女微笑道:“曲大人,我本一介草民,想要给他伸冤,这从何说起!倒是三位大人,若能将一件冤案给他平反,那才是为官者的荣耀。 ”
曲功不耐的看了她一眼,恼道:“孟先生有那份闲情逸致,那就留下来给他伸冤好了。 我们确实必须走了,否则误了王上的大事,只怕我们谁都兜不住!”
“行了,都别吵了。 ”蒙毅大袖一挥,“王上那儿还有我呢,曲大人不用操心。 !”
曲功一窒,却是无言以对,只得讪讪退至一边。 却以忿忿的目光看向孟姜女。
蒙毅看向王一飞紧紧护着的手里地包囊,奇怪的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哦,这是家父的字迹,草民以为会用得上。 ”王一飞讪讪的答道。
蒙毅点了点头,道:“那遗嘱呢?”
王一飞摇了摇头,遗憾的道:“遗嘱在姐夫手里。 ”
就在此时,围观地人群哗啦一下子分开,闪出一条路来。 只见一群衙役簇拥着肥肥胖胖的官员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孟姜女仔细看去,可不正是那曲阜郡令吗?
到了跟前,那郡令双膝一弯,跪倒在蒙毅面前,叩首道:“下官不知蒙参乘驾到,有失远迎,还请蒙参乘不要怪罪才好。 现在请骖乘去往都衙,让下官略尽地主之谊。 ”
“罢了!我等本不想惊动下面的地方官员。 “蒙毅摇了摇头,睨向王一飞道,“谁知你们这儿的老百姓竟然如此胆大,竟然出来拦轿喊冤。 ”
曲阜郡令顺着蒙毅的视线看过去,喜眉笑眼的脸上顿时变了颜色。 他恨声骂道:“你这个刁民,在都衙捣乱也就罢了,竟还跑到这儿拦截蒙参乘的车撵,简直无法无天!想必是活够了,来人呀,给我拉下去重大一百杖,看他下一次还敢不敢如此任意妄为?”
“且慢!”孟姜女连忙出声喝止道。
郡令这才看见孟姜女,他来回在蒙毅和孟姜女脸上扫视了一遍,心里想起当初蒙恬对她的亲昵态度,于是脸上堆满了笑容道:“孟先生,自去年一别,下官倒是惦念先生的伤势。 已经一年不见了,孟先生可好?”
孟姜女本来对他印象不错,但是现在见他竟是如此趋炎附势,对他地好感又少了几分。 于是淡淡地道:“多谢大人的照顾和惦念,孟某现在已经没事了。 ”
曲功和 陈驰听他们对话竟然认识,心里对孟姜女地身份更感兴趣了。
郡令又和曲功陈驰分别见过,这才邀请他们去往都衙。 蒙毅望了望天色,已是傍晚时分,于是答应了郡令的邀请。 连王一飞一起向都衙府里走去。
在 都衙府里的公堂上。 蒙毅传来了王一飞的姐夫。 他一拍惊堂木,喝道:“王家女婿,你为什么要霸占王家财产?”
那王家女婿可不认识蒙毅,于是一声嗤笑道:“我霸占家产,大人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有岳父大人的遗嘱,白字黑字说得清清楚楚。 别说是在众位官爷面前,就是到了王上那我也不怕。 ”那王家女婿已经知道了王一飞拦路递呈的事情,于是将王老爷立的遗嘱也带去了公堂。
蒙毅仔细审视,但见遗嘱上清楚地写着:
“ 王一非吾子也,家产尽与吾婿,外人不得争夺。 ”
蒙毅看了一遍,又和刚才王一飞拿的字迹相比较,竟是出自一人之手。 他默默地将遗嘱传给众人又仔细看了一遍。
只听曲功不怀好意的笑道:“有凭有据,孟先生却一直说此案另有玄机,那今日这案子就让孟先生来审讯如何?我倒要看看此案有何蹊跷?”
孟姜女接过遗嘱,忍不住笑了。
蒙毅睨见她的笑颜不由摇了摇头,,此案明明就没有翻案的可能嘛,她却还笑得出来!
那王家女婿看见蒙参乘摇头,不由得嗤笑的道:“哼!怎么样?我就说了,就是到了王上那儿我也不怕他这个卑贱的小子!”
王一飞想不到他竟然骂自己,一张脸涨得通红,大急道:“你——你怎么骂人呀?”】
“哼!我骂你。 回去我还打你呢。 ”那个王家女婿猖狂无比,气焰十分嚣张。
孟姜女微微一笑,拿起那遗嘱慢条斯理,却清晰无比的读道:“王一非,吾子也,家产尽与。 吾婿外人,不得争夺。 ”
这样一读,意思竟然大不一样,众人不禁都愣住了。 她抬起头来,目光从众人惊愕的脸上扫过,然后看向王家女婿,训斥道:“你岳父明明写着‘吾婿外人’,你还敢霸占他的财产?是何道理?”‘
那王家女婿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急道:“你胡说八道。 他明明叫王一,何来一个王一非?”
孟姜女拿出王一飞包囊里的墨迹,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王一飞的生辰八字,名字处清晰地写着王一飞三个大字。
那王家女婿挠了挠头,眼珠一转,道:“这分明是王一飞,也不是王一非呀,你凭什么那样改遗嘱?”
卷三 第二十六章 神女掌权
第二十六章 神女掌权
孟姜女叹道:“你怎么还不明白,你岳父故意将‘飞’改成‘非’字,那是他怕你对幼小的王一飞下毒手呀!”
一番话说得王家女婿哑口无言。 众人对她的分析也心悦诚服,当下将遗产全部断给了王一飞。 一时间曲阜郡里传开来,所有人都拍手称快,而陈驰对她更是敬慕不已,那曲功在怨恨的基础上却是嫉妒她了。
在曲阜稍作停留,一行人继续向临淄赶去。
临淄城外。
身穿软甲武服的蒙恬、范梁和一名身材威猛的将军得知了使臣来到的消息,于是一行人早早的在大帐外迎接。
看见曲功和陈驰,几个人一顿寒暄。 蒙毅和孟姜女从车里下来,向他们走去。
蒙毅喊道:“大哥,二哥,你们看我把谁给你们带来了?”
“三弟,阿紫?”蒙恬和范梁回头看见他们,不禁又惊又喜,“你们怎么来了?”
孟姜女调皮的眨着星眸,笑道:“听说你们连连告捷,所以我们代表王上来慰问你们呢。 ”
那曲功脸色一板,冷声呵斥道:“孟先生休得胡言乱语,王上传旨给你了吗?代表王上的话岂是随便说得的?若论起来,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
孟姜女一怔,随便的一句玩笑话到变成杀头的大罪了?蒙恬等人更是愣在那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蒙毅看了曲功一眼。 又睨了睨发怔的阿紫,脸上浮出那抹若有若无地笑意,大声道:“蒙恬将军和王贲�